了。
“这个你就不管了,”微微一笑,郭守云说道,“你只需要把这件事安排下去,让他们知情就够了,至于其他的,呵呵,我自有办法应付。”
听他这么说,弗拉基米尔也不再多做表态,他点点头,将名单揣进口袋里,一手接下了这个“任务”。
绵长的车队在列宁格勒市区内行驶了将近四十分钟,从东区转到西区,奔到位于涅瓦河沿岸,距离斯莫尔尼宫不到两个街区远的十月宾馆。就像郭守云所说的,这家宾馆是霍多尔科夫斯基名下的产业,作为原列宁格勒市最高苏维埃所开办的直属宾馆,这里的条件还是比较不错的,而在霍多尔科夫斯基接手之后,这里又经历过两次规模比较大的重建与装修,因此,在如今的列宁格勒,这家宾馆即便是不是最高档的,至少也能够排在前三甲之列。
在来列宁格勒之前,郭守云就选定了这个地方作为自己的下榻之处,不过为了慎重起见,他提前并没有跟霍多尔科夫斯基打招呼,此次的列宁格勒之行处处都是危险啊,他不得不考虑到所有枝梢结末的地方,以防疏忽大意之下,给那些要命的杀手创造机会。
作为三巨头联合中的一位大股东,郭守云也可以算是十月宾馆的“东家”之一了,因此,宾馆方面绝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为了能够在最大限度上保证“大股东”的人身安全,宾馆专门为他清理出了两个楼层,总计四十六个房间。在这两个楼层里,没有安排任何的服务生,郭守云的起居、进餐之类的事情,都是由他带来的那些大兵负责的,至于说他每天晚上可能会在哪个房间里睡觉,外人也根本无从得知,所以,要想在宾馆内刺杀他,除了直接炸掉整个十月宾馆之外,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在宾馆属于自己的第二道楼层里,郭守云送走了弗拉基米尔等人,随后,便乘坐电梯转到楼下,然后选择了一个远离紧急通道,靠近宾馆楼层服务室的房间住下。
“郭先生,现在是下午六点二十三分,”就在郭守云看着电视,连一根烟都没抽完的时候,托洛克涅耶夫少校连门也不敲,大跨步的走进来,说道,“从现在起,四个小时之后,你必须更换一个房间。呵呵,幸好这次的房间比较多,不然的话,咱们估计还真不好安排。”
紧跟着托洛克涅耶夫进门的,还有两个提着硕大箱子的士兵,他们进门后,也不等郭守云吩咐,便自顾自地走到客厅酒柜前,将酒柜里原有的那些红酒、伏特加、饮料之类的东西一股脑地收起来,随后,又从箱子里取出自备的酒品,小心翼翼的摆放好。
“来,坐,”知道这位少校的神经线与他的肌肉同样粗硕,因此,郭守云对他稍嫌失礼的举动并不介意,微微一笑,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说道,“事情都忙完了吗?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到处都正常的很,”也不与这位巨头客气,托洛克涅耶夫快步走到沙发前,先是将自己的军帽摘下来,随手扔到一旁,紧接着,便跳起脚,一屁股狠狠的栽进沙发里,“按照波拉尼诺夫先生之前的吩咐,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我们都检查过了,嘿嘿,即便是通气窗口都没有放过。嗯,小兔崽子们的值岗安排也做好了,先生尽管放心,就这两层楼里,别说是人,即便是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少给我吹牛,”郭守云笑道,“我这次可是把小命都交到你们手里了,要是哪个地方出了岔子,我这一百多斤就要交代了。”
“嘿嘿,我跟先生的情况一样,”托洛克涅耶夫少校嘿嘿一笑,说道,“这次来,我可是在军区立了军令状的,从上到下,十几位将军都专门找我谈过话,要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点纰漏都不能出,所以啊,先生别看我现在有说有笑的,实际上,我这弦绷得紧着呢,这要真出了什么问题,我的小命也算是完了。”
“你小子知道这个就好,”郭守云笑道,“就这几天的时间,弦绷紧一点儿,回头咱们回了家,我给你们放上半年的长假,到时候啊,你们想去哪儿放松,想怎么放松都可以,所有的花费都算在我的头上。”
“嘿嘿,这可是先生说的,我记得了,到时候,估计免不了让您破费。”托洛克涅耶夫少校大嘴一咧,憨笑道。
“哎,只有能有那个破费的机会,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的?”摇摇头,郭守云说道,“行啦,不说这些了,去给我弄些吃的,我一会儿还要小睡一下。”
“好嘞,先生稍等,”托洛克涅耶夫少校点点头,应了一声,随即扭头给两名士兵下了命令。
这次来列宁格勒,郭守云的先期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为了将安全工作做到万无一失,他甚至连包括食物、饮用水之类的东西,都是从远东直接带过来的。按照波拉尼诺夫的说法,除了在出行中要提防杀手打冷枪之外,还得提防有人在饮水、食物中下毒,过去克格勃的特工就很擅长用毒,七八年,克格勃西欧分部同英国中情局的那一场较量,曾令英国人颜面尽失,他们出动大批警力、十几位特工保护的克格勃叛逃人员,就在伦敦郊区的住宅内被人毒死了。当时负责出手清理门户的,就只有一名叫格利亚兹诺夫的克格勃杀手,而此人,现在就在列宁格勒。针对这种情况,波拉尼诺夫才会专门提出这一项安全措施。
而对于郭守云来说呢,这样的安全措施有一个很令人感觉难受的地方,那就是他在列宁格勒的这段时间,似乎注定享用不到美食了,压缩饼干、军品快餐、保险罐头等等,类似这些东西就是他这段时间能吃到的全部食物了。
既然食物简单,那弄起来自然也就快了,同托洛克涅耶夫少校谈了几句话,几分看上去色香味具无的餐点,便摆放到了郭守云的面前。
“哎,看样子,咱们真有必要改善一下军区的伙食了,”用餐叉捅了捅盘子里硬帮帮的干牛肉,再瞅瞅小瓷碗里那被清水泡大的压缩饼干,郭守云一时间胃口全无,他摇摇头,无可奈何地说了一句。
“呵呵,先生还是将就一下吧,”托洛克涅耶夫少校一听就乐了,他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笑道,“就像您刚才跟我说的,反正就这几天的时间,弦绷紧一点儿……”
“报告!”少校这句调侃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名背着枪的士兵已经站到了门前。
第六三三章 乌克兰的客人
“进来,”托洛克涅耶夫少校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什么事?”
