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刀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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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刀画骨-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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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绝看出了门道,没擦药的那只脚在他的那处蹭了蹭,道:“媳妇,你小鸟想飞了。”

雁潮嘶了一声,大手紧紧扣住他的脚踝:“妖精,别乱动,再乱动爷就干你。”

“那你来呀。”七绝睨视着雁潮,微挑的眼尾将风情扯出美丽的弧线。

“乖乖的,等你好了再干,可不许哭呀。”

“胡说,谁哭了?”

“那是谁一会儿抱着我哭喊着要,一会儿又求着我不要停狠狠的操,一会儿又让我慢点儿…。。。”

“雁潮……。”

“好了,不说了,我媳妇害羞了,我们继续干正事儿。”雁潮大手捧住七绝的脚,轻轻按摩着,让红花酒滋润到肌肤里。七绝虽然疼痛,心里却是甜的,看雁潮把自己的脚捧在手心里,就像捧着稀世的珍宝,雁潮的表情专注认真,微棱的眉骨趁着两道浓浓的剑眉,深邃的眼窝密匝匝的短睫,高蜓的鼻梁,削薄的嘴唇,一张脸英俊阳光神情温柔又隐隐透着强悍霸道,七绝在心中忍不住慨叹:“真是长大了!”

“你男人好看吗?”雁潮不抬头手下动作也不停,淡淡的问出声。

“谁看你了,臭美。”

“是吗?”吗字还未落地,雁潮霍然起身把七绝压在身下,漆黑欲燃的眼眸居高临下和七绝的清浅水眸拥抱纠缠,两只沾着红花药酒的手却撑在两边,他拿胯骨顶了顶:“感觉到没有,小雁潮想媳妇了。”

此时七绝方知事态的严重性,身下的那根坚硬如铁,烫染的温度几乎可以把自己灼个窟窿。

七绝不敢动,小声道:“别,你身子还没好。”

“我没事,我怕你痛。”

七绝忽的挽起长睫毛,不解问道:“哪里痛?”

雁潮嘴角一挑,笑得邪气逼人:“当然是脚痛,要不哪里痛?”

“你,你这人,不来了,快洗手去。”

“不逗你了。”雁潮啄了他一口,起身出去洗手,隔着一道门,七绝忽道:“其实也不那么痛,想着痛,不想就不痛,如果可以不想自然就不痛了。”

过了半天雁潮也没有动静,七绝满心的失望,不知怎地竟有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刚待要抹去,雁潮一跃而上就把他压在床铺里,热热的呼吸贴着耳边道:“绝真不羞,想汉子想哭了。”

“谁哭了,沙子迷了眼睛。”

雁潮握着他的手指与他五指教缠,温热的唇贴上去,瞬间长驱直入横扫平川登堂入室。

七绝张嘴迎合着雁潮,爱渐次浓烈,一屋关也关不住的春色,盛放在风雪过后的晴天。

七绝睁开眼睛,却不知从何时起雁潮脸上落满了泪水,他启口用舌尖一点点给他舔干,安慰着:媳妇,不哭,媳妇。”

“我没哭,我是被沙子迷了眼睛的眼睛迷了眼睛。”

七绝在一堆眼睛里被逗乐了,他有种冲动想告诉他,他已经全部记起来了,他不会让他死,“雁潮,有件事我告诉你。”

“嗯,什么?”

七绝刚想开口,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雁大哥,在家吗?”

“是小有,这个时候来,不知有什么事情,我去看看。”雁潮下床,七绝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在等等吧,雁潮是不希望自己想起往事的,其实做个小傻子就挺好,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可以被他疼着宠着,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不一会儿雁潮就进屋来,手里捧着一碗汤,七绝问:“小有呢?”

“走了,大娘炖的猪脚汤,说吃哪里补哪里,乖,趁热喝一口。”

“猪脚汤,那个不是下奶的吗?”

“绝不得了,连猪脚汤下奶的都知道?雁潮捧着汤坐在床边,笑得贼兮兮。

“那天卖油的王大娘说她儿媳生孩子了要屠夫大娘给她留一对猪脚炖黄豆给下奶去,我就听见了。”

“那我们的没有黄豆,不算下奶的,乖,来喝一口,大娘可是一番好意。”

七绝见白腻腻的一大碗,皱着眉头喝了一口,却坚决不喝第二口:“不喝,有股子猪屎味儿。”

“胡说,猪脚又不是猪大肠,我喝口尝尝。”雁潮喝了一口也觉得不好喝,就放在桌子上,到床上掀被子扒衣服就把七绝胸前的小樱桃含在嘴里。

“你,嗯,你做什么?”

“试试,看你下奶没?”

“坏蛋,你也喝了,我也要吃你的。”

。。。。。。。。。。。。。。。。。。。。。。。。。。。。。

过了几日,无间地狱又来人了。

来人带来了很多东西,说是兰舟给准备的年货,雁潮一看果然比绊绊给的实用,腊肉火腿鹿筋鹿舌海参蛏干,活鸡活鱼,各种稻米干果,还有各色晒干的菜。雁潮见了高兴的不得了,立马各种装了一些让人给小有家送去。那领头的是个沉稳的汉子,他屏退了所有人,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交给雁潮,道:“这是我们沈护法给您的。”

雁潮结果一看足足有几千两,心说兰舟真大方,出手就是几千,在这里花销少,哪用得着这么多,面上却不表露出来,笑笑收下。那人又郑重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墨玉雕凤小盒,呈给雁潮道:“这是沈护法给您的,请您当面验收。”

