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人马一路前行,路过九里山大寨的时候,却见杨雷仅带数骑立在路旁,马上却无兵刃。吕布连同陈宫高顺等上前来,双方见礼完毕。杨雷道:“昨日职责所在,无礼之处,还请温侯谅解。”吕布心情正好,哈哈大笑道:“不妨事不妨事。却不知杨司马此来何事啊?”杨雷微微一笑道:“温侯大军过境。雷为九里山守将,自当前来迎送,别无他事。”吕布呵呵一笑,道:“杨司马客气了,既如此,吾便去了。”杨雷笑道:“温侯请便,雷亦回寨中了。”谈话完毕,二人各自离去。
回到大寨之中,杨雷见到张飞,嘿嘿笑道:“三将军,温侯已经率军前往徐州了。”“知道了。”张飞瓮声瓮气地答了一句,顿了顿,又摇摇头道:“大哥心肠忒好了。糜子仲都说了吕布是虎狼之徒,不可收留,收则伤人。他还是不听,那可是他将来的大舅子。要俺说,直接杀了了事。”杨雷回道:“使君此番收留吕布一则是为报前番吕布袭兖州,虽是无意,亦解徐州之情。二则徐州缺少大将,吕布虽然唯利是图,然不可否认其武艺过人,其麾下高顺之陷阵营,八健将以及并州铁骑均是百战之士,故收之可为徐州屏障尔。不过使君宅心仁厚,说不定心肠一软,便将徐州让与吕布了。三将军还是尽快回去劝阻此事,亦能护卫使君大人周全。”张飞听到此,立即起身道:“三姓家奴,俺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待俺回去,与他并上三百合。对了,那个方子俺也派人送去了。等那个黄汉升再过来,俺也要和他比比。俺去了。”言罢,转身便走。杨雷急忙道:“三将军,吕布多有辎重,行军甚慢。虽然如此,将军还是抄小道尽快回徐州的好。”张飞连头都不回,直摆摆手,大声回道:“知道了。”杨雷自去操练人马不提。
过了三日,忽有探马来报:“禀司马,温侯吕布来访。”“哦,”正在围着刚制作好的但是粗陋的沙盘在查看徐州附近地形的杨雷抬起头,心中十分疑惑,吕布来这儿干嘛,嘴里却不闲着,急忙道:“请温侯进议事厅,吾随后就到。”
议事厅内,杨雷又见到了这位三国第一武将,陪同的是他的军师陈宫,至于其他将领倒是没有跟来。只见吕布一身便装,未着铠甲,眉梢上亦有喜色,看来心情不错。杨雷一见,急忙上前道:“见过温侯。”吕布急忙回道:“宇霆不必多礼。”礼毕,二人分宾主坐下。杨雷便问:“不知温侯此来何事?”陈宫此时接道:“非为其他,乃是刘使君将小沛送与我家主公屯兵歇马。如此,徐州城,小沛,九里山互为犄角,故特此来见过司马。”“哦,如此说来,吾等便是邻居了,远亲不如近邻,还请温侯多多关照。”吕布哈哈一笑:“分内之事,分内之事。”三人又瞎聊了会儿,便告辞了。
下了山,吕布想起前日进徐州张飞挑衅之事,又回身看了看这座大寨,不由长叹一声:“唉,吾匹马纵横天下,不想今日委身于人,做他人羽翼。”陈宫急忙道:“主公慎言。可暂居小沛,待他日时机一到,再成事不迟。”吕布默然不语。
自吕布来过之后,杨雷便开始写书信了。为啥,杨雷要挣钱啊,杨雷训练的部队都是一日三餐,且为了保证营养,要有鱼有肉。九里山就那么大点地方,基本上所有的猎物都成了将士们的腹中之餐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就跟不上了,而且自己这边的后勤开销太大了,徐州城那边的糜竺都有意见了。没办法,自己要想点办法挣钱啊,再说,自己曾经夸过海口,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如今这武就不用说了,大家都看在眼里,前段时间还和所谓的丹阳兵比了一场,以己方付伤亡五成的代价全歼对方,虽说伤亡大了些,但是丹阳兵的名声在那儿,连带着对自己练兵水平的评价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啊。这文的方面,自己还没有显示出什么呢。好歹咱也是工商管理出身,不说别的,搞商业还是有一手的。首先要推出什么呢,当然是最简单,也是最普及的了,组合家具就这样登上了历史的舞台。当然,杨雷只提创意,至于经营网络方面自然有糜竺在搞,毕竟人家是富商,赚钱那是本能。土法水泥的制作方法也写了进去,还有所谓的晒盐法,暂且就这三个了,至于烧玻璃实在是不懂,炼钢也没那个本事。不过对于种地,杨雷也在信里说了句,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使君若是想军粮无忧,那就要进行精工细作,而且要时常照看。不可照往常那样,种子撒下去,收成多少就看老天了。当然,杨雷也把自己小时候见过的家里人怎么种地的方法写了进去,至于刘备能不能推行,那就不知道了,毕竟杨雷现在的位置还不高。至于水泥和晒盐以及家具,这点不需质疑糜竺的眼光,自己连家具的设计图都简略画了几张,还愁这事情么。过了几天,这些书信连同杨雷的希望都寄了出去,剩下的就是熬人的等待。
