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带不知怎的表情暗淡,盯着我高高肿起的膝盖神情纠结,最后咬紧牙,跟舍生取义一样豪迈的对我庄重说道:“对不起……”
“诶?”我完全傻眼了。死死的看着小海带澄清的碧绿色的眸子,我疑惑的想:这丫的不会是仁王或者柳声假扮的吧?
“为什么要道歉?”我笑着问道。
看着小海带又纠结起来死死不肯回答的表情,我不由得微笑着对他说:“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啊?”这回愣住的不是小海带,而是一干立海青年。
“身体攻击就是你的网球打法吧?”我叹口气,细心的开导他,“你坚持你的打法,这并没有错,我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同样的,被你攻击了,选择什么样的回击方式,这也是我的问题。你不需要向我道歉,我也不必对攻击你而感到不好意思,因为这是我们自己的战斗,不必顾及别人。在这里,被打倒的,就是弱者。弱者不需要被同情。”
看到大家愕然的表情和明显不可致信这种极端暴力崇拜的话是从我的口中说出的神态,我再次一笑:“不管什么比赛,实力决定一切。如果你足够强,那你可以不用在乎别人的任何看法。这就是我想说的,嗯,请问您叫……切原是吧?嗯?小海带君?”
小海带愣过之后带着僵硬的表情回答:“我叫切原赤也!不叫小海带!”
“哦,那好,赤也君。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不顾别人的看法,比如说这人对对手进行身体攻击真是不道德啊之类的话,但是前提是你足够强,不管是球技还是心理。我觉得你是个心地纯洁善良的好孩子,不是拿别人的痛苦当做自己的快乐那种人。所以,可能会有那么一天,你会被自己所作的事情伤害到。那么,我希望,在那之前,你能做出改变。要么是让自己的心强到可以承担,要么就对自己所作的事做出改变。”
被弦一郎弄得膝盖疼痛酸麻的可以,我不得不开始长篇大论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当然,我不否认我在大家专注的目光下获得了,咳咳,虚荣感。
真是不道德啊不道德……
“说实话,我对你的球技确实很反感。”我耸耸肩表示无奈,“因为这样子会让我想起很多我觉得不爽的往事……”
叹口气,我注视着被包裹的膝盖,挑了挑眉。
“嗯,不说也罢。不过,从那之后我发誓,我要变得很强,强到可以不受任何人欺负,强到可以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淡淡一笑,我长舒一口气,“我现在还在为之努力。”
“所以,”转回头来我看着小海带,艰难的伸长手拍了拍他那头发茂密蜷曲的头顶,对他露齿一笑,“变得更强吧,赤也君!我期待着你成长的那一天!”
美中不足的是最后一个字走了音。
弦一郎站起来若无其事的拍拍手说:“包扎好了。”
该死!包扎你也不用使这么大的劲勒啊……
☆、幸村精市
“弦一郎……”比赛之后又被一群没有职业道德XX的学长们揉头发的揉头发捏脸的捏脸欺压的欺压走不掉的我在弦一郎的掩护下总算脱险,只是当事人在出来之后就一声不发。我侧着头看着默不作声的他,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只好扯扯他的袖子说:“那个,现在……回家吗?”
“嗯。”他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继续走。
“我……”我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来,到后来居然忘了我要说什么了!
“太松懈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很危险!”半天半沉默不语的弦一郎不知怎的突然发难,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回头狠狠地瞪着我,害得我差点一头撞到他身上去。
“切原那个家伙红起眼睛来就没有理智可言,你居然还想往上凑!真是……”弦一郎紧紧皱起眉毛,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下面的话停住了。
我疑惑的想:真是什么啊?不过在于这种问题上我也不好多纠缠些什么,只好笑着说真是抱歉让你担心了我还不清楚情况啊之类的,好说歹说算把这事糊弄过去了。
接下来步入正题。
思索了半天,我摸着鼻子犹豫的对弦一郎说:“弦一郎,我,我想请假回家……”
然后我惊恐的看着一张脸虎虎生威的黑下来的弦一郎,被惊吓到不行了。本来是因为想哥哥所以想回家再看看他的,可是下半句理由顿时在肚子里卡壳了,死活也没能说出来……
“……”他顿了很长时间,虽然表情依旧沉稳,可面色之变化颜色之丰富让人叹为观止。直到我被吓得面色铁青心跳加速都快脑溢血了他才低低的说:“明天是星期四。”
“啊……”这回该我张大嘴愣愣的发傻了。他该不会是被我刺激的过大以至于神经错乱头脑混乱大脑短路神志不清开始羊巅疯了吧?
“明天晚上,幸村部长出院。”他干净利落的解释了原因,排除了我对他精神状况的怀疑。
“幸村部长……出院?”我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不是说……人家是在关东大赛时动的手术吗?怎么突然变成要出院了?