雁潮心说什么东西这么郑重其事,结果打开,见是一方鹅黄绢子包着打开来看,是一封信,和几张发黄的绫绢。雁潮展开信,入眼的是兰舟娟秀的簪花小楷,兰舟给他开过药方子雁潮自然认识他的字迹,雁潮展信细读,脸上乍惊惊喜,心头砰砰跳动似乎能蹦出来,他打开那几张薄绫卷,果然正是自己需要的,兰舟真是雪中送炭,雁潮抬头看七绝,正见他对着兰舟送来的东西细点,嘴里喃喃说着什么,雁潮压下心头狂喜,脸上的喜色也压不住,慢慢的在眉眼间荡漾开来,这一次有救了,绝,我可以陪你一路走到头。

原来兰舟送来的正是色色优钵功完整的口诀心法,信上兰舟说,在收拾七绝的房间时从密格子里找到的,他知道雁潮练艳绝刀法自是需要这个的,而且上次他给雁潮驱毒的时候已经发现他体内真气紊乱,所以特让人给送来,希望能够帮到他。

雁潮把东西又装好,对那汉子道:“请替我谢过沈护法,让他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柒哥的。”

那人见完成任务忙拜别告辞,雁潮随手从银票里抽出一张五百两的,给他汉子。那汉子吓得连连摇头摆手,怎么也不肯要着赏钱。倒是一边儿的七绝看不下去了,他走过去把银票塞那汉子手里:“雁潮给你你就拿着。”那汉子拿着银票愣愣的占了一会儿竟然收下了。

雁潮欣喜若狂,完全没有注意这些小细节。

第二章 江湖多怪鸟

那些人都走了雁潮还没来的及关上门就一把把七绝拥在怀里:“绝,我有救了,我不用死了,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了。睍莼璩晓”

七绝覆上他搁在自己腰间的手,道:“你说什么呀,本来你就不能死,要死也是我先死,我可不想没人给我暖被窝。”

“嗯,我们谁都不死,好好的过完这一辈子,绝,我爱你。”

“我爱你”三个字只能在此时说与同样傻气的他听,就如同给他一大杯撒上砂糖的鲜奶,入口到心全是甜蜜浓香柔滑。

冬日的暖阳笼住一方小院儿,成群的鸟雀叽叽喳喳绕在金桂树旁,远处青山如黛,天空瓦蓝,江流滔滔,还没有到春天,七绝的心里已经有一片嫩笋破土而去,清隽隽的勃勃生机。

从这日开始雁潮每日里按照绢帛上的口诀练习内功,优钵诀最后三式晦涩难懂,不过这难不倒雁潮天资聪颖,每到山穷水尽时他总能另辟新径柳暗花明,更有病树斫枝推陈出新之感,七绝每每看了,心中不由大叹,想当年自己学这套心法也是如行蜀道九曲八弯,没想到今日雁潮做的如此轻松,当真资质高过自己直逼当年的雁孤鸿。

生活似乎再无缺憾,雁潮浑身充盈着力量干什么都格外有力,晚上一番横冲直撞,直做的七绝泪水涟涟,一叠声的求饶,雁潮哪肯放过,颠来倒去从头到脚吃了个遍,直撮弄的玉雪雕似的一个人儿成了空心玉管子,火热嫣红的芯子透到凝霜泼雪的皮子上,霎是娇娆好看。

纠缠到最后,七绝已经是眼殇骨软,他汗淋淋伏在雁潮身上,小声说:“雁潮,我爱你。”

“我爱你”三个字只能在此时说与同样心魂俱醉的他听,就如同清晨的第一滴水露从竹叶尖子滴下,流淌的全是夜色最精纯的给予和眷恋。

我爱你!

夜色渐深,月弯如眉,本已经沉睡的七绝却起身,他轻轻的叫着:“雁潮,雁潮。”雁潮睡得很沉很香,呼吸均匀。他拉住雁潮的手将自己的真气从太渊穴注入走阳池经大綾,在体内油走小周天。

一番功夫下来七绝已是汗水湿透了薄薄的寝衣,现在雁潮纳他真气如雪落于水,毫无违和。傻雁潮,优钵功最后三式最是奇险,要练成必须有高手用真气相辅,当年若不是有雁孤鸿,我哪能练成,还好,你现在有我。

雁潮二人在这方寸小院里缠绵,浑然不知外面的江湖武林已经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少林寺,据说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火焰滔天,方丈房里竟然跑出了衣衫不整的峨眉师太,救火的弟子水桶和下巴一起掉在了地上,任火烧了佛祖的宝象。少林方丈肉身布施,峨眉师太老树开花,成为江湖上一段茶余饭后的风流佳话,更有好事者添油加醋流传于茶肆教坊,少林和峨眉,毁矣!

这一事最憋屈的是少林方丈,因为那一场火里他失去了真正的雮尘珠,本以为一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可以保留下这个祸根,可谁承想峨眉师太不过来喝个茶就双双饮了催情茶,当真是老树缠枯草,老屌日黄花,几十年的积攒一朝付与师太深井下,连累加气加羞辱,又闻听峨眉师太跳井身亡,大叫一声师妹,老方丈口吐鲜血,死前大呼,无间地狱,欺人太甚。

峨眉和少林弟子一气跑到了无为观,请新盟主澜清出面号召武林正道讨伐无间地狱,替死去的二位报仇,替少林和峨眉洗刷耻辱。

新盟主气度高华,风姿雅致出尘,笑容浅浅却不见半分慢待,一面让弟子安排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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