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从绿荷身后一眼看见绿荷穿着绿色绣着白色牡丹的抹胸。一双白嫩的丰乳甚是撩人,忍不住伸手向绿荷的胸口摸去。绿荷嗔道:“太子爷,现在可是大白天的,你动手动脚的,小心让人看见……”
太子说道:“你是我的良娣,看见了怕什么!”
“看见了是不怕什么,要是传到皇上地耳朵里就不好了,小心有心人说你白日宣淫。^^首发 君 子 堂 ^^你现在是太子,还是小心点吧!”
太子一听绿荷这么说,缩回了手,坐在一旁的绣墩上,看着绿荷今天穿了一条绿烟水百花裙,趁着身材更是修长,手挽薄雾紫色拖地烟纱,风鬟雾鬓,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太子的心不由得又痒痒起来……猛地又想起太子妃的话,就问道:“刚才太子妃说你有孕了,可是真的?”
绿荷红了脸,点了点头,顺手拿起旁边一件做了一半的小孩子穿的衣服,接着做了起来,太子喜道:“那可太好了,你给我生孩子,我喜欢,再给我生一个儿子吧……”
一看绿荷竟然在做一件孩子穿地衣服,太子李治不由得皱眉道:“东宫那么多绣娘都是干什么吃的!还用你动手来做这个!”
绿荷柔声说道:“这个是臣妾要送给十九公主儿子的礼物,不想假手于人。^^君 子 堂 首 发^^”
太子一听是要送给晋阳儿子的,说道:“送他们的礼物也不急在一时,你现在可是有怀孕了,得注意好好休息。”
绿荷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问道:“太子爷昨天不是说要去拜见十九驸马爷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今天父皇没有早朝,我就直接到驸马府去了,才回来……清风他看起来很好,你就不用担心了。**JunZitang。**”
绿荷笑道:“太子爷又胡说,我为驸马爷担心什么?”
“你的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我听说你当初因为他不肯娶你,你还去寻死来着,是不是?”
绿荷手一颤,一针正扎在手指上,忍不住“哎呦”叫了一声,太子急道:“怎么了,我看看!”
太子抓过绿荷的手一看,指尖冒出了一串血珠,太子把绿荷地手指塞进嘴里,吸吮了两下,说道:“还疼吗?”
绿荷嗔道:“谁让你闲着说我过去地丑事?人家那时候就是觉得二少爷不肯要,自己觉得没脸做人了,本来人家都忘了的事,你还提……”
“行!行!行!我以后保证不提了还不行吗?”太子宠溺地看着绿荷,心里却想着父皇宫里的那个武媚娘,她们到底哪里长得像呢?咋一看还很像,仔细一端详,却又丝毫不像,只不过,绿荷也是很美的……
清风送走了太子爷,晋阳一个劲的纠缠着问清风,到底趴着九哥的耳朵说了些什么?清风笑嘻嘻的说道:“晚上上床了我再告诉你!”
晋阳气得直跳脚,眼看着清风从眼皮子底下走掉了。^^君 子 堂 首 发^^=君 子 堂 首 发=清风去给奶奶和母亲问了安,又去看了看干娘。就来到了久违了的书房,奴儿赶紧上前见礼,哽咽道:“爷,您的身体……您还是多歇一些日子吧!”
清风说道:“我还好,总躺着也难受。你去把皇上安排的那几个侍卫叫来,我有事当面交代他们一下。”
奴儿出了书房,清风在书房左看看,又看看,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就连自己的小金库都没动,也不知道是晋阳她们没发现还是特意留作念想,估计是后者的面大,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只是从前的心境再也找不回来了……
以前自己超然于物外,现在已经被卷入漩涡的中心,尽管一切展开的比预想的顺利,谁知道以后还会出现什么意外呢?
清风打开墙上的那个暗门,拿出里面的一个匣子,里面还装着有聚宝楼的五成股份,清风打开一看,那个文书还老老实实的躺在匣子里!
清风心想,那个该死的胖子,他的女儿竟然是吴王的人!只是他现在和那个假吴王有没有往来呢?
猛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清风赶紧把匣子又放到了暗门里,在书案后面坐好,就见七个大汉鱼贯而入,清风笑道:“你们都是什么官职,叫什么名字?还是自己介绍一下吧!”
“属下武略骑尉关昌汉,正六品武官;属下吕蒙,武络佐骑尉正七品武官;属下赵家孝,武略佐骑尉正六品下武官……”
清风一听,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心想皇上还真能恶搞,我一个五品的小官,居然给我配六品的侍卫……
七个人中就关昌汉是正六品,其余的几人都比他矮了一级半级的,清风就对关昌汉说道:“关大人,你们几位就属你的官职最高,就由你来安排一下,分成两班倒吧!我现在身体不好,整天在家里呆着,也没有什么事!大家不用整天在这儿耗着……”几个人一听都面露喜色,清风挥了挥手,几个人散了。
清风却陷入沉思,这几个人到底可不可信呢?
