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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砍的究竟是你的哪里?手还是脚?”寒玄子以后说不定就是残废了。
“她砍了我的根!”寒玄子声音极小的说着。
“什么根?脚后跟?”
“不!是子孙根!”
“什么?她砍了你的子孙根?”赢儿眼晴一瞪,惊呼一声,小手一松,寒玄子重重的跌在了地上。所受的冲击相当于一个正常人从一米多高的地方自由落体一般,更何况寒玄子还是刚刚受了重伤。
“啊!馨馨,你嫌弃我……”寒玄子躺在地上,幽怨的声音传来,赢儿很是抱歉的看着他,重新将他捡起来。
“不……不是的,我们之间根本就什么都不是,何来的嫌弃呢?”赢儿无奈的摇着头,寒玄子周身一颤,陷入了沉默。
“那个女人不会再回来了吧!”赢儿看着湖面担忧的问着寒玄子,万一那个女人再度出现把自己也给变成什么东西了怎么办?我舒赢儿可不要做异类。
“她不会来了,她已经报复了我……把我弄成现在的这样,她也该满足了……”寒玄子的声音凄凉空旷,赢儿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发冷。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变戒这样。
“寒玄子,我们还是走吧,天都快黑了,难道你要我带着一条灯芯在这里过夜吗?”赢儿撇撇嘴,还真是什么千奇百怪的事情都让她遇到了。
“馨馨,现在已经是日落之时,我们现在下山很危险的,我的武功被废了,你又不识路,我们还是等着凌墨带人来救我们吧。”寒玄子说着灯芯的一端昂了起来,轻蹭着赢儿的面颊。
“你干吗?”赢儿身子往后闪了闪,躲避他的融碰。化身为灯芯的寒玄子身子凉凉的粘粘的,赢儿觉得很不舒服。
“馨馨,你还是嫌弃我,对不对?”寒玄手身子登时一软,躺在赢儿的手中不安的动着,很是伤心难过的样子。
“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现在只想凌墨能快点找到我们,你我二人才不至于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过夜。”赢儿说着坐在了地上,将寒玄子放在自己的腿上,无奈的仰望着星空。
是否,穿越而来的人都不可能拥有一份平淡的生活,注定要经历无数的劫难。赢儿想着想着,眼眶渐渐的湿润了,那份渴望和迷茫的神情看的寒玄子阵阵心碎,自己为何要招她过来,如若当初自己肯舍弃这里的一切,跑去她的时代找她的话,她就不会遇到鲜于凌墨了。
为何自己,要那么自私。
“馨馨,答应我一个要求好吗?”寒玄子在她的腿上动了动。
“你说。”赢儿抽回思绪,低头看着他。
“我幻化成灯芯的事情,不要告诉凌墨,行吗?”
“我知道,我不会说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还是日后你亲自跟他解释吧。”赢儿点点头。
“馨馨,我招你来的那天,遇到妮妮的捣乱,所以我没有看到你去了哪一户人家,于是我就告别了鲜于凌墨,四处寻你去了。谁知道,你一直都在鲜于王府,还受了那么多的苦,都是我不好,招你来,却没有照顿好你。”
寒玄子幽幽的说着,赢儿听后一愣,旋即绽放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寒玄子,这个误会的造成难道不是上天冥冥之中在促成我和鲜于凌墨吗?我和他认识以后经历了太多事情,我们曾经决裂过,我以为一切就此结束了,可是现在,我们还能在一起,既然上天给了我们一次机会,我想,我和他都不会放弃的。”
赢儿躺在草地上,将寒玄子放在身边,一人一灯芯。各怀心事,看着繁星满天的夜空。
“馨馨,你可知你的心里装满了鲜于凌墨,我会是多么难过?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的过去吗?”那痴缠了千年的过去,为何你不想要知道?
“我真的不想知道,也许这对你而言是不公平的,可是我的心里清楚的知道,我已经爱上了一个人,我也不想再牵扯其他的感情,我的心里只能承受一份感情。
赢儿轻声说着,扭头歉意的看了一眼寒玄子,对这个男人,她真的没有任何感情,除了一种莫名的熟悉以外,没有其他。
“馨馨,我明白了,你睡吧,明早你就会看到你喜欢的那个人来救你了。”寒玄子凄凉的说着,灯芯的一头逐渐的靠近赢儿的肩膀,瘦瘦的芯子趴在她的肩头,声声不可闻的叹息着。
赢儿躺在那里渐渐进入了梦乡,她这段时间过于劳累了,日以继夜的照顾着鲜于凌墨,如今,一挨到那软软的青草地,便再也支撑不住,昏昏然睡过去了。
“馨馨,我等待了千年,岂能放手?”
