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解释的通了。
军官黑着脸走出了北斗号,临走前盯着铎宝道:“我会抓住你的”
会抓住什么他没说,铎宝也不用在意。
本来嘛,铎宝也没有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完全就是为了防止再次出现上次那样的事情,这才不得不小心行事。
却不料反而惹人怀疑了。
刚刚那个军官提起茶壶的时候,铎宝就反应过来,急忙用飞船的传送能力将那些杂物弄了一些到沙底下,这才得以蒙混过关。
不过,铎宝看着那堆衣物里十分显眼的两条透明的蕾丝小裤裤,眼角跳了跳。
还好那军官见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而没有细查,否则一堆只有男人的飞船里忽然出现了女人的内衣,只怕怎么也说不清楚!
不过。。。这东西是谁的?
这么大胆豪放的做派,貌似。。。飞船里的几个女人都不太可能啊
难道她们其其实有人也是那闷。。。什么?
不自觉的铎宝将衣服堆里的那两条小裤裤捡了起来。
然后铎宝看到了德隆怪异的目光,弗里德揶揄的目光,巴特和欧尔假装木然的目光,还有一个漂亮的有着一头蓝色秀的绝色佳人愤怒无比的目光。
以及一声惊叫。
啪
一声脆响。
这一刻,铎宝领悟了至上绝学。
五丁开山掌的无上奥义。
看到了流星火雨的震撼场面。
想不到啊
想不到
铎宝怎么也想不到,平时那么冷清孤傲的洛瑜竟然会有着如此火辣的内在美。
这是何等的。。。。。
铎宝捋了捋手心,似乎还能感觉到刚刚那薄如蝉翼,轻如浮云的触感。
那么小,那么薄的一片,真的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铎宝摇摇头,将一大堆古怪,荒yin的想法丢开,指示着飞船继续前进。
飞船的度不快,以一种和一般的飞船差不多的匀朝着黄党统治下的星域的央行去,原本计划的改变航道的想法却不得不暂时搁浅。
因为北斗号的后面跟上了一个小尾巴。
看来那个军官似乎还不放弃。
因为那家伙,自己平白无故的挨了一巴掌,铎宝自然也不会再有什么好脾气,一路上带着这条尾巴尽往一些危险的星域地带行走。
北斗号是奇迹飞船,应付起来自然是游刃有余,但是可苦了后面跟着的尾巴,在铎宝的戏弄下,不过短短三天,原本好端端的飞船就变得残破不堪了起来。
而铎宝的恶气也的差不多了。
甩掉这个跟屁虫,找些前往蓝党统治的星域,找到罗碧儿的父亲罗清宇才是正事,当然或许对于铎宝而言,真正的正事是找到罗碧儿口的那个神奇的湖泊。
对于铎宝需要收集各种神奇的水源,适止的队员们自然都是知道一些的,尽管不知道缘由,但是每次得到的好处却从来没有少了他们的那一份。
因此对于铎宝改道前往蓝党的大本营,费德勒星域也没有什么不满的。
反而是一群心疼小女孩罗碧儿的女人们,对于铎宝改道前往费德勒星域的事情举双手赞成,当然洛瑜依旧没有给铎宝好脸色看。
尽管铎宝和她曾经生过更加尴尬的时间,但是这却不是她可以无视或者容忍铎宝先前亵渎的理由,虽然铎宝很想解释,自己开始的确没有抱有什么猥琐的思想。
额难道说之后有了猥琐的思想?
铎宝看着完全将自己空气化的洛瑜,苦笑了一下。
最近气氛很尴尬啊
不只是洛瑜。
就连一群女人看铎宝的眼神都很诡异,而且对铎宝也是敬而远之。
而以泰斗和巴特为则是带头不断的谴责着铎宝,当然也会偶尔添油加醋的说上一番关于铎宝貌似醇厚,其实内心猥琐的话题。
一路上伴随着这样和谐美好的话题,北斗号越过了黄党的地域朝着红党的地盘靠近。
第三百一十六章一场风花雪月
( )第三百一十六章一场风花雪月
洛瑜的房间是一个四季长春的山谷,山谷里有一弯溪水,绕过花圃和小树林,而树林后面则是一间小小的竹屋,简陋却清新。
铎宝觉得自己还是十分有必要和洛瑜道个歉的,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尽管自己是无心的,但是是对一个女孩家也是十分欠妥当的。
作为船长,铎宝自然有能力出入每一个船员的独属空间,漫步在小山谷里,铎宝并没有现洛瑜的身影,前面的竹屋也似乎显得静悄悄的。
推开竹屋的小门,屋内无人,只是桌上刚刚倒好的茶水却还是温热的,看来洛瑜似乎是有事忽然离开了。
也许是去其他几个女船员的房间里串门子去了
这样想着,铎宝却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
就他现在这样去面对洛瑜,铎宝觉得自己也是压力很大,铎宝或许不算一个蠢人,但是在处理这些和女子交往的问题上,他却是一个十足的木头人。
若是原来刚刚出孤儿院的时候,为了生存,也算是落了个嘴巴乖巧。
