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沉思
“可是……可是……”对这些问题芙妮娜想找出一个合理的答案,但是可是了半天她自己也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
“芙妮娜,”萧潇的称呼让芙妮娜一怔,平时萧潇私下里都是亲热的叫她娜娜,这次怎么变了?还没等芙妮娜回过神,“海森不能呆了,我们明天就走。wWw;”萧潇接着说道,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语气中的坚定和果断让人不容质疑。
“哦!”芙妮娜呆呆的看着和往常大不一样的萧潇,不明白他的变化怎么那么大,只是点点头答应道。
今天宴会上发生的种种事情让萧潇心中充满种种疑问,先是被城主授衔得到子爵爵位,莫名其妙的成了贵族,然后又遇见那个叫卡尔的家伙,散发出的气息和演出团在魔兽森林外袭击的那群家伙一样,记得当时那群家伙的目标是芙妮娜,而且出现了僵尸和骷髅,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掳劫芙妮娜呢?芙妮娜知道那些家伙的目标是自己吗?如果知道,这其中一定有原因,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告诉我?还有,今天城主给自己授衔的事情和卡尔那家伙的事情是不同的两件事,还是有着某种联系?如果是碰巧凑在一起了还好,如果是有联系的话……”
一连串问题象水中的气泡一样从萧潇的心底冒出,让他忽然觉得这些事情好象一张网,里面似乎有着一个绳头,只要找到这个绳头,那么整张网就能揭开大半。
算了,想不到就不想,管他呢,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放不开的,今朝有酒今朝醉!萧潇做了一个深呼吸,把这些让人烦恼的事情从心中抛开,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巧的酒壶,打开壶塞,清香醇厚的气息扑鼻而来,让人未饮便先醉了。
身旁的芙妮娜也闻到着酒香:“萧哥哥,这是什么啊!这么香?”
看到皱着小巧的瑶鼻几乎贪婪的嗅着酒香的芙妮娜,萧潇道:“当然是酒了。”
“不可能!”芙妮娜惊讶的说道:“虽然我从来不喝酒,但是克里特叔叔喝酒时,我也闻过酒的味道,就算很多好酒也不会这么香,而且这酒香味中还有很奇怪的味道,就象……就象春天下着小雨时山间草林中散发的清香。”
听到芙妮娜这么说,萧潇忽然笑了,潇洒又懒懒的笑容是芙妮娜从没见过的,现在萧潇的笑就象芙妮娜刚说的酒香的味道那样,是春天下着小雨时山间草林给人的感觉。
没错,这酒的名字就叫“听雨”,萧潇的笑,就是笑芙妮娜竟然能不知道酒的来历却能大致形容出酒的意境,轻抿一口,感受着美酒散发出的醇香和悠远绵长,萧潇的思绪回到了以前……
“听雨”是萧潇自己酿造出来的,以前萧潇在山中修行的时候,喜欢在初春三月下雨的时节,或站在山崖青石上,或盘坐水潭边的草亭中,或者吹箫,或者抚琴,和着温柔飘落的雨丝,感受着微凉拂面的春风,闭上眼睛倾听顺着山石而下的雨水,汇聚到石尖,最后滴落在溪水潭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就象在给自己和曲,但一年只有一个春天,一次偶然萧潇在山下村中的小酒馆的老先生那里中尝到了让人赞不绝口的美酒,所以萧潇想酿造出一种包含这种意境的美酒。
为了酿酒,萧潇就特意找到那个酒馆的老先生学习,可是那老先生不愿意,说艺不轻传,要看萧潇和酿酒有没有悟性跟缘分,于是萧潇就在酒馆里呆了整整三个月,在这三个月中那位老先生每一种酒到火候的时候都要萧潇先尝,然后萧潇再用乐曲来表达出酒中的真意,直到无一差错,后来老先生才传授萧潇酿酒技艺,在随后的一年里,萧潇不但学会了全部酿酒技巧,而且还懂得了怎样品酒,辨酒等等关于酒的知识,最后终于酿出了这“听雨”,临别时老先生特意将自己珍藏的这个小酒壶赠给了萧潇。
后来萧潇被追杀,掉落万丈深渊,醒来的时候身上就剩紫竹玉箫和这个酒壶及里面的听雨,这壶酒萧潇一直舍不得喝,而且这几天的相处中萧潇知道克里特也爱喝酒,就更不敢拿出来了,不然凭克里特的大嘴,这小小的一壶恐怕还不够他一口,倒不是萧潇小气,只是只剩下一壶的“听雨”在萧潇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酿造的材料前实在显得太珍贵了。
口中的酒已经细细回味完,萧潇眯着的眼睛也睁开,看到芙妮娜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问道:“萧哥哥,你刚才的样子好特别呀!这个酒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能让你笑成那个样子?”