“幸村就是我们的网球部的部长,幸村精市。”弦一郎以为我不知道,就给我细细的讲解起来:“幸村跟我从小就是好朋友……”
他的表情慢慢充满了回忆时的柔和神色。然后根据他的讲述我的脑海中充满了他和幸村两人从小就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网球定情的幸福场面……咳咳,跑题了。总之,在他充满了幸福的甜蜜与训练的苦难的回忆的粉红色小气泡之中,我战战兢兢的听他居然能用罕见的温柔语气给我讲故事,害得我差点发疯——我真的是第一次知道弦一郎原来这么能说!看来,真幸的cp,不是没有道理……
“所以说,再过一段时间,幸村部长就将出院在家中疗养一段,也是希望不要落下太多的课程才好。只是,可能等不到关东大赛,他又要进医院。”弦一郎以一声淡淡的叹息结束了他的演讲,最后都走到家门口了才步入正题说:“所以,拜托你,能不能明天再回去?我们大家会在明天放学时去探望幸村部长,我也希望……能向他介绍一下我们的新成员。我想这么考虑,你看如何?”
“嗯……”这回轮到我不好意思了。小幅度的挠挠脸,我勾着头小小声地说:“对不起,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
深吸一口气,我豪气冲天的说:“你放心,明天我就算爬也一定会爬到医院去的!”
这下轮到弦一郎表情纠结了。
第二天,为了避免出意外,我中午只好乖乖的呆在教室里吃午饭。结果没成想居然还有外班的一个长得还算可爱的女生偷偷溜进我们班,端着饭盒很殷勤地说:“龙雅君,这是我特地为您准备的便当,也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还望您接受……”
我捧着自己的饭盒,哭笑不得。没办法,我只好很温柔的对她笑了笑,然后向她偏了偏头很不好意思地说:“这位同学,真是非常对不起。我已经……嗯,我正在就餐,所以对于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望您将便当收回去吧,我想……我的食量不是很大。”
尽管我委婉的表达了我不是两个胃的巨型恐怖生物的意思,可那女生不知怎的两眼冒桃心双颊泛红双手微微颤抖着以及其仰慕的声调说:“龙雅君,这个便当代表我诚挚的情谊,就请您将它收下吧!您可以把它当作宵夜,就算您将它扔了也没有关系!只要您收下,我就……我就……我就很满足了!”
——等等,人设的特技3我能不能改成主动招式,不要每次都被动触发啊?
尴尬的接下女生忸怩递来的便当,我当时投河跳楼上吊撞墙的心思都有了……天爷啊!生活在网球中王子的世界里,难道我的取向居然还要发生变化吗?不要啊~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吃完饭,我匆匆出教室直奔保健室而去:为了安抚我那受伤得心灵,老子我今天下午要翘课!
终于熬到了下午,我恋恋不舍得与保健室的枕头做着告别仪式。到了弦一郎与一干网球部正选来到保健室找我的时候,睡了一下午的我还在呼呼大睡。
“嗯……”揉了揉沉重的眼皮,我努力的睁开眼睛,含混不清地说:“放学了?”
“嗯。居然睡了一下午,真是太松懈了!”弦一郎虽然是恶狠狠地语调,但我还是听出了下文:怎么睡了这么久?[小说网·。。]
嘿嘿,被人关心的感觉还是不错的。我懒懒的撑起身子,迷茫的睁大睡眼朦胧的眼睛,瞅了半天终于对准焦距,对着弦一郎微微一笑:“昨晚熬夜,没睡好……”
废话,你要跟我一样膝盖疼得都想用头撞墙你也照样睡不着!
“哦。要小心。”弦一郎口气缓和了下来,看着我说:“走吧。”
我自然是二话不说掀起被子跟上他们。天啊,想一想呆会儿就要见到网中那个传说中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腹黑女神大人,我再好的心理素质也睡不着了……
金井医院门口。
停下来,我抬头凝视着门上悬挂的铭牌——幸村精市。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有着堪比所有动画中最美丽的女生的脸庞,却有着几乎无人能及的高超球技。明明是温文尔雅的微笑塑造成的紫罗兰贵公子,却是众腐女口中的女神腹黑攻。柔弱的仿佛三月扶柳的身形,却能爆发出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喂喂,同志,你确定你没有在吐槽吗?
弦一郎敲了敲门,低声说:“幸村,大家来看你了。”
“真是麻烦大家了,请进。”房间里传出一个清亮悦耳的声音。
天啊,好好听~
就像是水晶的碰撞产生的清脆,又像是小溪流水的温柔,还带着春天特有的青草的气息,真的像是音乐一样好听啊啊啊啊~
心中感慨着为什么他的声音居然比跟他配音的声优还好听的时候,我被身后的仁王前辈推了一下:“我们美丽的小雅小姐,你还要站在这里发呆多久?”
“啊?啊……”刚才想事情居然发呆到这种程度,真是……
随着大家进入病房,我藏在身材高大的柳生前辈身后,偷偷观察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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