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更换了新的**,但灵魂之间的沟通依然存在,面对着面前那个似曾相识的男子,Saber无法继续保持敌意。
“抱歉,居然对Master持剑相向,在下失礼了。”
手中的武器渐渐垂下。
向着那位银发的男子慎重的行礼之后,Saber同样来到了阿鲁卡多的身后。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家伙是什么人,为什么大家都要站在他那一边??阿尔呢?回答我!”
凉宫春日,那位少女急切的询问道。
“有角幻也,那个名为有角幻也的存在,无论是记忆,或是精神,都存在于这里……”
阿鲁卡多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开什么玩笑,你想说你就是阿尔吗?别胡扯了!你认为我会相信那样的事情吗?!”
“……”阿鲁卡多沉默了。
【果然,无法相信吗……】
【真是抱歉,春日,虽然继承了那一边的记忆,但我的做法和他不同。】
【我对于做保姆的事情没有兴趣……一直包容着你,保护着你,迁就着你,是那个家伙的做法,我无法认同……】
【自己,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那就是你,作为世界之神的义务……】
“帕邱莉……”阿鲁卡多淡淡的示意自己的女仆。
“……”
那位女仆凝视着自己的主人。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
“确定吗?”
“……”阿鲁卡多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帕邱莉点了点头。
接着,那位紫色的少女缓缓开口,将从进入凉宫春日的世界起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原原本本的娓娓道来。
恶魔城的事情,旧世界的事情,凉宫春日力量的事情,新世界的事情,鬼眼王事件的起源,所有的一切,在帕邱莉的叙述之中,霍然开朗。
其中一部分,是连曾经前往过恶魔城的Saber都不曾听到过的秘闻。
在帕邱莉那淡括而清澈的话语中,凉宫春日完全的陷入了一派迷茫。
“我是……神明?”
“怎么可能……”茫然失措,那位少女仿佛丢失了灵魂一般,无神的说道。
“没有欺骗你的必要……”阿鲁卡多淡淡说道。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凉宫春日歇斯底里的喊叫了起来:“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串通一气,想要利用这种蹩脚的骗局来欺骗我,认为这样一来,我就不会追究阿尔的事情了吗?”
“把我的阿尔还给我!!”在那疯狂的怒吼之下,少女的眼中,已然带上了泪水。
显然,那位少女已然意识到了什么,自己的青梅竹马,或许已然失去……
阿鲁卡多再度叹气,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几次了呢……
“我就在这里,另外,我何时变成你的东西了?不要擅自定义我的归属啊。”以了阿尔的态度,以阿尔的语气,阿鲁卡多无奈的说道:“这并不是骗局,我没有那样做的必要。”
“你这个家伙,装出一副阿尔的样子,还想要继续蒙骗我到什么时候?真恶心,给我停止啦!”凉宫春日狠狠的揪住了阿鲁卡多的外套,怒气冲冲的来回晃动着。
“……”
望着那个仿若炸毛的小猫一般的歇斯底里的少女,阿鲁卡多没有分辩,仅仅只是做出了一连串奇妙的手势。
“那……那是我曾经告诉阿尔的关于召唤外星人的手势,为什么你会知道?!”
望着那连自己都几乎遗忘的手法,春日诧异的张大了双眼。
“明白了吗?”阿鲁卡多抬起手,扶着春日的双肩,望着那位少女的双眼,肃然说道:“我,就是阿尔。”
“真……真的吗?”
“……”阿鲁卡多点头。
“笨,笨蛋!!”那位少女失声哭泣着,并猛的抱住了面前的男子:“为什么要变成这幅样子,为什么要吓唬我,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很有趣吗?笨蛋,白痴,我要惩罚你!”
“……”阿鲁卡多默不作声的怀抱着春日,轻轻的拍打着那位少女的后背。
【真是的,到这种时候都没有忘记惩罚,应该说不愧是你吗,我的团长大人……】
面上,满是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等待那位少女的情绪稳定之后,阿鲁卡多才放开了双眼通红的团长大人。
“好了,接着,进行最后的工作吧……那是唯独只有你才能够完成的工作。”
“什……什么?”春日迟疑的说道。
“关于世界恢复的事情,你也不希望这个世界就此灭亡吧……”阿鲁卡多解释道。
“可是……那种事情,要怎么做?”春日疑惑的问道。
“那原本就是你,作为世界之神的义务,春日。”阿鲁卡多说道:“取回属于你的力量,那作为世界源泉的GS,并贯彻无比坚定的信念,还记得我曾经教授给你的方法吗?”
“信念……吗,连那种事情都可以做到吗?”
