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玄、四女与小黑、小白在一旁看着,四女都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李仲玄说道:「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他收了那么多的怨灵,做了那么多孽,如今被怨灵反噬,这也是他应得的下场。」
「相公,妖僧会不会死?」
丰月不忍心地问道。
「不会,不过会比死更惨,他的意识已经被怨灵吞噬,今后就只能做个疯疯癫癫的痴人了。」
胡仙儿说道:「相公,不用管他了,我们回家吧,你伤得这么重,可得好好治疗。」
李仲玄说道:「只要不死,我这点伤倒不算什么,唉,只是看到这妖僧的下场让我有些感触。」
秦凤儿扶著李仲玄、柔声道:「走吧,相公,这个妖僧就留他在这吧。」
李仲玄看看躺在地上的什叶海,又看看四女道:「走,我们回家。」
坐在小白身上,李仲玄还在想着什叶海的事情,我佛慈悲,度尽世间疾苦,解脱往西方极乐世界。但是什叶海却将那些亡灵引渡到他的欲望国度。从这个角度想,西方极乐世界会不会也是一样,会不会高高在上的佛祖也只是把所有人引渡到他的国度而已?这样一来,什叶海对那些亡灵而言,不就是佛祖吗?
我佛慈悲,为什么是我佛,而不是他佛、你佛或我们佛?佛是什么?修佛与修真究竟有什么不同?这些问题在李仲玄脑海里来回出现。
看来有必要去见慧远一面了,万事随缘,缘不就是我心中这一念吗,慧远大,师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关于「佛」。
第二天,吐蕃国师什叶海发疯的消息在整个长安城传遍,没有人知道他发疯的真正原因,只是京城中流传一个关于什叶海的秘闻,说这个吐蕃国师原先是个道貌岸然的男子,好断袖之癖,而他发疯就是因为求爱被拒造成的,至于他向谁求爱,那就是个秘密了。不过根据茶寮坊间的消息说,拒绝什叶海的人就是卫国公的孙子李仲玄。
李仲玄在家里养了一天的病,得知这个消息,他都不知道该哭该笑,没想到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成了绯闻的主角,而且外边还传得活灵活现,说皇上举行宴会的时候,两人眉目传情、有说有笑。
李仲玄知道这一定是李世民干的好事,目的就是彻底毁掉吐蕃国师的形象,不过对象既然是皇上,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吃这哑巴亏了,只不过拿这件事取笑他的四女可惨了,李仲玄在床上将四女收拾得频频讨饶,这样才算是出了口气。
休息了两天,又有圣旨下来宣李仲玄见驾。没办法,一天没脱离俗世,一天就得敷衍这俗世间的最高统治者大唐皇帝李世民。
李世民完全恢复如常,神采飞扬、精神奕奕,行动间尽显龙虎之威,皇霸之气慑人心魄,不过即便他的气势再强几倍,对李仲玄也是毫无影响。
李仲玄假装为天威所慑,跪地道:「草民李仲玄参见皇上。」
李世民朗笑道:「起来吧,这次多亏你捉住那些鬼物,朕才能安稳地休息。」
「皇上天子之威,那些妖物自然不敢冒犯,草民只是略尽绵力而已!」
李仲玄说道,马屁功力自然也是不同凡响。
「妖僧什叶海的事情,你做得很好,虽然宴会上的计谋没有成功,不过最后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李世民说道。
「启禀皇上,这妖僧作恶多端,活该有此下场。」
李仲玄说道。
「嗯,朕这次找你来,一是要赏赐你,二嘛,还有些事情让你做。」
李世民说道。
李仲玄文言在心中犯嘀咕,果然这皇上找他来肯定没什么好事,道:「草民愿为皇上分忧。」
「先说你想要什么赏赐吧,金银珠宝、荣华富贵,朕都能给你。」
李仲玄想了想道:「皇上,草民是个修真人,这些对草民都没有用处,草民只想求皇上一件事。」
李世民脸色一整道:「说。」
李仲玄说道:「请皇上网开一面,放了发配边疆的法琳和智实大师。」
法琳和智实因为上表反对李世民人老子为祖,结果杯李世民发配边疆。
李世民并没有发大发雷霆,他发配法琳和智实只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现在僧徒日多,不用交税却还要占用大片土地、修建庙宇,信徒们的香火都给了佛祖,哪里还有人管朝廷?所以李世民也是借这个机会让天下百姓知道,朝廷崇信道教、抑贬佛教,希望减少佛教信徒的数量。
「你一个修真人为什么为佛教徒求情?」
李世民问道。
「佛法、道法,其实是殊途同归,大道合一也就没什么修真和修佛的区别了!」
李仲玄说道。
李世民说道:「说得好,法琳和智实的佛法造诣确实精深,只是太不识时务,今天朕就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他们。」
他也乐得做这个顺水人情。
「谢皇上!」
李仲玄说道。
「李仲玄,朕让你办的另一件事情也和这些佛教徒有关。」
李世民说道。
「请皇上明示。」
李仲玄说道。
「我想让你去调查什叶海这个妖僧的背景,朕听闻这妖僧曾在我大唐研修佛法,师从净土宗的慧远。」
李世民说道。
李仲玄心里一惊,他本来担心什叶海会与天师教有些关联,没想到他居然会是慧远的弟子。
李世民的口气突然变得冷酷道:「朕不希望再有这种驱使鬼灵的事情出现,你明不明白?」
李仲玄连忙道:「草民一定将此事调查清楚,请皇上放心。」
李世民口气转柔道:「朕也相信你能办好这件事情,对了,朕还有件事情问你,你用来对付什叶海的粉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仲玄心想,这个问题可得小心回答,事关太子的小命啊,于是谨慎说道:「皇上,那些粉雾主要的功能是让人迷失本性、丧失神智,以至于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李世民皱皱眉道:「那做的事情会不会是他心里一直想的事情,也就是说会不会是把潜在的欲望给表露出来?」
李仲玄小心道:「不会,产生的幻想主要是与当时的环境有关,中了粉雾的人根本无法控制。」
「你的意思是说,太子那天也是无意识才会犯错?」
李世民冷冷问道。
「是的,皇上,相信不管是谁中了那些粉雾都会有差不多的表现。」
李仲玄说道。
李世民怒道:「哼,李仲玄,不用为太子开脱了,当日你曾对朕说什叶海只要有欲望、定力不坚,就一定会受粉雾所控,今日却又推翻前言,前后矛盾,你该当何罪?」
李世民一代雄主启是这么容易被欺瞒的?
