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树死死的抓住梅花鹿的脖子,不管它怎么挣扎就是不松手,这下可把梅花鹿惹火了。只见它疯狂的往树林里冲,尽找些树枝密集的地方跑,痛的陆玉树“哇哇”大叫,身上的衣服都划开了好几快。不过梅花鹿也没占到什么便宜,毕竟它身体太高,受的伤居然比陆玉树还多,偏偏脖子依然被陆玉树死死抱住。
一人一鹿僵持了半个小时,梅花鹿见没占到便宜,于是改变战术,掉转身子,往林子外的草地跑去。出了林子,它的速度优势就发挥出来了,虽然身上有个大包袱,依然健步如飞,像风一样的向前飞奔。这下可把陆玉树害苦了,梅花鹿的身子一跳一跳的,脚下的速度又奇快无比,几次都要将他甩了出去。
梅花鹿越跑越快,陆玉树的双手也越来越酸,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他急中生智,用口死死咬住梅花鹿的脖子,然后拔出腰上的匕首,使劲的插在梅花鹿的脖子上。
第三章 大难不死
梅花鹿正跑的起劲,眼看就要将陆玉树甩掉了,突然脖子上传来一阵痛楚。它愤怒的咆哮起来,身体不停的挣扎着,企图将陆玉树甩掉。陆玉树决定豁出去,手里的匕首不停的在梅花鹿的脖子上乱刺,不一会儿梅花鹿的脖子上到处都是凌乱的伤口。它努力的挣扎着,脖子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大,鲜血不停的往下流。 坚持了一会,陆玉树抓住梅花鹿的手终于酸麻了,一下子摔出好远,重重的掉在地上。不过梅花鹿已是筋疲力尽,加上脖子上的伤口越来越严重,挣扎着向前走了几步终于还是倒在了地上。
陆玉树咬牙忍着身上发出来的巨痛,慢慢的站了起来,向梅花鹿倒下的地方走去。梅花鹿躺在地上,脖子上还插着陆玉树的那把匕首,血液不停的向外流,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陆玉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脸上沾满了梅花鹿身上流出来的血液。他有点不放心,又将鹿脖子上的匕首拔了出来,再用力刺了几下,梅花鹿终于停止挣扎,倒在地上。
大功告成,陆玉树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这一阵折腾几乎将他的力气全部耗尽了。过了一刻钟他才爬了起来,用匕首将鹿腿切了下来,又在鹿身上割了几快鲜肉;然后脱下衣服将鹿腿和鹿肉包好,慢慢的向回走去。
走了一会,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狗叫声,回头一看,远处有几只野狗向他跑了过来。陆玉树吓出一身冷汗,这么多野狗,被追上了自己还有命在,于是拔腿就跑。
陆玉树在前面跑的急,后面的几只野狗追的更急,眼看就要接近树林了,陆玉树已经没有力气再跑下去了。而他还必须穿过树林才到落霞村,他看了看后面越来越近的野狗,心说:完了,好不容易抓到鹿,却不幸成了这几只野狗的盘中餐。
正在他万分绝望的时候,前面树林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隐约听到有人在叫他。他顿时看到了希望,对着树林里大叫:“我在树林外面,快来救我啊!”
陆玉树喊完后回头一看,后面的野狗已经追了上来,张开血盆大口向他咬了过来。他躲闪不及,身体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闭上眼等死。
就在这一刻,一支利箭闪电般的从树林里飞了出来,直接射中最前面那只野狗。其他的野狗见了,马上掉转头向回跑了,只剩下被箭射中的野狗倒在血泊里挣扎着。
陆玉树等了半天也没感觉到自己有被狗咬的感觉,反而听到了狗的呻吟声,好奇的睁开眼睛。只见那只咬他的狗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其他的野狗早已跑的不见踪影。他回头看了看树林,只见一个30岁左右的大汉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弓箭。
陆玉树终于松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西门大叔,你要是再晚来一步,以后就只有在梦里想我了。”
西门一剑走上前将陆玉树抱了起来,笑着说道:“你这小子,一个人跑出来,也不怕危险,把你娘和村里人都急坏了。”
“呵呵,我娘也来了吗?”陆玉树看了看西门一剑身后,果然刘巧娥跟一群人都赶了过来。他看了看,除了古文鑫在教书,村里其他的大人全部都赶来了,张屠夫也夹在其中。
“玉儿,你没事吧!”刘巧娥见陆玉树满脸都是血迹,脸色变的十分惨白,焦急地从西门一剑手中将他抱了过来。
“呵呵,没事,就是脚有点酸麻。”陆玉树笑了笑,又对着后面的张屠夫说道:“张大叔,我已经抓到梅花鹿了,不过太重了,我就割了四条腿和几块好肉。还有只兔子在树林里绑着,我一会就去拿给你。”
张屠夫笑了笑道:“不用了,我们就是看到你抓住的兔子才找到这里来的。”
“呵呵,那就好,现在肉齐了,肉铺也可以开张啦。”陆玉树满意的笑了。
大家一起回到村里,张屠夫的肉铺终于顺利开张了,陆玉树本来想多玩一会,却被刘巧娥强硬的抱回家去。
“老妈,怎么了,你脸色不好哦!”陆玉树眨了眨眼睛看着一脸铁青的刘巧娥。
刘巧娥并不理会他,直接走回家中,然后把陆玉树放了下来,用铁锁将大门锁上。锁了门后她也不说话,一个人坐在床边帮陆玉树缝织衣服。
“好好的,把门锁上干什么,等下老爸回来了怎么进门啊?”陆玉树疑惑的说道。
“你爹回来我再开门就是。”刘巧娥低着头继续干活,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气。
“那现在开门不是一样?”