第126章 出大事了
太子李治正和绿荷相拥而眠,却被一个贴身的小太监喊醒了,不由得有些恼怒道:“这三更半夜的,扰了孤的好觉,要是说不出正当的理由,就自己到外面去领二十板子!”
小太监吓得直哆嗦,说道:“宫里的贵妃娘娘传下懿旨,请太子爷立刻进宫……”
太子李治大吃一惊,居然是贵妃娘娘传下的懿旨,难道父皇他……李治不敢往下想,急急忙忙穿戴整齐就往皇宫里赶。
说起这事那还是和清风大有关联的。那天太宗皇上李世民听清风说吴王在自己身边埋有眼线,就上了心,这事任谁都得上
太宗皇上派人一查,果然发现几个太监很可疑,严刑拷打之下,居然发现除了吴王的眼线之外,还有一个是魏王的眼线,太宗皇上当时气得暴跳如雷,脑门的青筋直蹦,吩咐立即杖毙!
太宗皇上自己坐着生闷气,万万没有想到一直寄予厚望的两个儿子,竟然把眼线派到自己的身边了!李世民一阵心冷,就连太子求见也没有理会。2。又想起清风还说过那个胡姬酒楼的老板……
等到朱世勋被带到皇宫,早就吓得屎尿齐流了,抓他来的侍卫捏着鼻子,吩咐小太监给朱世勋换过裤子,这才把他带到皇上面前……
原本魏王失势被逐出京城,朱世勋也担心害怕了一阵子,后来发现对他本人没有什么影响,反而因为魏王去了,他自己少了不少束缚,就是贪墨起店铺里的银钱来,也没有人会发现。2。
朱世勋原本很有经商的天赋。这才被承乾太子引为己用。朱世勋脑子灵活,发现有不少客人一喝酒就会吐露真言,为了增加自己在太子心中的地位,他向太子建议可以利用酒楼来收集情报,太子又不傻,当即就同意了。
就这样朱世勋在承乾太子面前也红了几年,直到后来他发现魏王的势力如日中天,这才后悔抱错了大腿,本来以为是最大的潜力股。现在变成了最大地垃圾股……
朱世勋商人的本色不变。立刻割肉放血。在最后的关头丢了承乾太子那个“车”,保住了自己这个“帅”!投靠了他眼中最新的潜力股魏王,哪里想到时隔不久,事实证明,他自己没有吕不韦那样奇货可居的眼光,这一次又投资失败了……
朱世勋哆哆嗦嗦的跪在皇上面前,心里只是后悔,为什么要趟进皇家这潭浑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在朱李镇种上几亩地……
跪在皇上面前的朱世勋,只觉得皇上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自己地心一样。=君 子 堂 首 发=冷汗顺着他地脸颊往下淌,他知道这一回自己算是完了,再也没有机会投资了,要是表现地好,说不定能捞个全尸……
也没等皇上开口,朱世勋就东一句西一句的把自己做过的事都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道:“皇上。草民罪该万死,只求皇上饶了草民的家人……”
皇上阴沉着脸,冷冷的问道:“胡姬酒楼着火那天的事你还记得吧?朕的十九驸马爷在你的店里烧死了,你说说,是不是你干的……”
“没有,皇上,这绝不是草民干的!是吴王……这是吴王干地。=君 子 堂 首 发=跟草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真的!皇上!”
“你怎么知道是吴王干的?你看见他了?”皇上说话的语气就像冰一样冷。
朱世勋听了忍不住一哆嗦,不过杀了驸马爷这样的大罪他可不敢承担。他颤抖的声音说道:“草民没看见,可是草民听见了。酒楼里为了偷听客人的谈话,每个单间都装了一个铜管,草民看见十九驸马爷来了,就去铜管那儿偷听,听见驸马爷说吴王来了……”
朱世勋这话本来就在皇上地意料中,但是皇上还是忍不住挺直了腰板,侧耳倾听,那朱世勋继续说道:“那天驸马爷看见吴王来了,好像很担心害怕,草民就听吴王说,你不用看了,你的人已经被我引开了。**JunZitang。**后来好像是吴王抓住了驸马爷的什么把柄,逼着驸马爷就范,还说什么让国公爷支持他上位,驸马爷说国公爷未必肯答应,吴王就说你知道这家酒楼是魏王的吗?若是你父亲知道你死在魏王的手里,你说他会不会支持我?草民一听吓坏了,就赶紧吩咐人去报告魏王,又吩咐小二盯着这个包间的客人,等到草民再回去听,就什么声音也没有了,草民感觉大事不妙,赶紧从地下室跑到二楼去看,就看见浓烟滚滚……草民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谎言啊皇上……”
皇上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隔了半晌,他又问道:“你说吴王他抓住了驸马爷的把柄?他抓住了驸马爷什么把柄?”
“皇上,当时酒楼里正表演歌舞,草民实在没有听清,好像是吴王设了一个圈套,驸马爷上当了……”
皇上审完了朱世勋,就已经明白,他最得意地儿子吴王,已经葬身在那场大火中了。**JunZitang。**
皇上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害死了自己地儿子?那个假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