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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相比,在俄罗斯联邦国内,郭氏集团在经过一连串的政治变动之后,尤其是在远东共和国的组建进入倒计时之后,其实力在一定程度上产生了质变,从本质上说,现如今的郭氏集团,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商业性集团了,而是一个融合地方政权与地方经济命脉于一身的实权组织,如果说美国各大财团每年能够侵吞美国GDP的百分之八的话,那郭氏集团就能侵吞远东共和国每年GDP的百分之百。原来,美国的跨国财团要想进入远东,他们还能挥舞一下莫斯科的大旗,可是现在呢,这面大旗已经没有丝毫作用了,为此,在与郭氏集团打交道的过程中,东部财联已经处在一个相对弱势的条件下了——没有了东部财联,郭氏集团要进入美国还可以依仗哈里森家族的力量,而没有郭氏集团,东部财联根本进不了远东。
“亲爱的,”心头琢磨半晌,希奎娜回过神来,她伸手抚摸着男人的胸膛,苦笑道,“咱们可不可以抛开过去的问题不谈,只用现在的眼光来审视咱们之间的合作问题呢?”
“呵呵,这似乎有点困难,”郭守云抬抬屁股,在女人的身体里耸动几下,这才喘息着笑道,“对我来说,如果不好好审视过去的话,根本就无法讨论现在的问题,嗯,就像那些历史学家们所说的,任何一种割裂历史的研究方法都是错误的,而这种言论,或者说是这种逻辑,用在经济学的层面上同样也适用,你说呢?宝贝儿。”
一男一女,两幅赤裸裸的肉体还亲密无间的融合在一起,可是他们的心里却在进行一场激战,而且还是一场针锋相对,互不退让的激战。对于这样的一对男女来说,谁又能奢望他们之间产生多么真挚的爱情?
紧咬着下唇,希奎娜绷直身子,她双手扶着男人的胸膛,急速的上下挺动一番,直到身体内那股激情爆发出来之后,她才颓然俯下身子,紧紧趴在男人的身上,一边娇声细气的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地问道:“那,那你说,你打算怎么办?怎么才能退让一步?”
也许是因为脑子里考虑问题太多的缘故,郭守云还没有发泄出来的激情在缓缓消褪,他伸手揽住女人的裸背,一边抚摸着那汗渍渍但却光洁腻滑的肌肤,一边微笑道:“你说的这话好没道理,要知道,这次是你找上门来的。而直到现在呢,我都不知道你此行的目的何在,更不知道你打算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你让我怎么退让一步?唔……难不成,你打算让我放弃与哈里森家族的合作计划?”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能够接受吗?”希奎娜一根手指在男人胸脯上画着圈圈,同时柔声说道。
“那不可能,”郭守云毫不犹豫地说道,“说一句对你来说或许不太容易接受的话,在目前的情况下,我宁可放弃与你们东部财联的合作,也不可能放弃与哈里森家族的合作,在这个问题上,我希望你不要怪我,因为我更多的需要考虑郭氏集团的将来,而不是你我两个人的将来。”
“你我两个人的将来?”希奎娜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个答案,因此,男人这番话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触动,“那如果我换一个要求,让你娶了我的话,你能够接受吗?”
“你说什么?”郭守云吓了一跳,他一把扶起怀中的女人,先是在她脸上仔细端详一番,这才讪笑道,“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希奎娜抬手拢了拢披散在额前的金发,嫣然一笑,说道。
“再重复一次……”郭守云咽一口唾沫,语调干涩地说道,“你,你是说……”
“放心好了,你没有听错,”希奎娜扬扬眉毛,说道,“我就说的要嫁给你,我们结婚,而且是正式结婚,从今而后,我希奎娜就是你郭守云的妻子,而你呢,你就是我的丈夫。同时,随着这一场婚姻的达成,你就是肯尼迪家族的正式一员了,按照家族的规定,你有权接手我所控制的一切资源。”
“嘿嘿,这个听起来似乎不错,”郭守云沉默半晌,干笑道,“不过你应该知道,我已经结婚了,而且妮娜还刚刚为我生下了一个儿子,就我所知,你们美国的法律中,似乎是不允许重婚的。”
“这很简单,”希奎娜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可以结婚,自然也可以离婚,在我看来,目前妮娜这个女人已经不能再为你提供什么帮助了,谢苗大将死了,维克托也差不多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她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你何必还要把自己的婚姻拴在她的身上?而与她相比呢,我现在能够为你提供的帮助显然更多一些,娶了我,你不仅能够囊获一笔惊人的财富,同时,还能够获得一个正式进入美国的最佳身份,另外,你还可以从我这里得到大把的政治资源。对于一个有野心的男人来说,你应该很容易在这样的选择面前,做出最恰当的决定的。”
“唔?”郭守云紧攒着眉头,沉默良久,这才淡然一笑,说道,“听上去似乎很不错,不过……不过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今天为了利益抛弃掉妮娜,明天会不会同样为了利益而抛弃你?换句话说,在你的眼里,这样一个男人还值得你去托付终身吗?”
