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
管家抽出了另外一只手,脸上都是一种解脱之后浴火重生的笑容,快乐的就像一只蚂蚱,尽管这个比喻用在一个女人身上有一点点那么过分,但绝对错不了。管家一蹦一跳的跑了几步,和楚郁文拉开了一段距离,面对着他向后退着走。嘴角那一抹戏谑的笑意和完成月牙一般的双眸,格外的青春可人。
楚郁文心情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好了好了起来,呵呵的笑了几声,慢慢的走了过去。两人之间总是隔着那不短却也不长的距离,向追上,却永远没有追上的那一天,或许有,却无法窥测。
“对了”管家双手背在了身后,“还是叫我苏菲娜吧,管家这个词已经成了过去,我不想再听见它。”
楚郁文很严肃的点点头,随即换上一副笑脸,双手插在了裤兜里,挺拔的身材和刚毅的相貌,对女性的绝杀率是百分之九十九,可惜最后那百分之一就是指苏菲娜这样的女同。
“不过你还是要当我的管家,家里那么多事很多我一个人都没有办法处理,总需要一个人帮我。”
苏菲娜点点头,给楚郁文一个飞吻之后欢快的抛开了。看着楚郁文进入别墅之后,苏菲娜依靠在庄园花园内一处墙角,仰着头看着被树叶遮盖住,偶尔露出一丝的阳光,心中默然道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呀。
也许是天气好,也许是心情好,摆脱了心中的枷锁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以往时时刻刻都有一种疲惫的感觉,如果不是那刻骨的仇恨支持着自己,或许早就喘不过来气。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透过别墅的窗户,看着楚郁文懒洋洋的躺在了沙发上,伊莲娜窝在他的怀中,心中生出了那么一点点感动。
这是一个好男人,可惜自己已经不需要了,那么就让我永远陪着他,一直到死。苏菲娜找到了自己活下去的目标和动力,就是楚郁文,这无关于风月和对楚郁文的感激而有的以身相许,完全是一种对自己,对已经逝去的姐姐的一种回报。
一个女仆端着一个水壶,背对着苏菲娜站在花圃里浇水,在水壶和花朵之间隐约出现了一道彩虹,苏菲娜悄悄默默的走到了女仆的身后,一只手悄然的穿越了有一些松大的制服,摸进了那女仆的裙内。
一声娇羞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庄园。
伊莲娜躺在了楚郁文的怀中,听到了尖叫就像困顿的小猫忽然被惊醒,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有一点迷糊的看着楚郁文,问:“怎么了?刚才好像有人……是娜娜姐吗?”
楚郁文应了一声,算是肯定了伊莲娜的说法,伊莲娜的皓首埋在了楚郁文的颈间,蹭了蹭,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眯起了眼睛,呼吸渐渐便的平缓,睡着了。
特殊的地理环境早就了特殊的气候,每年都有大半年都处在这种环境之下。那和煦的春风夹杂着淡淡的土腥和植物的芳香,陪着宜人的温度,吹拂着躁动的神经。每个人都很懒散,楚郁文也不例外,一阵阵温暖如内羊水的微风从正门吹进来,就一阵阵的犯困,终于,忍不住合上了双眼。
很舒服,至少现在时。
楚郁文忽然有一种明悟,其实人生是很没好的,只是一种环境改变了楚郁文对世界的认识。从刚刚可以记忆开始,每天都是帝王学术,厚黑学术,政治学术一堆如何玩阴谋的书堆在眼前,就算再美好的事物也会变得让人恶心起来。
也许,该换一种看法,来面对整个世界。
电话
第一百七十八章电话
睡觉睡到自然醒,这句话是谁说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颗诸葛孔明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的心态。心态是关键,最重要不过。
睁开了稍显干涩且朦胧的双眼,却被屋外那刺眼的阳光蛰了一下,晃了晃脖子撑了一个懒腰之后,整个人格外的舒服,就像泡在热水中一样。稍微适应了一下光感之后睁开了双眼,怀中伊人已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不想楚郁文多做思念,留下了一滩口水。
“老爷,擦擦脸吧。”
楚郁文鼻子出气嗯了一声之后继续靠在沙发上,闭着双眼身体向下滑了一些,枕在沙发背头,仰着脸。一快滚热的毛巾就这样被敷在了脸上,滚滚的热气就像无孔不入的精虫,疯狂的在皮表寻找突破口。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奢侈而享受,很多时候人总是说享受是堕落的源泉,其实这很对。真理不是哲学,不需要那么多感慨,只要能直接,而且明了的叙述就可以。
楚郁文的庄园中,有很多厨师三班倒,炉火从来不灭,二十四小时准备制作食物。而那些食物更是从全国各地源源不断送到圣特拉尔,然后由分配站送到各个高官的府邸。这就是奢侈,也是一种享受,前提是:你必须有着无上的权力。
被热气这么一蒸,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楚郁文很有感慨,如果此刻站在临江处某凉亭,估计也会意气风发的叙诗一首,聊表一下自己那无穷的胸怀。
“有没有人找我?”
