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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车向韩志强家里赶去,韩志强一直低着头在祈祷。进了韩志强家所在的小区,我们就感觉气氛不对了。里面人声鼎沸,门口站满了警察和消防人员。韩志强把自己的证件亮了一下,我们的车子飞快地向他家所在的楼房开去。路上都是人,开了一段路,就开不过去了。我们下了车,韩志强发疯似的向前冲去。
到了楼下,大火已经扑灭了,消防队员正在清理现场。有两个工作人员抬下一个担架来,担架上躺着一个人,身子被布蒙住了。韩志强扑过去一看,抱着担架跪倒在地上。“娘!”韩志强放声痛哭。我和高个子也是泪流满面。消防队长说,老太太是窒息死亡的,火是先在她儿子的房间里着起来的,他们怀疑有人纵火。
第250章思春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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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他和韩志强认识,他说:“你妈也是太不小心了,蚊香怎么能放到衣服边上呢?节哀吧。”我刚要冲过去理论被高个子拉住了。两个警察过来从消防队员手中接过担架,送到了等在外面的急救车上。韩志强还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头上都流出了血。我和高个子把韩志强拉起来,他的脸上满是泪水。
我突然想到了思春,她会不会有危险呢?我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了高个子,高个子陪着我向思春所住的宾馆驶去。一路上我越想越害怕,华鑫集团既然下手了,他们就会赶尽杀绝。虽然我和思春已经分手了,但也不希望她出事。再说这几个月来拍摄的东西都在她手里保管着。
等我和高个子赶到宾馆时,宾馆里火光冲天,由于一连发生了几起火灾,消防中心已经派不出人了。高个子问我思春住在几楼,我说在405室,高个子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我紧跟在他后面。他见我也进去了,马上停住了,严厉地对我说:“你不能去,你是关键证人。”高个子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来,自己冲进火海里去了。火越烧越大,浓烟滚滚。开始还有宾馆的工作人员在救火,后来见火势难以控制,就纷纷撤了出来。我大声地喊着:“楼上还有人!楼上还有人!”他们都不理睬。
我就像自己在火中炙烤一样,在楼梯口焦急地等待着。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了,他的背上背着一个人,摇摇晃晃地从火光中走了出来,正是高个子和思春。我赶紧冲过去,扶住了他。高个子腿一软,倒在了楼梯口,他说:“人救出来了。”我接过思春,一手搀着高个子,踉踉跄跄跌出了宾馆。到了宾馆外,我的脚被什么东西一绊,我们三个人都摔在了地上。几个人把我们扶起来,我把思春抱到一边,焦急地呼唤着她。思春悠悠地醒过来,说:“木子,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思春抱着我,她的头发被烧掉了一片。我感到背上粘乎乎的,伸手一摸后背都湿了。思春忽然说:“木子,我肚子好痛。”我用手去按思春的肚子,思春说我的手上都是血,我掏出手机仔细一看,思春的裙子上满是血,她流产了。
“快,把她送医院去。”高个子见状立刻开来车子。我把思春抱上车,思春无力地看着我,她的手想摸我的脸,可怎么也摸不到。“木子,我会不会死?”思春喃喃着。我说好人都不会死的,我只有这样安慰她。“木子。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哪怕现在就死去,我也会幸福的。”思春说。
我们把思春送到医院,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会好。思春在安静地打着点滴,她可怜的样子让我心痛。高个子让我赶紧离开医院,他说我呆在这里太危险了,我不肯。高个子打电话叫来一个同事,两个人在走廊上守着。半瓶液体下去,思春的脸色就好多了,她说:“木子,我终于解脱了。”我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冰,我知道她的内心是痛苦的。她付出了那么多,结果可能什么都不会有。“都是我连累了你,思春。”我说,“如果我早一点送你回北京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思春摇了摇头,说:“木子,我支持你。”过了一会儿,思春又说:“你要给家里打个电话,你没有消息这么多天了,家里一定担心的。”我知道思春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我没有消息好几天,她也担心极了。
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叮嘱爸妈这几天不要住在家里。爸妈问为什么,我说为了预防不测。爸说:“你这个电话要是早来一步就好了,我们的房子连同你的新房都遭火灾了。我们怕你在外面工作会分心,就没告诉你。”我问他思春家里怎么样,爸说情况也一样,听说很多瓷器都被烧毁了,但夫妻俩正好去开会了,人没事。“这次火灾真是怪啊!消防队和公安局说有人纵火的,正在查。可为什么要在我们家放火呢,我们又没得罪过谁。”老爸说。我不敢把真相告诉他,怕他更担心。