第一第十章 设计招黄忠 立寨等吕布
兴平二年,公元195年六月,杨雷看着山上山下的军队,心里一片舒坦,人过一万,无边无沿,这句话绝对有道理。军士们在自己的屯长们带领下训练着,更有的屯之间在搞对抗,至于胜负的奖励处罚,由他们自己商议而定。半年多的时间,杨雷已经练出了一支精兵,更为难得的是,九里山被他经营成一座堡垒。虽说这座山不高,方圆亦是不大,但有这座山在,徐州的西北门户就牢牢掌握在手中。看看山上的大寨,山脚下的校场,刁斗林立,箭塔成群,无不浸含着杨雷的心血。这半年来,杨雷的骑术,弓术更是上进的飞快,当然,这跟某个人关系十分大。这不,他又来了,远远的就听见他的嗓门了:“宇霆,来来来,你我再战三百回合。”不是别人,正是张飞张翼德。
俗话说的好,不打不相识,最起码这句话用在他们身上没错。自从那次挨揍之后,张飞便频频来九里山的军营找杨雷比试。当然,步战被虐的张飞要找场子,那就挑杨雷最菜的马战咯。一开始的结果,大家都想象的出来,杨雷一个回合就被扫下马,换来的就是张飞张狂的哈哈大笑。杨雷对此很是不满,不过张飞过来是有公务的,不是押运粮草就是什么视察练兵情况。至于关羽,一次也没来过,据张飞说要在刘备身边做保卫工作。至于刘备,忙着和各大家族攀关系呢,对了,据说糜竺有意把自己的妹妹嫁给刘备,好像已经开始筹办了。自从被张飞虐过几回,杨雷既长了心眼,马战也有了提高,不过,最重要的是他能借助马镫的帮助和张飞在马上拼上几十回合,至于现在么,虽然在马上还是打不过张飞,没办法,张飞也搞了马镫,但是也能撑到一百回合开外了。这点连张飞也惊奇不已,虽说有马镫的帮助,但进步飞快也是众人亲见的。至于马镫这东西,其实这个时代已经有了,不过是单边的,方便上下,杨雷只是在另一边也加了个而已。不过,就这个小小的改进,也让刘备军的高层开心了好久,只是,马匹太少,总共不过百来匹,毕竟,徐州不产马,只有通过商人不停地从北方购买而已。杨雷这个军营便有二十余匹,被杨雷编成了游骑兵,做侦察使用,每天都撒开出去,探测周围的动静。
杨雷转过身,看到张飞已经走近前来,不由苦着脸道:“三将军,这个月我已经陪你打了六十多场了,基本上每天要打两场。你不嫌累,马儿还累的慌呢。”张飞哈哈一笑,说道:“没关系,俺叫大哥再送几十匹马过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比试,我只觉得浑身发慌。想喝酒又怕大哥责罚,那就只好比武咯。”
杨雷一听,气道:“哦,你倒是舒服了。每次都是我挨揍,能不舒服么?要不咱们来步战。”张飞一听,恬着脸笑道:“我说宇霆啊,俺老张是马上的武将,不是步战的武将。你当初不是也说过,以己之长攻敌之短么。俺老张可是按你的吩咐做的啊。”看看杨雷又要开口,急忙接过话头道:“俺老张陪你打架,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身为别部司马,以后定然要统兵作战的,遇到敌方大将叫阵。你还能说,你下马来,咱们步战。那可就成大笑话了。你跟俺老张对练,不是俺夸口,就是遇到吕布那小子,你也能和他拼上几十回合。”杨雷一听,目瞪口呆,我和吕布对战,那是送菜,吕布可是不仅武艺出众,最重要的是射术无双,估计整个三国里和他能一拼的唯有黄忠了,就是太史慈恐怕也要略逊一筹吧。他要是一箭射过来,估计我不死也是受伤。对了,黄忠,能不能把这个大将找过来一起战斗。好像以前上学看小说的时候记得他儿子有肺病,虽然不懂医术,但是知道一样东西好像对肺部疾病很有效的,就是枇杷啦。没办法,自己小时候吃的最多的就是枇杷膏啊,雪梨膏什么的。恩,不管怎样,得试试,要是能得到黄忠的帮助,估计刘备的实力就会增长一大截。想到这里,杨雷不禁有些傻笑。
张飞在一旁看杨雷脸色不断变幻,最后就在那里嘿嘿傻笑,不禁惊愣,难道说不过俺老张,被吓的神志不清了?急忙双手抓住杨雷肩膀,就要猛摇,想把杨雷摇醒。但张飞忘记杨雷以前的叮嘱,那就是,千万不要在背后碰他的身体,包括睡觉的时候和发呆的时候。结果,就听嘭嘭嘭一阵连响,又是一声嘭,张飞华丽地仆倒了。而杨雷,亦是一脸无奈却有几份戏谑地不停嘀咕道:“这是条件反射,真的,真的是条件反射。”
张飞自己翻了个身起来,嚷嚷道:“宇霆,你这是故意的,我不管,今天一定要和我打一场,不然老张今天跟你没完。”杨雷傻眼了,你什么时候有完过啊。半个时辰之后,大寨之中,杨雷和张飞在喝酒。这酒忒没味道了,杨雷一边想着一边向张飞介绍着黄忠。张飞一开始心不在焉,待听到此人武艺不次于关羽,射术直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