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龙拿喇叭高呼:“你们还想继续反抗吗?现在投降还不晚。”
许多人双腿法软。丢下枪支,举手投降。
桑布两眼血红。手按速射机关枪的枪机,慢慢把枪口对着直升机,突然开火,子弹飞向直升飞机。
钱自主眼疾手快。一扭机头,机枪子弹擦着机身飞过去。
飞机的机头又迅速转回来,六管机关枪发出火花。紧接着就是一阵沉闷的枪响,如暴风骤雨般的子弹顷刻间全部射到悍马汽车上。说什么防弹,说什么结实。说什么是世界上最好的吉普车,怎么能够防得住几百发高速子弹的打击呢?瞬时,悍马汽车被打的翻了一个个。一声爆炸,车身升腾起一股浓烟,火光冲天而起”
桑布不愧为是一条猛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车里钻出来,身上着火,满脸是血,手里还拿着一把猎枪,对着直升飞机就要搂火。
“啪”一声枪响。眼看着桑布的额头喷起半尺多高的血花,人被打的飞起来,重重摔在悍马汽车的废墟边。
冯兰收起枪,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到是身边的两个士兵看的是目瞪口呆,不可思议。
这一枪是在移动的直升飞机上打出来的,距离足足有一百多米,人家根本就没瞄准,完全是随意而动,胸有成竹,一枪中的,不拖泥带水。
就是一个练有素的男特种兵,也不一定会做的如此完美无缺呀。
盗猎队的成员彻底垮掉了,枪全部丢在地上,手全部举了起来,这个整齐,好像有人在一边喊了口号一样。
应天龙对宁学文说:“部队有伤亡吗?”
宁学文摇摇头回答说:“毫发未伤。”
“好,马上打扫战场,行虏押送回去,死者就地埋葬,枪支尽快收拾起来,血迹要整理干净。”
宁学文说:““棕熊。和几十号盗猎者逃跑了。我马上组织人去追。”
“不用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执行命令。”
”
卓桑在一边说:“吴指挥官,直升飞机为什么不去追击“棕熊。
应天龙回答说:“留给丰指挥官他们吧,都消灭了,我无法向他们交代呀。”
卓桑摇头说:“ 棕熊。及其狡猾,他的手下有一个叫张岩的人当过兵,我看他们是不会去草房的,肯定寻找公路迅速逃窜,丰指挥官会不会上当呢?”
应天龙严肃的说:“卓桑队长,如果丰指挥官想不到这一层,在草房死等,他就不配做一个特种兵的兵头,回来后我也会马上让他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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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一百九十六章第二轮打击
棕熊”伙人慌里慌张的朝草房方向溃婆而去。 ”
“棕熊”一路上是沮丧透顶,不时催着司机快开车,可是草原上的路坑坑注洼,加上司机此刻也已经是魂不守舍,那里集中的了精力,好几次汽车差点没掉进傍边的水沟里。
不过“棕熊”萨仁格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汽车是往草房方向去的,此复的“棒熊”真的像一条丧家之犬拼命逃窜,东南西北自己都分不清了。
好在张岩很冷静,一路都在沉默,“榨熊”也没有心思去理他,突然张岩问:“老板我们这是去那儿?”
“去草房,把剩下的弟兄集合起来,回城。榨熊”想也不想地说。
“不”张岩突然叫起来:“老板,你不觉得今天的事情有点蹊跷 吗?我们的线路历来是十分保密的,怎么就那么巧被反盗猎队堵个正着,全军覆没,肯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榨熊”想了一下也有点明白过来了:“你是说有人把我们出卖
。
“我敢肯定,所以老板,我们现在不能在去草房了,那里肯定也有埋伏。”
“你,你说该怎么办?”萨仁格桑心里慌乱起来。
“找最近的公路,快回城,越快越好。”
“棕熊”萨仁格桑说:“好,弈你的。”
丰爱军他们赶到草房时,“榨熊”留下的人根本想不到会有一支特种兵部队从天而降。门口没有人站岗,屋里的人横七竖八地有的躺在床上睡大觉,有几个人在打牌,有的在算计这次能够挣多少钱,唯有高得江如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自打跑肚拉稀后,他现在是全身无力,连走路都直喘,更别说想离开草房逃之夭夭了。
妈的。干什么不好。非得吃坏了的羊肉。他暗暗骂自己。可是不吃那些羊肉,能瞒得过“榨熊”吗?应天龙的队伍早晚会到。现在赶快找个地方躲一躲吧。
有人叫他:“高得江,高得江,你在那儿。”
他没好气地回答:“叫什么叫,没死呢。”
来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包药说:“老桓交代了,好好伺候你,你是大功臣,这是老板临走时给你留下的药,吃了它吧。
高得江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老实说“榨熊”萨仁格桑对他还不错,萨仁格桑是藏人,可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是藏族出身,怕被人瞧不起,所以愿与汉人打交道。连玩女人都找汉族女人。高得江受过他不少好处,今天是自己亲手把他送进了地狱,将来有一天去了另一个世界,怎么面对萨仁格桑呢?
