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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跟我说说,目前咱们这个华夏烟馆是什么样的局面,我了解了心里也好有个底。”
老板为雷枫斟上一杯茶,自己又斟上一杯,喝了口润了润喉咙,再雷枫快要露出不耐烦前才说:“我们华夏十三个州,却只有两位总经销。其中南面青龙帮占南方六个州的福寿膏生意,过了长江来到北方是洪门的势力范围,他们把持六个州的生意。”
六加六等于十二:“还有一个州,是不是没有销售福寿膏?”
“还有一个州便是幽州了,因为是老虎帮的势力范围,而老虎帮又没有参与福寿膏的生意,所以这里的都是直接去乐陵找英吉利人买回烟土,回来销售。”
“青龙帮、洪门。”雷枫缓慢的念着这两个门派的名字,他们是内地的总经销,若是能摆平他们,掌握销售渠道,那么事情便成功一半。
“你们直接从英吉利人手中拿货,估计价格比不上青龙帮、洪门,也就是说我们若想把烟馆开遍整个华夏,就要直接面对这两个黑道势力?”雷枫眉头紧锁,绕了半天并没有从这里探听过多有用的消息。
老板一见雷枫不满,生怕这煮熟的鸭子飞了,忙说:“少爷若是想知道青龙帮与洪门的进货价格,小的也有办法。”
雷枫示意他说下去,反正多听点也没什么坏处。
“每个月英吉利人都会盘存下帐目,小的有个老乡再洋行出任帐房,若是少爷有兴趣,小的可以问问他。”老板满脸的献媚,腰都快拧成麻花了。
“他真能知道英吉利人的底价吗?”一个外人怎么才能容进不同肤色人的内部,答案是难,标准答案是很难。
“不!不!我的老乡救过洋行买办的性命,在那里管帐已经有六七年,深的洋人的信任。若不是他,小的也搭不上英吉利人这条线。”
雷枫紧锁的眉头并没有舒展,而是更加疑惑的说:“他深的洋人的信任,会帮你吗?”
老板长笑两声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咱们出的起钱,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也能把他给弄下来。”老板身上有钱人的自信愈发的浓郁。
“可是此地离乐陵太远,一个来回恐怕事情就黄了!”还有两天就要跟法兰西商人谈判,今天不问出英吉利人的底价,拿什么跟法兰西人谈。
老板脸上满是喜色:“这真是天祝我也,我那老乡回家探亲,顺道来这里看我。就住在隔壁客栈,我们一同寻去,备上厚礼,还怕弄不出英吉利人的底价。”老板的老鼠眼中已经彻底变成红色,真是人要发财练神仙都挡不住。
雷枫倒是吃惊,想不到自己的运气如此好,本来只是想探探这个行业的深浅,却不想一下摸到了这行的底线,以后还想向外出售什么海洛因,正缺个人跟英吉利人联系。这下可好,一次来全了。
雷枫站起身来,拉着老板向门外走去。
老板也兴冲冲的跟着雷枫一起向外走,嘴里还嘟囔着:“发财就在今天!就在今天!”一股子浓郁的天津味。
章一百零四 假金票
章一百零四假金票
冲进隔壁客栈的客房,雷枫看到了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一双鼠目好似只能看到眼么前那么远的距离,长得与烟馆老板类似,加上他们还是老乡。你还别说,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许他们那地,就流行出这样的小眼。
老板居中介绍说:“这位是雷家少爷,天下第一首富渔阳雷家的少东家。”原本还有些黯淡好似一摊似水的眼睛,立刻明亮起来。老人立刻冲雷枫抱拳行礼说:“久仰久仰。”渔阳雷家,哪个听说了不挑大拇指,他们有钱!还不是一般的有钱,是天下最有钱的大富豪。
“这位是我的老乡蔡通蔡先生,现在洋行内做帐房。”老板介绍到这里,才想起一件事情来,立刻接着介绍说:“老朽也姓蔡,草字鸣,见过雷家少爷。”
蔡通眼中闪过疑惑,心道:“怎么雷少不知自己老乡的名字,难道他们也是刚刚认识,看来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雷枫都快被锻炼**精了,见蔡通疑惑便解释说:“小可手中有些闲钱,想要再华夏开设烟铺,这才冒昧找上蔡鸣先生,我等聊的投契尚未来得及通换姓名。”
“一千万两的投资啊!”蔡鸣不忘给雷枫的信口开河打广告!有钱人就是好,打个哈气,也是金融风暴。
“原来如此。”蔡通听明白后便说:“不知雷少找上我所谓何事啊?”
“哈哈。”雷枫笑了一声说:“咱们聪明人不打哑谜,我要开烟馆,自然要知道英吉利人的底价,而你老又是英吉利人洋行的帐房,不来求你老,我还能还求谁啊!”
“原来如此。”蔡通听明白后,向后退了一步说:“行有行规,商业机密恕难奉告。”说完便伸出手做势送客。
随便来了个人,说自己是华夏第一首富的儿子,然后自己就要把英吉利人的底价告诉他,这没道理。再说了,你也不知这天下第一首富的儿子是真是假,最为关键的是,告诉了他,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雷枫自然明白蔡通的想法,从怀里拿出一张票据放在蔡通手里说:“倒是本少冒昧了,一点小意思,还请您老笑纳!”