不过这些年潜心修炼,又一向鲜和外界接触,口舌退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木头块。
女人的心思他不懂。
就连人的心思,只怕他也快模糊了。
关上竹屋的门,铎宝摇头苦笑了一下,就要离开,忽然听见了一整细微的脚步声。
铎宝转头看去,却被这如凌波仙子一般的美人惊呆了。
一头湿漉漉的蓝色长,染着薄薄雾气的海蓝色眸子,最吸引人的却是她身上披着的那件白色的薄纱衣,纱衣下似乎并没有再穿其他什么多余的东西,如怀揣两只小兔一般,行走间颤颤巍巍。
然后铎宝看到了薄纱下那两只若隐若现的淡蓝色的兔子眼睛。薄纱衣显然掩盖不了曼妙的身姿,扬起的裙角间,细长白嫩的光滑让铎宝看着心神一荡。
洛瑜似乎还没有现前面一双火辣辣的眼睛已经将自己看了个通透,而是很惬意的将自己的长捋了捋,然后提起薄薄的裙角,轻轻的小跑了几步。
于是兔子跳动的更加欢快了,而大腿根边若隐若现的风光让铎宝这个木头人也彻底的陶醉。~
铎宝这么大一个人终究不是隐形的。
即使反应慢了些,洛瑜依旧是看到了杵在自己门口的那个如傻子般的男人。
先是一愣。
然后似乎反映过来自己现在的形象十分的。。。具有诱惑性,再然后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委屈、尴尬、害羞、愤怒,酸的、苦的、辣的、涩的,一股脑的涌了上来,然后化为一股冲劲越过铎宝顾不得度扬起的清风将自己的裙角彻底的掀起,被铎宝从背面看见了那两瓣月白。
冲进竹屋,将房门紧闭,洛瑜死死的按住自己的房门的门闩,就像是按住自己就快从胸口跳出来的心脏一般。
咬了咬圆润如朱丹的嘴唇,洛瑜步伐有些凌乱的在房间里翻找着自己的衣物。
刚刚在小溪里欢快的沐浴过的好心情被这一场意外打散的一干二净。
没来由的,洛瑜抱着自己刚刚找出来的换洗衣服嘤嘤的哭了起来。
这是自从莫问死后她第一次哭。
莫大的委屈在她的胸口久久无法散去。
恼怒的将手上的衣物和床上的枕头丢出去。
又觉得有些不甘心,将丢掉的衣物捡起来,然后仔细的一件件换穿在身上,直到镜子的自己已经被遮掩的严严实实之后,洛瑜才抄起穿透的一把长长的弯刀走出了房间。
看着依旧呆立在自己门口的铎宝,洛瑜刷的一声抽出了自己手的弯刀然后抵住了铎宝的脖子。
“对。。。对不起”才反应过来的铎宝结巴道。
话出了口,铎宝又觉得自己这样说也没什么意义,看看洛瑜依旧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弯刀,和一双冰冷的却似乎要喷火的眸子,铎宝知道自己真的是彻底的得罪了这个女人。
当然铎宝还是有些不了解洛瑜的心态。
照道理说,自己虽然看了不该看的,但是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至于这样反应大
不过还好,铎宝还不算太过于愚钝。~
这话心想想也就罢了,若是真的说出来,只怕架在他脖子上的弯刀真的会挥下来,然后砍掉铎宝的那颗榆木脑袋。
洛瑜咬着嘴唇不说话,手的弯刀在先前抵了抵已经在铎宝的脖子上勒出了一条红色的血痕。
看来她是真的用力了。
否则以铎宝的身体强度,即使是拿刀在他的脖子上锯,没有一定的力度,也是不可能伤到他的。
挣扎了两下,无力的撤掉手的弯刀,洛瑜终究是砍不下去。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洛瑜冷冷道。
铎宝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是口呐的毛病却又犯了,明明有很多想要说的,想要解释的,但是到了嘴边,却又都噎了回去,然后点点头,却不直接传送回自己的房间,而是一步步的朝着谷外挪着。
“快滚”眼见铎宝这般,洛瑜杏眼一瞪,然后娇叱道。
尴尬的看着洛瑜,然后更加极品的朝着洛瑜拱拱手,就像是一个到访的客人刚刚心满意足的享受了一顿主人提供的大餐一样,消失在洛瑜的房间里。
站在北斗号的大厅,铎宝脑还不段的回放着先前看到的那一幕。
那惊鸿的一瞥,扬起的裙角,还有薄纱裙下的朦胧景色,都让铎宝这个被尘封了几十年的处男之心,有了一丝难以克制的悸动。
有些焦躁的在北斗号内踱着步子,铎宝苦恼的挠了挠脑袋。
先前洛瑜对自己或许只是有些尴尬。
但是现在,铎宝敢肯定,自己在她心很有可能已经上升到厌恶的程度了。
无可奈何之下,铎宝却想到了自己似乎该找个人去求教。
但是找谁呢?
这个问题上,德隆老爷子和弗里德已经不再适合了。
泰斗、巴特之流那是考虑都不用考虑,凭他们不仅只能出些馊主意,并且一定将这事传扬的整个飞船都知道,到时候,自己倒是无所谓,洛瑜一个姑娘家还做不做人了?
那么就只能找个女人。
韩纱这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