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床边,坐了下去。东野今天是累坏了,不尽身体累,心也累,如此徘徊在生死边缘也不是人人便能经历的。此时的他只知道呼呼的睡觉,俊脸平展,剑眉轻舒,星目半合,眼珠子在眼皮下不停的转着,鼻中喘息着一阵阵的轻微的鼾声,也不知他梦到了什么,嘴角流淌着一条口水,稀稀拉拉地落在了枕畔。
常谦望着东野可爱的睡姿,也不知道想的什么,却是不再害羞了。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拭去东野嘴角流下的口水,她微微一笑,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着盯着东野的面容,渐渐地躺在东野身边,竟是也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东野一挥手,也不知是触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温热的甚是舒服,三七二十一一把就抱到怀中,继续酣睡着。
常谦这一觉直睡到太阳落山,她今日受尽惊吓忿怒,这一觉也不知怎么地,睡得却是格外舒服,揉揉迷离的双眸,正要坐起身子,却听嘶的一声抽气声,一个激灵,急忙扭头向旁边瞧去,却见身边东野半边身子压在自己身上,一条腿缠在自己修长的玉腿上,一只大手正捂在她香软的酥胸上,不停的揉捏着。自己一只小手却是搁在了东野的屁股上,正巧压在他屁股上的伤口上,一股鲜血染红了缠着的布带,自己小手上也沾上了一片粘稠的血液。那一声抽气声正是睡梦中的东野所发。
常谦口中一声娇呼,也顾不得东野正在自己身上揩油的爪子,急忙抬起小手,摇着东野的身子。东野嘴里也不知在嘟囔什么,一伸手,又把常谦纤弱的身子搂在了怀中,竟然还用脑袋在她酥胸上蹭了蹭。
常谦急忙挣扎,却又触上了东野背上的伤口,又是一股血水直冒。她此时脸如红绸,也不敢叫东野了,免得尴尬,急忙下了床,推门去叫郎中去了。
将郎中叫到了房中,东野仍是一味的酣睡着,郎中揭开了他伤口上被血浸湿的布带。这下东野是全身上下不着片缕,露出光溜溜的虎背,常谦看得大羞,面色通红,正想出去却被郎中叫住,要她帮忙将东野伤口上冒出的血拭净了,才好包扎。
常谦一边心不在焉的擦拭在东野伤口上不断溢出的血花,一边听着旁边郎中不停的啰嗦。
“怎么回事,睡个觉都能把伤口崩开,想不通,想不通。”那郎中一边嘟囔着一边在东野伤口上撒着金疮药,也没注意到旁边常谦一张粉脸通红一片,娇喘嘘嘘。
处理好伤口,郎中离开,常谦仍是在屋里守着东野,她可不敢再在床上睡着了,在床边搁了把椅子,坐了上去,一边扶着小脑袋看着睡梦中的东野,一边也不知道想些什么,脸红不断。
东野这一觉直睡到了丑时,醒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光秃秃的,竟是不着片缕,又见床边灯光下常谦一手托着下巴,睡着了。东野心道这军师还挺讲义气的,不枉我救了他一命,见他表情难受,东野下了床,穿了衣服,抱起常谦的身子想将他放在床上。他抱起常谦的身躯,手中一轻,却是并未费多大力气,心道这常军师的身子也忒的娇弱了些,此时又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东野使劲地嗅了嗅,以为是怀中军师使用的香料,只是奇怪,也未多想。他将常谦软软的身子平放在床上,拉过薄被盖上,自己也趴了进去,搂着他的肩膀又是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日照三杆,常谦朦朦胧胧的醒来,觉得自己睡得竟是从未有过的舒服,怀中抱着一个温暖的东西。她睁开迷离的眼睛,低头却见自己怀中抱着竟是东野,这货一脸安静,脑袋却在常谦酥胸上不停的蹭着,一条口水将常谦胸前打湿了一片。
她急忙推开东野,坐起了身子,却发现自己又躺在了东野的床上,揉了揉光洁的额头,嘟起了红润的小嘴,想到东野竟然吃了自己一晚的豆腐,心中一阵忿怒,却又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娇羞。看了看仍在熟睡的东野那安静面庞,她心中那一股怒气却是一下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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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奇怪的常军师(2)
常谦一脸温柔的看着熟睡的东野,此时心中平静的竟是她自己都有点出乎意料。睡梦中的东野嗫哆着嘴巴,不时的流下几滴口水,却没有了前两日跟常谦斗嘴时那种桀骜不驯的模样,此时的他面上格外的安静,竟而让常谦生出一股想去拥他的冲动。
摇了摇小脑袋,红着脸挥去脑中惹人羞煞的想法,常谦暗啐自己一口,起身正要去房外,一起身却发现自己走不动了,低头一看,睡梦中的东野正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袖。她拉拉了东野的攥紧的拳头,却是纹丝不动。
常谦哭笑不得,也不好惊动了他,只得又坐了下来,任他拉着自己的衣袖。
她愈看东野宛如婴儿的睡姿,心中愈是柔软,她看东野似乎仍没醒过来的迹象,心中一阵羞煞,却是伸出了纤细的小手,抚在了东野睡梦中的俊脸上,不停地婆娑着,口中喃喃自语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心中又是怎么想的呢?你是大智若愚?还是歪打正着,不懂装懂?”