蔡通悄然一看,老鼠眼立刻变身成牛丸,瞅了三下,又揉了揉眼才发现自己没有眼花。
蔡鸣见蔡通如此吃惊,便也把头伸过来,往票据上一瞄,老鼠眼也变成了牛丸,整个人木然的呆再哪里。
金灿灿的票据上面写了两个字,念一万。随手给了点小意思就是一万两黄金,若是大意思那还不送人半个城!
雷枫也瞄了一眼,心中郁闷起来!其实他身上带有两个票据,一个是一万两黄金,一个是一千两白银。刚才一着急拿错了!买个消息花上一万两黄金,那不是有钱,那是棒槌。虽然雷枫家是印票据的,但也不能这么棒槌。
“好看吗?”两个人同时点头,就是不言语。
“也就是给你们看看!给你的意思在这呢!”雷枫从怀里拿出一千两白银的票据,把一万两黄金的票据拿了回来。
二人的眼睛同时一暗,雷枫生怕事情有变,压低声音说:“这张一万的是假票,我手下人研究出来的,你看像不像真的?就是去票号兑不出黄金。”望着半信半疑的两人,雷枫从靴子里拿出柄匕首在票据上刻上个假字,有把票据推上去说:“现在你们信还是不信!”望着有些呆滞的两人,雷枫无奈只有接着说:“你们谁看这个好谁拿去玩吧!”
蔡鸣拿起金票反复把玩后啧啧称奇:“造这东西的可真是个妙人,我看这张金票就跟真的一样!”若不是雷枫在金票上刻了个假字,蔡鸣也不相信这是假的。但是当雷枫真把字刻上去了,他也就信了。没有大方到拿一万两的金票划着玩。当然印钞票的除外。
蔡通心中也是了然,自己的消息虽然值钱,但也不值这么多。把眼睛从金票上收回,又看着眼前的银票,一时眼中满是疑惑。
“你放心,这张绝对是真的,若是不信可以让伙计拿去街角票号兑些小票,花用一番。”雷枫见蔡通迟疑,便出声建议。
“如此甚好。”蔡通还真同意了,招手拉过一个伙计,让他跟雷枫的护院一起去兑换银子,生怕雷枫再拿出一张假票来。
金票被反复摆弄后,放在桌上,没有人会对假货有兴趣,因为它不值得别人对它动贪念。
不久护院跟伙计回来,伙计给蔡通十张百两的银票。蔡通这才露出喜悦,小心翼翼的把银票收进自己的怀中。动动嘴皮子就有千两白银的收入,自己的嘴巴还真够贵的。
“英吉利人再非洲购买福寿膏不过200多卢比,运到华夏后销售2900卢比,大约是350两白银一箱。”
雷枫开始计算起来,三百五十两白银一百个,一个还要三两五钱白银,这个价格不对啊!
蔡鸣见雷枫疑惑,很快便知道错在哪里,解释说:“英吉利人哪里一大箱内有两小箱的,也就是说一大箱是两百个,我们都是一百个一百个的算账,我的拿货价是二两。”
“也就是说一个福寿膏的到货价是一两七钱五,你们卖四两银子一个,利润翻了将两倍。但是英吉利人的利润却翻了十五倍!难怪有这么多人往这里扎堆,暴利可以让人丧心病狂。”
“按照这个价格,法兰西人给你的报价可就有些高了,他们虽然是一百二十一个一箱,但是价格每个达到了二两。”蔡鸣不忘在雷枫面前提醒,若是打算开烟馆,第一步就是用价格占领市场。若是跟法兰西谈判不成,也许英吉利是个好选择。
“今天就先这样,我回去再合计合计。”雷枫说完招手一个护院介绍说:“蔡鸣老板,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到雷家找他,他会跟我说的。若是我有什么事情,也会让他去找你的,你们多亲近亲近。”说完带人离开这里,留下一个护院跟蔡鸣亲近。
这就是跟班的好处,天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不巧就被老板委以重任了。护院脸上满是兴奋,有种出人头地的觉悟。
蔡鸣知道雷枫的身份,自然不会做梦高攀,见雷枫留下一个代理人,便殷勤招呼说:“你抽福寿膏不?”目前蔡鸣手里也就福寿膏是好东西了。
护院把头摇的飞快,哪玩意穷人可是碰不起的。上了瘾小家小业都能给你败光。
雷枫回到何士幄的实验室,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说:“哥哥跑了一天,都快累死了。你倒清闲,猫在这里冲着玻璃发呆!”
何士幄冲雷枫比划了下中指说:“闭上你的乌鸦嘴,我正在做美沙酮,要是能成功,就能帮很多的人戒除鸦片。”
“这东西真能戒鸦片?”雷枫又想到了岳父,若是他能把鸦片给戒了,也许还能多活两年,自己再努努力,还能让他抱抱外孙。
“怎么说了!美纱筒算是一种可以缓解上瘾,甚至替代鸦片的药品。”
雷枫听何士幄如此解释,便大胆猜测说:“美沙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