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两人刚才的说话都是用传音入迷说的,因此,别人根本就听不到,而唯有这一句邀请,海净却开口说了出来,故意暗示叶思忘她现在的身份,不能再叫她海净。
叶思忘表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彬彬有礼的跟在她的身后到她房中去了,不过,一路上表情都很古怪。
“思情姑娘,你不是一直都卖艺不卖身的吗?为何又邀请这个公子入房?是不是看他是个小白脸就迷上了?”
这时,一个粗豪的汉子不甘心的叫道。
海净淡淡一笑,忽然伸手抱住叶思忘的胳膊,妩媚的笑道:“因为奴家等的人已经等到了,奴家与情郎倾诉相思之情,不可以吗?”
听了她的回答,看着她的表情,叶思忘表情更加古怪,不知在想什么,不过却邪气的笑了笑,顺着搂住海净曼妙的身躯,道:“没错,思情姑娘是小生的未婚妻,与小生离散多年,小生今日才找到她,急切的想与她一诉别情,请兄台谅解。”
“妈的!不就是个婊子,说什么冰清玉洁,见了漂亮的男人还不是像见了蜂蜜的苍蝇,喂,思情,俺身高体壮,肯定比这个小白脸嫩满足你,如何?跟了老子吧,让老子帮你赎身,再不用过这种生张熟魏的日子,老子一定每天把你伺候的服服帖帖的!”那粗豪汉子笑着说道,一点也不把文弱儒雅的叶思忘放在眼中。
叶思忘眼睛眯了起来,优雅的笑着,手中摇着折扇,淡淡的问道:“你说什么?请再说一遍好吗?”
“嘿,这小子耳朵不好,那好,老子就再说一遍,老子想要你的小娘子替老子回家暖被窝,听清楚了吗?听清楚了就快滚,你这个没用的小白脸。”
叶思忘看了海净一眼,见她气定神闲的抓着他的胳膊,轻轻地贴着他,看似一副黯然神伤,自怨自怜的样子,实则根本就是怡然自得的在看戏。
叶思忘邪气一笑,心道真是打的好算盘,让我替她解决麻烦,自己却在一边看好戏,如果不回报回去,是否太便宜她了?——
这是第五卷的最后一章,接下来就是第六卷兵困南荒,欢迎大家继续支持,另外,恶魔再次郑重重申,本书不会有悲剧,起伏是会有一些,但是坚决不写悲剧,我讨厌悲剧。当然如果恶魔哪天想不开想写悲剧了,那也是另外重新写一本纯粹的悲剧,而不是写奸臣,因为奸臣原本就是决定要写轻松、肆意、张狂的人生的,不写悲剧!
……(本卷结束) ……
第六卷
第一节 失 宠
叶思忘在心中计较着,优雅的摇着折扇,笑着说道:“在花楼,争风吃醋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是像思情姑娘这样美丽的女子,仰慕她的男人越多,说明她的魅力越大,也能更加的说明小生爱她没有爱错,但是,像兄台这样粗俗可鄙的人物,就不配仰慕思情,而是应该下地狱去!”
说至最后一句,叶思忘的笑容越发的优雅,但眼神却也越加的危险,手看似无意的挥了一下,刚才口出粗言侮辱叶思忘和海净的汉子就惨叫一声,捂着嘴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
围观的其他嫖客被吓了一跳,不知道那汉子为何会突然惨叫着倒地。
叶思忘微微一笑,笑容越发的优雅起来,潇洒的走到那汉子身前,笑着道:“兄台,令堂没有教过你礼仪二字为何物吧,现下,小生不怕辛苦,来教导你一二,下次招子放亮一些,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可以惹,最好分清楚,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的,记住哦!”
说完,又优雅的笑着望了众人一眼,众人一解除到他的目光,纷纷走避,再不敢对叶思忘说什么不敬的话。
“公子,这位大爷他没什么事吧?我们也是做生意,有客人出事的话不好,思情,快和这位公子说说,请他老人家高抬贵手,放了那位大爷一马!”
这时,老鸨一脸陪笑的向叶思忘求道,还让海净帮忙劝劝。
叶思忘冷淡的看了那汉子一眼,笑道:“没事的,三天之后就会康复,麽麽直接把人丢出去就好,省得看着碍眼。”
老鸨称是连连,不敢招惹叶思忘,只好找人把汉子抬了下去。叶思忘摇着折扇扫视一周,优雅的笑着问道:“还有谁反对思情姑娘请小生入房中叙谈的?”众人连道没意见。叶思忘这才挎着海净进了她的房间。
进到海净的房间,小婢送来酒水,海净为叶思忘斟上一杯,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微笑着道:“许久不见,先敬叶公子……噢,不,应该称呼为叶驸马,小女子敬叶大人一杯。”
叶思忘有趣的笑着,喝了一杯之后,坐没坐相的把手拄在桌子上,用折扇轻轻敲击着下巴,好奇的问海净:“喂,美女,你是不是被刺激了?好好的吃斋念佛的人,怎么会想不开的来做妓女呢?虽然是卖艺不卖身,不过,还是让在下颇为惊讶,可否请姑娘为在下解答疑惑呢?”
海净风情万种的瞄了叶思忘一眼,让叶思忘惊讶至极之后,才娇笑着道:“原来叶驸马也会好奇,真让奴家惊讶。不过,叶大人不认为奴家是因为你的无礼才会沦落红尘的吗?”