“我开了门又让你出去惹祸啊?”刘巧娥抬起头怒瞪了陆玉树一眼,嘴里继续说道:“你在村里怎么闹我都不管你,外面好危险你知道么?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爹还怎么活下去啊!”
“对不起,老妈,下次不敢了。”陆玉树走上前,轻轻的摇了摇刘巧娥的肩膀,脸上依然面带着微笑
“哼,你要是不敢,太阳都会从西边升起来了。”刘巧娥没好气的说道。
陆玉树眨了眨眼睛,贼笑道:“老妈,你这个比喻就不对了哦,要我不做一件事很容易,要太阳从西边升出来简直就是没有可能的事嘛。”
刘巧娥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对着陆玉树说道:“玉儿啊,娘真的想不明白,你这些东西都是从那里学来的。”
陆玉树笑了笑,就算他再怎么解释刘巧娥也不会相信他是转世重生来到这里的现代人。于是他也只好一本正经的说道:“此乃无师自通也!”
刘巧娥摇头叹了口气,这样的对白从陆玉树两岁的时候就产生了,7年后,问题一样,答案还是一样。
陆玉树被梅花鹿那一阵折腾也真把累坏了,见刘巧娥气已经消了,便独自躺在床上休息。脑袋里再次涌现出前世的回忆,前世的父母,亲人,朋友,还有她……一幕幕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陆玉树到现在还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虽然前世非常喜欢玩这个游戏,不过现实里他一点都不习惯。没有繁华的城市,没有便利的交通工具,没有电灯,电视机,电脑,一到晚上这里就是一个被黑暗笼罩的孤独海岛。
刘巧娥见陆玉树躺床上发呆,顺便走进厨房打了点水,帮他把脸上的血迹轻轻的擦干净。陆玉树回过神来,对着刘巧娥笑了笑:“谢谢老妈。”
“睡吧!”刘巧娥将被子摊开,轻轻的盖在陆玉树身上。这些年经常看到陆玉树躺在床上想心事,问他又不肯说,久了刘巧娥也不再过问了。
陆玉树大概也真累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四章 乱打鸳鸯
平静了几天,陆玉树又觉得无聊啦,于是跑到铁匠铺去找西门一剑玩。西门一剑正在铸剑,哪有时间招呼他,于是要他去服装店找赵倩玩。 陆玉树灵机一动,于是冒充西门一剑的笔迹给赵倩写了一封情书。这下好了,赵倩本来就极度厌恶西门一剑铁匠铺的打铁声,大笔一挥,将自己心目中西门一剑的种种恶劣形象一一记载在纸上。然后在最后面加上“拒绝”二字,直冲到铁匠铺将陆玉树的伪造情书一并摔给西门一剑,临走前还不忘怒瞪了西门一剑一眼,弄的西门一剑茫然。
西门一剑看完赵倩退回来的情书才知道是陆玉树搞的鬼,连忙走到服装店去找赵倩解释,却遭到赵倩的白眼:“西门一剑,你自己心里有鬼,居然还找个孩子来顶替,你羞不羞啊!玉树那么小的孩子就算会模仿你的笔迹,但是那么肉麻的话总写不出来吧?就算不是你写的,那也是你指使他做的,敢做不敢当,我就看不起你这种人。”
西门一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只好狼狈的逃出赵倩的服装店。正好看见陆玉树在远处对自己做鬼脸,气的他愤怒的追了过去,陆玉树却躲进了村长楚天极的家中。无奈之下,西门一剑只好忍住心中的怒火,郁闷的返回铁匠铺,而陆玉树的恶作剧却并没有结束。
“楚爷爷,西门大叔想让我来求您件事。”陆玉树一本正经地说道。
楚天极正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听见陆玉树的声音,睁开眼轻声笑问道:“真奇怪,西门一剑有事求我,怎么自己不来,反而让你这小鬼头来传话?”
陆玉树解释道:“这事西门大叔自己不方便来,所以才让玉树来找您老人家的。”
“哦?”楚天极好奇的看着陆玉树,慈祥的笑道:“什么事,连他自己都不方便来的?”
“恩,这里有大叔的信在此,楚爷爷您自己看吧!”陆玉树说完将事先准备好的伪造信递给楚天极。
楚天极打开一看,果然是西门一剑的字迹,上面写着:本人因为对赵倩姑娘钟情有佳,日夜思念,心力甚感憔悴,希望能够早日将赵姑娘娶回家中,又怕自己太冒失,让赵姑娘见笑,所以还请村长大人能够替我说媒,完成我的心愿,西门一剑亲笔。
楚天极看完信只是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