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什么呆呢,怎么,能上街来还不高兴了?”锦娴一手拿着冰糖葫芦在啃,一手捅捅锦宁,“怪了,你是怎么说动爷爷让你出来的啊?”
“你还好意思说,昨天回来,自己的肚子吃的那么饱涨的,给我就带了一个包子,还说是长空带的钱不够,长空已经告诉我了,本来买的是一笼包子,被你在回来的路上忍不住给吃了的,你个小没良心的!”锦宁装着去掐娴儿脖子。
锦娴忙避开去,回头冲跟在她们身后的长空翻了个白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在骂长空这个吃里扒外的,要知道昨天为了要长空保密,锦娴可是硬给他塞了只鸡大腿的。早知道这家伙这么没有嘴德,就不给他吃了,浪费啊浪费啊!
长空把头低下去。
“你也别怪长空了,是我逼他说的!”锦宁见长空脸红红的,忙打圆道,“包子你多吃也好,要不等一下再去买几笼,全给你吃!”
“哇,你那么好?”
“那是自然,你发现没有,现在你是越来越比我能吃了,等哪天你变成包子的身材,就再也不能更我穿同样的衣服了,那么人家就会知道,美丽瘦瘦是宁儿我,胖胖小猪头,就是咱们的娴儿小姐了!啊,要是这样的话,我算算啊,等游学的公羊夫子回来了,肯定是喜欢我不喜欢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敢笑我,夫子喜欢的肯定是我……你别跑,站住,站住……宁儿,等等我啊!”
风清日和暖冬天。一路上,街上的人看着这一双漂亮的姐妹花,不住的发出啧啧啧啧的声音。
游玩了大半天后,二人开始有些疲倦起来,锦娴看看四周,突然道,“我记得这里,再向前走不到一百米,就是刑府呢!啊!宁儿,我们,要不,去看看刑明月吧,怎么样怎么样?也差不多有……”锦娴顿了顿,数了下手指,“二年多没见着过她了!”
“你记错了吧,那边哪里是刑部大员的府邸啊,明月应该住在内街的!”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上回我听爷爷说,说明月的父亲犯了点什么事情,给降职了,她也就从皇家学府里给退出来了,现在她父亲的职位好像是个什么参议,进不得朝的一个小官!”
“哦!”锦宁点点头,这事儿她到真是刚知道。
这条街不长,人也不多,左右大都是二层的木房结构,角落里扔了不少日常垃圾,二人没走几步,就近了刑府所在,刑府到比其它的屋子阔气些,只是看上去,也越发的古破,门前并无家丁守着,镇门狮明显的被风雨打磨了好几个年头了,狮棕一片班驳,大门亦是如此,红漆剥落了好几处,虽说面积都不大,却还是给人一种破败感,好在“刑府”的匾额尚且周正。
长空刚要上前敲门,门内却是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声音很浑厚,骂的又快,到是听不清楚内容。
锦宁和锦娴相互对望了一眼,单是听声音,她们已经是知道是谁在里头了。只是那人在里头做什么?
“哪个不长眼睛的,挡我家少爷的道……啊呦啊呦……大胆,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居然敢动手,丑东西,快放下我,放下我!,啊--------”就在二姐妹疑惑的时候,门突然的从里向外打开来,一个仆从打扮的人见着门前有人挡路,开口就骂,被长空拎起衣领子,一把甩的老远。
门内走出来的人,也看到了二姐妹,他先是一惊,想不到才几年的功夫,这双姐妹到是五官渐展了,那粉雕玉啄的鼻子,忽闪忽闪的眼眸,比水晶莹的皮肤,樱桃一点红的唇色,不用过几年,就一定是京里名动的美人了,加上她们身后的势力,嘿嘿嘿嘿……他眯起眼眸,牵动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短短几年不见,二位妹妹到又大了些了!”
二姐妹见着眼前人,却是一阵厌恶,这个胖子刘恒,比较之前,是越发的肥胖了,才十岁大吧,看那动一动抖三抖的肥膘,就让人恶心,大饼脸上一双豆眼到是依旧,依旧是那么阴沉,依旧的看一眼就让人不舒服。关于这个人,二姐妹虽然没有见人,事却是听的不少,去年的时候,好象就是他解了一个邻邦来使的刁难问题,并在同一年年底,过了皇家学府的全部考核,是最年轻就学成离学府的天才。今年年初,皇族特意的赏赐他太子洗马的职位,让他多和太子亲近。只是这个人年纪小小,却是色胆过人,八岁起,就向他父亲要求,要与女人同床,而且要年轻漂亮的处子,刘尚书把这个儿子当宝贝疙瘩似的疼爱,这刘恒在学业上也确实是很给尚书争光,所以这个听起来有些荒唐的要求,居然是给答应了。据说到如今,陪床的处子换了又换,数目大概上百不止了。锦宁当时候就轻骂了句“毒瘤”。
“谁要和你相逢啊!看了你就倒胃口!”锦娴一记白眼过去,“别妹妹妹妹的叫,感觉我自己都被叫成猪了!”锦娴才不会将自己的喜好掩起来,直白的话戳的那刘恒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的,他身后跟的狗腿子听着这话就开始挽袖子,挽半天,却是没有出手。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锦宁到是耐了性子没有骂。
“尹家姐妹花长的太像,分不出谁是宁小姐,谁是娴小姐了,不过,还是这位妹---这位尹小姐的性子更端一些!我来这里做什么,自然也不用向你们汇报了,告辞,改日再登门拜访!”刘恒说着,就大跨步的向外头走,长空见他对自家小姐无礼,,出手欲拦,锦宁忙飞去一个眼神,示意别闹出事,让他走就是了!
