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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刚闭上眼睛,就梦到自己化作一条金色的巨龙,口吐烈火,腾空而起,从单家院子里飞上了天空,天空中有只凤凰,展翅鸣叫,迎着金龙飞了过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只凤凰鸟在快飞到金龙身边时,忽然坠落,朝云层下的地上急速下降,金龙于是转身朝凤凰追去,想救起凤凰,可是,那只凤凰忽然化作一股青烟,消散在金龙的视线里,金龙焦急的四处寻找凤凰的踪影,但是,整个天空和大地,都没了凤凰的影子,金龙悲痛的只好独自腾空而去,嘴里不断的喷发出烈火,隐约还能听到金龙那声声的悲鸣。
赵匡胤被这个梦给惊醒了,他侧头看看单飞凤,见她仍在沉睡,他回想着刚才的梦境,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心中十分担忧,再次躺下,可怎么也难以入睡。
……
王老五写到这里,思绪万千,为赵匡胤的奇遇感到不可思议,也为她与单飞凤的结合深感惊奇。他想到自己,尽管身边不缺女人,而且一个个都是那么的对自己倾心,可却没一个真正的属于自己。他写下赵匡胤征服单飞凤的这些文字,完全是靠想象,一个真正的男人,把一个还是处女的少女变成了女人,他王老五至今还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不靠想象还真没法写,这也是他王老五的一个遗憾,深深的遗憾。
王老五想到了郝冬梅,他知道郝冬梅也是处女,很纯洁的那种,自己完全有机会,甚至是郝冬梅主动的暗示过几次,可他就是没法办了郝冬梅,按理说,作为一个男人,有着无穷欲望的男人,不该这样啊,可他就是难以走出那一步,这到底是为什么?
王老五慢慢躺下,想把这个问题想明白。
旁边的陈默,已经熟睡过去,她那均匀的呼吸声,传进了王老五的耳中,他侧头看看,见到陈默侧面,她的鼻梁挺立,性感的唇分成两片,很是诱人。
王老五把被子盖上,和衣而卧,没有像在家里一样的脱光睡,毕竟他和陈默的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怎么能在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面前光溜溜的睡呢。
窗外的月亮似乎更明亮了,透过窗帘,让屋子变得灰蒙蒙的,显得出奇的安静。
王老五还在想郝冬梅的事情,是啊,杨汇音说的也许是对的,冬梅她也是个女人,也有权享受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她因为自己,没和别的男人交往,一心一意的对自己好,这样一个执着的好姑娘,难道就因为自己那点清高,要把她耽误一辈子吗?不能这样下去了,一定得给冬梅找个好男人,否则,她会变得像自己一样,男人可以等,可以拖,女人可是等不起的,拖下去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痛苦。
王老五就这样想着想着,慢慢眼睛就闭上了,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王老五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听到的是一阵高过一阵的锣鼓声和人的喧哗声,他仰起身体,身边的陈默已经不在,被子很整齐的叠放在炕边,他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直射进来,王老五伸伸懒腰,开始下炕。
王老五挺着晨勃,尿憋得小腹坠胀,上厕所,走去屋子,看到赵景辉的媳妇杏儿在打扫院子,于是王老五和她打招呼:“早上好,外面锣鼓声声,是不是武林大会开始了?”
杏儿未答脸却先红起来,瞅了王老五一眼,脸更红了,她看到了王老五耸起在裤裆里的晨勃,嘻嘻的用右手背遮挡了嘴的笑。
王老五顺着杏的眼光朝自己下身看去,哎呀!不好,丢死人了!忙用手去捂住,弓腰驼背的朝厕所跑去,身后仍然传来杏的咯咯笑声,似乎觉得王老五的样子很滑稽可笑。
在王老五上完茅房回来,杏已经在王老五住的房间把洗脸水给他准备好,她正跪在炕上整理被褥呢。
王老五还有些不好意思,眼睛不敢看她,开始就着脸盆洗脸,只听杏丢下一句:“武哥,洗漱完,到厨房吃早餐吧。”一声门轻响,王老五知道她出了屋子,心中才觉得自在些。
早餐还算丰盛,有小米粥、煮鸡蛋、葱油饼等,王老五边吃边问杏:“景辉和几个长辈们呢?”
