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明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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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明教教主-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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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乔峰身世(1)
         乔峰哈哈大笑,道:“我丐帮历代忠义,四位长老虽然背叛与我,但想来必定是受了全冠清的蛊惑所致,几位长老与我大宋有莫大功劳,乔某佩服的紧。”説罢,竟是将那法刀直接插在了自己肩膀上面。王语嫣等一众女子具皆惊叫出声,那四大长老却都是感激不已,俱都跪在乔峰脚下,吴长风泣道:“帮助大仁大义,姓吴的今日做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帮主不加怪罪,还以身相代。姓吴的自己却不能宽宥自己。”説完,也是从乔峰手中拿过法刀,在自己身上竟也是在自己身上扎了几刀,那剩下的三个长老也紧随其后,纷纷效仿,群该虽然恨这几人背叛帮主,此刻见乔峰为其求情,再加上这几大长老也俱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子,也是打心底里佩服的。
乔峰见已然平复了众人,正待説话,这时马蹄声又作,两骑马奔向杏林而来。丐帮在此聚会,路旁固然留下了记号,附近更有人接同道,防敌示警。
众人只道其中一人必是马大元的寡妻,那知马上乘客却是一个老翁,一个老妪,男的身裁矮小,而女的甚是高大,相映成趣。
乔峰站起相迎,説道:“太行山冲霄洞谭公、谭婆贤伉俪驾到,有失远迎,乔峰这里谢过。”徐长老和传功、执法等六长老一齐上前施礼。
谭婆道:“乔帮主,你肩上插这几把玩意干什么啊?”手臂一长,立时便将他肩上四柄法刀拔了下来,手法快极。她这一拔刀,谭公即刻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盒,打一盒盖,伸指沾些药膏,抹在乔峰肩头。金创药一涂上,创口中如喷泉般的鲜血立时便止。谭婆拔刀手法之快,固属人所罕见,但终究是一门武功,然谭公取盒、开盖、沾药、敷伤、止血,几个动作干净利落,虽然快得异常,却人人瞧得清清楚楚,真如变魔术一般,而金创药止血的神效,更是不可思议,药到血停,绝不迟延。
乔峰见谭公、谭婆不问情由,便替自己拔刀治伤,虽然微嫌鲁莽,却也好生感激,口中称谢之际只觉肩头由痛变痒,片刻间便疼痛大减,这金创药的灵效,不但从未经历,抑且闻所未闻。
谭婆又问:“乔帮主,世上有谁这么大胆,竟敢用刀子伤你?”乔峰笑道:“是我自己刺的。”谭婆奇道:“为什么自己刺自己?活得不耐烦了么?”乔峰微笑道:“我自己刺着玩的,这肩头皮粗肉厚,也伤不到筋骨。”
宋奚陈吴四长老听乔峰替自己隐瞒真相,不由得既感且愧。
谭婆哈哈一笑,説道:“你撒什么谎儿,我知道啦,你鬼精灵的,打听到谭公新得极北寒玉和玄冰蟾蜍,合成了灵验无比的伤药,就这么来试他一试。”
乔峰不可置可否,只微微一笑,心想:“这位老婆婆大是戆直。世上又有谁这么空闲,在自己身上戳几刀,来试你的药灵是不灵。”
只听得蹄声得得,一头驴子闯进林来,驴上一人倒转而骑,背向驴头,脸朝驴尾。谭婆登时笑逐颜开,叫道:“师哥,你又在玩什么古怪花样啦?我打你的屁股!”
众人瞧那驴背上之人时,只见他缩成一团,似乎是个七八岁的孩童模样。谭婆伸手一掌往他屁股上拍去。那人一骨碌翻身下地,突然间伸手撑足,变得又高又大。众人都是微微一惊。谭公却脸有不豫之色,哼一声,向他侧目斜睨,説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随即转头瞧着谭婆。
那倒骑驴子之人説是年纪很老,似乎倒也不老,説他年纪轻,却又全然不轻,总之是三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相貌説丑不丑,説俊不俊。他双目凝视谭婆,神色间关切无限,柔声问道:“小娟,近来过得快活么?” 