“快,我们去看看明月,这家伙来,铁定没什么好事!”锦娴说着就拉住锦宁向门内跑。
现如今的刑府里头,看来下人不多,先不说那花园中杂草横生,池塘间浮萍半掩,单是她们二姐妹进去好一会,也不见个人出来问话,最后还是长空去找来的一个捏着扫帚的瘦小盲老头,说是刑府的管家。二人问起刑大人和明月小姐是否在,那老管家似是耳聋脑混的,半天“啊?啊?”的问,又半天说不出个前后来。锦娴一急,索性自己一边走,一边“明月明月”的叫唤起来,这一叫,才算是找着了父女两。
刑明月和二姐妹一般大,在皇家学府的那会,是个性很男儿的一个女孩子,正义感极是强,当时候面对太子,尚且不怕,能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然而此时的明月,却是神色憔悴,泪眼连连,和那八月被烈阳晒焉的小青苗一般无二。
问起刘恒来的事,明月先是不愿意说,到是躺在床上养病的刑大人再二三的劝说,明月才开的口。
原来,刘恒,是来逼明月去给他暖床的!
第65节:谈话
秀婷姐妹搬到尹府后,的确是有月供银子的,可是二人到底没来几天,所以说积蓄一下就能有这般多的话,很是不可能。
锦宁心里自然是奇的很,因为平时候这二姐妹也是足不出户的人,怎么平白的就来了这些个积蓄?要说那三爷爷家外留的财,那更不可能,因为二位爷爷死后,尹世龙分了大部分钱财给他们的妾室,让她们自己过日子去了,秀刖是母亲早死了,秀婷的母亲说不愿意离开尹家,却也不愿意进尹府,而是万千青丝落地,去长伴了青灯,刚开始秀婷还情绪失落的很,时间久了,也就好起来了,只是再没有去见她生母一面,所以从二位爷爷那搬过来的,只有他们的儿女,没有他们的妾室。而剩余的财产,是进了尹家财库的,并不曾分与谁保管。
“宁儿也不用太疑虑,这些钱来的正当,是我们娘亲私自留与我们的的嫁妆礼钱!”秀婷眸子一转不转的看着锦宁,见她看着银子半天无语,也自然是想到她是在猜这些钱的来历了,忙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道。
锦宁自知失态,忙笑起来掩饰,“只是一下没有见过这般多银子,看呆了而已,到没有疑虑它们的来处,二位姑姑既然能拿出来,那自然是清白的!”
一旁的秀刖张张嘴,似是有什么要说的,却终究没有说出来。当她和秀婷回到自己的屋子时候,才忍不住的问道,“那些钱,明明是你写的那本书的利钱,婷婷你怎么说是……?”
“刖姐姐。=君?子?堂?首?发=有些事情,如果把我们私下挣钱地事情说出去,让大伯伯知道,你觉得有我们好果子吃么?”秀婷还不等秀刖把话说完,就插进来道,“我知道你还想问。为什么我要拿钱帮那二个丫头?”
“恩!”秀刖点点头,“你一向都说她们的含着金子长大的,最为不屑她们的啊!”
“这个,就是人情了,大虽不大,但终究是在了,娴丫头还好,稍微用吃的哄哄就亲近我们了,可是那宁儿。你不觉得她与我们之间,似乎很隔阂么?”
“恩……………可是……”
“好了,没有什么可是了,我休息去了!”秀婷闪身进了侧屋,关了门。
定时到刑府的时候,刘恒却也是在了,他似乎已是知道了尹家姐妹定然是要管这事地,所以也没有进刑府,单是在门外候着,见二姐妹来。刘恒旁边的侍从手一伸,将一张契约递到二姐妹面前,道,“我家少爷说了,一手给钱,一手给契约!”
“能这般干脆自然是最好!”锦宁将包着的钱扔给那个侍从,气愤的道。
一旁的锦娴则一把扯过了那张契约条子,她上下看了看。有几个地方看的不是明白,本不想说出来在这刘胖子面前丢自己的脸的,可是一想万一这契约有什么问题,倒霉了明月。也就再不顾及面子了,拿了契约就向刑府内跑,一面跑一面道,“宁儿你看着他们,我去拿给刑伯伯看看有什么问题没!”
“虽然人长的一模一样,但是性子终究是差大了去了!”刘恒用豆眼看着锦娴消失去地身影,自语道。他转过头来。眼眸子上下打量了翻锦宁,“宁儿小姐的心思。怕比娴小姐细多了,只是宁小姐可是想过一个问题,将来你和她……”刘恒眼睛扫扫刑府门内,“必然是有你无她,有她无你!也许你还不知道一女落嫡后的结局吧?也是,那老狐狸,又怎么好意思开口呢!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从缠足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