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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剑醒悟道:“原来如此。芸儿,那我大哥呢?”
“你说和你一起的那个人吗,他说还有事就走了,叫我不要打扰你。。。。。”
雷剑点点头,凝视着秦芸道:“芸儿,不用跑了,他们不能把你怎么样的!”
秦芸还想扑到雷剑怀里诉诉委屈,好好问问他这些年都做了什么,但现在冷静下来,却是不好意思再如此亲热,立在当地也不知说什么好,突然抬头道:“糟了!小梅出去这半天,怎么。。。。”
房门突然被打开,闯进几个大汉,一女子声音自外而入道:“草儿啊,看不出你这丫头蛮聪明的吗,竟让我们这通好找,你却在这里悠哉!”秦芸闻言变色,吓得直往雷剑身后躲。一娇艳的女子踏步而入,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女孩,正是小梅!
秦芸见小梅一脸痴呆,吓得大叫:“小梅!”冲过去就要抢人,那女子出手便让秦芸软倒,雷剑大怒,待细看那女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道:不行,现在我还需要红袖院的消息,暂时不能对她们开杀戒!
雷剑笑道:“田姑娘别来无恙?在下一直记着你呢!”
那女子闻言一愣,看了看雷剑,立刻媚笑道:“原来是爷啊,那日走的匆忙,奴家没机会好好侍奉您,现在都在后悔呢!不过。。。。爷,你可别把我当成我姐姐哦。”
雷剑心道:你长得是与田香很像,但我怎会记错,我有今日还有你的功劳呢!
“小女子田羽,自那日见了爷一面之后,茶不思饭不想。。。。。。”
雷剑懒得听她??拢?蚨系溃骸安恢?崦煤问碌米锪颂锕媚铮吭谙绿嫠?饫窳耍?骨牍媚锔咛Ч笫帧!
雷剑自出山以来,还真是头一回跟人废话。田羽面带诧异之色,道:“爷可说笑了,这两个丫头是我院的下人,怎佩是爷的亲戚。。。。。哦,爷看上他们了,也好,当初她们是卖的死契,您要为她们赎身的话。。。。。”
雷剑渐渐按不住火起,道:“要银子么?”
田羽喜道:“不敢,只是帮主有命要我一定把她们带回,那个草儿还是黄花闺女,您若有兴致便来买她的初夜,以后我们也给您留着。。。。。但说道赎身么。。。。。”
雷剑怒不可遏,探手将秦芸拉了回来,田羽与那几个大汉尚未看清,雷剑再次出手,田羽只觉手中一松,小梅也被拉了过去。田羽瞠目结舌,手指雷剑道:“你。。。。你。。。。”
雷剑原形毕露,道:“要钱没有!要人吗,先看你有没有本事!”
红袖院的人原本是认钱不认人,田羽脸色立变,挥手道:“抢!”
那几个大汉不知好歹地挥拳便上,雷剑看准一拳,一手握了过去,那大汉只觉拳头被包了一层生铁,而且还在慢慢收紧,咔咔连续几声响,手掌已被雷剑捏的面目全非,那大汉大嚎,把其他人都吓得退了几步,雷剑道:“乱死了!”一掌拍到他天灵,那大汉七窍流血,一命呜呼!其他人哪敢再上,田羽虽然惊惧,却不甘放弃,大叫一声:“抢不回人来帮规处置!”
那几人无奈舍命再上,雷剑却待应敌,忽见田羽身形一闪已到了小梅身边,眨眼间一把小梅抓在手里,雷剑心道:红袖院的身法的确不差,可惜还是赶不上狼诀!
田羽手中多了柄匕首,抵在了小梅脖子上,喝道:“再不住手我就。。。。”
雷剑躲开几人的拳头,瞬间也抓住了小梅,田羽话未说完,便见雷剑到了眼前,硬是把话咽了回去。雷剑一抖小梅的手臂,田羽就觉手腕发颤,当的一声匕首落地,自己也被一股大力吹得站不稳脚,连连后退,心中骇异:这是什么邪门功夫!
后面几人又打了过来,雷剑只盯住田羽,也不扭头,手出一掌向后打去,身后一巨大身躯飞起砸在同伴身上,几人倒地后竟再也没有起来。田羽正视了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
雷剑慢慢走近田羽,田羽步步后退,颤声道:“你。。。别过来。。。”
雷剑住脚,突然抬手,田羽尖叫一声,倒在地上缩成一团,叫道:“别杀我呀!我不想死!求你。。。。。”
却见雷剑探手入怀,掏出一锭银子,蹲下身道:“姑娘受惊了,这是舍妹的赎身钱,不知够不够?”
田羽吓得向后直挪,嘴里只道:“不要不要。。。不要杀我。”
雷剑将银子放在地上,道:“请回秉田帮主,说雷剑失礼了。他日定当同舍妹一起登门谢罪!”说罢起身,想去看秦芸的情况,却见田羽不动,雷剑突然转身,大吼一声,作势向她扑去,田羽又是一声尖叫,纵身起来飞出门去,银子也不拿了。
雷剑冷哼道:“欺软怕硬!他日定当登门‘谢罪’!”言毕转身为秦芸推拿,秦芸缓缓睁眼,突然逃离雷剑的怀抱,叫道:“走开!走开!走。。。。”脚下不稳,一脚踏上了一个大汉的身体,秦芸又是一声尖叫,跌倒在地,雷剑怜心大起,上前搂住她道:“芸儿是我!不怕,是我啊!”秦芸终于抱定他大哭,雷剑安慰道:“芸儿不怕,我发誓从今日起,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否则就让我浴血而亡!”