挂了电话,我回到病房里,对思春说家里一切都好。思春放心地睡去了。高个子和他的同事还在走廊外面警惕地走来走去。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交代,所有的证据一夜之间都灰飞烟灭了。
第251章见到特别行动组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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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半夜,高个子进来见思春睡着了,对我说:“这里就交给护士吧,我们走。”我不肯走,怕思春醒来见不到我会担心的。高个子叫了一个护士,递给她500元钱,说:“你好好照顾这个病人。”正在这时候,思春醒了,她说:“木子,你走吧。不要担心我。正事要紧。”我握着思春的手不肯放,思春轻轻地把手抽了回去。我跟着高个子来到走廊上,刚想跟他们走,忽然想到我走了,思春是不是还有危险?我又跑回到病房里。
“你怎么啦?”高个子像是怕我逃了,紧跟着我。“我……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高个子把我拉到走廊上,对我说:“她不会有事的,你不必担心。他们只是想销毁证据,不是要杀人灭口。现在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就不会再来找她的。”我想想高个子说的有理,和思春道别了,跟着他们去。
高个子把我带到一个酒店的包房里,里面有十多个人,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见我进来,他们都停止了说话,眼睛都看着我。高个子说:“他就是中央电视台的记者,华鑫集团的那些举报材料就是他送上来的。”高个子把我介绍给了他们的头儿,头儿四十来岁,精明干练,一双眼睛里藏着刀一般的锋利。他打量着我,我感觉自己被他的目光切割开了。在这样的人物面前,要想保守什么秘密也难。“我叫李博闻,是这次行动组的组长,希望你能帮助我们。”头儿向我伸过手来,他的手宽厚温和,不像他的眼睛那么咄咄逼人。“我只怕帮不上你们的忙了。”我说。
(大结局将在原创揭晓)
房间里的人都惊讶地看着我,他们以为我突然间改变主意了。“为什么?”李博闻问我。我把刚发生过的事情讲了一遍,李博闻转眼看向高个子,高个子点点头。“你就没有多留几手资料吗?”我说我留了,但都被他们毁了。“我托司马北和同学送上去的材料,也都没了吗?”我问李博闻。他难过地摇了摇头,说:“我们内部出了几个腐败分子,那些材料都莫名其妙地丢失了。如果我们现在有这些材料就可以马上查封华鑫集团了。”“也许,韩志强、罗汉刚和王立冬会保留着一些材料,不过他们家都失火了。”我说,我把韩志强、罗汉刚和王立冬的情况向李博闻介绍了一遍。李博闻让我打电话问问。
我本来想打给韩志强的,但想到他的母亲刚遇难,就打给了罗汉刚。罗汉刚说,他在办公室里有一些材料,但不是特别重要的。他估计王立冬和韩志强在办公室里也有,因为他们在上班的时候,都在关注着华鑫集团的事。罗汉刚的话多少给了我们一点安慰。李博闻说:“能拿到一些材料最好,如果拿不到我们只有从头做起了,大家不要有什么顾虑,上面已经下了决心。”
第二天一早,罗汉刚给我打来电话说他办公室的抽屉被人撬了,里面的东西全没了。我问他韩志强和王立冬的情况,罗汉刚说不用问也知道,情况一定差不多。他说:“华鑫集团要把所有证据都清洗干净。”李博闻说:“他们这么重要的办公室都被人偷了,一定是内部人干的。”我表示赞同。李博闻说:“我们的处境很艰难,整个滨海市帮我们的人少,阻碍我们的人多。大家都要小心行事,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李博闻让我说说华鑫集团的情况,我把自己能回忆起来的东西都和他们说了,并告诉他们华鑫集团的走私通道就在上林村的月亮洞。李博闻说:“我们先从那个走私通道下手吧,来个敲山震虎。”“我们的人手够吗?”高个子担心地问。李博闻想了一下说:“这是个问题,但不是大问题。我马上向省里请求支援。”我说我和韩志强他们都可以参加战斗的,李博闻同意了。
第252章青花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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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医院,思春正在接电话。电话是总编打来的,总编要她马上回北京去,思春说不去。“你的肚子都这么大了,留在滨海不方便的。至于这个节目嘛,也不要继续做下去,果林说这个节目没什么看头了。”总编说,“我偷偷告诉你,上面要求处分木子,通知都下到我这里啦。你得和他保持距离。果林人不错,有什么事你可以找他。”思春听说要处分我,说什么都不同意,总编说那是上面的意思,他也扛不住。他怕思春生气,又说他先起个处分木子的文件,但不发,应付上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