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种爱不疼》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哪一种爱不疼- 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娇嗔地挽住他的胳膊,“真笨,为什么不试一下呢?也许我并没有那么矜持。”

“是吗?那上来吧!”他欠下身。

她笑着拍了下他的背,“都到车旁边了,还背去哪?奕阳,不散步了,我们就坐在车里吹风,好吗?”

“当然好。”

两个人都挤在后座上,车窗开着,任风肆意穿行。他探身开了音乐,是首美国乡村音乐,轻盈的吉他,磁性的吟唱。这首歌她会唱,不由地随着节拍晃动着身子,跟着哼唱。

他脉脉注视着她,感觉这样缓缓流淌的时光象诗一样的美丽。

唱着唱着,她身子慢慢歪倒,最终头枕在他的腿上,闭上了眼睛。他用指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从额头到眉梢,再是鼻梁、唇角。

她突地张开嘴巴,轻轻咬了下他的手指,一双清眸偷偷睁开,从下而上仰视他的脸,“嗯?奕阳,你这儿有道口子。”她抬手指指他的下巴。

“着急出来,刮胡子时不小心碰破了。”他把下巴仰得高高的,让她看清楚伤口。

她顺着伤口,手陡地滑到他的喉结。“这样看你,你其实挺粗扩的。”

“以前认为我很清秀?”他玩味地扬起眉梢。

“不是,只是……有点和现在不一样。”她又闭上眼,侧卧着,捂着嘴巴打了个呵欠。

“没睡好吗?”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发。

“嗯,都失眠好几个晚上了。”

“工作很烦心?”

“不是。”

“那怎么睡不好了?”

她不说话,呼吸浅浅的。他低头一看,长长的眼睫颤了几颤,嘴角噙着一丝笑,“调皮!”他忍不住俯身吻了下她的唇。

但过了一会,她真的睡着了。

他怕她冻着,忙把车窗摇上。手中的书翻到中间时,车内的光线很暗了。暮色四临,山里的温度更低了,他不得不叫醒她。

“天都黑了呀!”她睁开眼,睡意仍朦胧。

他的腿有点麻,缓了好一阵才挪到驾驶座上。她就坐在后面,“干吗叫醒我,我睡得好香。”

“肚子饿吗?”

“还好。不要回去做饭了,我们在外面吃吧!”

“嗯!”

山道上车辆少,他的车开得很快。进市区时,一如既往的堵。“叶枫,你那件风衣是在这家买的吗?”经过王府井时,有一个写着一串外文数字的品牌店从他眼前掠过。

“不是这里,但是这个品牌的旗舰店。”

他四下看看,瞅到一家餐厅前有泊车位,把车驶了过去。“我们要吃烤鸭吗?”她抬头看看店名。

“这家口味很清淡,我们可以点别的。”他拉着她没有进餐厅,而是笔直地朝那家品牌店走进去。

“干吗去那里?”这个品牌的大衣很不错,但是夏装太过于职业化,她嫌老气,很少青睐。

“你大衣不是掉了个钮扣吗?我们去看看,能不能配到。如果配不到,问他们那件大衣还有没有了,我们另买一件。”

她讶然地看着他,嘴巴张开,又闭合,很是震撼。

那件大衣,她穿了两次。有天从电台坐公车回来,天下着雨,下车时,被一把雨伞勾住,一粒钮扣被勾掉了,雨夜里,也不知滚落到哪了。那时她晚上都睡在他那,她抱着大衣,对着他,郁闷地嘀咕了一晚上。

她都忘了这事,没想到他却记得。

店里没有相配的钮扣,也没有存货,但店员很热心,答应他们会从总部给他们调一粒钮扣。

他们去的餐厅,确如他所言,菜很清淡,主食里还有粥,让她很是惊喜了一下。她要了地瓜粥,有点微甜。他没有吃粥,还是点了粥,中午那顿,他没怎么吃。

回到公寓,时间还不算晚。停好车,他都下车转到她这边了,她还坐在车里没动。

“吃太饱了,跑不动。”她很无辜地看他。

“那走走,消化消化?”

“脚疼!”

“那怎么办?”他看她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他也不催,好心情地陪着她玩。

她向他招招手,等他贴近,“背我!”她小小声地说。

他的心荡了一下。

“好!”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

她很瘦,与六年前背她去医院时还轻了些。停车场离公寓有一段距离,他走得很慢,感觉到她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心砰砰跳得很快。

“奕阳。”她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柔柔地喊道。

“嗯!”

“不是东摇西摆,而是心里面装了一个人近十年,突然换了个人住,要给我时间适应。”

喉结激烈地耸了耸,心中突地涌进一股热流,他托着她双腿的手不禁紧了又紧。

站在电梯口,她从他的背上伸手按了下电梯。

“不准笑我。明明是自己的的床,可是我却失眠了,那是因为身边没有你,我习惯了……”正鼓起最大的勇气想继续令人面红耳赤的表白时,听到有脚步声从外面往这里走来,她想探下身,已来不及了。

“夏主播,啊?她不舒服吗?”来人是同一个单元的邻居,与夏奕阳碰到过几回。看到他背上的叶枫,一惊。

他清了清嗓子,“只是……脚扭了下。”语调平静,有条不紊,有如直播新闻。

她无地自容地把头往他的衣领里又埋了埋,假装昏迷。

“会不会伤到骨头了?看她这样,好象伤得不轻。这可不能大意,得去医院看看,误了时间,就麻烦了。”

“我们刚从医院回来,没事,就是暂时不能走路。”

“那就好!”邻居吁了一口气,瞟瞟叶枫,还是忍不住好奇,“她是?”

