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感叹着来人的身手之时,对方已经解决了杂兵,一拳打向了她,碎蜂有种被大锤轰击的错觉,风声呼呼。
给她这种感觉的只是前方这只小小的拳头。
没有硬抗,她身体向后飘去,左手轻点前方拳背,借力倒退的更远。
对方没能一击击倒自己,显得有些意外,身子一愣。
八秒,对方反应过来,身影消失,从前方出现。
风声响起,又是一拳袭来,碎蜂情急之下,一个后空翻,堪堪躲过了这只拳头。
瞬步不断转动,身子快速的后退,在对方来到背后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秒了。
风声又至,碎蜂已经有点习惯这种程度的拳击了,小脑袋微微一偏,一只拳头从脸旁向前击出。
“逃过了。”碎蜂的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脚下突然一个跄踉,人摔倒在地,却是背后的人一个扫腿把她击倒在地,紧接着一个前压把她压在了地面,一只手掌抵着她的喉咙。
整个过程,不多不少十三秒。
碎蜂抬起倔强的脸,有点愤恨的眼睛抬起,但在瞬间变得惊愕,小脸瞬间变得有点扭捏,语气里还残留着一丝不可置信。
“军,军团长大人。。。”
“你叫什么名字。”夜一收起了手,转过身就想离开,只是脚下刚动又停了下来,转头过来,有种俯视的霸道感。
“碎。。。碎蜂。。。”碎蜂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恭敬地俯身。
刚刚见过面的夜一会认不出她来,她不会奇怪,毕竟她现在脸上已经拉起了刑军的面罩,夜一认不出也是正常的。
“咦?碎蜂吗?”夜一原本古井不波的平淡的眼睛突然动了一动,多了些属于人间的灵气。
她就这样用手撑着下巴,走向了属于刑军军团长所在的房间。
本来只是走个过场,对于刑军这次的新人乃至于整个行军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如同路边的石头一般,毕竟是原本生命中没有交集的存在,想让夜一突然对刑军有多大的依赖感完全是痴人说梦。
因此夜一的表现是平淡的,冷漠到有些冰寒。
但就在石头里,夜一发现了她感兴趣的东西,那就是碎蜂。。。。
“会通过吗?”碎蜂的心里有点乱,对于夜一表现出来的强势有种发自内心的崇拜,还有对自己摆得如此爽快的痛恨。
发呆良久,一个刑军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碎蜂的面前。
“传达军团长命令,碎蜂即刻前往会面,编入军团长直属护卫。”阴沉的声音响起,碎蜂的心在瞬间不断狂跳。
“你说什么?大人要让我进入直属卫队?!”碎蜂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心里满是一种充满了突如其来的幸运之感。
小脸红扑扑的,显然很激动,不,应该说是非常激动。
“别让我重复第二次,不要让大人久等。”一个全身被包裹于刑军装备的人冰冷的盯了碎蜂一眼身体直接消失。
“我进了直属卫队了,大人的直属卫队。。。”碎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的向往,伸出双手一边往前走着一边转了几个圈,但她觉得这样依旧无法表露出心中的狂喜。
没有人能够理解碎蜂心中的幸福感,她还记得,在她还只是个很小很小的小孩子的时候,她便被家里的长辈带到了远处,长辈们全都脸色恭敬的俯首在地。
“看见了吗?梢绫,坐在轿子上的那位就是“天赐兵装备”四枫院家的公主,是总有一天要成为刑军首长的重要人物。”
“我们蜂家要为她奉上自己的一切。”
父亲在身边低着头,告诉着尚且年幼的自己应尽的责任。
那个时候年少无知,并不知到一切是什么。
“一切?”蜂梢绫(碎蜂)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在轿子上被仆人簇拥着的夜一,穿着美丽的和服,眼睛好像能包容一切。
两把花纹大伞高高举起为她遮挡阳光,仆人们卑微的眼神还有夜一那仿佛高高在上的身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夜一就在第一次与蜂梢绫的会面中,给蜂梢绫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是的,一切,这是我们,也是你的工作和命运,从今天起,你就改名为碎蜂吧,为她而生,等你进入了刑军的那天,你才能真正继承这个名字。”
“碎蜂吗?”蜂梢绫喃喃念叨着。
第一次跟夜一的会面对碎蜂来说,那就是如同与神的对峙。
从那次会面过后,对于碎蜂来说,她的追求只剩下一个,‘强’,跟家里的人一样变强,然后通过测试,进入刑军。
而今天就是她和其他人进行测试的日子,夜一就如同九天上的强者一样,高高的俯视着下方的芸芸众生。
每个人都只是一拳,短短的不过十三秒,她和其他测试的人全被夜一飞速的击倒,即使自己比其他人好一点,挡了三拳一掌才被大人用扫堂腿给扫倒。
从倒地的那一刻起,她其实已经绝望了,即使拼命的锻炼了自己十数年,可是到头来也只是三拳一掌吗?
