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还不就是那回事,有人捅钱;上面又有人,谁混到这份上也会出来的。’
“那死人那一家不会看着白忍吧?”有人问正说话那女的。
“嗨!恐怕别人是给了钱了呗!再者说了,黑社会的再用点狠,谁能把他们怎么样呀?”
“那一家人也太可怜了!不知怎么得罪他们了,竟然招惹了他们这帮人?”
“听说是为了一块地吧。那块地本来是人家的老祖屋,可政府要重新规划那里,所以把那片所有地方的拆迁权下放到了地方手里,后来,地方由于钱的补偿原因与那里的人发生了争执………………”
“怎么?地方不给他们补偿款吗?”
“当然给了,能不给吗?”
“那还争执什么,想讹政府呀?他们也太贪………………”
“那就不清楚了,只是听说市里拨下来的补偿款是按面积计算的,他们那里都是老宅子,大部分房子面积都一样,所以每户是十八万,可地方下放时却变成了每户十二万,当然人家就不愿意了,所以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出来反对,到处都贴满了红色标语,说什么,‘地方政府侵吞国家补偿款,请国家出面维护公民的权益。’还有什么‘地方政府是硕鼠’之类的,总之,都是说地方政府贪污的。后来。地方派人去把横幅全部给扯下烧毁了,这一动作引起了全村人的愤怒,于是,全村男女老少都出来抗衡政府的这一行动,有拿锄头的,有拿镰刀的,有拿……………嗨!不管怎么说吧,全村人出动追打那些烧横幅的。”
“后来呢?”
“后来警察就来了呗。来了十几辆车呢!可是警察要抓人,是抓群众里带头闹事的人,于是,愤怒的村人就连警察的车都给砸了个稀巴烂。于是警察也与他们发生了冲突,好几个警察都被打伤了呢。”
“后来呢?”
“后来!后来更厉害,地方政府从哪里也不知道弄来几百名手持拆迁家伙的民工要强拆,一个个恶狠狠的、身上还纹着一些什么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在道上混的痞子货。后面跟了好多辆警车,警察遍地都是,有个狗腿模样的警察拿着个扩音喇叭,对着拦在村口的群众喊口号,说什么:群众违法、抗法,政府依法强拆,如若再行反抗,不支持地方政府依法执行的任务的话,那政府也只好依法逮捕带头挑衅的人民。说完一摆手,那几百名民工就冲向了群众,你说群众能满意吗?于是双方就打起来了,打得那叫个惨啊!好多人都住医院了。”
“你亲眼看到的?”
“这事儿别人都知道,后来还上电视了呢?”
“这好像和那死了人的一家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那一群民工里就有这个被人称为之白斩刀的。”
“啊!据说是道上的人给他起的一个外号,说他打架斗殴时喜欢用一把他自己特制的、铡刀模样的一个砍刀,特别的扎眼,而且打架时特别的凶,所以就给他起了这个外号。与他原来的白战道同音,也不知他爸爸怎么给他起名字的?那时就是再爱国也是起一些像红军啊、爱民啊、还有国旗啊什么的这些名字,他倒好,给自己的儿子起了个备战地道的名字,恐怕是受了地道战的影响吧?真是没文化!呵呵……咳咳,还有,那时他要年青得多,心火也旺,对着几个群众,拿出他那把刀来猛砍,致使这一家的男人被当场就砍死了。后来大家都愣住了,谁也不知道这家伙在身上藏着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呢!再后来警察就把他带走了。”
“后来呢?”
“你想呀?出了这么大的事,市里能不管吗?所以,市里把这事给解决了,具体怎么解决补偿款的那就不清楚了。不过,群众应该是满意了。要不怎么都不吱声了呢?”
“啊!是这样呀?”
“嗯,对了,你不是本地人吧?怎么连这个事都不知道?”
“不是,我是内蒙的。”
“好,走了,不能论政呀!”
写字楼的
这时,白斩刀正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端着一杯血红色的葡萄酒,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他轻轻的把手腕旋转,看着红酒挂杯后慢慢的再融入稍微有些粘度的红酒中,他笑了笑,因为他看着红酒挂杯时的情景,就好象看见肖华在流泪的情景。慢慢的充盈眼眶,再慢慢的流下来……………
第三十九章 考验
白斩刀又笑了笑,脸上的神情就好似对一场战役稳操胜卷一样,充满着得意于自豪。)他把腿慢慢的交叠,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酒杯,然后,狡诈的笑着,慢慢的说道:
“强子,你说为什么别人都称他为快刀肖华,难道他的刀真的很快?”
坐在对面上的马强挺直了身子想了想,然后亦有所思的慢慢的回答道:
“大哥,其实我倒也没见过这小子出手。不过,倒是听道上的兄弟没少议论他的刀……………确实很快。”
“啊?怎么说的?”他还是望着红酒。
“都说他是跟一个什么…………………好像是一个以前就出名的什么刀客学的。”马强看着他道。
“我倒是也听说过,不过从没听说过他杀过人之类的。”
“听说他从不杀人。”马强想了想说。
“啊?”白斩刀一脸困惑的看着他“为什么?那他又何必要去当一个杀手?”
