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是叫玉剑嫦娥,是因为谢雨桐的兵器是一把把柄上镶有七颗彩色宝玉的宝剑,而且她的剑法在峨嵋派里仅次于掌门人定业师太,而嫦娥一词自然是指谢雨桐的绝世容貌。得了这个绰号之后,谢雨桐自然是沾沾自喜,常常引以为荣,因为这个绰号充分体现了她的两大特征,美貌和高明的剑法。
因为峨嵋派的威名,加之她高绝的武功以及让很多男人在其跟前都自惭形愧的美貌,武林中人还没有人敢招惹她,如果再抬出丐帮帮主谢云海的大名,谢雨桐行走江湖更是无人敢惹,只可惜定业师太了解她的性格,一般下山的事情从不交给她去做。对于一个受人崇敬的武林中人,如果失去了履历江湖的机会,自然只会养成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性格,谢雨桐孤傲的性格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逐渐养成的。今天,这个高高在上的峨嵋山的公主能够委曲求全地尽抛女儿家的羞涩在一个男人的跟前脱衣服,也着实是难为她了。
脱去了上衣,谢雨桐颤抖的玉手也开始恢复了正常,开始伸向腰间去脱裤子。若是换成其它时候,若是换成是其她女人,洪天啸早会已经忍不住从□□起来,走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搂过,温柔地吻着她,温柔得抚摸她身上的每一片肌肤。只是,谢雨桐今天犯下的错误太大了,陈圆圆和阿珂是洪天啸来到这个时代之后为自己定下的第一个目标,而洪天啸为了这个目标也付出了太大的努力和太多的时间,虽然不是太顺利,却也成功地俘获陈圆圆和阿珂的芳心,更是与陈圆圆有了合体之缘,唯一的困难就是设法让阿珂接受母女共侍一夫的观念,却不想在关键的时候被谢雨桐破坏了,使得洪天啸所有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鸡飞蛋打一场空。
裤子、亵裤、短裤,一件接着一件地落在地上,一具莹白丰满的曼妙胴体完全展露在洪天啸的眼前,就连九公主和苏荃也暗暗赞叹不已,就如刚才前文所说,以评价美女的各类指标综合在一起进行打分,谢雨桐的分数仅仅低于陈圆圆一人而已。
□□了身上的所有衣物,谢雨桐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羞涩的目光只是低垂在脚前的空地上,双臂交错抱在胸前,将那两只呼之欲出的玉兔刚好掩盖住。就在这时,洪天啸冷冷的话语又响起在她的耳边:“走过来,躺在□□。”
谢雨桐突然害怕起来,她明白自己走过去躺在□□之后将会失去什么,不单单是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而且还包含了女人的尊严。是以,在这一刻,她有些迟疑起来,如果一旦她迈出了这一步,成为了他的女人,会不会被他的其她女人所看不起。
谢雨桐唯一能做的便是将目光从地面转向九公主,只见她一脸微笑地朝自己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说,去吧,到了□□之后,你就能像我们一样成为一个幸福的女人了。受了九公主的鼓励,谢雨桐咬了咬牙,一狠心,开始迈步向洪天啸走过去。
到了床边,洪天啸一把将她搂过,粗鲁地压在了她的身上,根本没有经过任何的预热,便直接进入了谢雨桐的身体之中。干涩的破处剧痛使得性格倔强坚强的谢雨桐忍不住“啊”地一声叫出声来,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但是,疼痛并没有就此结束,洪天啸丝毫没有因为谢雨桐惨叫和泪水而停止接下来的上下起伏的动作。
男欢女爱本是男女双方互相得到快乐的好事,但是,这种粗鲁的方式没有使得谢雨桐得到任何的快乐,洪天啸的每一个动作带给她的除了痛苦还是痛苦,这种痛苦不单单是来自肉体,更多的是来自她的心。
这种疼痛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算消失,但是因为下体受伤过重,本该在痛苦之后就马上来临的快乐却是迟迟未至,直到没有情欲只有愤恨的洪天啸在她的体内进行了一阵发泄之后,房间之中才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一个女子嘤嘤的小声抽泣。
得到了发泄的洪天啸也慢慢从恼恨的阴影中走出来,听着身边女人的嘤嘤哭泣声,他开始细细思量自己刚才的举动。粗暴,除了粗暴之外,他没有觉得自己刚才的一系列动作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特点,而且这种粗暴带来的不仅仅是谢雨桐身体的痛楚,洪天啸的滋味也不好受,经过了干涩的摩擦,那物也开始有些红肿了。
洪天啸经历了几十个女人,温柔是他在房事中最大的特点,每一个女人都在他的温柔和威猛下尝到了女人应有的快乐。因为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因为受了文明社会的高等教育,他不认为女人就是男人的玩物,是以他尊重他的每一个女人,无论是如同九公主、苏荃、大玉儿这样高贵的女人,还是如湘莲、邱二娘、云月这样身份的女人,他几乎是一视同仁。但,今天偏偏因为恼恨使得他竟然以近乎强暴的方式夺去了谢雨桐的处子之身,他第一次伤害了女人,一个喜欢他却无心犯下错误的女人。
第5卷第515节:第三百三十一章歌舞双姝1