面巾的热气已经消退了不少,苏菲娜灵巧的双手轻柔的隔着面经按在了楚郁文的脸上,依照这那起伏的轮廓,轻轻的按捏着。这是一种按摩的手法,能让人很快从惺忪迷糊中摆脱,迅速清醒。
“没呢,最近没有人来找老爷,家里很清净。”
两人都不再做声,苏菲娜就那么认真的按了一会,等面巾快要凉却时,双手按在了楚郁文下巴的面筋上,轻轻的按着向上一捋,一阵风吹过,面部一阵清爽。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仆双手端着一碟淡淡的甜汤走了过来,送在一边的桌上退着离开。楚郁文随手拿起了散落在沙发上的报纸,就着甜汤看了起来。苏菲娜跨坐在沙发上,揉捏着楚郁文的肩膀,楚郁文只是心中笑了小,却不做声。
苏菲娜的心态和动作都被楚郁文看在眼里,通过那细微的细节自然知道她已经敲落了封锁这内心的枷锁。这是好事,不过也不值得如何声张。
甜汤很好喝,醒来刚好用来醒胃,只是楚郁文的心思并不在这里。奥利维亚今天已经进入了圣特拉尔,楚郁文自然不担心也从来都不怀疑,雷本的下落早就被人探查到了。可是似乎有些安静的过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雷本不是什么大人物,手中也没有什么特权和军队,但怎么说也是不死军团中的人物了,被奥利维亚这小丫头抓了难道布拉德雷他们能忍得住?
从表面上已经不难看得出楚郁文和奥利维亚之间的关系,就算看的不深,但是对父亲的计划还是有很大的影响,为什么布拉德雷什么都不做?
下意识的又舀了一勺甜汤送进嘴里,却发现只有冰冷的汤勺,这才发现汤已经喝完了。自嘲的笑了笑,一般的苏菲娜就问道:“还要么?现在做只要等十分钟就好了。”
楚郁文摇了摇头,说:“帮我拨通总统府的电话。”苏菲娜应了一声,摇拽着妙曼的身姿刚走没几步,电话响了。楚郁文已经猜到了大概,道了一声之后,苏菲娜将电话挪到了楚郁文的身边。
“楚府。”
“我是布拉德雷。”
“有事?”
“雷本现在怎么样了?”
苏菲娜的听觉很灵敏,苦行僧都是自虐的疯子,为了让身体更接近极限,他们总是不断的开发着身体任何一种感知能力。苏菲娜明显也继承了这一点,电话中微弱的声音仿佛就像说再自己的耳边,听着大总统问到雷本的情况,苏菲娜还是忍不住手中一紧,贝齿细咬,低着头退了一步,耳朵却仔细的听着。
楚郁文一手捂着话筒偏过头咧开嘴笑了笑,说了一句“没事,不要紧张”之后,说:“嗯,在我这里,不过已经快玩完了,找他有事?”
电话中沉默了一会,或许布拉德雷没有想到楚郁文居然直接的就交代了,心中所有的思路和对策一下子全乱了。
好半天,布拉德雷才继续说:“他招惹你了?”
“没,招惹我管家了,我就弄死他,这很正常。”
楚郁文已经能感觉到电话的另外一边,布拉德雷暴跳的场面,楚郁文已经弄死两个不死军团的成员了。第一次是布拉德雷说没位置,其含义是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让楚郁文上位,结果楚郁文故意弄死一个。现在又是这样的情况,招惹你管家怎么了?管家又不是你的谁,真他妈的混蛋。
布拉德雷暗骂了一声,却不明说,楚郁文是个疯子他知道,害怕惹急了楚郁文大家都没好。
“那……算了,明天上午来军部,要开会。”
“知道了,挂了。”
说完不给布拉德雷机会,直接挂了话筒,一边的苏菲娜舒了一口气,低声说了一句谢谢,楚郁文却丝毫不在意。现在对楚郁文来说,除了布拉德雷和几个手中有大量军队的上将还不敢乱杀之外,其他人想杀就杀,连理由都不需要。
“没关系,一个雷本而已,你还是想干掉布拉德雷,我都能帮你找到办法。”楚郁文笑着耸了耸双肩,靠在了沙发上,闭目养神。苏菲娜乖巧的捧着电话放在了一边的台子上,从一边的小门退了出去。
会议之前
第一百七十九章会议之前
人为什么喜欢权力?因为权力能给人带来更多的享受,无论是单纯的喜欢金钱,还是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权力都能办到。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整个国家都被不死军团监视着,而圣特拉尔,更是严密到几乎每一个路口都有一个监视器。rLCXtR‘fHAGl^8M,J
楚郁文和奥利维亚回中央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就连雷本的死活也能猜到个大概,不死军团的高层并没有因为雷本这个同僚被楚郁文料理而发火,反而有落井下石的念头。5FMk'PZNl4neSQHG
权力被二十个人分和被十九个人分绝对不一样,份额就只是多了那么一点点,但是这是不死军团内部的权力。别看雷本整天游手好闲的到处乱窜猎艳,他在东部隐藏着不可小窥的势力。以雷本此獠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