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作家与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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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作家与小混混-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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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波里正放着那首老歌——《天空的颜色》
    “火车厢一列列经过了隧道/风轻吹有木棉的味道/探著头数一数旧时的街道/我们的故事有多少/疏离的城市和轻狂的年少/苦的甜的只有自己知道……记得有首歌是这样唱的/孩子不要忘记了/人间的遭遇有它的规则/有一天当世界都变了/别忘记天空原来的颜色”
    “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电话里,靳宁的声音有气无力。
    “靳宁,你也累了,休息一下吧!我想,苏晶是他不得不承受的负累,朱静是他可以承受之轻,而你,却是他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吧!”谢珂劝道。
    “我真的很累、很累……”
    其实我知道:无论是多好的事情,多好的人,总有曲终人散的一天!只可惜我没有十里长亭相送的条件,更没有化作一片去随之天涯海角任飘流的可能,我所能作的,就只有像现在这样想着,念着!
    我知道,一切都会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有时候,我会安慰自己,这曲终人散是一种美丽,这破碎的美丽才是真实的美丽。 
彻底被你伤透了
           赵小雨一个人在旅馆里,旅馆就是家,家是什么?这个概念早就模糊了。
    只懂得选择自己的所爱,并不代表不负责任,如果连自己的所爱都找不着,更追论什么负不负责?
    决定肩负的决心有多少,可能性就有多少,什么东西没必要?同情心最没必要,一点用处也派不着,凡是真正重要的东西,一定伴随着痛苦免不了,就好比独自一人所感受的孤独,绝对比不上两人在一起的孤独更令人难受。
    无论面临何等的孤独,不论遭受到何等的痛苦,也千万别将感觉封闭起来,纵使不知该说什么,就算嘴上再说得如何的自暴自弃,一旦跌了跤还是会双手着地的自我保护,其实就是这么回事。
    人是矛盾的,喜欢清静,又怕一个人。怕黑,不是真正的怕,只因为怕寂寞,怕孤独,怕被忽视、怕被遗忘,怕这一切,怕得发慌,怕得要命,并不喜欢热闹的地方,但是只有喧闹才能让人不再烦躁地胡思乱想。
    早知道有一天你要走远飞高,就不应该靠我太近,早知道在我生命里,你终究似流星划过,绚烂而短暂,似昙花一现,惊艳在瞬间。早知道和你在一起感觉似梦幻迷离,也知道你曾经的醉言蜜语,只是敷衍我而已。可为什么总是忍不住地意乱情迷。
    有些故事总是难忘,有些人却总是难放,我一直把你放在我心上,可是你却忍心让我受伤。走在有你的老地方,想着你我泪流满眶。风,有点凉。如今没有你陪在我身旁。
    你的爱走了,我的心碎了,我彻底被你伤透了。如果你爱我就别伤害我,难道我们的缘分已散了。
    靳宁醒来,凌晨两点,窗外的夜色,格外的孤单,混暗的光线单薄沧桑,侧头寻觅梦中余留的残片,可仍是空荡荡,亲爱的,你在想我吗?你是否也在断梦的路上,在远方把我守望。
    旁边被冷落的电话还在思念里痛唤,偶尔翻起你疲惫的短信,我的房间通亮透明,看着消瘦苍白的影子,静静听着想念流动的声音,我不禁暗然泪流,不禁惊醒了沉睡的笔,让心里的血,在洁白的纸上倾情奔流。
    亲爱的,你在想我吗?想我会在半夜,用受伤的相思为你写着千年旷日持久的情歌,想我在孤独的夜里,独饮窗外淡薄的混月,想我在荒凉的旷野,伫成一滴凄美的相思泪,想我在夜的翅膀上,心在破碎着一块一块在滑落。
    亲爱的,你在想我吗?
    亲爱的,夜好沉重,心好沉痛,我并不畏惧寂寞带来的恐怕,我也不在意失眠的子夜把你牵挂,只是想为你,默默在你的梦境中,与你说着永不退色的悄悄话。
    亲爱的,你在想我吗?还想着那桌面上的诺言吗?虽然那句爬满了日历的诺言,显得散漫显得疲倦,但那憧憬的甜蜜,让我眼中湿润,心里绽放如花,那句诺言也许会在日子的剥蚀中,慢慢淡化,也许会在梦的深处,如琥珀晶莹闪耀,亮彻一生一世,但我早已不在乎,只要它曾如流星般来过,即使它陨落,我也会铭记那溅起的火花。
    夜已深,天渐亮,心已在远方茫然迷失,忧伤,思念,怅然,迷乱,我在路上试探开启你的每户窗,亲爱的,你的目光归于何方?
    亲爱的,我知道你也在想我,想我那莫名的忧伤,想我那淡淡的哀叹,我答应过你的每句承诺:想你也是一种无言的快乐!