苏荃几次都忍不住要去劝谢雨桐,却都被九公主的眼色所制止,虽然是百般不解,但苏荃对九公主还是很尊重的,最后只能蹲在床角像一个观众一般注视着同在一张□□的男女主角,九公主则是坐在了凳子上,目光依然是在洪天啸和谢雨桐的身上。慢慢的,粗重的男人喘息声渐渐消失,房间中只剩下谢雨桐依然不止的盈盈抽泣。
洪天啸终于开始动了,他将身子稍稍侧过,一把将谢雨桐娇弱无力的美丽胴体搂在怀中,左手轻轻在她的俏脸上抚摸着,为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对不起,雨桐,我不该那样对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痛苦的忍受之后,终于换来了男人的关怀和原谅,谢雨桐感觉到刚才的苦头没有白吃,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是她今生第一次痛苦的经历,也将成为最后一次痛苦的经历,她忍不住满腹的委屈,伴随着“哇”的一声,扑到洪天啸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洪天啸暗叹一声,将怀中的玉人搂得更紧了,右手也腾了出来,轻轻在她的玉背上拍打着,似乎这样才能缓解她心灵的创伤。
苦了良久,谢雨桐才止住了哭声,抬起一张泪雨梨花的俏脸,抽噎道:“公子,对不起,是雨桐不好,闯下了大祸,使得阿珂和陈圆圆全都离开了公子。不过,请公子放心,雨桐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让她们全都再回到公子的身边的。”
洪天啸闻言不由苦笑一声,阿珂的性格那么刚烈,要劝回她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便安慰谢雨桐道:“雨桐,今日之事也不能全怪你,你是阿珂的师叔,应该了解阿珂的性格,要想让她跟着她母亲一起嫁给我,简直是太难了。一年前,她因为不能接受她们师徒三人一起成为我的女人而留书出走,后来我费了好大的心思才勉强让她接受师徒共侍一夫的观念。但是,师徒与母女是两个概念,以我对阿珂的了解,她能很快接受师徒共侍一夫的观念,却是很难接受母女共侍一夫的观念。所以,雨桐,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只不过将矛盾提前激发了出来,即便没有今日之事,日后也一定会有与今日相同的结果。”
“师弟,以我来看,倒是不一定。”看到洪天啸与谢雨桐之间的关系发展果然如自己所设想一样,九公主心下也是极为高兴,但她又听到洪天啸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上过于消极,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阿珂因为从小没有母爱,加之我以前对她也不好,所以才养成了她愤世嫉俗的性格,凡事都会做绝,从不留后路。但是,今天阿珂与她母亲离开之前,正好遇到了我与雨桐,她竟然向我发出邀请,让我有空的时候到三妙庵去做客,这根本不符合阿珂的性格,是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阿珂还是对公子有情意的,只是她一时接受不了与母亲同嫁一夫而已。”
“不错,师兄,朱姐姐说得很对,难道你忘了阿珂临走的时候也向我发出了邀请了吗?她知道经过此事之后,你不一定会再踏入三妙庵一步,是以她担心会因此使得你们之间再无缘分,所以才会向我与朱姐姐发出邀请。朱姐姐毕竟曾经是阿珂的师父,阿珂向她发出邀请也属于情理之中,但是我与阿珂之间并无太多的交情,她是不应该邀请我去做客的,但是她却邀请了我,难道这不能说明什么吗?”九公主发表完意见之后,同样心有所悟的苏荃紧也跟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听了九公主和苏荃的一番评论之后,洪天啸似乎也颇有所悟,接着道:“师妹说的不错,阿珂知道只有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女人,是父亲为我定下的婚约,是正妻的身份,所以她才会邀请你,难道说阿珂已经稍有接受这种观念了?”
苏荃摇了摇头道:“现在阿珂有没有这种观念还不清楚,但是我相信,如果师兄、朱姐姐、谢姐姐和我以及阿琪,咱们五个人一起努力,加上阿珂看到她的母亲在离开师兄之后的痛苦,我相信她一定会慢慢接受的。”
听了九公主与苏荃的一番话,洪天啸的精神也是一振,心中暗道,不错,以前自己总是劝别人,不去尝试肯定不会成功,只有努力了才有可能获得成功,阿珂与圆圆对自己都是有意,只是因为阿珂不能说服自己接受这件事情而已,如果从诸多方面努力,加之以圆圆每日强颜欢笑,说不定真的会打动阿珂。
洪天啸想通了这件事情,是以谢雨桐变成了最大的受害者,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无情地摧残,身心皆受到了伤害。洪天啸毕竟是情场老手,自然知道该如何去抚平谢雨桐内心的创伤,单单通过刚才的认错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让谢雨桐知道洪天啸很在乎她。
洪天啸将她轻轻搂在怀中,一边在她的俏脸上温柔地抚摸着,一边柔声道:“雨桐,你真是太美了,能够得到你的青睐真是我的福气。不过,通过这件事情我也发现了神龙教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