碎蜂很不甘心,但又有种庆幸,她庆幸大人的确跟她这十数年里所想的一样,是高高在上的,是身为凡人的她所无法触摸的。
如果自己能很轻易的挡下来自大人的攻势,那样的话会产生怀疑吧,怀疑自己奋斗了十数年的意义究竟该不该存在。
PS:从这章开始,一朵美丽的百合之花即将盛放,虽然最后关头就萎了。。。票!!错别字好多。。。忍痛改改。。。
第十章 缠绕纠葛的三人(上)
夜一的性格是大胆的;好听点那是叫做毫无顾虑。有大勇,不屈服于命运权势。
若说得难听点,那就是脑袋少了一根经,有点傻傻的,对什么反应都很慢,很傻很天真。
身为尸魂界权势顶点的四大贵族之一的四枫院家主,她的身份在某些人的眼中甚至可以比拟到中央四十六室,某种程度上来说还超出了一点,毕竟中央四十六室只是被动的接受资料,然后进行裁决。
按常理来说,拥有这般傲人的身份,夜一应该是超然的,交际圈也应该恒定于一个权势与力量交接的顶点,就象朽木银铃一样。
但是夜一并不是这样的,她的确认识很多权势与力量都站立在尸魂界顶点的人,当真正让她在意的,却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而且在别人眼中,身份还很低贱。
反到是那些身份尊贵的,往往没有让她记住。
这样的行为可以称之为自甘堕落?但是夜一愿意,其他人也没办法。。。
夜一拥有变化的力量,她能够化为黑猫。
当然,就不变成猫,她平常也跟一只野猫没什么两样。
不论那发尾微微翘起,如同猫耳一般感觉的英姿飒爽的发型,
还有那如黑猫一般高贵神秘的气质。
每个人初次看见夜一的感觉,都是那种如同见到黑夜般的星星,高贵的,不可捉摸的。
近在咫尺,可是却象远在天涯。
从某方面说,只要夜一板着张脸,静静的站在一边,还是颇有威慑力的,看我就知道了,每次她想做什么我不答应她就会这样盯住我。
那是一种不论你想不想都必须接受的感觉。
拒绝的话,是会被夜一啃咬至死的。
这就是夜一给人的第一印象,霸道的,不容违背的。
如果她不在跟你熟悉后展露出那种傻傻的,充满纯真的笑容的话。
但最像黑猫的,是夜一的性格。
猫一样直率天真的性格,有点撩拨他人心弦,对好奇的东西都没有戒心般的接近。
如碎蜂一样,她在教育了新人一番后,直接下令把碎蜂叫来,她要让她成为她的直属卫队。
力量不够强又怎么样?闲言闲语又怎么样?只要她有兴趣就够了。
抬腿来到了属于军团长房间的大门,碎蜂不断思绪着应该怎么进去,心中少有的惴惴不安。
夜一毕竟是四枫院的千金;刑军的最高长官。
这两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可以号令一方的存在,在碎蜂的心中,夜一现在应该坐在属于军团长的位置上,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
但是在碎蜂怀着不安的心情走进了大门之后,眼前的景象让她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本应该端坐于军团长位置的夜一现在正穿着军团长的战斗服,双肩和背后都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肉,整个人很没有形象盘腿坐在了椅子上,左手撑着下巴,整个人慵懒的没有形象的坐在那。
等到碎蜂进来之后眼睛才微微的有了些神采。
套用夜一的一句话,这是终于有事干,不无聊啦。
“哟,碎蜂你来啦。”夜一对着碎蜂精神的一招手。
碎蜂手忙脚乱的对夜一行礼,有些慌乱但不失恭敬的低下了头。
“军,军团长大人。”
现实与幻想巨大的差异,乃至于是完全相反的会面,着实把碎蜂吓的不轻。
本以为会看到正襟危坐的夜一,对自己训话,但事实上夜一却大大咧咧的盘腿坐在椅子上;很随便;甚至是邋遢。。
但是这样的夜一却仍然散发着与生具来的威严,让人无法正视她的眼睛,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同时出现在夜一的身上。
碎蜂突然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很喜欢。。。
“不需要那么拘束,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夜一随意的对碎蜂甩了甩手,对于喜欢的人,她讨厌这种带着分级的称呼。
碎蜂闻言人直接愣在了当场,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说。
“这,这怎么可以,军团长就是军团长,我怎么能违。。。”
“我说过的吧,叫我的名字。”夜一直接板着脸,打断了碎蜂的话。
其实正坐的夜一看上去还是有那么些威严的,碎蜂见状直接低下了头,头发遮住了脸,但是露出来的两只小耳朵还是红扑扑的。
“那。。。那我就叫您夜一,夜一大人吧。”碎蜂扭扭捏捏的说。
“你真是。。。”夜一闻言一撇嘴,真是固执,不过至少称呼也换了,以后慢慢努力吧。
“那夜一大人,属下先去熟悉一下应该做的事情了。”
碎蜂说完以上的话直接急急忙忙的冲出了门口,夜一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无法理解碎蜂的举动,她还有很多话都没来得及说呢,怎么能让碎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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