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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再加上个小日本在后面做点鬼,南非现在是乱的不成样子。至于南非边上虎视眈眈的英法德美俄的一些巨头大亨们,也在政府的暗中支持下,早早溜到了莱索托,暗里明里对那个小鸟国家的当权者或是威逼,或是利诱。总之,想尽一切办法也要争到莱索托的石油开采权。但是,莱索托被南非包围在中间,若能取得南非的帮助,成功的机率当然会大大提高,而南非又内斗的一塌糊涂,所以呢,这就给某些有心人制造了可钻的空子。
南非是世界上唯一同时存在三个首都的国家。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是南非中央政府所在地,人口580万;立法首都开普敦(CapeTown)是南非国会所在地,是全国第二大城市和重要 港口,位于西南端,为重要的国际海运航道交汇点,人口600万;司法首都布隆方丹(Bloemfontein)为全国司法机构的所在地。开普敦,南非的三个首都之一,也是南非南部最大的和全国人口最多的城市。
街上,偶尔溜过几辆不怎么上档次的奔驰或宝马,已经是龙烈见到的最好的车了,比起上海,这所谓的南非第一大城市实在是落后太多了。从上海街道上跑的各种高档次的小轿车和开普敦街上的那些三流车就可以看得出差距来。
巴伦去了哪里龙烈不知道,收了菲丽,和杨风带着萧丽玟在所谓的世界最佳五星级饭店——南非开普格雷斯饭店开了间套房。萧丽玟出去给她家里打电话,一会就回来了,也没说要马上回去的意思,只是,跟在龙烈身边连个气也不吭。
洗澡吃饭,然后逛街。杨风一个溜了,萧丽玟身上衣服实在不像样子,龙烈带了她逛商场。街上大部分是欧式风格的商店、餐厅和酒吧。逛了好几家商场,萧丽玟只是看看,没有要买的意思。终于看到了法国家乐福的专卖店,萧丽玟脸上总算有了些笑容。
选了三件白色套装裙,龙烈挑了套休闲服,给杨风选了套西装,服务台买单时,刚掏出金卡,萧丽玟居然先一步递了张金卡过去,淡淡的说了句:“我的我自己付!”龙烈撞到了屁股上,干干嘿了声,付了他和杨风的衣服钱共120万。法国品牌名装全世界有名,价格当然不是一般的高,两套衣服120万还算少的,商品的价格跟地方经济挂勾,如果在巴黎,那两件衣服恐怕都要上千万。
出了家乐福,龙烈忽然对萧丽玟说:“你先在这里等我几分钟!”也不等萧丽玟答应,冲了回去买了几条内裤一股脑塞进了万象空间。出了门,却不见萧丽玟的影子,还以为她自己先回去了。龙烈随便转转,买了款手机,想了想,决定先不通知李阳,先在南非逗留几天再说。找了家酒吧,选个台子坐下了要了一打百威,模样儿俏丽的啤酒小姐飞快的送了上来。
来酒吧的,一般都是社会三流人士,文人雅士谁来酒吧凑热闹?更何况,南非现在这个样子,大款都跑国外去了,酒吧里坐着的,不是流氓就是地痞,而且,品种齐全,黄种人,白种的,黑种的什么样子的都有。龙烈坐在靠窗的一个台子上,悠哉的喝着啤酒,眼睛四处打量着。
“八格雅鲁!”不远处传来了让龙烈极其不爽的声音。顺眼望去,七八米外、隔了好几张桌子后面的一个台子上围了五个日本人。为什么,因为日本人可是出了名的品牌,个子最高的,男人也不过一米七几,当然很好认了,至于日本女人,到是正常点,没得朱儒症。
五个日本人和旁边一台子上的三个非洲黑人吵了起来,非洲黑汉骂日本人:“长不高的小日本,不龟缩在鸟岛上,跑我们南非来撒个屁的野,老子日死你个杂碎!”日本人自认为自己是优秀的族类,被非洲黑汉这一骂,马上不乐意了,抽出了三尺长的东洋大刀就要砍人。
第六十三
酒吧的老板急了,忙跑上来劝架,被一个日本杂碎一啤酒瓶放在头上,流着血昏过去了。老板是个老实巴几的黑人,这下三个黑人不高兴了,一个足足有190多公分高的黑汉跳了起来一脚踢在了一个日本人嘴上,那小日本惨叫着满地找牙去了。这下捅到马蜂窝了,酒吧里一半人,足足有20多个人围住了三个黑人。而且大多数也是黑人。
龙烈很有兴趣的,轻轻的喝着啤酒,欣赏着只能在南非这种混乱的地方才能看到的黑帮火拼,脑袋里不停的转着念头,看那三个黑人,应该是倾向于黑人势力的,而人数多的,很明了,跟日本人站一起,肯定是倾向于白人的势力,龙烈虽不爱国,但也不卖国,最瞧不起的就是卖国贼,不过,虽然看到小日本一方也有几个黑人,但是,他还没管闲事的爱好。
日本人最是嚣张,跳起来提了砍刀就往三个黑汉招呼,南非只要不是走狗的黑人,当然不会对小日本有好感,别看大汉款头大,但身子却很灵活,闪过了砍刀,前面的一个日本人被一个黑汉狠狠一拳把鼻子都打的陷了进去。龙烈看的两眼放光,光凭蛮力就有这份力道,非洲黑人虽然长的难看了点,但是,要让他们当兵,肯定是全世界最好的兵种。光凭刚才那黑汉那分力道,比中国苦苦训练的特种兵也一点不差。
四个日本人倒下了,一个吸血鬼一样的30来岁的白人青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斜着眼,冷兮兮的对三个黑汉说:“你们鹰帮这群不识时务的家伙,敢打死日本友人,所以,你们三个都该死,给我砍了!”旁边二十多人一涌而上,砍刀、啤酒瓶之类的只要是能致人于死地的东西全用了上。
南非白人和黑人的斗争还真是激烈。龙烈暗叫了一声,眼看三个黑人已经被砸的头破血流,背上挨了几刀,龙烈一瓶没打开的啤酒甩了过去,甩在了一个黑汉头上,啤酒瓶爆炸开来,二十多人被乱飞的啤酒雨随便占上了那么一点点就惨叫着滚倒在地上。唯有先前那个牛气十足的吸血鬼白人离的较远,逃过了一难。那家伙正在把手伸进一个黄皮肤妞的衣服里面耕耘着,听到惨叫不奈烦的抬头望了眼,呆了一下,推开怀里的妞冲了过来大吼起来:“哪个不长眼的杂碎……呃!”