海净的笑容是肆意的,甚至可以说是放浪的,但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荡意,依旧圣洁得仿佛传说中的观音一般,让人丝毫不敢轻侮。
叶思忘心中一动,笑了笑,把脸庞靠近她,邪肆的笑道:“原来如此,那在下真是荣幸之至,姑娘需要再次重温吗?”海净又笑了起来,也靠近叶思忘,道:“那奴家多谢叶公子了。”
叶思忘优雅一笑,凑上嘴唇,轻轻贴上海净的唇瓣,海净依旧娇媚的笑着,任由叶思忘吻。
叶思忘眼神紧紧的抓住海净的眼神,一丝一毫也不放过,虽然她的眼神依旧圣洁如故,但在叶思忘贴上她的唇瓣时,她的眼中不可抑制的闪过了一丝羞涩,虽然仅仅是那么一瞬的事情,但对叶思忘来说已经够了。
叶思忘淡淡笑着离开海净的唇瓣,手指眷恋的划过她的红唇,微笑着道:“这一次就这样吧,下一此再见的时候,不止是你的唇,我还要得到更多。”
海净娇笑着,眼睛雾蒙蒙的看着叶思忘,神情诱人无比,道:“那奴家期待着叶公子下一次的眷宠。”
“好了,相思之情已诉,姑娘是否可以告知在下在次的原因?好让在下知道这醋吃得是否冤枉?”
海净作出惊讶的样子,讶异的问:“公子吃醋了吗?为何奴家没有闻到酸味?”
叶思忘假做伤心的道:“姑娘不止没有闻到酸味,还没有听到在下的心在为姑娘哭泣,姑娘不顾在下的情意,在次落籍为妓,真让在下伤心。”
“叶驸马说话真有趣!”海净以袖遮口,放肆的笑了起来,神情显得放荡不羁,叶思忘但笑不语,只轻轻的摇着折扇。
“奴家为公子唱一首歌,好不好?”海净轻轻的央求着,声音娇媚动人。叶思忘欣然同意,轻轻的闭上眼睛,打算专心欣赏。
海净轻轻击着酒杯,清脆的音节响了起来,海净的嘴轻轻动着,但却没有任何声音从海净的口中传出。
过了好一会儿,海净停了下来,微笑着问叶思忘:“叶驸马可听清了?”
叶思忘淡然一笑,道:“在下是魔,姑娘是佛,不是同路的人,怎么可能听得清姑娘的歌?如果姑娘执意要渡在下的话,何不到在下的身边来,时时刻刻对着在下讲解你的佛法,让在下从红尘苦海中解脱出来,况且,姑娘的佛功已经如返朴归真的境界,在这红尘中修练已经没有必要,还是到在下这里来吧,看是在下让姑娘堕落,还是姑娘渡化了在下,如何?”
海净微微一笑,面上再没了放荡的表情,显得圣洁无比,轻轻的摇着头,道:“原本以为今日的偶遇能让叶施主幡然醒悟,看来叶施主对红尘仍然眷恋万分,海净想渡化公子还需要机缘,机缘不到,只能徒呼奈何了。”
叶思忘淡淡的笑了笑,也不置可否,只是抱拳为礼,道:“多谢姑娘费心了,还是好好地考虑一下在下的建议吧,当初佛陀以身饲虎,以身喂毒龙,告诉佛道中人为了拯救众生脱离苦海要有牺牲的精神,姑娘还不效仿一下呢?或许,在下会回心转意也说不定,姑娘好好想想吧,在下告辞!”说完,叶思忘头也不回的告辞而去,没有丝毫的眷恋,只留下淡淡的微笑着的海净不知在想什么。
叶思忘回到驿馆,整理了一下,写了封匿名的密函,遣人送给了太子瑞青,然后便耐心的等待着瑞风回来,而瑞风过分的是,居然在妓院住宿了三天,才依依不舍的跟随着大队人马回京去了。
到了京城,皇帝派来的迎接官员把瑞风王子和叶思忘迎入宫中,皇帝早已经在勤政殿等候着两人。
“儿臣叩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微臣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瑞风和叶思忘跪下行礼拜见皇帝。
皇帝抚着胡须,笑吟吟的让两人平身,道:“叶卿辛苦了,叶卿此次不负朕望,达成任务归来,朕心甚慰,卿果然没有辜负朕的期望,理该嘉奖。不过,比起叶卿来,风儿却让朕大为失望!”
皇帝不悦的看着瑞风,瑞风吓了一跳,连忙跪了下来,心中却直打鼓,在去的途中强奸民女的事情叶思忘已经替他摆平了,为何父皇还会这样的脸色呢?难道是因为没有选上土国驸马的事情吗?
“瑞风,你上次以下犯上,冒犯太子,朕以为那是你年轻气盛,只要让你知道错了,你自会改正,而你也向朕保证永不再犯,但你看看你这一次的出使,你让朕太失望了,朕虽有疼你之心,但你不知自爱,朕现在不想见到你,你下去吧,以后不经朕的召见,你不许进宫来见朕。”皇帝声色俱厉的说着瑞风,显得痛心疾首的样子。
瑞风还想说什么,皇帝却丢给他一个折子,瑞风爬上前拾起折子一看,一下子就变得脸色如土,簌簌发抖着跪在地上,不停的求着:“父皇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