“哦,都到晒场去了,他爸说等武哥起来,直接去晒场,早上有比赛。”杏在灶台边忙着,没回头的答。
“真香,这些都是你做的吗?”王老五有话没话的和杏搭腔。
“没你们城里的好,都是自家的粗粮淡饭。”杏回头笑着说。
“这才是健康食品,没污染的就是香。今天都有些什么?”王老五用手剥着煮鸡蛋问。
“上午和下午都有比武,分儿童组、少年组、成人组和老人组,晚上还要演戏。”
“哦,还有戏看,你也要参加演出吗?”王老五把鸡蛋放倒嘴边,在咬之前问了一句。
“呵呵,我没有演出,得在家带孩子。”话音才落,一个孩子的哭声传来,杏赶紧跑出厨房。
晒场上临时搭建了一个擂台,擂台左右两边,从上到下挂着一付红绸对联,上联是‘弘扬中华武术’,下联是‘传承太祖神拳’,当中一横批‘武林大会’。
王老五到的时候,舞台上正在表演的是少年组的两个后生,台下的人连声叫好,为台上比赛的两人鼓掌助威,赵景辉是现场的裁判,不时的把两人分开,像拳击比赛的裁判那样。
武术比赛,不是电视里人们常看到的动作片那样精美,一般人甚至会以为那是在摔跤厮打,人们受影片的影响太深,所以看这种实打实的比赛,觉得很乏味,很多游客脸上的表情明显的写着不怎么喜欢,都在嘻嘻哈哈的照相什么的,倒是晒场周围的那些麦草垛子,对他们更具吸引力,很多的情侣游客在那里拍照。
人太多,王老五没看到陈默,他用照相机拍了几个台上的武打镜头,觉得有些犯困,可能是晚上睡晚了,被不温不火的太阳一晒,头有些发晕,于是独自走回赵景辉家,进屋倒头便睡。
这一觉,睡得王老五昏天黑地的不断做梦,一会是赵匡胤在战场上的厮杀,一会又是蒋晓芊临终前有气无力的模样,一会又梦到和江雪为了要回儿子找唐华算账,还有就是梦到了萧伯年,他仍然是那么乐观开朗……
“武哥,醒醒,武哥。”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进王老五的耳中,他立刻睁开眼,看到陈默的脸在自己头的上方。
“陈默,我这是在做梦吗?”王老五还以为是在梦中看到陈默呢。
陈默微微一笑回答:“该起来吃饭了。”
“是午饭吗?”王老五还以为是中午,翻身起来问。
“不是,是吃晚饭,天都快黑了。”陈默笑嘻嘻的,觉得王老五此时就像个孩子。
“啊?都晚上了!”王老五赶紧下炕穿鞋:“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让人笑话了不是,大白天的睡大觉,让景辉笑话了。”
陈默咯咯的笑着说:“看你说的,谁会笑话你呀,你是不是晚上写书太晚,所以没睡好。”
“哦,可能吧。”王老五回答着,和陈默出了屋子,外面院子里,已经摆上桌子,饭菜还没上来,赵景辉家的几个女人,正忙出忙进的。
晚饭后,赵景辉一家,都到晒场看演出了,只有杏因为孩子小,留在家中,王老五问陈默:“你不去和那些游客看演出吗?”
“今晚他们自由活动,不用我带着他们。”陈默帮杏抱着孩子,等杏收拾完碗筷桌椅,过来从陈默手中接过孩子。
“你们也去看看吧,虽然都是庄里的庄稼人演出,对你们城里人来说,应该蛮新鲜的,看完回来吃月饼。”杏微笑着说。
陈默抬头看看天边刚升起的满月,给王老五说:“武哥,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啊,在这里赏月,应该别有一番。”王老五白天睡得太多,现在显得精神饱满,正想出去走走呢。
于是,两人走出赵景辉家。庄子里很安静,除了晒场那边的灯火和人的喧嚣声外,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也没路灯,唯有庄子里的人家透出些灯光来,那些接待游客的人家门前,都挂着红灯笼,这是赵景辉他们特别安排的,没资格接待游客的,都不能挂灯笼。
庄子很大,足足有上千户人家几千口人,王老五不得不为赵匡胤这个太祖爷的后代如此兴旺感到不可思议,要是他能看到自己的后代们现在的模样,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傻了。
“武哥,你在写网络小说吗?”陈默走在王老五的身边,她还没有如此近的和这个自己心里暗暗喜欢的男人散过步,她现在的内心里有种甜蜜的恋爱感觉。
“啊?网络小说?什么网络小说?”王老五一头雾水,没明白陈默说的是什么。
“你昨晚不是写了那个年龄最高的老人讲的故事吗?”陈默想起王老五写的单飞凤偷看赵匡胤洗澡的情节,脸又烧烧的的红起来。
王老五当然看不到陈默脸红,月光下怎么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脸红呢:“你是不是偷看了我写的东西,你肯定偷偷的看了,是不是?”王老五没有责怪陈默的意思,而是笑着问的。
“谁偷看了,你把电脑开着,人家就瞄了那么一眼,怎么算是偷看呢。”陈默娇嗔的回答。
“我没有写网络小说,那是为了考证合欢佛……”王老五一时说漏了嘴,顿时打住,同时他想到了合欢佛被人偷看过的事情,他看了看身边的陈默,没错,肯定是她偷看过合欢佛,王老五想不出会有第二个人看过衣柜里的合欢佛。
“合欢佛?你考证合欢佛?合欢佛是什么东西?”陈默一脸的问。
“你不知道?就是我衣柜里用红绸包裹的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呀!”王老五也不想再隐瞒陈默,看了就看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怎么会知道呢,你的衣柜,我又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