龙烈阴笑着从他脖子上抽出半截啤酒瓶,扫了现场一眼,也不知道外面听到动静了没有,居然没人进来。酒吧里惨叫声响成一片,龙烈就近揪起一个个头和他差不多的黑人,友好的问:“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帮的?”南非的国语就是英语,所以,通话还不成问题。那黑鬼见龙烈客气,还以为龙烈怕了,胆气一壮,刚要神气两句,龙烈嘿了句,指头划过黑鬼脖子,一颗脑袋滚出了好几米远,惨叫都没来得及。龙烈自顾自的摇摇头,可惜的说:“给了你活命的机会,自己不争取,下了地狱别找我麻烦!”
自从在东京杀了那么多人,龙烈和杨风对血腥可能是麻木了,出于对日本杂碎的没有好感,恨乌及屋的,把跟小日本站在一条线上的这些渣宰也恨上了。能在这里嚣张的小日本,除了日本黑道第一大势力的山口组,当然不会有别的。
抓起第二个,龙烈还没发问,那小子就嘴唇发抖的招了出来:“别,别杀我,我说,我说!”龙烈笑了笑:“恩,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俊杰里面算你一个,说吧!”那小子舌头打颤:“我、我们是猛虎帮的!”
猛虎帮?白人的地下势力?龙烈没杀他,扔到一边走到那三个哼唧着爬不起来的黑汉跟前,蹲下身子问:“兄弟怎么样,还能行动?”黑汉挺讲义气的:“兄弟你是中国人?太好了,我们南非和你们中国一向交好,你救我们三兄弟一命,以后有用得着我三兄弟之处尽管开口,哦,对了,我叫索合,哥们你……”
“我叫龙烈,恩,问你们一个问题,OK?”
索哈点头:“龙朋友尽管问,只要是我索哈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龙烈凑了过去,轻轻的问了句:“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巴伦的人?”索哈吃一惊:“你、你认识我们老大!”“恩,别叫出来!”龙烈点点头,心里也在估摸着,没想到巴伦居然是鹰帮首领,恩、恩,不错啊……
下午,回到酒店,杨风正躺在沙发上看新闻,见龙烈一个人回来,问了句:“萧丽玟呢?”龙烈愣了愣:“怎么,她不是先回来了吗?”杨风关掉电视,起身伸了个懒腰说:“回来个屁,她不是和你一起的,怎么会一个人回来!”
龙烈叫了声不好,又问了一遍:“她真没回来?”
“没有啊,她不是和你在一起的么?”见龙烈不是在看玩笑,杨风也正经起来。
“妈的,那娘们,我叫她等我一会,肯定是又不听话跑哪里去了!”龙烈气的暗暗咬牙。
杨风愣了愣,问:“那怎么办,人生地不熟的,开普敦这么大,我们去哪找人!”
龙烈嘿嘿嘿笑了起来:“有办法,我打电话问问!”拿出刚买的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南非是多党制国家,政党有5个之多。国民党,南非白人执政党,成立于1914年7朋,1948年执党至今。代表荷兰裔白人农牧场主和资产阶级的利益,推行种族歧视和种族隔离制度,虽然一再被国际社会和黑人打压,但近年来,由于国际经济的混乱,各家自扫门前雪,谁还管南非的闲事,白 人执政党重新嚣张了起来,靠自身掌握的人力物力,同南非保守党和日本人的暗中支持,逐渐露出了原形。
其他三个党派虽然坚决反对白人专治,不过,迫于强大的压力,不得不四处寻求帮助,尤其三党的成员大多都是无产阶级,在舆论的制造能力上根本不能为力,被国民党和保守党打压的没多少还手之力。非国党,因卡塔自由党,南非共产党呼吁国际社会的友情帮助,不过,得到的都是些安慰或是慰问的帮助,实质上的问题一点都得不到解决。虽然党民足足有国民党和保守党三倍之多,无耐,经济控制在人家手里,想翻身都翻不起来。
美国白宫一位发言人非常有趣的致意:“南非,作为一个多民族国家,对于南非人民的处境,我深感同情,在此,我衷心的希望南非同胞们能合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