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高兴得大叫一声:“常娥接客!”,那尾音拖得老长,在整栋楼宇里回荡。
中年男人讲到这里,点上支香烟,又开始讲下去:
乾隆皇帝与‘广寒宫’里的‘常娥’的这一夜,自然是云山雾绕,风雨飘摇,一个是玩尽天下绝色的皇帝,一个是风月场里的老手;一个是常服壮阳神丸的猛男,一个是被找乐的男人玩得鱼样滑溜的熟女。其中的滋味,呵呵,我就不必说了。我要说的是在半夜时分,两人斯混得熟了,也渐渐开始有了交流,乾隆爷又一次从‘常娥’光溜溜的肚皮上翻身下来后,喘息着说:“真是不错,姑娘的技术一流,听说你们有专门的人教,真有这回事吗?”
‘常娥’被乾隆爷的勇猛弄得全身酥软,这是她从事这个行当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对手,喜得她心花怒放,听乾隆这么问,嘻嘻哈哈的笑着匍匐在乾隆爷胸脯上,用手在他肚皮上划着圈圈的回答:“这种事情,做多了,用心的去体会,自然熟能生巧,哪还用人教呀,不过,我们广寒宫里,倒是有些春宫画册,一些招势,我是从上面学来的。”
乾隆爷一听,知道春宫画,他宫里就有很多,他也常拿那些画与宫嫔妃子们练习着耍,但不知道在这样的地方,会有些什么春宫画,他的好奇心被‘常娥’说的春宫画勾起,于是忙说:“你这里有吗?能不能拿出来让联...我欣赏欣赏?”他差点说漏自己是当今天子。
“妾身这里常备这些东西,你等着,让妾身给你拿出来观赏。”女人说完,也不披衣服,直接光溜溜的走下消魂床来,到一个柜子跟前,从里面拿出几本春宫画,转身走回床上。
哎呀呀,我们的乾隆爷在红烛光亮中,看着‘常娥’光溜溜去光溜溜的来,只恨自己眼睛不够用,爬在床上欣赏这个红尘女人的裸体。等‘常娥’再次回到床上,斜躺在他身上,把画册递给乾隆翻看时,她还在一边讲解,生怕乾隆看不懂似的。
乾隆爷接连看了几本画册,都很普通,没什么希奇的,与他在宫里的相比,简直就如小孩看的连环画差不多,不仅画师的水平差劲,而且没有彩色,都是素描,间杂还在画的旁边写着些淫荡的话语。乾隆皇帝知道,这些都是社会上那些喜好淫乱的书生们画着消遣的,根本算不得春宫画。他有些兴致索然,放下手里看的,胡乱在几本画册里扒拉着,也不抱有能看到好的,可是,就是这么不经意的一扒拉,却让他看到了一本用皮革做成封面的画册,首先让他觉得惊奇的是手摸在画册书皮上的感觉,他随手拿起这本皮包的画册,翻开一看,马上把他吸引住了。要知道,我们这位爷可是收藏名家,他可是识货的主,当时他就看出这不是一般的春宫画,而且看出了是唐代的珍品,一看上面的画功,他能判断出肯定是出自名家之手,只不过画这个玩意的,一般都不落款,即使是名家,也不好意思在上面落款。
“你们这里,每个姑娘房间里都有和这一本一模一样的吗?”乾隆爷看了几页后,拿着这本画册问‘常娥’。
“仅妾身这里有这一本,别的画册,每个姑娘房间都有,这一本,是妈妈(鸨母)专门单独给妾身的,说这是‘广寒宫’里的宝贝,要妾身务必珍惜。”‘常娥’回答着乾隆爷的问话,同时她心里也嘀咕:‘难道还真如妈妈说的,是个宝贝不成?’,她有这个疑问不奇怪,那是因为在鸨母给她这本画册时,给她说过这是‘广寒宫’里的宝贝,不能随便丢了,但具体值多少钱的宝贝,鸨母也不知道,‘常娥’自然更不知道了。
“确实是宝贝,想不到如此青楼,竟然还有如此宝贝。来,我们照着上面的试试。”乾隆爷雄风再起,翻开画册里的图,在烛光下,照着春宫画册上,除了马背上的姿势外,与‘常娥’照葫芦画瓢的按画册里的姿势,玩起二人转来。这一整,把个消魂床弄得是咯吱的叫唤,弄得金纱帐是飘忽颤抖,整得‘常娥’呜哇哎呀哼哈的直叫嚷,乾隆爷也把自己抛向了九霄云外,仿佛自己不是凡间天子,而是变成了玉皇大帝。这一夜的‘进洞房’,直玩到鸡叫三遍,乾隆爷和‘常娥’这才头各一边的瘫倒睡去。
老鸨子都是贪财的货色,不贪财的,也成不了老鸨子,所以,乾隆爷挑水带洗菜,在走出‘广寒宫’的时候,顺便也把这本唐代春宫画带走了,当然,为此,和申和大人帮乾隆爷付了一千两白银,算是又找到一个贿赂乾隆这个主子的好机会。
就这样,乾隆爷一次微服私访青楼时,发现了这本价值连城的春宫画册,没名没姓的大师之作,他回到皇宫,可能是因为画的淫荡,或者是为了不让子孙们认为他是个风流鬼吧,以免后世子孙学他。所以乾隆没把他的收藏印章盖在上面,也因为这样,这个宝物才能被你买到,不然,你就是花再多的钱,恐怕也买不回来。在国宝丢失的档案里,虽然没有这件宝物,但这并不代表它不是皇宫的,因为在清朝末年,傅仪逃亡东北时,带走的那些国宝,绝大部分被日本人掠夺走了,现如今在日本国内,还存有大量的中国文物,都是在日本侵略中国时掠夺走的,有的是流落在民间,有的是存放在他们的博物馆里。你拍回的这件宝贝,就属于流落民间的文物。李博士,你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为国家找回了一件难得的宝物啊!