“他虽然不杀人,可被他要杀的人若听到他的名字,也是会被吓得要死。”
“啊?”
“因为,他会用他的快刀把要杀的人的脚筋和手筋全部挑断,让他求死不得,求活不能。然后再把他的颈椎挑开,让他永远瘫痪。所以,…………………”
“所以被他杀的人还不如干脆死了?”
“对!”马强肯定的回答,然后才又想了想道:“不过,听说他杀的人都是该杀的人,也是他所痛恨的人。”
“啊?”白斩刀也疑惑了一下,才道“什么人?”
“一些贪官污吏什么的,说白了,也就是人民群众心里咒骂的一些人。”
“啊!”白斩刀心有所思的笑了笑,才意味深长的问道:“那他怎么又能杀得过来?”
“他也不是随便就出手的。”
“啊?”
“他既然是个杀手,别人不出钱雇佣他,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马强解释道。
“嗯,有个性!”白斩刀思索着点了点头,然后一口将杯里的红酒倒进了嘴里,慢慢的咽下,然后猛的看着马强问道:“你说像我这样的坏人,有人雇佣他,他………………会不会来杀我?”
“……………………”马强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哈哈……………怎么,回答不上来了?”他看着马强愣住的样子笑了。
马强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啊,对了强子?”白斩刀坐起来,把空酒杯‘嗒’的一声放到面前的办公桌上问道:“你说………………这次肖华会不会跟我?”
马强想了想,才道“应该………………会吧。”
“为什么?”
马强正要回答,突然一声手机的铃声从他的口袋里传了出来。他忙站起来,对着白斩刀说了一声“啊,大哥,我先接个电话,是弟兄们打来的,恐怕有事。”
“嗯。”白斩刀重新又慢慢的靠在了椅背上。
马强这才将手机拿了出来放到了耳边道:
“翔子吗?怎么了?………………什么?”马强的脸上有些不悦,又道:“告诉他,再加一万,否则免谈。”
他继续在听着电话,然后再次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话:
“对了,他要对付的是谁?………………一个新开张的?…………………啊行!这样,也别一万了,我看这事对他挺重要,只要他再给三万就干,否则别理他。………………………行,如果成的话就多带点弟兄,…………………好,就这样。”
说完,马强挂断了电话。
“什么事,又要钱又带弟兄的?”白斩刀莫名的看着他。
“啊,那个什么,”马强边把电话装进口袋坐下,边回答道:“还是那个‘潇洒全球’理发店老板,又看着别人比他生意好,眼红了。”
“他又眼红什么?”
“不知是谁又在他的理发店旁边开了一个新店,恰好也干理发的,可是别人可能比他那里理的好,所以抢了他的不少客户,所以找咱们去警告警告他们。”
“靠!整个就是一个红眼病!就他自己挣钱吧,别人就应该饿死呀?最看不惯这种人。”白斩刀有些气愤的说“还是他妈/的没人家理的好,要是好的话,还怕别人抢你的客户?靠!强子,他这是第几回找咱们了?”
“第四,不……………第五回了吧?”
“嘁!”白斩刀鄙视的向外摆了一下手,又问道:“对了,他出多少钱警告别人呀?”
“他想和去年一样只出八万,不过,我给弟兄话了,没有十万就免谈。”
“那就对了,光这几年没人给他竞争他就卷了不少钱,还不是咱们给他‘打扫’的结果?我看就得这个数。”白斩刀又想了想道:“对了,老严前几天说,恐怕这几天要严打,通知弟兄出手别太狠了,以免撞到枪口上给自己找麻烦。”
“没事,他们心里有数。”
“对了,还有,”白斩刀用两根手指不停轻轻的点着桌面,发出一阵不间断低声的‘嗒嗒’声,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道:“上次说开会的事没开成,这样,告诉他们,这几天随时开会,谁也不要走远,一直保持开机装态,谁也不能玩消失。”
“行。”马强回答了一声。
白斩刀说完后慢慢的靠在了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又想着肖华的事情。
因为早上卷子来电话说找到肖华了,而且那女孩就在他的手里,所以不用让他过多着急那女孩的事情。而且现在正带着肖华往回赶,问他是先到这里见他还是按计划行事。白斩刀告诉他先别到这里见他。因为他用人从不含糊,必须是他认为有利用价值的人他才肯接纳,所以就让卷子带他去了一个可以痛过考验的地方,然后再实行自己的计划。
因为他从不了解肖华的一切,对他来说,只要是听说的,就是再好,对他而言也永远没有一点吸引力,因为他找的不是一个一般的小混混,而是一个可以跟随他左右、替他排忧解难的左膀右臂。就像马强和卷子一样这样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