杀手篇 第六回 同途异路
小梅不知中了什么迷药,双眼圆睁,痴痴呆呆,怎么呼唤也不应声,秦芸大急,雷剑大怒,提剑就要去红袖院算账,被秦芸扯住,说怕他不在红袖院的人又来抓人。雷剑欲两人同上门讨解药,秦芸说什么也不敢,雷剑道:“难道就让小梅这么傻着?”
秦芸道:“这是红袖院的迷香,若小梅能睡去便好,只要睡一个时辰。。。。”
不等秦芸说完,雷剑一点小梅,她便伏在秦芸怀里睡了过去。秦芸略舒一口气,把小梅放在床上,转身轻声道:“心泰哥哥,你现在真厉害呢!是在少林学的吗?”一说到少林,雷剑微感不快,摇了摇头道:“芸儿,你今后有何打算?”
前途渺茫,能有何打算,秦芸父母双亡,自小孤苦,每走一步路都是被人逼迫,如今终于可以自己选择,却不知怎么办了。秦芸沉默了一会,道:“我。。。不知道,心泰哥哥,你。。。有何打算?”
雷剑道:“报仇!”
秦芸道:“报。。。。仇?”
看着秦芸迷茫的脸,雷剑微感惊讶,问道:“是啊,芸儿,你不想报仇么?我们的爹娘死得那么惨,我们也曾目睹亲人受苦的惨状,这都是我们的仇人所赐!十年了,我没有一天忘记过!”
秦芸犹豫道:“可是。。。娘她,没说让我。。。为他们报仇。。。”
雷剑喝道:“芸儿!你怎么能这么说!”
秦芸被他吓得一哆嗦,泪也流了下来,小声抽泣。秦芸哭得细声细气,便如当初在红袖院的小草令人无限悲戚,雷剑后悔:刚说了不让她受什么委屈,却把她吓哭了。雷剑上前为她拭去泪水,软语道:“芸儿,你这年受了这么多苦,知道吗,这全是我们的仇人害的!你想我们的爹爹是南朝忠臣,却落得如此下场!我们的娘亲对我们那么好,却。。。。”雷剑说着就要上火,努力平静下来才道:“这是我们的责任,是为人子女的责任!”
秦芸哽咽道:“心泰哥哥,爹爹给我说过自古忠臣不怕死,卫国战将,马革裹尸乃是归宿,如果一天他死了,也是含笑而去,是死得其所,让我们不必为他难过。。。。”
雷剑道:“可是你爹不是死在疆场之上,他是不会含笑九泉的!”
秦芸摇头道:“我娘最了解我爹了,娘病时就对我说了爹这次虽然不是战死,仍是算得上死得其所,她说晚上做梦遇见爹了,爹他。。。是笑着走的。。。。”
雷剑道:“那你不爱你娘亲吗?你娘亲被仇人害的染病身亡,让你成了孤儿啊!”
秦芸流泪道:“娘说她知道我很乖,她很高兴,这样她就可以放心地去找爹了,娘说在我。。。。最幸福的时候,她在天上会很开心。十年了,我知道娘一直在看着我,我不怕苦,也不怕磨难,只要等到。。。。只要能让母亲含笑九泉,我不会埋怨。。。。”
对秦芸愚蠢的想法雷剑实在难以接受,但转念一想:她一个柔弱女子在困境中勉强活了下来,哪里还有心思想报仇的事,这也怪不得她,日后我定当循循善诱。
秦芸道:“心泰哥哥,你报仇之后呢?想做什么?”
雷剑却被问住了,十年来挖空心思的复仇,却从未想过之后会做什么:“这个。。。是报恩吧,那些对我好的人,我会想法回报。”
秦芸似乎不满意,问道:“那之后呢?”
雷剑道:“之后?没想过,先做这些事吧。”
秦芸一脸忧伤道:“心泰哥哥,原来这十年。。。。你只是为了仇恨活着。。。。”
雷剑不知秦芸为何有此一说,但也动摇不了他的复仇之念,当下道:“芸儿不用多想,这些事有我做就好,你们好好的过日子,不用再受苦了,我想办法把你们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也能安下心来办事。”
秦芸只觉得眼前的心泰很陌生,与自己所料相去甚远,心说:心泰哥哥与我一般受苦至今,没有亲人疼爱,今后我当好好带他,只盼一天他能打消报仇的念头,好好地做我的心泰哥哥。。。。她却不知两人的想法已背道而驰。
雷剑左思右想,自己却是没有能让秦芸安居的地方,颇费神思,无奈问道:“芸儿,这里是不能呆了,你想去哪里?”
秦芸想了想道:“心泰哥哥,我想去南方,听说那里四季如春,也不想这里兵荒马乱,我想。。。在那里了此一生。。。。”
“南方?正好!我们去云南吧!”
秦芸本想南方路途遥远,自己不会与他立时分开,正捉摸雷剑会不会答应,岂料雷剑答得如此干脆,不由得心喜道:“那。。。心泰哥哥,你能不能送我们去呢?”
雷剑笑道:“这个自然!”
小梅醒来,抱着秦芸大哭一场,姐妹俩东西不多,而且本来就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