第二十九章 乔峰身世(2)
         接下来自然是那泰山五雄和铁面判官等人一一到来,乔峰久闻单正之名,今日尚是初见,但见他满脸红光,当得起“童颜鹤发”四字,神情却甚谦和,不似江湖上传説的出手无情,当即抱拳还礼,説道:“若知单老前辈大驾光临,早该远迎才是。”
那骑驴客忽然怪声説道:“好哇!铁面判官到来,就该远迎。我‘铁屁股判官’到来,你就不该远迎了。”
众人听到“铁屁股判官”这五个字的古怪绰号,无不哈哈大笑。王语嫣、阿朱、阿碧三人虽觉笑之不雅,却也不禁嫣然。泰山五雄听这人如此説,自知他是有心,戏侮自己父亲,登时勃然变色,只是单家家教极严,单正既未发话,做儿子的谁也不敢出声。
单正涵养甚好,一时又捉摸不定这怪人的来历,装作并未听见,朗声道:“请马夫人出来叙话。”
树林后转出一顶小轿,两名健汉抬着,快步如飞,来到林中一放,揭开了轿帷,轿中缓步走出一个全身缟素的少妇。那少妇低下了头,向乔峰盈盈拜了下去,説道:“未亡人马门温氏,参见帮主。”
乔峰施了一礼,正待回礼,却忽然觉得那两名健汉武功似乎甚是高强,自己竟然无法探出其的深浅,就连面前的这马夫人也是透着一股古怪,乔峰素来豪爽,但却与这马大元不甚合得来,与马夫人自然也不是很熟悉,乔峰只当自己多疑,依然是施了一礼,道了声:“嫂嫂,有礼。”
那马氏施施然回了一礼,道:“先夫不幸亡故,多承帮主及众位伯伯叔叔照料丧事,未亡人衷心铭感。”她话声极是清脆,听来年纪甚轻,只是她始终眼望地下,见不到她的容貌。
乔峰料想马夫人必是发见了丈夫亡故的重大线索,这才亲身赶到,但帮中之事她不先禀报帮主,却却寻徐长老知铁面判官作主,其中实是大有蹊跷,回头向执法长老白世镜望去。白世镜也正向他瞧来。两人的目光之中都充满了异样神色。
乔峰先接外客,再论本帮事务,向单正道:“单老前辈,太行山冲霄洞谭氏伉俪,不知是否素识?”单正抱拳道:“久仰谭氏伉俪的威名,幸会,幸会。”乔峰道:“谭老爷子,这一位前辈,请你给在下引见,以免失了礼数。”
谭公尚未答话,那骑驴客抢着説道:“我姓双,名歪,外号叫作‘铁屁股判官’。”
铁面判官单正涵养再好,到这地步也不禁怒气上冲,心想:“我姓单,你就姓双,我叫正,你就叫歪,这不是冲着我来么?”正待发作,谭婆却道:“单老爷子,你莫听赵钱孙随口胡诌,这人是个癫子,跟他当不得真的。”
乔峰心想:“这人名叫赵钱孙吗?料来不会是真名。”説道:“众位,此间并无座位,只好随意在地下坐了。”他见众人分别坐定,説道:“一日之间,得能会见众位前辈高人,实不胜荣幸之至。不知众位驾到,有何见教?”
那骑驴客本来就是个爱插科打诨的混人,刚刚想要出口抬杠,却见那抬轿的两个健汉中的一人,眼中厉忙一闪,骑驴客只觉得心中一阵凉意,竟然不敢再説话了。
那马夫人见众人不再説话,接着道:“先夫亡故,小女子不甚悲戚,只有自怨命苦,更悲先夫并未遗下一男半女,接续马氏香烟……”她虽説得甚低,但语音清脆,一个字一个字的传入众人耳里,甚是动听。她説到这里,话中略带呜咽,微微啜泣。杏林中无数英豪,心中均感难过。同一哭泣,赵钱孙令人好笑,阿朱令人惊奇,马夫人却令人心酸。
只听她续道:“小女子殓葬先夫之后,检点遗物,在他收藏拳经之处,见到一封用火漆密密封固的书信。封皮上写道,‘余若寿终正寝,此信立即焚化,拆视者即为毁余遗体,令余九泉不安。余若死于非命,此信立即交本帮诸长老会同拆阅,事关重大,不得有误。’”
乔峰从今晚的种种情事之中,早察觉到有一个重大之极的图谋在对付自己,虽则全冠清和四长老的叛帮逆举已然敉平,但显然此事并未了结,此时听马夫人説到这里,反感轻松,神色泰然,心道:“你们有什么阴谋,尽管使出来好了。乔某生平不作半点亏心事,不管有何倾害诬陷,乔某何惧?”
马夫人説到这里,杏林中一片肃静,当真是一针落地也能听见。她顿了一顿,继续説道:“我见先夫写得郑重,知道事关重大,当即便要去求见帮主,呈这遗书,幸好帮主率同诸位长老,到江南为先夫报仇来了,亏得如此,这才没能见到此信。”
只听马夫人接着道:“我知此信涉及帮中大事,帮主和诸长老既然不在洛阳,我生怕耽误时机,当即赴郑州求见徐长老,呈上书信,请他老人家作主。以后的事情,请徐长老告知各位。”
那徐长老神情颇似有些尴尬,道:“此事涉及我丐帮马副帮主意外身亡之事,还关乎我中原武林生死存亡,我实在不敢擅作主张,故此邀请了武林中一些德高望重的名宿前辈前来作证,也好证明昔年一件往事。”瞧着乔峰神色有异,接着又道:“马夫人,你将那书信拿出来让众位兄弟和前辈看看。”
马夫人神色悲戚,从自己贴身口袋中拿出一件发黄的书信,递给徐长老。徐长老接过书信,见那信上封面写着乔帮主亲启。徐长老面上显出疑惑的神色,接着传给铁面判官单正,那单正接过一看,面上也显出疑惑的表情,却是很肯定的道:“不错,我与马副帮主多年的交情,这信上的笔迹却是马副帮主所留。”又传与了白世镜等人,丐帮诸长老也多是与那马副帮主交好之人。大都识得马大元的笔迹。等到众人都肯定了那新建却是马大元所写。那徐长老神色尴尬的把那书信又递给了乔峰,乔峰接过书信,打开一细细一看,脸色却越来越凝重了。众人看着乔峰越来越严肃的面色,心中越加疑惑,却也不好出声询问。乔峰看完,脸色不善的把那信件又交还给了徐长老,徐长老疑惑的接过书信,仔细一看,也是面现惊讶的神色,后来却越来越肃穆。徐长老看完书信,却是没有再让其他人传阅,向乔峰一点头,乔峰点点头,走到全冠清处,一把将全冠清提起来,解开全冠清的睡穴,喝道:“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那全冠清刚刚被乔峰解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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