“那是在这个世界中,唯独属于你的特权……”阿鲁卡多肯定的说道。
咬着下唇,即使是团长,也无法在短时间之内接受如此怪异的事情。
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所发生的异变,以及自己作为世界之神的事情……
但毕竟是团长,经历了短短一段时间的调节,凉宫春日终于恢复了过来。
“我明白了,告诉我要怎么做。”
阿鲁卡多望向了自己的身侧。
那位紫色的图书馆长走上前来,将需要注意的事项原原本本的交待给那位少女。
片刻之后,众人来到了那不断旋转,不断变化的巨大光柱,GS的下方。
凉宫春日独自一人走上前去,来到了巨大的GS的面前。
伸出手,轻轻触碰了GS的表面。
【什……什么?!】
【这里是???】
【哇!!!】
入目的,是无边的黑暗。
咕咚……
伴随着沉重的落地声,阿尔从柔软的床上跌落到了地面上。
【痛……】
【这里是……我的房间?】
【等等,我的?我不是已经恢复成那个家伙了吗?现在的我,现在这样的意识,难道是……】
阿尔急忙打开了房间的灯光。
在镜中,那个银发披肩的少年,分明正是并未产生变化之前的有角幻也,属于这个世界的少年的姿态……
二四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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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躺在自家柔软的床上。
房间内一片黑暗,在这寂静而黑暗的夜晚,阿尔思绪千万。
先前发生的一切是梦?抑或是真实??
大家死去的事情,世界毁灭的事情,和鬼眼王的战斗,以及……
恢复为阿鲁卡多的事情。
那一切的一切,是真实,或是虚幻?
如果是虚幻,为何自己会做出如此怪异的梦境??
如果是真实,那此刻的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阿尔仔细的探查过整个屋子。
实玖琉不在,那位一直以来照顾着自己的女仆姐姐并不在自己的房间。
在女仆姐姐的房间内,那折叠整齐的被子充分的证明了那一点。
整个房间里仅仅之留下了一股清淡而好闻的香味。
那是熟悉的香味,是阿尔从小就一直感受着的清香。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实玖琉不在,似乎能印证了阿尔的某种想法。
【难道说,这里是……又一个新世界??】
【春日那个丫头再次创造了一个新的世界?就像上次那样??】
【不排除那样的可能……毕竟,任何人都无法接受自己青梅竹马突然变成别人的样子,特别是春日那样的家伙。】
【即使,那只是成年之后的我的姿态。】
【因为是新世界的缘故,因此,身处与恶魔城之中的实玖琉,理所当然的不存在于这个重组的世界。】
【但还是有问题,首先,为什么我会保持过去的记忆呢?】
【上一次的时候,我可是完全的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并构成了阿尔这个人格,这一次却完全没有变化,岂不是显得太过奇怪了吗……】
【另外,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帕邱莉和咲夜呢,是否被带入了这个新世界,是否保持着原来的姿态……】
躺在床上,阿尔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与此同时,异变发生了。
【杀气?!】
仅仅只是在注意到从上方飞射而来的杀气的一瞬间。
“轰!!!”
阿尔家的屋顶瞬间被某个物体洞穿了。
那是长发的魔人!
魔人:浦饭幽助降临!
【?!】
毫无准备的阿尔被狠狠的灌入了地表之下。
烟尘四散,一片狼藉。
【该……该死的……】
【好痛……】
强忍着痛苦,踏着瞬动术,阿尔瞬间脱出地下,出现在地表之上。
此刻,有角家的宅邸早已变成了宛若陨石坑一般的存在。
【干……干什么??】
【该死的家伙,把我的房子还给我!!】
显然现在并非注意房子的时刻,那位长发的魔人浦饭幽助已然再度攻来。
瞬动术虽然十分迅捷,但终究无法做到持久,而魔人浦饭那丝毫不逊与瞬间移动的高速行动,立刻就追上了运用瞬动术躲闪的阿尔。
弓起身子,将力量完全运用至拳上,魔人浦饭舍身一击。
“唔!!”
阿尔能够做到的,仅仅只是将手掌抵挡在对方攻击的地点:腹部的前方。
手指几乎完全扭曲,火辣辣的疼痛不断摧残着阿尔的神经,借助着双手的抵挡以及在最后时刻向后的小跳跃,阿尔最终得以保全了自己的身体,没有被那全力的一击洞穿。
然而,透过了防御的冲击力依然令阿尔向后飞去。
与此同时,魔人的后续攻击驾到。
挡下第一击就已然完全耗费了阿尔所有的精力,此刻,阿尔唯一能够做到的,就只有利用瞬动术来进行躲闪了。
落地,踏出瞬动术,瞬间向着对方的身后踏去。
在阿尔与魔人浦饭交错而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