“值得,”希奎娜毫不犹豫地说道,“因为咱们是同一类人,就像你刚才所说的,对于咱们这样的人来说,感情永远是一种消耗不起的奢侈品,所以,对我来说,只要利益得当,把终身托付给你就值得了。”
“可对我来说,这并不值得,”翻个身,将身上的女人推到一边,郭守云赤条条的坐起身,随手拿了一根烟卷给自己点上,闷头抽了两口,这才说道,“我今天可以很坦率的跟你说一句,在我郭守云的眼睛里,什么东西都可以拿来做交易,但唯独是亲情这个东西是特殊的,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把他们放进交易品的清单里。的确,就像你说的,如今的妮娜已经对我的事业产生不了多大的帮助了,可对我来说,她存在的最大意义,在于一个为我提供一个感情的避风港,而不是一个利益的激发点,更准确的说,她在我的心目中,是一块万金不易的瑰宝。你知道吗?与你相处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每分钟要转不下五十个念头,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瞟过来的每一个眼神,我都要左思右想,甚至是搜肠刮肚的揣度你的用意。呵呵,再说一句你可能不太爱听的话,与你相处,短时间里我会感觉到激情,会感觉到兴奋,可时间长了,我会感觉困乏,甚至会有一种要发疯的感觉。但是在妮娜的面前呢,我不用考虑这么多,我知道,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是投在我身上的每一道目光,都充满了爱意,她从不会刻意讨好我,但却始终在默默的支持我,相处近三年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激情,更没有那种兴奋的感觉,但有的却是一种平淡的关怀……呵呵,当然,这一点你是永远都体会不到的。”
“希奎娜小姐,”说完上面那些话,郭守云稍一思索,便重申道,“我今天郑重的告诉你,与我谈合作,那咱们什么都可以谈,但唯独例外的是,不要把注意打到妮娜的身上去,否则的话,我绝不会跟你讲任何情面。”
第六八三章 有所得有所失
“呵呵,触犯了你的禁忌?”郭守云的一席话,令希奎娜心中的感觉复杂,一方面,她觉得对方拒绝了自己的提议是一种遗憾,可另一方面呢,她又觉的有几分庆幸,事实证明,眼前这个男人毕竟还没有毒辣到过头的地步,他在疯狂追逐利益的同时,的确还在内心最深处保留下了一份可贵的东西,而这份东西在权力利益场里,总是显得那么难能可贵。
“就算是吧,”淡然一笑,郭守云言简意赅地说道,“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应该有一个忍耐或者是承受的最底限,我也同样是如此。”
“那你……生气啦?”坐起身子,希奎娜腻在男人身侧,笑嘻嘻地问道。
“生气?那倒不至于,”耸耸肩,郭守云说道,“我的这份气量还没有小到这种程度,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跟我商量这件事,那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不管到了什么时候,类似这样的要求,我都不可能答应的。”
“不答应就不答应喽,”耸耸肩,希奎娜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反正我原本就想过要嫁给你,那种要求,只不过是家族里某些人所提出的,至于我本人嘛,老实说,即便是你同意了,我恐怕还难以接受呢。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个卑鄙龌龊的家伙,解除了那段婚约,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自己再陷进去?呵呵,不瞒你说,我可是一个真正的独身主义者,在我的眼里,男人无非就是工具罢了,这其中差别的,仅仅在于有的工具好用,而有的工具则不太好用。”
“那看起来,我这件工具在你眼里,显然应该属于不太好用的那一种了,”一眼就看出女人那番话说的有点儿违心,郭守云心中暗自警惕。对于一个男人说,身边有个极品的女人追求自己,那固然是一件赏心悦目的好事,可问题在于,自己得分辨清楚这个女人追求自己的真实目的,而眼下呢,这个名叫希奎娜的女人现在过于复杂,她除了感情之外,还希望得到更多其他的东西。
“那要分两面来说,”希奎娜微笑道,“至少,至少你在床上的表现还算不错,在这一点上,我已经很满意了。”
“就这一点儿?”郭守云哑然失笑。
“好啦,这次真的不说笑了,”也许是想到什么正事,希奎娜脸上的笑容一收,转而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