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在受了欺负后,也不敢吭声,有的就是向家里说起,那些官员又敢拿太子如何。六儿本来就看尹家姐妹不顺眼,这次有了太子作后台,人越发的嚣张起来,老是用指甲什么的去掐锦娴,锦娴虽活泼,但是真遇上人欺负,也只能是眼泪汪汪的,锦宁看不得姐姐受委屈,就把位置和锦娴换了换,六儿公主再来恰的时候,锦宁也就狠狠的回掐过去,虽然是大人的灵魂,但是对这样的刁蛮公主,不狠不行。
六公主见自己被回掐,就联合了小团体的人,在午间休息的时候,把尹家姐妹团团的围住。
“太子哥哥,就是这二丫头,那时候我被皇父禁足,就是因为一个其中的死丫头不肯把夜明珠给本公主!”六儿纵踊着身旁的小太子道,“她们以为自己的丞相爷爷很厉害,连太子哥哥都不放在眼里呢!”
“是啊,这双丫头的眼睛就更长在头上似的,太子殿下来学府后,其他同学就都礼礼貌貌的,惟独她们,在太子殿下您说话的时候,还在那咬着小耳朵!”刘恒在一旁眯着豆眼,道。
太子个子虽然最矮,但是那满脸的自我骄傲却是最盛,当六公主和刘恒在他耳旁说了这些后,浅眉拧成了小麻绳,一脸的不悦,尖利的说道,“父皇说过,对不听话的奴才,就要打的他们听话为止,既然这二丫头不听话,那就打!给我动手。”
太子这话一出,戚孝仁和六公主就都阴笑起来,虽然他们也在父大人那耳闻尹家那老头的厉害厉害,但是此刻有太子罩着,就算那尹家,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孩子年纪到底是想,却是不会去想,万一有什么事情,担待的,却是他们,而不是太子。刘恒怕是想到了这些,在一旁没有插手。
“我就打你个死丫头!”六儿公主小手高高的抡起来,就要冲着锦宁打下去,锦宁早就拿定主意要放手打架的,可却不想一些要讨好太子的孩子却将她的双手抓了起来,锦娴更是被扯着小辫子向一旁拉。纵然锦宁心焦,却是孩子的身体,被制住,也是动弹不得。
大都孩子在那围观着,没有上前助纣为虐就算好的了。
就在六公主的手狠狠的甩下来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聂远终是忍不住跳将出来,将六儿公主的手在半空中抓住,一个横扫腿,把公主扫的一屁股就地,当时就呜-------的一声大哭起来,聂远在一掌,将戚孝仁打翻在地,他本就身子极壮,又自懂事起就跟着哥哥聂武学了些基本功夫,所以这一扫一掌,力道都很是结实。抓着锦宁,拽着锦娴的孩子这才松了手,纷纷的依靠向太子一侧。
“欺负女孩子,真不要脸!”刑明月也气乎乎的走出来站到锦宁前头,比出一跟手指说道,这丫头年纪不大,但是受他父亲的熏陶,正义敢极强,能忍到现在,也是因为担心她父亲的官职。
“你们敢对太子怎么样吗?”刘恒一面拉起六儿,一面把太子推出去当挡箭牌。
“呸,皇子犯法于庶民同罪!是你们无礼在先,要是你们不依不挠的了,我们就找皇帝去!”刑明月不亏是刑开的女儿,说话一条一条的套用刑法,逼的太子那头的人龟起了声。
“明月妹妹何必那么认真,不过是开个玩笑就是了,六儿妹妹哪里会真的打下去!”太子瑟彝言笑了笑,个子虽小的他,却在众人里最为扎眼,那神情,端的和皇帝本人三分相象。
“是啊是啊,我也就开玩笑的嘛!“六儿公主狠瞪了聂远一眼,拖着哭腔道。
“哈哈,我也是玩笑的,刚一扫一拳,也就三分力,既然都是误会,那就算没事了啊,大家谁都不许向大人告状去,谁说谁是小狗!“聂远这人很是聪明,怕太子去宫里说起,对各方的父亲在职都会不利,忙笑起来,露出八颗牙齿,伸出一手指,作拉勾状。
锦宁本就不愿意把小事弄成大人间的纷争,先自的拉了勾,然后是锦娴,刑明月,然后是太子,六儿……。
回到尹府的时候,由于两人发乱衣乱的,所以老夫人问起了什么事,锦宁刚想把编好的理由说一下,却不想尹世龙说小孩子打打闹闹正常了去,无须多问,到让锦宁想好的话都白想了。
跟着香雪一起回流花雅馆的时候,拓拔长空冷着脸,在二人面前跪了下来,直把锦娴吓了大跳,却不想,长空是为自己没有保护好二位小姐而自责。锦宁笑说没事,但是拓拔长空从那天开始,就不再只是呆在那岩石界外了,每个时辰就会去里头悄悄打探,他轻功极好,所以一般的人是发现不了的,也正因为这样,拓拔长空在一次出手中,引出了皇家学府里保护太子的另外一位高手。这是后话了,以后的章节里自然会说道。
第32节:缠足
随着二人的逐渐成长,锦宁一直担心缠小脚一事。她注意过自己的几位婶婶,发现都是三寸金莲,丫鬟媳妇子奶婆婆就不用说了,就连她们的奶奶老夫人,也是小脚。
适巧前些时候锦宁看到可怜的小英子的脚也被打折了后又再裹了起来,本来像英子这样的丫头,早就是要缠小脚的了,只是在缠的时候没有弄好,所以脚依旧大了起来,英子怕疼,自然自己是不会说出来的,所以等年纪都已经九岁了,才被发现,她娘就又狠心的拿出瓶子,把她的小脚死按到瓶口,生生的将英子的脚骨给折了去,再用长长的布缠绕起来。小英子当时候哭的跟杀猪似的,一个劲的叫小姐救命小姐救命,锦娴都被吓哭了,锦宁到是开口让英子的娘亲,许家媳妇放了英子,却不想那媳妇却道,她们这样的身份,如果还是大脚的话,是连婆家都要找不到的了。锦宁也只能是不再多事。毕竟有些事情,不是她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只是一想到自己已经四岁了,估计这个夏天过去后,到秋季也就要开始缠足了,心里不由的惴惴起来,想尽了办法,却还是想不出应付的法子。香雪丫头心细,发现小姐老是皱着眉头,忙问出了什么事情,锦宁一向和香雪亲,自然也不瞒她,将担忧的事情一一的说了出来。谁料香雪没心没肝的,一脸郑重的道,“哎呀,要不是宁小姐说起,奴婢到是把这事给忘了,奴婢这就去和老夫人说一声,让老夫人赶紧的给小姐安排安排,等年纪再长些,怕骨头就更牢了,更疼!”