“我女朋友。”某人笑了,笑得心花怒放的样,让已近半百的邻居眼都看直了。

33 你最珍贵

天早已亮了,闭上眼都能感觉到外面的强光。叶枫也不知咕哝了一句什么,在睁开眼之前,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当触到温暖的肌肤时,她弯起嘴角,笑了。

这份触感是那样熟悉,熟悉到让她感到平静而又安心。不知道是从哪一天起,在漆黑的深夜,笼着这份熟悉,她才能恬然入睡。

男女关系在掀开神秘的面纱之后,似乎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就变得理所当然了。她不认为是这样。在筒子楼的那几夜,他们是懵懂的,很好奇,却又很慌乱,无法解释这突然而来的情潮是被什么点燃了,于是,她逃了。当相隔六年,再一次被他拥在怀里,当他的唇象火一般蔓延在她的全身,她发现,她愿意,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她非常想念他,从身体到灵魂。

“早!”天刚亮,他就醒了,想让她多睡会,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秀丽的长发散在枕上,双颊绯红,她睡觉时爱皱鼻子,也许昨晚运动过烈,翻身时,她象是酸疼地哼了声。他悄悄地把手臂垫在她腰下,这样她会睡得舒服点。

果然,她又沉沉坠入了梦乡。

“早!”她眯了眯眼睛,有点不太自然地抓了下头发,把被子住上拉了拉,慢慢坐起,“几点了?”

“九点过一刻。”他把搁在床前椅子上的衣服拿给她,“饿了吧?”

“嗯!”她突然抱怨地叹了口气,“下午还要出去。”

“不是今天休息吗?”

“不是去电台,要去看一位长辈,早就约好的,讨厌,还得穿得正式点。”她很是郁闷,眉头蹙成了个结。

“答应了那就别失约,早点去早点回来。明天要直播,晚上要做些准备工作!”他挑挑眉。

“你呢?”

“我到傍晚的时候也要出去一下,和别人谈点事。中午想吃什么?”

“亲自给我做吗?”

他向她俯下身,刹那间目光变得温柔无比。他注视着她的眼睛,温情地问道:“你说呢?”

“给我做茄子盖交面吧!”梨窝浅现,眼睛比平时显得更大,不但晶亮,而且深如幽潭。

不去纠结这是一份什么情愫,他真的很好很好。现在这一刻,很快乐,那为什么要抗拒呢?

她缓缓抬起头,吻开了他的双唇。并将自己软软的舌尖,送入他口中。

他一动未动。一动未动的仅仅是他的身体。他的心灵,却战栗得如同接通了一股强大的电流。

他仿佛意识到这个吻与往常的都不同,它是一种暗示,也象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她闭上了眼睛,偎向了他的怀里。

他也闭上眼睛,伸出双臂轻轻搂抱着她。

双手紧扣着双手,长久地、安静地沉浸于这份甜蜜之中。

冰箱里没有面条,只得改做炒饭。叶枫回屋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过来时把他给她的几盘访谈的录像带一并拿了过来,“我晚上回来看。”她嗅到饭香,跑过去对着在灶台前忙碌着的夏奕阳说道。

“你把笔记本也拿过来,看的时候有什么灵感,及时记下来。”

“下面你是不是让我把常看的书和常穿的衣服也一同搬进来?”她戏谑地看着他。

他从热气腾腾的水汽中回过身,“是呀!我俩都很忙,收拾一套公寓总比收拾两套轻松。你以后就尽情在我屋里折腾吧,你那间我收拾好了,借我用几天。”

“出租吗?”她将双手背在身后,一小步一小步地向他挪近。

“算是吧!”

“租给谁?”

“晚上告诉你。呃,什么东西?”她突然低头把一个凉凉的东西塞进了他的裤袋。

“北京城现在这儿改造,那边拆建,想找个配钥匙的还很不容易。我可不是故意拖延不给的。开心了吧?这是你想要的资格。”

“叶枫,其实不是一把钥匙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别说话,菜要糊了。”她靠上他的后背。

他笑笑,抄起锅铲忙把菜炒了炒。耳边突然听到她近似叹息地说了句,“奕阳,我会珍惜。”

“什么?”他没太听得清楚。

“没什么!”外面的手机“咚”地响了下,她跑出去,原来是条短信,边城的短信。

真的很诡异,发信的时间是凌晨一点,现都快十二点了,这条短信在路上跑了足足十一个小时。

“妈妈死后,我便一个人住,唯一的亲人是住在城西的姑姑。她不放心我,有时会过来替我做做饭,收拾收拾房间。其实不需要,我有请钟点工,再说她年纪也大了。可是她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