李仲玄忙跪倒在地道:「皇上英明,草民知罪了。」
李世民叹口气道:「起来吧,你也是不希望我父子相残,朕不怪你。」
「多谢皇上。」
李仲玄说道。
李世民说道:「朕不会追究太子的事,希望他以后能谨言慎行,等我百年后这皇位还不是他的吗?」
接著李世民声音转低阴沉道:「不过,如果他还不知悔改,有谋逆之心的话,休怪朕无情了。」
李世民后边的话声音压得很低,不过李仲玄还是听得一清二楚,话中的冷酷阴森,让李仲玄毛骨悚然,这还是一对父子吗?他甚至隐约看到将来这对父子相残的惨剧,而原因只是为了权力。
离开皇宫回府的路上,李仲玄依旧无法将那骨子寒意从心里驱逐出去,父子相残、兄弟阋墙,李世民、李承乾、李泰,他们互相算计就是为了皇位,为了皇位,漠视父子情与兄弟情,当年的秦王李世民玄武门叛变,同样与兄弟户向残杀,如今这位无情的君皇又启会容许自己的儿子威胁自己的皇位呢?
算了,俗世间的事情以后再与自己无关了,这次离开长安,他就不会回来了,以后就真真正正的做个修真人了。
接下来的几日,李仲玄与四女承欢二老膝下,让二老享尽天伦之乐,李仲玄与四女也是夜夜美妙、乐曲高奏,双修功练得可勤了。
「这张大床榻我们是最后一次用了!」
李仲玄裸著身子躺在四女中间道。
李仲玄左侧的丰月调皮地拨弄了一下李仲玄的分身,道:「相公,我们明天走吗?」
李仲玄搂住丰月,手揉搓著那越发巨大的豪乳道:「嗯!来,让相公尝尝小奶牛的牛奶。」
说著嘴叼住了丰月的豪乳吸吮起来。
秦凤儿道:「相公,我有点舍不得父亲。」
胡仙儿搂住秦凤儿道:「 凤儿,修真这条路就是这样,父母亲人早晚都会离我们而去,别想这些了,呵呵,还是让姊姊服侍服侍你吧。」
这个骚狐狸说著双手攀上了秦凤儿的双乳。
李仲玄见状把瑶碧也抱了过来,五人混做一团,李仲玄说道:「仙儿你这个骚狐狸,还怕相公满足不了你啊。」
下体一挺,开始了讨伐淫妇的战争。
美妙的呻吟声片刻响起,偌大的床榻上,五团白肉交缠不休,场面淫靡至极。
第二天,李仲玄与四女悄悄地离开了卫国公府,李仲玄与秦凤儿都依依不舍,但是修真就是这样,总有一天要割舍俗世间的一切。
离开卫国公府,李仲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东林寺,于公于私他都要见一见慧远。
东林寺座落在庐山北麓,南面庐山诸峰,北倚奇秀的东林山,是佛教净土宗的发源地。
李仲玄与四女为表敬意,落到了东林寺外,打算恭敬地拜见慧远。
东林寺确实恢弘古伟、庄严肃穆,寺门两侧立著两尊石像,膀大腰阔、筋肉纠结,石像下刻著「护法力士」四个小字。五人进了东林寺的大殿神运殿,殿里香气缭绕,被烟雾笼罩的佛祖神像,似乎真的带著普渡众生的慈悲一样。
东林寺的主持是慧远的徒孙道绰,见到五人后没有多言,说道:「师祖在等你们,请随贫僧来。」
李仲玄五人在出木池见到了慧远,慧远程坐在出木池中央的圆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