中年男人最后作了总结性的讲述:
这册春宫画和这个木盒同时出现,加上李博士讲的在日本听到的那个叫龟田阴尾大佐的故事,联系起来一想,也许乾隆皇帝把春宫画册带回皇宫后,立刻就放进了这个盒子里,或者是专门让鲁不悔造了一个与这本画册相匹配的盒子,也就是这个盒子,不然也不会这么合适。你们说,我的这个推断有没道理?
“中年男人把他知道的乾隆微服逛窑子的野史典故讲完,听得我是余味难消,人家说的是头头是道,我这个业余爱好的收藏者,算是真的见识了一次什么叫专家。”李云把他在北京考证春宫画册的事情,详细的给王老五讲完,还余兴未了的说:“我当时听完这个中年人的话后,更加的感到开心,老弟,你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D脏几乎都块蹦出我的胸腔了!”
“原来是这样啊,还真是不简单。一百万你什么时候要?”王老五想,作为中国人,自己也得为国宝做点事情啊。
“当然越快越好。”李云一听王老五答应借钱了,这也是他今晚找王老五来的目的,高兴得嘴都合不上的马上说。
“一个星期怎么样?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答应我才行。”王老五早就想好了要李云答应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只要我李云能效劳的,即使难以效劳的,也要拼了命的去完成。”王老五愿意借钱,李云自然什么都愿意答应王老五。
王老五看着李云的肥脸,眯笑起来,他找到可以揭开合欢佛来历的途径了,他要把合欢佛的年代和底座下面的文字搞清楚,那十二对合欢佛,似乎和他很有缘分,唤醒了他沉睡快一年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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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男女合欢的不同与相同
坦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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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要成好事,诱惑是必须的,也是相互的,不然,成了也不叫好事,而是变成强奸和被强奸,是犯罪,即使是夫妻,也不例外。
萧薇给予了王老五最刺激的诱惑,王老五同时也诱惑着她,她眼睛不眨的盯着王老五朝天立起的‘火炮’,学着钢管舞女郎模样,扭腰摆臀,手指拉下黑色三角内裤,刚好到可以露出身体上那点诱人的黑来,马上又提起裤衩,而且是使劲的往上提,使得黑色裤衩都勒进了她的肉缝里,好似黑色裤衩与身体融为了一体,并左右前后慢慢的扯动黑布条,里面的肉和黑色的毛在萧薇扯动黑色裤衩时,忽隐忽现的在王老五眼前显现,其娇媚之态,完全不像个高雅有教养的女人,而像一个淫荡无比的兔女郎。
王老五没看过现场脱衣舞表演,不知道真人秀的魅力,生长在‘纯洁’社会里的他,从小看的都是‘纯’艺术的表演,不管电影电视,还是到艺术剧院里看芭蕾,他看到的都是女人华装舞动,他在看这些舞蹈表演的时候,偶尔心里会想到在华丽服装包裹中的女人娇躯,知道那不是服装在舞动,而是人体的骨骼和肌肉在跳舞,王老五不懂什么艺术,更不会欣赏艺术,王老五就俗人一个,可是他在看电影电视或舞台上跳舞的女人时,能看到本质——肉体,也许这才是欣赏艺术的最高享受——不看表面看本质,就像那些画家,追求艺术的最高境界,是画裸体,不管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王老五和这些所谓的艺术家们一样,也喜欢裸体。
王老五眼前舞动的女人,尽管还没完全的裸露,可就因为那块黑色的遮羞布,让他遐想联翩,血脉膨胀。萧薇不是什么大腕,更不是专业的表演者,甚至动作很生硬,尽管不怎么优美,与那些着装整齐的舞蹈演员是没法比的,可在王老五的眼里,是他看到过的最美地舞蹈。萧薇的身材也许不及那些舞台的表演女人,当然,也有舞台上表演的女人不及萧薇的,但她毕竟是近在眼前,充满活力,全身透着诱惑,肉感十足的只为王老五自己一个人表演,这不得不让王老五深感荣幸,他怎能不专注的欣赏呢,他连眨眼皮的工夫都没有,王老五都不愿意把眼睛稍微闭那么零点几秒,因为实在太诱惑了。
没有音乐,但两人的心跳就是和谐的音符,萧薇跟随着自己的心律扭动娇躯,在王老五火辣辣的眼神注视下,她变得越加的敏感和动情,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眼前正在出神观看表演的这个男人的,是的,她要把自己交给他,让自己的情欲与他的情欲融合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