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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大人想得周全,不过那些被劫的海商会不会有什么意见啊!”
清风皱了皱眉,说道:“杨大人这话提醒的好,有意见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这些东西虽多,却远远不够赔偿那些海商地损失的……到时候如果分得不均。他们更会有意见……不如这样。你就跟他们说,施粥就用那些海商的名义好了。他们都是有钱人,缺地不是钱,而是好名声……这件事儿就有杨别驾来办如何?”
杨别驾自从和清风合开了火柴厂,财源滚滚,心里对清风还是很佩服的,先前因为清风年轻,他心里还曾经有些瞧不起,认为清风虽有些才名,衙门里的事儿如果不知道变通,未必就能成。
他先前误以为清风是躺在祖宗功劳薄上享福的小白脸,现在一看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这位刺史大人别看年纪小些,手段还是不少的。尤其是今天见识了两位师爷的手段……杨别驾暗忖这的确是个不错的说辞,再说了,衙门里上上下下全都得了好处,谁还能胡说八道去?他不由自主的点头答应。
就是姚假佐听了过年能分到银子,也是很高兴,估计这个红包小不了,毕竟那点俸禄不够干什么地,官吏又明令禁止经商。自从这位李刺史上任,又再三强调要惩治**,姚假佐胆子小,手是不敢再伸了,还受了不小的惊吓……
其实清风是按着后世的规矩,这眼看就要到大年了,这政府机关的干部不发年货怎么也得发个红包吧?这样才能调动大家伙的积极性啊!一个书办进来,冲着姚假佐点了点头,姚假佐忙说道:“大人高见……宴席都准备好了,大人您看是不是先请入席?”没看见今天功劳最大的两位师爷,清风仔细询问了李慎,想想他二人一向脾气古怪,也就罢了。几个人吃吃喝喝一直闹到二更天,清风醉醺醺的从前衙回来,晋阳一边帮着清风拍打身上的雪花,一边说道:“雪还在下吗?”
摸着晋阳的脸蛋,清风忍不住亲了一口,说道:“可不是,今冬地第一场雪还挺大的,说不定明天咱们园子里的梅花就要开了。”
晋阳瞪了清风一眼“讨厌,又喝的这么多,臭烘烘的酒气……以后不准再吃酒了!”
“好,以后不吃酒,专门吃你……”
一旁的春阳听了嗤嗤的笑,晋阳红了脸“喝点猫尿就胡沁!”
清风斜眯着眼“是你的丫头没规矩,你看哪家的老爷说话,小丫头敢在一旁笑地?”
春阳在晋阳身边久了,两个人就像亲姐妹一样,晋阳不理清风,转头对春阳说道:“这儿用不着你了,回去歇息吧!”春阳忍着笑冲着清风和晋阳揖了一揖,退了出去。
眼看着春阳走了,晋阳嗔道“以后不准你这样,她们在地时候你规矩点,春阳已经是大姑娘了!难道你想纳了她?”
清风撇了撇嘴,只觉得头重脚轻,坐在桌边喝了两杯浓茶,这才清醒些“你别吓唬我了明达,还是早点休息吧,今天我可是有些累了!”“今天你又没上战场,累什么?我可是知道是两位师爷替你指挥的。”
清风笑道:“我又不懂军事,即便去了也是瞎指挥!不过,我作为一洲地主官,就是呆在家里,也累啊,是心累……那些个护卫才训练了几天?我提心吊胆,担心他们真的到了战场上不抵事儿,就是死的人太多了,我也会觉得愧对那些家属,还有刺史衙门那个林总捕头,一天到晚不哼不哈的,也不知道他转的什么念头,我又不知道他的底细,外一损兵折将的,我对扬州的百姓可没有办法交代……”
“你呀,就是心慈……你说对百姓没法交代?前天我上街还看到有乞丐呢,这样的雪天,也不知道会不会冻死人。”
清风笑道:“你难道不心慈?乞丐,什么年代都有乞丐……从明天开始咱们扬州就施粥了。”
“施粥?哪儿来的银钱?府库里的银子你可不要乱动。”
“我哪有那么傻?当然是那些商人捐的……”
晋阳听了心中欢喜,说道“那就好……明天赏梅你可得先想好梅花诗。”
“真是没趣,一说赏梅就要吟诗,咱们就不能单纯的赏梅吗?准备点鹿肉,咱们烤鹿肉吃!”
晋阳撅嘴道:“你真是个俗人!愧对诗仙的名号!”
清风嘻嘻的笑,任由晋阳帮着脱下外面的官服,穿着中衣钻进了暖呼呼的被窝,说道:“这虚名又不是我想要的,你要就给你吧!”
却说春阳进了旁边的屋子,看见秋霜正在卸妆,问道:“小公子可睡下了?”
“刚刚给讲完了故事,总算睡着了。都是驸马爷惯的,天天不听故事就不肯睡觉。”
春阳笑了笑,来到火炕上睡着的小公子身边,看了看这个粉妆玉砌的小家伙,长得跟驸马爷越来越像了。她伸出手来摸了摸孩子的脸蛋,怔怔的有些失神,秋霜从镜子里看到春阳的模样,笑道:“你不会是看着小公子在想着他爹爹吧?想也是白想,头些日子如诗姑娘在的时候还有点希望,现在恐怕半点希望也没了……”
春阳一听脸就红了,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呢!你知道吗?今天上街我看见如诗了。”
“她嫁给高公子也有些日子了,过得如何?”
