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柔一看东野刚下床便要跟人打斗,急忙在一旁劝道:“相公,你这伤还没好利索怎可与马大哥打斗,等你伤彻底好了再打也不迟啊!”
东野扭头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说道:“柔儿,相公这几日在床上躺着都快憋出抑郁症了,你要不让相公活动活动,相公会死的!”
常柔啐了一口,虽不知抑郁症是什么,那后面的话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只听她嘟着小嘴闷声道:“相公若是再说这什么死呀活呀的话,柔儿就再也不理相公了。”
“呃!”东野闷哼一声,“那柔儿还要不要相公打了?”
“你爱打便打,谁稀罕管你!”俏脸一扭,竟是果真不理东野了。
东野嘿嘿一笑,转头对马良说道:“马大哥,来吧!”竟是当先一枪刺了过去。
马良急忙刀不出鞘格挡了一下,口中喊道:“老弟,这公主不让我与老弟打斗,你便先停手吧,过几日咱们在切磋。”
东野还没说话,常柔在一旁哼道:“马大哥,你就替柔儿好好教训一下他,省得他整日便如这般不知好歹。”
马良脸上为难,不过既然二人都让打了,那就打吧,小心点就是了。
大喝一声,马良也不抽刀,就带着刀鞘跟东野乒乒乓乓打了起来,谁知却是越大越憋屈,似乎东野明白他招式中的漏洞一般,那枪尖便如长了眼睛一般,一直在他每招的空门前游移,往往皆是招式刚出一半便不得不被逼得变招回防。马良是越打越憋屈,越打越心惊,在他看来,从战场上出来的人多是一些蛮力惊人,不懂招式变通的莽夫,今日跟这驸马爷一交手,他招式虽然简单,无非也就是平常的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几种,但却是使得招招恰到好处,让人防不胜防。
连拆百十招后,马良彻底收起了轻视之心,全神贯注的见招拆招,不过见招拆招这活儿东野更是拿手,又是百八十招,东野便是一直压着马良打了,直打的马良只是一味防守,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你逼我的,该使绝招了。马良眉头紧皱,自己是来当保镖的,连要保护的人自己都打不过这还保个屁呀!一咬牙,他招式突然一变,总算把绝招使了出来,只看他内力灌臂,一把腰刀飘忽不定,便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东野一时不适应却是反被马良气势压了下去,又变成了被动防守。
这人都是逼出来,你有绝招,你当少爷我就是没点儿压箱子底儿的东西么?他双手突然一顿,一杆银枪仿若有万斤一般,招式迟钝,顿时变的慢了起来,一招一式,被人看的清清楚楚。不过说来也怪,他东野这招式一慢,按说马良应该有所建树的,可就是只听当当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那马良刀刀皆是砍在了东野枪杆之上,一溜的火花不停窜起,煞是耀眼。马良一柄腰刀指东打西,快若闪电,势若雷奔,刀锋带起一股凛冽的尖啸,便如一阵雷鸣暴雨,不停的往东野身上打去。
马良虽无建树,可东野也是无可奈何,一杆银枪护住周身,便如同汹涌波涛中的一叶扁舟,虽是摇摆不定,却也安然无恙。
这二人你来我往,叮叮当当打了个把时辰,从地上打到墙上,从墙上窜到房上,声势颇大,引来了一众将士的围观,便如五五分成了一般,一半人大声为这马侍卫鼓劲儿,另一半人却是不住为东野喝彩。
东野打到最后,累的一头大汗,反观那马良,也不是什么气定神闲,这两人都是狼狈不堪,有心收手,却是被众人围观不能扫了大家兴致。东野一咬牙,将那日在雁门关斩杀第一勇士都霸的那“大鹏展翅一飞冲天顶天立地苍鹰扑搠疾光瞬间秒杀之招”又一次使了出来,只见是日月失色,天地无光,神鬼震惊,不过这次他不是刺了,简单一枪砸了下去。所谓一力降十会,这一招他东野大力砸下,那马良出了挥刀格挡竟是别无他法,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然后便是哗啦啦的一阵响声,马良在房顶上站立之处竟是激起了一阵浓浓的灰尘,待到灰尘散去,马良人竟是不见了。
片刻,房门推开,马良灰头土脸的从屋里走了出来,衣服上撕裂的几道口子,扶着后腰,走到院子中央,对着房顶上的东野吆喝道:“老弟下来吧!兄弟我服你了,这么帅的招式你都能使出来,你无敌了!”
第五十五章 出征
中午有事,更新晚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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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良一句话听的东野是打心窝里舒服,这马大哥也忒会说话了,看人家的马屁拍的,少爷我这都不好意思了!这货一边骚骚想到,一边从房上跳了下去,快步走到马良身边,扶着他道:“马大哥你看小弟我这出手也没个分寸,一时兴奋个求了,莫怪,莫怪!”
马良摆摆手,口中苦笑道:“老弟武功,兄弟我甘拜下风,仅刚才那一招,兄弟我就敢打包票,宫中侍卫营无一人能接的下来,老弟文韬武略,皆为上品,兄弟佩服。WWw。DU。LA”
东野哈哈大笑,亲热的搂着马良的肩膀,口中道:“马大哥今日辛苦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小弟收拾一下屋子,再去向大哥赔罪!”