“想知道吗?”萧潇把酒壶一递,“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闻着飘出来的酒香,芙妮娜看着黑黑的壶中,象似要看明白里面的东西有什么魔力能让萧潇露出那样特别的表情,接过酒壶只是看着却没有喝。
“怎么了?”旁边萧潇的话声惊醒了发呆中的芙妮娜,萧潇看见芙妮娜接过酒壶只是盯着壶口傻看,不知道在想什么,所以开口叫了一声。
被萧潇叫醒的芙妮娜慌乱中急忙举起酒壶喝了一口,不料因为太急了,结果不小心灌了一大口,被呛的连连咳嗽。
看见芙妮娜狼狈的样子,萧潇手忙脚乱的拿下她手中的酒壶收好,一边轻轻拍打芙妮娜的后背,直到她缓过气来。
“原来酒是这么呛人的,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芙妮娜抚着胸口埋怨道。
萧潇苦笑着:“我只是让你轻尝一点,哪有你这样明明不会喝酒还灌这么猛的,你以为是喝茶啊!”
“不过虽然呛人,但是味道还可以,有点甜甜的。”芙妮娜抿抿嘴,香艳的小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下回味道,只觉得脸颊和耳根附近有点热,全然没有注意自己的脸已经因为酒劲开始发红。
“听雨”虽然不是烈酒,清香醇厚中带点微甜的味道甚至有点象米酒,但是后劲却不小,芙妮娜是根本没有喝过酒的人,却第一次就喝了一大口,所以很快从红色就从双脸布满了耳根,甚至连颈项也发红了,白里透红的皮肤再加上刚才不经意间舔嘴唇的动作,让萧潇就算再君子也忍不住想把眼前仙女一样的芙妮娜拥入怀里好好亲热怜爱一番。
第二十四章 鬼屋(上)
不过马车已经停下来,他们居住的旅馆已经到了,车夫下车准备过去叫门。wWw、
“等等!”萧潇叫住车夫,“你回去吧,我们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正要去叫门的车夫走到车厢前,恭敬的弯腰低头说道:“这怎么可以,小人应该把子爵大人和芙妮娜小姐送到里面去才对。”
“不用了,”萧潇扶着芙妮娜下车说道,“你这就走吧,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吩咐的。”
“是的,大人。”车夫无奈,在大门前就赶着马车回去了。
萧潇脸色凝重的看着离开的马车,之所以让马车离开,是因为他感觉到这里的气氛完全不对,充斥着阴冷诡异的感觉,好象被人在暗中窥视一样。
而且按照常理,这间旅馆是海森城最大的旅馆,平时都是客流不断,虽然这几天里波恩城主为了招待芙妮娜和演出团把旅馆整个包下来了,但是正因为如此,对贵宾无论是保卫还是服务都应该更周到才对,现在还不到深夜,已经睡觉的都是那些平常人家,芙妮娜外出这个旅馆怎么也要有最好的伙计等着,以免有什么需要时好招呼。
还有,为了保护芙妮娜的安全,城卫队的卫兵都这几天都是在大门口守卫,现在却一个人影也不见。
“萧哥哥,怎么不进去啊,我的头好重。”芙妮娜依在萧潇胸前含糊的说。
听芙妮娜这么说,萧潇想到如果有什么危险,芙妮娜醉成这个样子岂不是太危险了,将手掌贴在芙妮娜的背心上,真气顺着萧潇的手源源不断的输进芙妮娜体内把酒劲逼出。
“我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阴森森的,好难受的,还是快进去吧!”芙妮娜的酒已经醒过来,虽然还有点头晕,但是再加上阴风一吹立刻清醒了许多,看着一点灯火也没有的周围,不禁往萧潇怀里缩了缩。
“不能进去,里面更难受。”萧潇感觉到旅馆里面也是阴气最重的地方,说话的同时也放出真气和神识搜寻着四周,很快,萧潇就发现好象有什么东西笼罩在自己和芙妮娜周围把他们困住了。
站在旅馆前,萧潇觉得从旅馆外面围墙的两头向大门中间这一段距离,包括整个旅馆,就如同一个阴间鬼蜮一样,阴森漆黑中还带着云雾,雾气渐浓,让萧潇感到眼前既可视物,却又飘渺不定,难以捉摸。
看着这片区域,感受着诡异的气氛,萧潇马上就想起了这和来海森前演出团营地遭袭击那晚的景象是如此相似,不过现在的情况更阴森诡异罢了。
“又是那些家伙。”萧潇马上就确定了是怎么回事。
“克里特呢?”萧潇察觉出旅馆大门向内,不但阴森,而且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担心不知踪迹的克里特会不会出什么事,萧潇立刻把神识全力向旅馆内送去,不料神识一进去就消失了,就象被什么吞噬掉一样。
“这是什么阵法?”感觉到神识的消失,萧潇心中一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把这里和外面隔开了,但是可以肯定是类似于阵法的某种东西。
“哼!”萧潇心里冷哼一声,“就凭这种伎俩也想困住我?”
“萧哥哥,我们……”芙妮娜望着面容冷峻严肃的萧潇正要说什么,熟悉的箫声在耳边传来。
悠扬的箫声响起,芙妮娜顿时觉得精神一振,阴森恐惧的感觉一扫而光。箫声初时低沉,而后回旋婉转,箫声渐响,盘旋而上,然后又再低沉下去,低音中暗藏清脆短促,既如晨光显露,红日渐出,又如清泉滴水,花开鸟鸣,然后飘渺中就象有一人缓缓走近,拨开面前雾气清纱,若有若无,终于消失不见。
箫曲停顿良久,眼前的雾气早已经散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旅馆的大门已经打开,里面除了黑暗之外看不出任何有人的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