    网络中,靳宁又见陶狼,一个小有名气的80后图书策划,小小年纪却曾经是武汉博雅的CEO,武汉欧辰的执行董事。
    其实靳宁与他在05年就认识了,只是从没达成任何合作,偶尔有空时聊聊天,但他一直很忙。
    陶狼在他的书《地狱里的微笑》中写道:“你有权不听,我有权大声,每个人都是孤独的,没有一个人是独立存在,终有一天,我会等到你归来,坐拥整个流光华年。仍然自由自我永远高唱我歌,走遍千里。获得幸福的法则是珍惜你所拥有的,遗忘你所没有的,流泪不是哭泣,哭泣不能流泪。要么给我自由,要么给我死。”
    很喜欢很喜欢这段话……
    靳宁回到住处,只是住处,也不是家,但她的心里一直有个家。
    从来不喜欢带伞,从来不懂保护自己,每次雨天总被淋湿甚至生病,这个季节的雨太冷了!哪场雨似乎都躲不过,也没想过去躲,就连“赵小雨”这场“雨”也没躲得过,而且被浇得狼狈不堪,这场“雨”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一场雨。
    不是要活在回忆中,不是要活在幻想里,难道当初的一切一切,都只是幻想?难道你说喜欢我,一辈子认定我,都是我的幻想?难道初次相见的那个终生难忘的夜晚只是我的幻想?那只是你想离开的借口而已。
    迷茫若失的眼神,似有若无的梦想,曾经相互勾勾指头许下的往日承诺,一个人如何守信?曾经一起畅谈的给彼此一个港湾的昔日梦想,一个人如何实现?
    无法对任何人说,却又好想找个人说,诉说那人对我有多么的重要,在一个不存在的地方,我站着,我就是我自己。伤心的时候是谁在身旁,是谁把肩膀借给我哭;开心的时候是和谁分享,是和谁欢喜的拉起彼此的手;真正的坚强是谁让我认识到,温柔又是谁告诉我知道;是谁让我开始想要迈出步伐,希望是谁来抚摸自己的头发;是谁一直坚守在身旁?我永远不会忘记,我都一一的想起,在你我分开度过的夜晚,明月就在远方哭泣。
    当我迷路的时候,当我觉得路途太远的时候,曾经喃喃自语,说世事就是如此,但愿今后为你写下的歌,也能永远的传到你身边,但愿今后为你唱起的歌,也能永远的让你听见。
    有件事想要告诉彼此知道,快乐的时刻可以和任何人分享,但辛酸难过的时刻,是的,除了你,没有别的人能够来填补,纵使在这个连做梦都显得困难的时代,希望你也别忘怀,我想我应该守护的那就是你,把自由放在右手,爱则放在左手,让我们怀抱着两者向前走,哪怕时时会跌倒,但愿我们从此不要再分手! 
思念,永不关机!
           天华又在逼着子桀干这干那,子桀拿着一块抹布,伏在地上,被他指挥着,弄得好狼狈。
    “把地板擦干净,快点!这里,还有那里,年轻人,做什么事都没点积极性呢!”
    子桀对于天华这种喜怒无常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
    子桀一边抹地一边埋怨:“干吗这么急呀?我的手刚好就让我做事。”
    “一会儿有个客人要来,你要好好替我招呼听到没有?”
    子桀有点意外,“我们家会有客人?好像除了阿洁和家琪外,没人会来吧!”
    “少罗嗦!”天华按下他的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那你呢?”
    “我有事要出去。”
    “知道了!哎?你的朋友要来,你干吗要走?太不礼貌了吧!”
    “别问那么多,你怎么像个管家婆一样?我先走了,对了,一会儿换套像样的衣服。”
    “知道了。”
    门铃响,是思霆。
    子桀惊讶地看着他。
    思霆看他怔在那里:“怎么了?见到我就这样的表情?”
    子桀抓抓头:“骆教授说的朋友,不会就是你吧!”
    “什么啊?”
    “他说有个朋友要来,可他却走了。”
    “骆天华那样的个性还会有几个朋友?”
    “我也疑惑啊!又让我换衣服,又让我擦地板,耍我嘛!搞得我这么紧张。”
    “昨天思捷来找过你是吗?”
    “偶然遇见的。”
    “他对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都忘了。”
    思霆有点安慰又有点无奈:“你和以航最大的不同,就是你不会把事情想得过于复杂。”
    “这样不好吗?”
    思霆点头:“那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
    子桀目光游离:“不知道。”
    思霆看出他的逃避:“好吧!该知道的时候,会让你知道的。”
    门铃再次响起,子桀说:“可能是教授说的那个朋友来了,我去看看。”
    “谢阿姨?”然后小声说,“教授搞什么鬼啊?”子桀有点摸不着头绪了。
    思霆对谢珂道:“好久不见。”
    谢珂幽雅地一笑:“好久不见。”
    子桀看着他们的表情,那么复杂,让他猜不透:“你们认识?啊……你们坐啊!我去帮你们拿饮料好吗?喝什么?”
    谢珂说:“什么都可以,谢谢。”
    子桀去拿饮料,心里迷惑着,一头雾水。
    他拿着饮料出来时,思霆与谢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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