锦宁不想自己的一番心迹坦白,却惹的缠足一事早早的来临,不由的脸一绿,心里几分担忧起来,嘴巴上一个劲的道,“亏平日里我还当你是姐姐,却想不到你居然这样害我们姐妹!”
“可是不缠的话,将来就没有男人肯要了!”香雪严肃提醒,眉毛还一挑一挑的。
“没有就没有,我还不稀罕了!”锦宁知道这话很孩子气,就算她真这么想,尹家势必也不会依她。
谁想刚还一本正经的香雪却在一旁掩着嘴大笑起来。锦宁这才缓了口气,知道这香雪是在逗弄她,忙装着生气的样子去打她。
锦娴刚是和绿儿还有月保在那跳皮筋的,那是锦宁想出的来的游戏,锦娴和二小丫头都喜欢的不得了,此刻见锦宁和香雪你跑我追着,以为二人又是在玩什么新的游戏,小跑了过来,一边咯咯咯咯的笑,一边跟只小鸭子似的追着锦宁跑。
等闹的累了些,月宝和绿儿拿了些水果过来,锦宁和锦娴则躺在香雪的大腿上,流花雅阁的地面都是铺着上好羊绒毯子的,所以可以就地坐。
香雪这才就缠足的事,向二小姐解释起来,确切的说,是向锦宁解释起来。
原来,巫乾国不比一般的封建君主国家,最高的,自然是君主,也就是皇帝,然后是官员,接下来是自由人,卖身的下人。君主和大家族的家主都是代代世袭的,正因为这样,虽然巫乾也是男尊女卑的国家,但是如果女子是将来的某官员的家族继承人,或者一生下来就被皇家赏赐了名,这些女子,就会有和男人平起平坐的权利。这样的女子,自然也是无需缠足什么的。
“但是,万一这女子小的时候被皇家赐了名,也觉得她大了会是继承人,可是中途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这个女子最后却是什么也不是,那样的话,这样和男人平起平坐的权利,还会有么?”锦宁终于是知道自己和锦娴在尹家大概是怎么样的地位了,一想到她和姐姐将来必然是二选一的,也就把她最关心的问题提了出来。
“宁小姐说的这些事情,其实很多,有的大家族,原本生的是一个男孩子,定为了家主,可是当后来发现新出生的女孩子更有能力的时候,大都家族的做法是,把二个孩子一起的培养,当然了,当二人中确定下来谁才是正主的时候,非正主只有一种结局!”香雪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似乎想起什么似的,两眼晶晶亮。
“什么结局?”锦宁追问。
“宁小姐不必要想这些,好好的学习就是了,奴婢也就是个下人,有些事情说的不一定就对,所以小姐还是把香雪说的话忘了吧!啊,娴小姐都睡着了,看这口水流的,我这就抱她去塌上。”香雪抓了个理由,就抱着锦娴大快步的离开了。
锦宁的心被这结局一抓,难受的很,尽管她知道香雪不太会告诉她什么了,但是还是磨了好几次,香雪想过些时候宁小姐就把这事忘记了,也就咬着牙不说。当天晚上,锦宁就发现香雪的脸上红肿的厉害,看上去像是被谁扇了好一顿耳光子。锦宁大概也猜的出是香雪的话招了灾,也就当着把结局的事情给忘记了去,只是每次看到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可爱小锦娴的时候,开始一阵的后怕,努力的不去猜测那最后的结局。
奶奶家的那位刘家亲眷刘飞也入了学,只是想他们刘家,在家道中落后,已经算不得什么大家族了,所以尽管他们的爷爷当年是丞相,可是到了这一辈,也就彻底从大家族和权贵官场中给抹了去,这就是一种别样的淘汰,所以,一家之主的选择,是关系到家族的未来繁荣还是没落的。刘飞自然也进不的皇家学府这样的地方,刘家只是请了几位先生上门来讲学。刘恬说刘飞好学的很,人也聪明,那意思,自然是想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