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圣明,此外,总参还认为应当改变湘军、云南石军独立于总参之外的状况。 ”葛海华犹豫了一下道。
王财想了想道:“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你不用过问了,”说完王财补充道,“现在中英和约已经签订了,曾国荃那两万湘军劳师在外也算是为国家立了大功了,可以把他们调回来,具体怎么走嘛……从缅甸经云南回国,那块地方迟早我是要拿回来的,先让他们去认认路也好。 ”说着他犹豫了一下道,“命令高建国、李秀成扩建达卡港和加尔各答港,印度人用来换武器的东西走海路运输要方便的多啊!”
“皇上,让曾国荃的部队走云南只怕有些不妥,那里是石达开的地盘,他们两家向来是不和的,从那边走,闹起矛盾来朝廷不好办吧?”葛海华有些担忧的问道,他有些奇怪,皇上向来虑事周密,不会看不到这点吧?
王财笑了笑:“拿国家的军队报私仇,这可是大罪,曾国荃与石达开都很清楚,你就放心吧。 ”说完皇上伸了伸腰道:“今天就这样吧,没什么事就退朝!”
第230章:威伏王炎
第230章:威伏王炎
第230章:威伏王炎
太平六年,公元1864年的这次朝政会议最终确定了中华帝国未来的发展方向,第一次从政策上明确了以工、商业为中心,振兴国家的国策,以此为转折点,在帝国皇帝的领导下,整个中华帝国的人力、物力全部投入到强国的方向上来,毕十年之功,奠定了中华数百年强势的基础,后世史家称之为“甲子中兴”。
而在王财看来,如果说在此之前十几年的时光目标是统一的话,那今后十年的时候就是以强国、富国为唯一目标,这标志着国策的转变,也标志着中华帝国终于开始迈开脚步,追赶世界,仅仅独立、统一还不够,还要富强!
朝政会议结束后,各部长官纷纷赶回官署内调整行政方向,皇上的意思很明确,谁敢挡他的道,那就不是削职罢官这么简单的,甚至皇上暗示内阁与立法院,这种党派之争绝不允许带入到朝廷政务中来,如果因为对方与自己立场不同,就在朝政中百般刁难,故意推诿,那毫无疑问也是撞到枪口上的,因此朝会后,无论改革派、保守派还是洋务派彼此之间的矛盾都有所收敛,而且让王辏г撕腿葶榷妓闪艘豢谄氖牵辽傧衷冢噬显谒橇秸咧洌匀皇遣黄灰械模』噬嫌兴虻奈ㄒ话旆ǎ褪窃诩唇嚼吹墓诮ㄉ柚凶龅谋榷苑揭錾蕉伎急镒啪⒔狭科鹄础�
而就在国内全面动员。 努力于国内建设地时候,在汪洋大海中的那个小岛上,妄想裂土称王的陈伟也在积极的做着准备,派住国内的细作虽然没有摸清楚朝廷的底牌,但是他们却从一些零散的消息中认为,削弱关东军是皇上必然地一个选择,一旦失去兵权。 陈伟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因此脱离朝廷控制的心思越来越强烈。 近段时间以来,陈伟不断调整部署,不但加固关东东岸地各海岸炮台,甚至还公然违反朝廷命令,将突前部署的军队全部调了回来,直接导致了强藩对幕府控制区的战略试探,同时陈伟把关东的日本渔船统一编组。 并购买了三艘英国商船,将其改建为装备有数十门火炮的战舰,这一切都表明了他是铁了心要叛国了。
但是陈伟、王炎的谋反计划在关东军内部也并非是人人都接受的,虽然离开大陆近十年,但是军队中很多人都希望能够回国与家人团聚,如果陈伟谋反,那就意味着从此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回国,要么与朝廷平叛军队血战到死。 要么一辈子都待在日本岛上,指望陈伟带他们反攻大陆,那是根本不可能地事情,因此关东军中很多人都对陈伟、王炎的一意孤行非常不满,接受朝廷密旨的范例准确的把握住了关东军中的不安因素,积极派人联系这些心向朝廷的官兵。 同时,范例认为朝廷命令他联系魏列的意见不可取,在他看来魏列根本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朝廷给他地价码再高,也不可能高过他自己控制日本金货的好处,和他联络只能将朝廷的意图提早暴露而迫使叛军举兵,到是那个王炎不似陈伟般坚决,以前在公务上的几次接触也表明他并非是死心塌地的要背叛国家,如果能诱使他站在朝廷这一边,那么大事就成了一半。
范例猜的一点都不错。 眼看着起兵地日子越来越近。 王炎心中也是越来越没有底了,自己控制的关东西岸直接面对朝廷。 防御任务远比东岸重要,但实际上西岸的防御设施远不如东岸坚固,几次要求陈伟支援一些火炮,他却说什么也不肯,就这些胸襟还想当什么日本王?王炎最近常听到部下说老家的近况,还商量着要回国去看看,他又何尝不想回去?以前是朝廷军令,将领不能擅自脱离部队,而以后……恐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回去了,直到现在他才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会答应了陈伟一起背着朝廷谋反,他陈伟想称王但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当年一起来日本的弟兄血拼了这么多年,还剩下几个?如果有一天能把弟兄们都带回去,自己才算是没什么遗憾,当不当王也我何干?
