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明月蹙着眉,冷静的说着。叶思忘笑了笑,道:“我故意的!”
“故意?!这话怎么说?”不止司空明月不解,除了玉小苋之外,众女全都不解的看着叶思忘。
叶思忘笑着道:“刚才那些官员虽然表面对我毕恭毕敬,尊重有加,表面上唯我是从的样子,其实骨子里,根本就不把我当一回事儿,我这个新来的巡抚,怎么可能比得上他们这些已经在这里生根发芽的人势力雄厚,也不可能有他们这么了解光海,他们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在他们的想象中,我又是一个借着光海做跳板,来捞油水的官员,过一段时间,还会像以前的巡抚一样,离开光海,到别的地方任职去,只要让我油水捞够了,把我哄高兴了,我还会像以前的人一样,随着他们怎么做都行。”
“这是他们的想法?”司空明月到抽一口气。
“大致上他们都是如此想的!更有甚者,刚才那个廉韶举居然敢让兵在外面,如果有不对的地方,就冲进来打算,就算不能杀了我,也威胁我一下,让我乖乖的听话。我知道他在外面布置了人,我才让冷情把人放进去的,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全都以为我是只纸老虎。”
“那刚才你为何不杀了廉韶举,反而罢了薛腾的官呢?”玉霓裳好奇的问着。
叶思忘不正经的笑了出来,轻薄的摸了她下巴一下,道:“我的小美人,因为现在还不到碰廉韶举的时候,但薛腾就不同了,他掌握了光海所有的陆上军队,我就是要趁其不备,谁也没想到我会夺他的权力的时候,把他免职,把军权握在手中,这样一来,只要龙师提督王将军再照应一下,出多大的乱子都不怕压不下来。”
“你打算动大动作?”司空明月若有所觉。
“病重的地方,只能用重的手段,小手段根本就无关痛痒,这些盯着骨头看的狗,他们不急着跳墙,那我就撒把火,逼着他们跳,有句话叫做贼心虚。”叶思忘呵呵笑着,也不说具体的计划,只是若有所指的说着。玉小苋瞟了他一眼,现出思索的神色。
南宫冷情带着兵符,带着叶思忘偷偷递给他的九龙玉佩,领着他早已安置好的手下,浩浩荡荡的往军营驻地去了。
“你是何人?这里是军营重地,等闲人不准进入,快滚开!”守卫的士兵呵斥着,南宫冷情一个眼色,身旁的两人立即冲了上去,一左一右,一人捂住一个士兵的嘴,明晃晃的刀就架在了士兵的脖子上,吓得士兵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南宫冷情抓住一个士兵,轻声问道:“我乃巡抚大人座下,新任防御使南宫冷情,你们的副将军在哪里?”
士兵抖抖颤颤的说出了,南宫冷情寒着脸,带着大队人马冲了进去,原来竟然在喝酒的喝酒,赌钱的赌钱,全都光着膀子,没有一人是正规的装束。
南宫冷情也不问什么,只是冷冷吩咐了一句:“全都给我抓起来,巡抚大人有令,凡有顽抗者,意图不轨者,杀无赦!”
一干正玩得兴起的军官愣愣地看着冲进来的一群人,还未反映过来,就被冲上来的人抓了起来,五花大绑。
“你们是干什么的?我是朝廷命官,谁敢绑我?”
“来人啊,有刺客!”…………
场面乱成一团,叫什么的都有,可是外面去没有一个人进来,南宫冷情命人把这些将领带到操练场去,把士兵召集起来,让他们看着。
把所有的将领都压着到了操练场,通通归成一排,南宫冷情亮出兵符,冷声道:“本官南宫冷情,新来的防御使,奉巡抚大人之命前来接手光海豹师,但进入军营之后,看到的就是一群吃喝玩乐的军官,你们前任怎么管你们,我不知道,但是,我来之后,胆敢如此做者,杀无赦!”说完,拿出一张纸,递给旁边的左平,让他照着念出来。
左平接了过去,纸上是各级将官的名字、官职,左平念了出来,全军大大小小的将官,三分之二都在抓来的人中。南宫冷情冷冷地笑着,丢出一句话“每人打一百军杖。”
“是,大人!”
“来人啊,薛大人的兵符被他盗去了,我们的防御使大人是薛腾大人,不是他,这人是冒充的。”一个军官叫了起来,鼓动士兵来攻击南宫冷情。
南宫冷情冷冷一笑,迅疾的靠近那人,一道白光闪过,那人还带着愤怒表情的脑袋就“咚”一声掉在地上,震得众人愣愣地。
这时,剩余的三分之一军官赶了来,率领士兵团团把南宫冷情围住,用刀指着南宫冷情,呵斥道:“你是何人?胆敢擅闯军营,该当何罪?还不赶快束手就擒!”
