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麦教授穿着她的格子尼布品味睡衣出现时,葛来芬多的宴会终於在凌晨一点钟的时候结束了,她坚持要他们全部上床睡觉。哈利和荣恩爬上他们宿舍的楼梯,依然在讨论比赛。最後,哈利精疲力尽的爬上床,猛拉他的四柱大床的蚊帐,堵住射进来的一道月光,翻身躺了进去,而且几乎立即觉得自己漂漂的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他正在穿过一个森林,他的肩膀上负着他的疾炎飞矢,跟着一个银白色的东西。它正绕过那些树往前直走,而且他只能够在树缝之中瞥到它的踪迹。他担忧地加速赶上它,但是当他移动的快一点时,它也跟着加速了。哈利奋力的向前奔跑,他听到耳边风声呼呼作响。现在他跑在一片空地外面,并且快速的向前飞奔而去。然後他转入一个角落进入一个纯净而且┅
“哇啊啊啊~~!不~~!”
哈利好像脸上被什麽东西打中的吓醒过来。四周一片黑暗,使他失去了方向感在四面摸索着蚊帐,他听到旁边有人在移动,并且从房间的另边传来西莫斐尼干的声音:“干嘛啊?”
哈利认为他听到宿舍的门砰然关上的声音。最後发现他的蚊帐分开了,他把它们拉了开来,并且在一刻,丁.汤姆斯点亮他的灯。
荣恩正坐在床上,蚊帐的一边被撕开了,他的脸上看起来极度的恐怖。
“阿黑!天狼星.阿黑!拿着一把刀!”
“什麽?”
“在这里!罢刚!掀开那些蚊帐!叫醒我!”
“你不是在做梦吧,荣恩?”丁说。
“他看着那些蚊帐!我告诉你,他在这里!”
他们全部爬起床来;哈利首先到达宿舍门口,然後他们从楼梯奋力地往楼下跑。在他们的後有门打开的声音,而且一阵困乏的声音在他们後面呼叫。
“谁在大呼小叫的啊?”
“你在做什麽?”
起居室里奄奄一息的火焰突然一起发亮,地上仍然到处丢满了宴会的废弃物。
“你确定你不是在做梦吗,荣恩?”
“我告诉你,我看见他!”
“那是什麽声音啊?”
“麦教授叫我们通通上床去睡觉!”
一些女孩也从他们的楼梯走下来,拉拉扯扯的,穿着品味睡衣打哈欠。男孩也一群一群的出现。
“好极了,我们要继续第二摊吗?”佛烈德.卫斯理春风满面地说。
“每个人都回到楼上去!”派西说,他赶来起居室里,并且一面把他的男生总代的徽章用针别在他的睡衣上。
“派西┅天狼星.阿黑!”荣恩虚弱地说:“跑到我们宿舍里!还拿着一把刀!把我惊醒!”
起居室登时一片寂静。
“不可能的事!”派西震惊的说:“你吃太多了,荣恩┅你在做恶梦┅”
“我告诉你┅”
“好了,真的,够了够了!”
麦教授走了进来。她猛然关上肖像口,狂怒地进入起居室并且四下扫描。
“我也为葛来芬多嬴得比赛而高兴,但是这实在太荒谬了!派西,我本来对你期望得更多!”
“我确定没有答应他们这麽做,教授!”派西愤怒地喘着气说:“我刚刚叫他们全部回到床上去!这都是我的弟弟荣恩做了个恶梦┅”
“它不是一个恶梦!”荣恩叫喊着:“教授,我醒来,而且天狼星.阿黑就站在我旁边,手里还拿着一把刀!”
麦教授注视着他。
“别开玩笑了,卫斯理,他怎麽能够通过肖像孔?”
“问他!”荣恩伸出一根摇动的手指,指着卡多冈骑士的图画背面说:“如果他看见,问他┅”
麦教授的眼光狐疑地看了看荣恩,把肖像口打开走了出去。起居室所有的人的摒息而听。“卡多冈骑士,你有让一个男人进入葛来芬多塔吗?”
“没错,好淑女!”卡多冈先生哭着回答。起居室里外都是一阵晕炫的沈默。
“你┅你在做什麽?”麦教授说:“但是┅但是口令!”
“他有啊!”卡多冈先生傲慢地说:“整个星期的都有,我的淑女!读读那边的小纸块!”