东野此时却翻了个身,正压在伤口上,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蹭,急忙睁眼,却见常谦一只白嫩的小手在自己脸上轻抚,吓得他浑身一个冷战,急忙爬了起来,双手抱在自己胸前,眼中一片惊恐,口中急道:“你,你要做什么?你,你别过来,我可是有功夫的。”
常谦看他表情,红唇一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胆小鬼,我能做什么?你嘴上流的口水我帮你擦一下。”如此说着,常谦的心却是扑通扑通乱蹦,脸色羞红,暗啐道,怎么早不醒晚不醒,也不知刚才说的那些话被他听到没。
东野一只手在嘴角一抹,果然黏黏的一片口水,傻笑一声,突然又皱眉问道:“你干嘛给我擦口水?你想做什么?”
一听东野这话常谦哪还顾得上害羞?口中嗔道:“好心帮你擦口水你想到哪里去了?”
东野斜睨他一下,撇撇嘴,一副信你才怪的模样。
常谦看得好笑有好气,绷着脸说道:“好了好了,你爱信不信,你身上有伤我懒得跟你分辨,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吃,你伤口刚刚止血,别乱动,免得又把伤口崩开了。”说着就房门走去,打开门后又扭过脸,对东野道:“记住了,别乱动,在屋里等着我。”说完就关上了门。
这这,东野一阵发蒙,难道是少爷救了他一命,他要以身相许?东野被自己这个伟大的想法惊呆了,那眼珠子瞪的比牛眼都大,脸上一片沮丧。少爷我不就是长的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嘛!那常军师长一个大老爷们儿长的这么标致,肯定是喜好男风,惨了,早知道就挂在那里了,到地府对着阴帝也比对这个玻璃强啊!要不少爷我现在割腕自杀?可他又想起了在并州城的叶素青。这挂了也不行,少爷我还有个漂亮媳妇儿等着呢!这要怎么办?
这货不知道常谦是个女子,心里这念头一个比一个劲大,若是被别人听去了他这一番想法,恐怕吓不死也得是个半身不遂。
这货就在房间中来来回回转个不停,想的一阵头痛。
大概小半个时辰,常谦提着一个饭盒子“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吓得东野急忙跳回了床上,瞪大了眼睛瞧着常谦的动静。
常谦也懒得理他,将饭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三碟热气腾腾的菜肴,又端出了两碗面条放在了桌子上,回头对东野说道:“都快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你赶紧过来吃点吧!对了,你身上有伤,我就没带酒水。”
东野一脸警惕,目光从饭菜上面移到常谦俏脸上,来来回回看个不停,却是不吭声。那目光怪异,看得常谦脸上一片红云,她翘起红唇,口中嗔道:“你看个什么,还不过来吃点饭菜?!”说着走到床边就要拉东野。
那张床正靠着墙,东野缩到床角,见常谦要来拉他,口中急道:“你别过来,我不好这一口。”
常谦听他说话站住了身子,却没听懂他话中的意思,还以为是饭菜不合他口味,于是笑道:“不就是饭菜不合口味嘛,犯得着躲到墙角里去?你将就点,先吃点填饱肚子,等下你喜欢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乖乖,这热情的有点让少爷我接受不了,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你没好心,说不定这饭菜里面下的有什么蒙汗药、阴阳合欢散的东西,一定是看少爷我守身如玉,不为诱惑就想靠这些下三滥的东西来对付我,少爷我才不上你这个当呢!
这货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说还把自己想的那么高尚,也不知道他脸红不红。他躲在床角,一扭头,也不理常谦了。少爷我管你说的天花乱坠,就是不为所动。
常谦见他理也不理自己,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看着颇似小孩子一般倔强,偏偏又可爱无比,她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宛如那风铃一般,叮叮当当的格外动人。
东野听得一阵颤抖,你看看这,笑个声音都是这么勾人心魄的,比女人笑的都好听,少爷我要把住心神,千万不要被迷惑了。一边想到,一边心中默念“我不是玻璃,我不是玻璃”。
常谦笑的花枝乱颤,笑够了才对在床角蜷着的东野说道:“小坏蛋,你在想些什么?赶紧过来吃饭,陪了你快一天一夜了,我也一点东西都没吃,你要不吃我吃完了饿死你!”
你也吃?东野一愣,那就没问题了。蹭地一下蹦下了床,坐在了桌旁,浑然忘了自己背上屁股上还有伤,这一坐下去,触动伤口,嗷地一声惨叫又跳了起来,捂着屁股来回蹦跶。
他这一番动作让常谦看得苦笑不得,便如同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走过去扶着他胳膊,常谦口中嗔道:“慢点慢点,你急什么,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不让你吃了,跟个孩子似的。快看看伤口又裂开了没!”
屁股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