南宫冷情眉宇间忽现煞气,冷冷看了那人指着他的刀一眼,一字一句的说道:“以下犯下,意图谋刺上司,杀无赦!”说完,又是一道剑光,那人捂着脖子倒在地上,脸上有着不敢置信的表情。
南宫冷情的身手,南宫冷情的霸气,震住了众人,南宫冷情的人趁机一拥而上,缴了一干人的兵器。
“身为朝廷命官,身负皇上重托,竟然聚众赌博,不务正业,此其罪一;训练松散,对侵入营中的人毫无办法,大大失职,此其罪二;身为军人,应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上司有令,竟敢藐视上司,意图煽动不知情的士兵叛乱,图谋不轨,此其罪三……”左平接到南宫冷情的示意,洋洋洒洒的数了十多条罪状出来,说得一干士兵羞愧的低下了头。
南宫冷情冷冷看了众人一眼,道:“是不是认为光海有龙师在,你们就不用尽到军人保护家园、百姓的职责了?你们中有多少人是光海的本地人?家中从来没有着过海盗、山贼的,站出来让我看看!”
没有一人站出来。
“我不想多说,大家想想,如果今天进到这里来的不是我,而是敌人,会有什么结果,想想当初为何来参军,想想军人应该做的是什么,然后大家再考虑,还要不要继续参军,如果不想继续留在这里,那就离开,如果想继续留着,那就给我好好的作出一个军人有的样子来,不要给我丢人现眼!今天这些军官,不务正业,不服管束,根据军法,先给我打五十军杖,情节严重者,不服者,全都给我斩杀不待!”
“是!”
第十四章 新官、国舅
南宫冷情一来,就眼也不眨的杀了好几个人,震住了军营中的士兵和军官,又以大义责之,让那些士兵惧怕之余,也心服口服,至于不服的军官和士兵,南宫冷情遵循叶思忘的指示,全都给杀了,一个不留。
然后把自己带来的人,每十个士兵中安插一个,算是平稳的接收了光海的军队。虽然战斗力仍然不是最佳,但可算叶思忘自己的军队了,待薛腾酒醒想来来管束军队,打算收为己用的时候,已经晚了,南宫冷情已经开始稳稳地坐在中军帐中,开始查阅文件,训练士兵了。
一切安排妥当,南宫冷情命人来向已经搬入巡抚府的叶思忘禀报,叶思忘听得直点头,让来人告诉南宫冷情好好训练士兵,务必要尽快形成战斗力。
送走来报告的人,正好迎上玉小苋调侃的美目,丢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玉小苋笑着道:“冷情被你教坏了,越来越像你了!”
“喂,喂,夫人,你这话可就不公道了,我还没怪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头上,你到帮他打报不平了,夫人,人家也很冤枉的,明明是我把他的本性发掘出来了,夫人却这样说,小生真伤心。”叶思忘脸上带着狡猾的笑容,似真似假的叫着冤枉,逗得众女直发笑,而玉小苋的反应是白眼两大颗。
嘻嘻哈哈的笑闹一阵,叶思忘让其余众女休息,带着玉小苋、司空明月来到书房坐下,道:“姑姑,小苋,我叫你们来,是有事和你们商量。”
“什么事?”司空明月微笑着问着,玉小苋保持沉默。
“你们先看看这些是什么。”叶思忘递出厚厚一沓纸过去给两女。两女接过一看,上面全都是国舅谭冬以及其他官员的生意分布。
两人专心的翻看,看完之后,玉小苋问叶思忘:“你想断他们的财路?打算怎么作?我们从生意上抢,还是你从律法上着手?”
叶思忘呵呵笑着,道:“双管齐下吧,我要到光海各地去走走,学学野史里官老爷微服出行,为民申冤的桥段。”
叶思忘这样一说,两女就明白了。叶思忘与两女商议一阵,伸个懒腰,看着微黑的天色,打算去休息。
巡抚府中叶思忘算计着别人,别人也算计着他。深夜,城中国舅府里灯火通明,门口大大小小的轿子停了个满满当当。
“国舅爷,您要为小的做主啊,小的如今被那个叶思忘给免了官职,已是什么都不是了。”
刚被罢免了的防御使薛腾,爬在国舅谭冬面前哭诉着,胖胖的身躯,尖锐的哭声,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恶心的模样,让谭冬皱起了眉头。
谭冬是一个刚过三十的男子,浓黑的眉,漂亮的桃花眼,俊挺的鼻子,白净的面皮,总是梳得黑油油的头发,整洁的衣着,显示着他是一个讲究生活的人。
“是啊,国舅爷,那个叶思忘一来就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罢了薛大人的官不说,一点规矩也不讲,以后,小的们的活路可就难了,您老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吧。”廉韶举也附和着说着。
谭冬优雅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香醇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的感觉,让他舒服的眯起眼睛,淡淡的开口:“听你们这么说,他都做了些什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只是一个新来的巡抚而已,能玩出多大的事情来,还是再等等吧。”
“国舅爷,那小的的官职?”薛腾哭丧着脸。
“认了吧,目前,谁也不能做什么,你知道叶思忘的来历吗?他是文武双状元出身,才名惊天下,清河公主的驸马,皇上跟前的红人,取得南荒胜利的将领,风头旺着呢,现在我们只能等,等一个机会,你这亏,也只能咽下去了。”谭冬温和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