“将军,范大人来了。 ”卫兵在门外轻轻的报道。
他来干什么?王炎心中奇怪,范例这个人精明果断,王炎对他应象不错,可惜过不了几天自己就要用他的人头来祭旗,依他的聪明不会看不出来现在日本局势的不正常,赶紧逃回国去才是正途,现在来找自己,那不是自投罗网吗?王炎想了想,转身走回案几傍,朝门外喝道:“请范大人进来吧。 ”
没过一会儿,就见范例穿着一身汉服,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进屋后头一件事情就是四下打量了一番,随手把屋门关上,然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道:“这里说话方便吗?”
王炎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有什么不放便地?范大人深夜还不休息吗?怎么想着到我这来转转,是不是没人帮你暖脚,睡着不踏实?回头送两个给大人放松放松?”
范例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坐直了身子问道:“听说你要造反?”
王炎双手一哆嗦,刚刚端起地茶碗立刻掉到地上砸了个粉碎,屋外的卫兵听到声音,马上推开屋门冲了进来,王炎盯着打了个哈欠的范例看了一会,朝卫兵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等屋门重新关上后,王炎才故做轻松的笑了笑:“范大人哪里的话,这种玩笑可开不得的,我王炎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背叛皇上啊,要不是皇上爱护,我能有今天?范大人说笑了!”
范例揉了揉眼睛道:“那陈伟、魏列要造反你知道吗?”
“那更不可能了。 ”王炎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范例今天如此明目张胆的跑来直接点破他们三人地构当,这在官场上是非常忌讳的,除非他是有了实据,又或者是朝廷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一时间心中混乱之极,“陈大人确实调整了关东军的部署。 但这也是军事上的事情,纵有失误也谈不上背叛朝廷吧?至于魏大人。 那可是皇上的亲信老臣了,咱们皇上起兵苏南的时候他就是左右手,更不可能背叛皇上了。 ”
范例看了他一眼,随手从怀里取出一张纸,自顾自地低声念了起来,王炎只听了几句,就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脑门上的冷汗不停地滴下来,虽然已经是冬天了,但他的衣服几乎瞬间就被汗水浸透了,原来这张纸上一项项,一条条,某年某月某日,三人于何处聚会,谈论何事。 结果如何,全都记录的清清楚楚,惊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范例也不说话,自顾自的读完之后,把那纸随手丢到王炎前面的桌上,然后坐回到位子上一言不发的看着王炎。 王炎呆呆的看着那张薄薄地纸。 过了许久才叹了口气道:“范大人,我原本敬你是条汉子,琢磨着放你一条生路的,但现在你既然知道了,那说不得只能借你的脑袋使使了,本将背着数万弟兄的性命,只能得罪了。 ”
“你也不想知道这东西是哪来的?”范例笑了笑,“我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我死了。 朝廷必定会厚待我的家人。 没有什么放不下心的,但是王将军你呢?胜了个草寇。 还想依仗弹丸小岛对抗朝廷大军?要是败了连埋尸首的地方都没有,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张纸上地东西不是我查出来的,而是朝廷前日专人送到我手中,明白了吧?你们的事情朝廷全都清楚,以皇上英明睿智会没有应对之策?王将军,你说朝廷为什么把这个东西给我?而我又为什么今天来找你?”
“难道……难道皇上让你来抓我?”王炎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尴尬的笑了笑,“那你也不会一个人来。 ”
“我说王将军,你怎么就体会不到皇上仁爱之心呢?皇上想杀你们,几年前就可以杀了,何必等到现在?”范例笑了笑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交个底,前日专使私下跟我说,皇上已经下令水师全部回港待命了,啧啧,听说还有一个师的部队已经集结到了马尾,英国人都不是咱们皇上地对手,你们那几杆破枪能抵屁用!”
“咱们皇上……对,是咱们皇上,”王炎听出范例语气有些暖意,三步并两步的跑到范例身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道,“范大人,卑将也是无奈啊,你知道他陈伟手中的兵力是卑将的两、三倍,装备也比我的好,这……这不合作只有死啊……范大人救我!”说着就要跪下。
范例嘴角微微一动,随即扶起王炎道:“皇上也知道王将军身不由已,因此才命我来问将军几件事情,”说着范例提高嗓门道,“皇上口谕,王炎还不跪下接旨!”
王炎双膝一软,翻身伏倒三呼万岁,心里惴惴不安的琢磨着皇上会说些什么。
只听范例大声道:“王炎,皇上问你,朝廷短过你的军饷么?朝廷短过你的封赏么?朝廷夺过你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