马良连声道不用,接着道:“胡老将军方才让兄弟我过来看看你伤势如何,若是好了的话到他老人家那里去一下。看老弟你这般勇武,怕是身上伤势早已养好,你抽空到胡老将军那里去一趟,兄弟我这便先告辞了!”也不等东野答话,一拱手,扶着腰,快步离去。
东野遣散四周围观的将士,回了屋中,仰头望着刚才自己将马良砸下房顶的那个洞,比划一下,怕是有三尺方圆,屋内地上一片乱糟糟的。www。Du。La尴尬着脸望着没好气的常柔,东野委屈的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口中嗫哆道:“柔儿,这个,相公想到老将军那里看看有什么事,一会儿便回来,亲自操刀修葺这房顶!”说完,一溜烟儿地跑出了房门,看的后面的常柔是又好气,又好笑。
东野头也不回的窜到议事厅,正巧胡老将军一身戎装的出了厅门,东野见了急忙上前问道:“将军找东野何事?”
胡老将军一见东野过来,面上焦虑道:“刚得到消息,我们遣出关的三万弟兄被呼尔木用计围了,现下正在关外八十里的一座密林中跟突厥兵马浴血奋战,老夫赶紧召了兵马正准备前去营救,你小子伤好了没?好了赶紧回去换上盔甲,跟老夫出关去!”
东野奇怪道:“为何您不让马大哥告诉我,这不是耽误时间么?!”
胡老将军懒得跟他扯淡,边走边道:“老夫也是才得到的消息马侍卫哪里知道,少跟老夫在这里扯淡,速速回去将盔甲换了,到关门校场集合。”
东野应了一声,匆匆离去,回到住处,也没在意常柔表情,急声道:“柔儿,我的那套盔甲呢?赶紧给我拿出来,相公给你捉那呼尔木去呢!”
常柔一听,心知他要出关征战了,忙问什么事,东野将事情始末告诉了常柔,常柔一听事关严重,心中虽是为他担忧,脸上却是微笑着为他拿出盔甲,细心的为他穿上,口中柔声道:“你这坏人,伤刚好就让人家给你担心受怕,出关一定要小心知道不知道?柔儿不希望相公出一丁点事情,要不柔儿会心疼死的!”
东野听的感动,捧住眼前娇妻的俏脸,轻轻地在她唇上一点,正欲放手离去,谁知常柔却是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踮脚狠狠地吻在了他的唇上,一条滑腻的香舌探进东野大口中,不住的吮吸。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吓得一瞬胆大无比的常柔如同一只受惊了的小兔般跳了开,东野扭头一看,门口一袭俏丽的身影一脸幽怨的望着自己,不是燕晴歌还是谁?
东野腼着脸皮走了过去,嘻嘻一笑道:“我就要出关了,燕姐姐不向我吻别一下么?”
燕晴歌眼中湿润,竟是突然间在东野脸上啄了一口,快步离开了房间,留下东野一人在原地发愣。常柔红着脸走到他身边,口中轻声道:“相公,燕姐姐的心思你不明白么?”
东野扭头叹了一口气道:“不是不明白,就是太明白了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了。相公何德何能,得到你和青儿的垂青?燕姐姐如何看上我的我是真不明白,自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到现在,也不过区区两个多月的时间,相公竟而有了你和青儿还有环儿这三个闭月羞花般的妻子,这其中的一切让相公恍若在梦中一般,明知道是真却依然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一切。相公本以为有你三人便足够了,可现在又有了燕姐姐,那么以后还会有谁相公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相公这次出关,你若见燕姐姐的话就告诉她,等到这玉门关的事一了,相公必然对她有所交代,只不过,怕是要委屈柔儿你们了。”
常柔从未听过东野用这么苍凉的语气对自己说过话,看着东野脸上那遮不住的哀意,常柔忽然觉得原来平日里相公的嬉皮笑脸都是假的,他心中隐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悲伤,却又独自一人默默承受。她心中忽然一阵疼痛,眼圈瞬间漾起一股湿气,心疼的抱住了东野,口中柔声道:“相公,你便是柔儿心中的主心骨,柔儿知相公心中凄苦,等到从关外回来之后都告诉柔儿好不好,柔儿不希望苦都是相公受的,柔儿也要为相公分担。”
感动,除了感动东野真没别的话说了,用力的抱了抱常柔,在她颊上吻了一下,东野提上银枪,扭头大步离开屋子。
关前校场,胡铮老将军一脸肃然,身披一套黑铁锁子甲,手提一柄斩马长刀,一排白胡洒在胸前,看起来威风凛凛,只见他举起手中长刀,口中吼道:“我玉门关外三万人马这九日以来取得的功绩人人都有所耳闻,他们仅凭三万人马便迫的突厥二十万人马后退百里,如今,我们这些兄弟被突厥蛮子围了起来,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去救他们?!”
十万兵马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