“报告少校,郭先生,”士兵朝门内迈了一步,就站在房间地毯的最边沿上,挺身行礼,大声说道,“刚才接到宾馆服务台的电话,她们说是有客人前来拜访郭先生,因此打电话来询问是不是能允许她们上来。”
“她们?”托洛克涅耶夫少校的脸上闪过一丝暧昧的笑容,他扭头瞟了郭守云一眼,嘿嘿笑道,“没想到,先生在这列宁格勒也有……哦,也有红颜知己。”
“胡说八道,”郭守云摇摇头,没好气地说道,“我这才是第二次来列宁格勒,而且第一次还是趁夜而来,夤夜出逃的,我上哪去找什么红颜知己啊。”
“对方是什么身份,说清楚了吗?”不再理会对面的“咸湿少校”,郭守云调转目光,对那名传信的士兵问道。
“她们送来了一张名片,”士兵快步上前,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握着的一张素白色名片,递到了郭守云的手里。
“怎么是她?”郭守云在名片上扫了一眼,眉毛一挑,讶然道,“她来干什么?”
“谁?”托洛克涅耶夫少校的好奇心很强,他随口问道。
“哦,一个……一个素未谋面,但是却大名久闻的女人,”随手将名片递给“好奇少校”,郭守云心不在焉地说道。
“季莫申科,乌克兰汽油公司总裁、俄罗斯波罗的海沿岸天然气康采恩董事……”托洛克涅耶夫手里拿着名片,先是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这才说道,“郁金香的气味,嘿嘿,估计应该是年纪不大的女人吧?嗯,这名头倒是不少,就是不知道长的怎么样。”
“赶紧把你那点龌龊的想法收起来吧,”伸腿在少校的皮靴上踢了一脚,郭守云笑骂道,“人家长得怎么样都给你没有关系,告诉你,这女人别说是你,即便是我也不敢轻而易举的去招惹她,所以啊,你小子最好老实一点。”
“哦,女强人?”托洛克涅耶夫一愣,随即兴趣缺缺地说道,“早说啊,我这个人,对什么女人都感兴趣,就是对女强人没有半点胃口。怎么样,这人先生是见还是不见?要是见得话,我让人放心,要是不见,那我就着人把她打发走。”
“见,当然要见,”郭守云毫不犹豫地说道,“这次来列宁格勒,咱们是除了杀手之外,什么人都见,更何况,这女人还不是一个普通人呢。”
“OK,那我马上去作安排,”托洛克涅耶夫少校一挺身,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不过如果先生今天还打算在这个房间休息的话,那最好还是换一个房间会客。”
“嗯,这个不用你提醒了,”郭守云一笑,探手从口袋里胡乱一抓,随机抽了一个房间钥匙,递给面前的少校,说道,“就去这个房间吧,你们去准备一下,我马上就过去。”
“好的先生,”托洛克涅耶夫少校接过钥匙,随口答应一声,施施然的走出门去。
“她来干什么?”当少校走出房门之后,郭守云不紧不慢的从沙发上站起身,他眉头紧皱,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要知道,眼下的列宁格勒是个敏感地区,而在这里,他郭守云又是一个最为敏感性的人物,各个势力方现在即便是不知道详情,可能也在暗中揣测这边的意图,而列宁格勒派系内的头头脑脑,则全都直到维克托正准备对他自己的女婿。在这种情况下,季莫申科这个女人,这个乌克兰唯一可以算得上是寡头的女人,却抢在这么一个敏感的时期,大张旗鼓的前来拜会自己。这……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真相,这女人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