高得江相信因果报应,凡人做了缺德的事情是要报应的,他就没有想过自己做了那么多坏事,会不会也遭到报应。
突然。门口有人高声叫起来:“不好了,有人来偷袭了。”
接着是几声枪响。
高得江挣扎着爬起来就要往外冲,一个盗猎者一头扎进来,满脸是血,人已经断了气。高得江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到地上起不来了。
草房里有几十人,丰爱军冲进来时,几乎没遭到什么像样的抵抗,盗猎这一看见脸上涂着迷彩油,身穿迷彩服,头戴钢盔的士兵就明白这决不是一般的人,胡乱开了几枪就放下武器投降。战士们哭笑不得,这哪里叫做打仗,都不如规模最小的演习。
打扫了战场埋伏下来。在等待“棕熊”溃逃回来的时间里。丰爱军觉得不太对劲。“榨熊”不会这么笨,在偷猎的路上遭到伏击,还会顺原路回来,那不是自投罗网吗。一个稍微有心计的人一想马上就会反应过来的。
他问反盗猎队队员:“这里离最近的公路有多远?”
回答说大概有二十多公里。
“妾浩。
“有。”一个身材健壮的士兵跑过来。
“孟浩你来看,草房离最近的青藏公路有二十多公里,是“棕熊。的必经之路,受到第一次打击后,他肯定不会在回到这里来的,他现在急于要回城,就必须就近选择公路快速逃跑,我们不能死等,兵分两路,我带人守住公路拦截他们,你呢,继续埋伏在这里,打起来后
“榨熊,还会退到这里作困兽犹斗的。”
“还是我带人去吧。”
“你罗嗦什么,你是队长我是队长,服从命令。”
“是 ”
好吗,和应天龙一个腔调,郁闷的孟浩只得行一个军礼,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呀。
应天龙他们收拾完战场,点一下打死盗猎者二十多人。打伤十多人,死者就地埋葬,受伤者简单包扎后留在原地,马上公安局的警察来料理后事,纹也是他与苏局长达成的 帜。
庞军有点担心地说:“稽熊。要是不回草房,钱兵就惨了。”
“说什么呢,人家丰指挥官就不如你吗,自我感觉良好。”冯兰在一边来了一句。
庞军看了,没吭声。因为他没有和女人吵架的兴趣。
一辆警车高速开过来。李副司令员跳下车看了看四周说:“行呀,你应天龙销赃灭迹的动作还听快的,这里不像是战场,到像是旅游者的营地呀。”
后面跟下来的苏局长走过来握着应天龙的手说:“恭喜你呀,总指挥官,你为格尔木市的人民除掉了一个大害,可可西里可以平静几年了。”
冯兰可不愿意听这话。冷丁就来一句:“什么叫平静几年,可可西里应该永远这么平静,藏羚羊应该生活在属于自己的领地而不应当遭受任何伤害。”
“对对对,这位士兵小姐说的在理,在理。”苏局长连忙回答。
李副司令员也笑了起来。指着苏局长说:“怎么样老兄,别看你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你手下人怕你,特种兵可不怕你呀。”
应天龙也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小丫头嘴永远不饶人,想什么就说什么,这是在国内,人家还是一局之长,在格尔木市也算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呀,总的给人家留点情面吧。
“冯兰。”
“拜 ”
“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去,洗把脸,把你脸上的迷彩油给我弄干净了,一个女孩子,搞的好像“画皮。里的女鬼,不影响你的漂亮形象吗。”应天龙故意虎着脸说。
冯兰的脸红了,当然别人是看不见的,她的脸上现在涂着迷彩油吗,不过小姐是真的生气了,使劲一跺脚,头也不回的向直升飞机奔
。
战士们在一边看的直想笑。
苏局长说:“总指挥官。这里就交给我们了,受伤的盗猎者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我们会治疗的。对了,“棕熊。萨仁格桑呢?怎么没有见
?”
应天龙说:“苏局长。好戏还没有最后散场呢,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看一看。”
“当然,耸然,求之不得呀。”
李副司令员忘不了随时椰愉他一番:“老战友,这直升飞机可是不好坐呀,我看你最近好像又胖了,是不是为官不仁,油水大了,身体就发虚了吧
“我说老李,你就别老拿我开涮了,当年在自卫反击战中,我也是立过功受过奖的呀
“哈,,好汉不提当年勇呀。
李副司令员开心地大笑起来。
直升飞机拔地而起。朝着草房方向飞去。
丰爱军他们一路急行军,走到牛路,汽车抛钴了,怎么发动也无济于事,丰爱军气的大喊一声:“下车,快速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