秋霜说道:“她一脸得意,说她现在过得挺好的,浅水公子对她可好了……你呀,有合适的还是找个人嫁了吧!”
第182章
清风一觉睡到大天亮,看看纸糊的窗外一片雪白,也不知道雪停了没有,想起小时候最喜欢听踩着雪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一晃儿好像好多年没有听过了……对,一会儿就去踏雪游园去,园子里那几十棵梅花,也应该开了……
看看旁边,晋阳已经起床了,只是被窝里的馨香还在,清风使劲的吸了两口,蒙上了被子假寐……
从后世的暖冬过来的,本来就怕冷,而且取暖设施又不好,要不然清风也不能研究现在睡的这个火炕了,反正刺史府衙就在前院,真有什么要事,自然会有人来找自己,清风也就不急着起床。
想到去年冬季自己还在骊山养伤,好像整个冬天都是在被窝里度过的,那时候自己不知道以后会生还是死,多亏了阿紫无微不至的照顾,每日洗衣做饭煎药……心中蓦然觉得有些对不住阿紫。
听见门响,清风把被子露出一道缝隙,看见进来的居然是阿紫,阿紫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显然看见了清风的小动作,说道:“阿枫,你还不起来吗?后花园的梅花真的开了,老远就能闻到香味……你不是早就嚷着要去赏梅吗?吃了饭咱们就去,好不好?”
清风笑道:“好啊,你过来帮我穿衣服。雪还没有停吗?”
“是啊,好大的雪!”阿紫不疑有他,把清风的衣裳拿到床前,清风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阿紫,上来陪我躺一会儿。”
“别闹了阿枫,天都大亮了,被人家知道了多难为情啊!”
“不行,你上来咱们躺着说会儿话……”
阿紫虽说武功高强,那也不能对清风动武。没有办法,只得任由清风拉到了炕上,二人耳鬓厮磨了良久,清风吻了吻她的脸颊,说道:“我刚才还想起去年在骊山养伤的情景呢!那时候你天天给我熬药,侍候我穿衣吃饭……要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活到今天……”
阿紫羞红了脸。一双眼睛秋波闪闪“阿枫。那些伤心地事儿还提它干嘛!现在不是好好地吗?”
“怎么能不提?那不是忘本了吗?我想着眼看就要过年了。我没有功夫陪着你回娘家。你就给你父母写封信。报个平安。再派人送些年礼过去……你地兄长如果想来扬州。我倒是又想了一个生意想让他管着。不知道他乐不乐意……”
阿紫没想到清风居然还惦记着自己地娘家人。只觉得心里觉得暖暖地“阿枫。谢谢你……”
“你是我老婆。还用得着谢吗?阿紫。肚子还没动静吗?”
阿紫一听。脸更红了。轻轻地摇了摇头。清风笑道:“那我现在就让你怀上。好不好?”“不成!”阿紫吓得猛然坐起来。这可是公主地房间。公主虽然为人宽厚。要是知道了……阿紫一起来。自然也掀开了清风身上地被子。却看见清风地裆部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不由得暗笑。
清风揽住了阿紫地腰。弄得阿紫一阵酥麻“阿紫。你忍心让我难受吗?”
阿紫忙说道:“别闹了,公主来了,快起来吧,我都听见脚步声了……”阿紫不由分说下了火炕,一边整理自己被清风弄乱了地头发,一边说道:“快起来吧。求你了阿枫,你要是想……想……晚上到我房里……”
清风看见阿紫吓得不轻,心中暗笑,晋阳又不是那厉害的人,至于吓成这样嘛!
清风自己穿上衣裤,阿紫也整理好了头发,帮着清风系上腰带,果然听见了晋阳的脚步声,清风心想。我要是有阿紫的武功该有多好啊!
晋阳推门进来。看见清风正在洗漱,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还以为爷陷在温柔乡里不肯起来了呢!”
清风只是呵呵的笑道:“今天准备鹿肉了吗?”
“真真是个俗人。就想着鹿肉!”
清风笑道:“什么俗人,这叫真名士自风流,你别看我大吃大喝,到时候照样锦心绣
晋阳哼道:“好!我看你到时候做不出好诗来,就把你腹中的鹿肉都掏出来!”
清风故意一哆嗦“天哪,看不出来你还是刽子手?”
夫妻调笑了几句,出了房门,清风吓了一跳,天上的雪花就犹如扯棉扯絮一般还在不停的下,而地上地雪差不多快有一尺厚了,被家人从中打扫出一条路来。
夫妻三个披了大红的斗篷,外面罩了蓑衣,来到饭堂,说说笑笑用过了早饭,清风就张罗着去赏梅,晋阳说道:“这么大的雪,那些乞丐会不会冻死啊!还有那些穷苦人家地茅草房会不会塌了?清风不用去看看吗?”
清风一沉吟,可不是,现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