麦教授她脸色苍白的从肖像孔退回来面对惊慌的群众。
她说:“那个人?”她的声音摇动,“那个笨得离谱的家伙在这里写下这个星期的口令还贴上去的?”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後来被一阵小小的恐慌声打破。奈威.隆巴顿,从头到毛绒绒的拖鞋里的脚趾都在发抖,慢慢地举起他的手。
第十四章 石内卜的怨恨
那个晚上葛来芬多塔没有人睡着。他们知道城堡又要被搜一遍了,整个学院所有的学生都被叫醒集中到起居室,等着听阿黑是否被捉到。麦教授在破晓时分回来,告诉他们阿黑再度逃脱了。
整天下来,他们到处都可以看到紧急的警告标志;孚立维教授拿着一张巨幅的天狼星.阿黑的画像在前门训示着;飞七上上下下地在走廊上绕来绕去,在墙上的老鼠洞里检查着每一件事物。卡多冈骑士被开除了。他的肖像被送回七楼上面孤独的挂着,而胖淑女回来了。她对回从原职是驾轻就熟的了,但是仍然相当的紧张,而且她同意复职的条件是要给予她额外的保护措施。请来一队凶暴的守护巨人保护她。他们在走廊里踱着方步,形成一个威吓的团体,并且在他们的团体里咕噜咕噜地讲着听不懂的话。
哈利无法不去注意三楼上的独眼女巫像,既没有人留神也没有站岗。看来佛烈德和乔治是不打算说出去了┅而现在哈利、荣恩和妙丽┅就是唯一知道它後面隐藏着通道的人了。
“你认为我们该不该告诉其他的人?”哈利问荣恩。
“我们知道他不可能从甜蜜公爵过来的,”荣恩不以为然的说:“我们又不曾听说商店曾经被人强行闯入。”
哈利也同意荣恩的看法。如果独眼女巫被封闭了,那他就没办法再次进入霍格斯曼地。
荣恩立刻变得相当有名。这是他生命里的第一次,人们比哈利还要注意他,而且很明显的,荣恩对这种经验觉得很爽。虽然那天晚上的事还让他馀悸犹存,他很高兴告诉任何人问他发生的经过,还把许多细节详细的说出来。
“┅┅我睡熟了之後,听到一声噪音,我本来以为我是在作梦,你知道吗?但是後来有一阵风吹过来┅┅我醒来看到我床上的蚊帐被破坏了┅┅我滚了起来┅并且看见他站在我前面┅┅像一个骷髅,还有一头污秽的长发┅┅拿着一把大大的长刀,大概有十二寸长┅┅接着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然後我就大叫起来,而他就一溜烟的跑走了。”
“为什麽呢?”荣恩看着哈利,一群二年级的女孩泼了他一盆冷水的问:“他为什麽要跑?”
哈利也对相同的事感到奇怪。为什麽阿黑会找上错误的床,在荣恩的床停下来而不前进到哈利的床?阿黑在十二年以前就证明他不在乎错杀无辜的人,而且这次他面对的是五个没有武装的男孩,其中还有四个睡死了。
“他一定是有什麽事情要做才会跑回城堡,一旦你叫了开来,就会把很多人吵醒,”哈利深思地说:“那他就必须杀光整个学院然後从肖像孔逃出去┅┅然後他就会跟老师们碰上┅┅”
奈威则受到最耻辱的待遇。麦教授对他感到非常生气,她处罚以後都不准到霍格斯曼地拜访,并且罚他劳动服务,同时禁止任何人给他进入塔里的口令。可怜的奈威被迫每天晚上等在起居室的外面,直到有人把他带进宿舍,而那些守护巨人还不愉快地对他送秋波。然而这些处罚还不算什麽,重头戏还是他的祖母给他带来的。在阿黑闯入事件的两天以後,她送给了奈威一个霍格华兹学生能在早餐时收到的最坏的礼物┅一个咆哮者。
学校的猫头鹰像往常一样拿着邮件飞到大厅里面,一只极大的谷仓猫头鹰飞到奈威的前面停了下来,它的鸟嘴里紧紧叨着一个深红色的信。哈利和荣恩正坐在他的对面,知道咆哮者的信当一旦┅荣恩去年也从他的母亲那里得到一个。
“快跑吧,奈威。”荣恩劝告。
奈威不需要说两次。当史莱哲林看着他放声大笑的时候,他抓住信封,并且像个炸弹似的把它拿在手中,向玄关奋力跑去。他们听到咆哮者在玄关里打开┅是奈威祖母的声音,还用魔法放大了一百倍,尖叫地骂他如何让整个家族没面子。
哈利忙着为他难过,没有立刻注意到他也有一封信。嘿美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在他的手腕上啄了一口。
“哎唷!哦┅谢谢,嘿美。”
当嘿美自行用餐的时候,哈利在奈威的一片疮疤声中撕开信封。信里面写着:
亲爱的哈利以及荣恩:
今天下午六点能不能过来跟我喝杯茶呢?我会过来城堡
接你们的。你们就在入口处等我;你不被允许自行外出。
加油,海格
“他或许想要听听有关阿黑的事!”荣恩说。
在下午六点钟时,哈利和荣恩离开葛来芬多塔,快速的跑过那些守护巨人,并且走到入口大厅。
海格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
“还好吧,海格!”荣恩说:“你大概想听星期六晚上的事吧?”
“偶已经听过所右右关踏的事了,”海格说,打开大门并且带着他们到外面。
“哦。”荣恩说,看起有点扫兴。
他们一进入海格的小屋看见的第一样东西就是巴克比克,待在海格拼缀的棉被上面,他巨大的翅膀收起来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正在享受一大碟的白鼬。他的眼睛看起不高兴的转开,哈利看见一件巨大的褐色绒毛套装和一条非常可怕的黄橙色的领带吊在海格的衣橱门的上面。
“这是干什麽?海格?”哈利说。
“伪险事物处利委员会要套论巴克比克的安子,”海格说:“这个星期五。他夜要一起跟偶到伦敦去。偶已经登记骑士公车上的二个床位┅┅”
哈利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内疚。他完全忘了巴克比克的审判已经快到了,而且他看到荣恩的脸上也是一脸的不自在,他也忘了。他们已经忘记他们要帮巴克比克辩护的诺言;疾炎飞矢的到来占据了他们所有的思想。
海格倒了杯茶并且拿了一小碟的冷掉的小甜包给他们,但是他们知道最好别吃;他们对海格的烹饪已经有太多的经验。
“偶有鞋事情想跟李们两个讨论。”海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