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川这才明白王老五叫女人的意图,哭笑不得,打算制止王老五,可王老五示意他别说话。
女人也笑了,笑起来更好看,像花儿在阳光下被微风轻抚,她看看王老五又看看陈铭川,指王老五一下,又指了陈铭川一下后说:“你比他大。”
王老五有些伤心,但没表露出来,接着问:“大概大几岁?”
“十岁左右吧。”女人笑得有些神秘的说。
王老五彻底的失望了:“完了!完了!我成老头了!”他说着靠在椅背上,装着一脸的沮丧。
陈铭川可乐坏了,哈哈笑着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你看上去就是比我大很多。”
女人仍然笑眯眯的站在那里,看着两个男人,觉得很逗。
王老五盯着女人,严肃的说:“小姐啊,你知道刚才你的评价有多大的威力吗?你的话,不亚于在我心里扔了颗‘小男孩’(美国二战结束前,在日本广岛扔的原子弹名叫小男孩。)。”
女人似乎没听懂王老五说的小男孩,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几下,但没问,而是说:“我可是实话实说,其实,你看上去,确实像个老头。”
陈铭川哈哈的开心大笑,王老五瞪了他一眼说:“铭川,开心了吧?我现在变成老头,你就乐成这个样子,想气死我呀。”
王老五说完,没等陈铭川说话,又问站着的女人:“小姐,请问你的眼睛多少?”
“啊?我的视力?挺好的,二点零!”女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才明白王老五的意思,于是很夸张的说自己是二点零的视力。
“难怪看人这么准确,原来是二点零的视力,谢谢你,二点零。”王老五才和人家说了几句话,就给人家一个女人起了个外号‘二点零’,他这是挖苦这个女人的意思。
奇怪的是,这个女人没在意,反而开心地笑得更灿烂了,她看着老五问:“你们是来打球的吧?”
“是啊,是来打球的,你也是来打球的吧?”王老五上下打量她,看到她手拉的球包,明知故问。
女人立刻说:“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我是外地来的,到这里,才知道今天的场地都预订满了,要是二位有预订场地的话,可不可以让我搭个伙?”
王老五看看陈铭川,见他点了点头,于是给女人说:“可以啊,你请坐吧,还有十几分钟,我们预订的时间就到了。”王老五看看表说。
等女人在王老五和陈铭川中间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后,陈铭川招呼服务员,加了个杯子。
而王老五却和这个女人聊上了:“你说句真心话,我真的比他大十来岁吗?”
女人自从和王老五说上话后,一直乐呵呵的,现在又听到王老五这么问,于是回答:“我还以为只有女人才在意自己的年龄呢,想不到你比女人还在意自己的年龄。怎么?你难道不相信我说的话吗?那你再找个人问问。”
“别,还是别再找人问了的好,你说的已经让我很受伤了,要是再有个像你这样说的,我明天非得去公墓买块地不可了。”王老五的话,女人还是没听明白,眼睛眨巴两下,问:
“到公墓买块地?你是做房地产的吗?”女人的话,把陈铭川和王老五都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王老五笑得眼泪花都流了出来,可女人却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男人,很奇怪自己问他们职业,却引来如此的大笑:“难道不是做地产的吗?”
“不是,哈哈,我不是做房地产的。”王老五哈哈大笑着回答。
陈铭川也哈哈笑着说:“他是做墓地地产的,刚才他不是说明天要去买块公墓的地吗。”
“墓地地产?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还有这样一个职业。”女人似乎明白了什么,还把陈铭川的话当了真。
她不这么说还好,她的话一,更是把王老五和陈铭川笑得前仰后合的。
女人这下生气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漂亮的脸蛋憋得通红,大声的说:“你们别笑了好不好!还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男人!在女人面前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把我当马戏团的小丑吗?”