寒玄子在赢儿睡着的时候低声说着,沙哑的声音带着决不放弃,不管她和鲜于凌墨进展到何种地步,他都不会放手,绝不!“
月光洒在赢儿沉睡的脸上,她并不知道,在她的身边,月圆之时,本是一根灯芯的寒玄子将重新幻化成人形。
寒玄子难耐的扭动着身子,灯芯在逐渐的变粗变长,一束淡淡的微弱的黄色光芒闪过,寒玄子禁锢在灯芯中的身子重新的舒展开来。
以后,只有每月的初一十五他才能以人形示人,妮妮砍去的除了他的子孙根,还有他拥有的一切的法力,妮妮拿走的那截灯芯可以救活她沉睡中的相公,而对于寒玄子来说,砍去就砍去吧,他只要身边的馨馨,那些虚幻的法木对她而言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馨馨,让我抱着你……抱着你……”寒玄子面色苍白的靠在赢儿的身边,胳膊和双腿犹如藤蔓一样缠上了赢儿的身子,动作轻柔小心,赢儿还在沉睡,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寒玄子虽然功力尽失,但却不再害怕正午炙热的阳光了,以后,他每个月只有两天是正常的人形,其他时间都是一根小小的灯芯,但这并不妨碍他日后和馨馨在一起。
以前,他还是一根灯芯的时候,就是这样夜夜抱着馨馨共眠,虽然与她共欢的是赢儿的前身,再前身,再再前身,但是对于寒玄子来说,馨馨的哪一世都是他的。
寒玄子轻轻磨蹭着赢儿的面颊,健硕的双腿轻柔的蹭着她的身子,急捉的呼吸在赢儿耳边回响着,寒玄手讶异住自己想要她的冲动,身子绷得紧紧的,喉头不停的上下动着,浑身上下都是火一样的灼热。
他知道无论如何此刻都不能占有她,虽然,对他来说,不管是人形还是灯芯都可以与她交欢,但是他不要,每一世的时候她都是心甘情愿的与他共赴云雨,这一世他也要彻底的征服她。
寒玄子就这么难耐的抱着赢儿到天亮。
翌日清晨,鸟儿清脆的叫声逐渐唤醒了湖边沉睡的一切,寒玄子四肢交缠的附在赢儿身上,赢儿只觉呼吸困难,但是疲倦让她依旧昏睡着,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不远处一个男人愤怒的眸子冷眼看着这一切,寒玄子自然是觉察到他的出现了,他只是更紧抱着怀中的人儿,她属于他,那个鲜于凌墨对于舒馨来讲只是一个过客,一个很快就会消失的过客。
“师父,这里就是你要带赢儿来的地方吗?”鲜于凌墨走上前,看着寒玄子四肢交缠的抱着赢儿,心中怒火中烧,若不是赢儿现在还没醒来,他早就爆发了,他的眼里怎能容下这种事情的发生。
“凌墨,这里是我和馨馨第一次相识的地方,我与她在这里共度一夜,她记起了很多事情,都是我和她的过去,那些没有你的过去。”寒玄子说着不舍的松开赢儿,盯着她明朗的面容痴迷的看着。
“师父,我不知道你是中了什么邪,但是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你和赢儿之间不可能有任何的关系,她早已是我的女人,现在是,永远都是。”鲜于凌墨走上前,一把推开寒玄子,疼惜的抱起了地上的赢儿。
这丫头身子一向娇弱,如今在外面睡了这么长时间一定会生病的。
“鲜于凌墨,你不相信吗?不相信赢儿心里有我?”寒玄子支撑着虚弱的身子看着他,昨日妮妮在他身上切下的一截灯芯让他差点死掉,多亏了抱着馨馨一夜,吸取了她身上的温暖才得以延续性命。
他在法力即将失去的时候,已经暗中制造了一个梦魇给馨馨,过一会儿,馨馨就会说出令鲜于凌墨意想不到的话来。
“师父,我曾经因为对她的怀疑伤害过她一次,我发过誓以后都不在怀疑她任何,只要是她说的事情,多么匪夷所思的我都会相信。”鲜于凌墨抱紧了怀中沉睡的赢儿,一丝宠溺爬上了眼角。
“寒哥哥……寒哥哥……不要走……”昏睡中的赢儿兀的皱紧了眉毛,嘟着嘴巴小声的喊着。
声音虽小,但还是让鲜于凌墨听的真真切切。寒玄子给赢儿下的梦魔就是在梦中不停的喊着自己的名字,但是醒来后又会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寒玄子目前的法术来讲,只能做到这样,也只能做此一次。
“赢儿,你说什么?赢儿……你醒醒……”鲜于凌墨身子一僵,抱着她的手有些颤抖。眼神不相信似得看向寒玄子。
“寒哥哥,你在哪儿?不要走……”赢儿继续昏迷着,丝毫不知道自已在说些什么。
“鲜于凌墨,你都听到了,赢儿心里想着谁,念着谁,你现在都看到了吗?”寒玄子嘴角一抹淡淡的笑容,将鲜于凌墨的震惊和忧虑尽收眼底。
“师父,我知道你会些奇门遁甲之术,所以赢儿会这样我一点也不奇怪。你不要以为这样的手段就能让我相信你的话。”鲜于凌墨抱紧了赢儿后退一步,远离这个让自己看不懂的师父。
“师父,情不要用卑鄙的手段控制赢儿的心智,她的心是属于我的,你永远控制不了。”
“什么属于你的?一千年前你在哪里?你认识她吗?你知道那时的我们在干什么?”寒玄子冷眸盯着鲜于凌墨,真想再次点了他的穴道,奈何他早已功力尽失。如今的他能在初一十五保住自己的原形已经不容易了,哪有能力与鲜于凌墨对抗。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