她觉得自己被忽视了。这个世界的女人有共同的‘三怕’,一怕男人说她丑,二怕男人问年龄,三怕男人忽视她。
王老五和陈铭川还真被这个女人的话给吓得立刻停止了大笑,相互看了一眼,可王老五还是忍不住的又笑出声来。
“还笑!有什么好笑的!”女人娇嗔的斜了王老五一眼说。
“好,不笑了,不笑了,你这个二点零,我害怕。”王老五憋住笑的叫起他给人家起的外号。
第三章 可笑的名字
坦然/著
“真是的,你们是不是喜欢欺负外地人啊?”女人是真的生了气:“不愿意我和你们打球,就明说呗,干嘛这么不把人当回事呀。”
女人的话,把两个男人说得再也不敢笑了,王老五一脸吃惊的看着女人,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能毫不掩饰的说出自己心中的不快。
矜持的女人很多,她们即使有愤怒,也不会表现在脸上或话语中,目的是怕男人说他们不是淑女,其实,做淑女有什么好的,人就该有什么说什么,没必要为了假装有修养而给自己找不自在。
“对不起,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王老五忙道歉,并解释说:“其实,我们很高兴你能和我们一起打球,难得这么轻松的哈哈大笑,这都是托你的福,真的,我们两个大男人,因为有了你,才这么开心,还真得谢谢你带给我们这难得的快乐。铭川,你说是不是这样啊?”王老五最后这句话,是看着陈铭川说的。
“是啊,刚才多有冒犯,请你别介意。”陈铭川也微笑着给女人道歉。
女人本来想走开,不和王老五他们一起打球了,可听了两个男人都道歉,她反而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火了,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一个球场服务员过来,说王老五他们预订的场地可以进去了。
“这么快十几分钟就过去了,这心情愉快啊,时间都好像跑得快了很多。”王老五看看表,站起来,主动帮女人拉球包:“你这是老虎伍兹品牌的,这个品牌,国内用的人不多,尤其是女士,很少用男式的杆,看来,小姐你球技走的是男人风格哦。”
女人一听王老五夸她的球具,并很有眼力的看出自己打球的风格,心中暗自佩服他的判断,回答说:“你不会又要拿我的球具开我玩笑吧?怎么,女人就不能学男人风格吗?”
“看你说的,我哪敢啊,我是一直喜欢这个品牌的,可买不起,听说一般的选手才使用这个牌子的,我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职业选手?”王老五和女人并排走在服务员身后,陈铭川跟在他们后边,朝场地入口走去,有两个‘球童’(其实是女人),拉着王老五和陈铭川的球具等候在入口处。
王老五让服务员再找了个‘球童’帮女人拉球包。王老五的细心周到,让女人看在眼里,想在心中,觉得王老五这个人,不像表面那样的粗糙。
三个人走入球场,开始把话题转移到探讨球技上。
“我初学的时候,是一个男教练教的,所以后来习惯了他的风格,要不然,我也不敢要求和你们一起打球。”女人走在中间,王老五和陈铭川像两个护花使者一样,走在左右两边,朝开球区走去。
“我们两个,可都是自己瞎折腾的,没经过的教练指导,看来今天我们终于有机会与半职业选手过招了,等会,你得让着我们点,不然,这男人的脸面,在你这个漂亮的小姐面前,可丢不起啊。哈哈!”王老五说的是实话,不是谦虚,他和陈铭川打球,完全是为了消遣,自娱自乐,两个人的水平,都很臭。
“等会你们两人别再合伙的欺负我就成,还要我让你们,你又再说笑了吧。”女人不信王老五的话,她看王老五的,就知道是经常运动的。
“小姐贵姓?”陈铭川这个时候,才发觉,三个人还没相互认识,于是很礼貌的问了出来。
“我姓单,是单(dan)双的那个单(shan)。”女人回答,怕陈铭川不明白,所以做了个简单明了的解释。
“哦,是单小姐,这个姓很少。我姓陈,耳东陈的陈。”陈铭川听完女人的姓,只觉得这个姓氏少见,没想过多。
王老五可就不同了,他听了女人的介绍后,联想到了合欢佛考证中的单家下落,他惊讶的停住脚步,眼神吃惊的看着这个姓单的女人,仿佛看到了单擒虎的后人从千年前穿越到了现代。
“怎么啦?”女人见王老五停下脚步,呆呆的看自己。
陈铭川也停下脚步,看王老五盯着人家女人看,觉得奇怪,于是问:“武哥,怎么啦?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单小姐是哪里人?”王老五回过神来,随口问了一句后,又朝前迈开步子。
“我是四川人。”姓单的女人回答。
“祖籍一直在四川吗?”王老五追问道,他没看她,而是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
“是啊,一直在四川。”女人也没过多在意的回答。
三人走到开球区,陈铭川和王老五自然要让女人优先,她也不客气,从‘球童’手里接过杆,拿出自己的球,也是老虎伍兹品牌的,放在球点上,虚空的来回做了两个动作,准备开球前,看了王老五一眼,随口问:“还不知道你贵姓呢?”
王老五回答:“我姓王,土地上第一号的那个王。”他在回答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回想起江雪问自己姓名的时候,自己回答的话‘王八蛋的王。’
陈铭川为了让女人笑一笑,于是在旁边补充说:“他叫王老五!”
女人正挥杆击球呢,被陈铭川这么一说,乐得噗嗤一声笑得弯下了腰,挥动的秆失去准心,没击上球,倒是把草皮撅起一大块,哈哈的用手捂住肚子的笑:“王...老...五,哈...哈...你叫王...老...五?真逗!”还边笑边用手指着王老五。
“是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