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重视,他尊重,但是又如何保证别人也能明白,也会重视,也能尊重呢?刘大夫难道就是发现了这孩子这种超级的肌体再生能力才对这孩子感兴趣的?不可能啊,自己跟着孩子朝夕相处了半个多月这也是才刚刚发现,那天只有那么一个小时不到,你刘大夫能够发现什么?再说,那天这孩子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伤口来让你刘大夫注意的啊。虽然不明白到底是这个孩子的什么地方引起了那位刘大夫如此的好奇心,但是就算是二十一三体的先天智障人士也能明白,能够引起一个一心扑在医学上的医生的好奇心的一定不可能是有关人体本身之外的任何东西。虽然徐起凤的理智上也知道,刘大夫不一定真的会做出什么出格过分的举动来,但是那个前提是刘大夫也能够保持理智。所以,徐起凤觉得帅征提供的这个消息还是不能够不重视的。所以,徐起凤才直觉地、更加小心地把这个孩子身上的神秘和古怪的知情人控制在一个极小的小圈子里。所以,有关于他的这个百分之百可能是这孩子引发的奇怪的梦境的事,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所以,有关于这个孩子那超乎常人的再生能力的事情,他同样没有告诉任何人。茶几上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是高进军打来的,兴奋地告诉他,昨天晚上居然去韩海萍的舅舅家吃了一顿饭,并且还见到了临时由韩海萍的舅舅张所长约去的韩海萍的爹妈。徐起凤愕然,惊奇地问道:“咦?你小子走的哪门子狗屎运啊?韩大小姐怎么突然想起来带你去见她家的长辈了?奇怪,难道是那天她带着囡囡出去玩中了暑,发烧烧迷糊了?”电话那头马上传来了高进军的咆哮声:“去死吧你,死胖子!你就眼红我吧,嘿嘿,反正我是见过了她在这里的所有长辈了,你怎么着吧?”徐起凤用一种充满了惊讶的语气说道:“哦哦哦~~原来韩大小姐没发烧啊?那难道是头一天没睡好?哈哈不会是你小子昨晚做梦娶媳妇儿吧?要不然怎么今天大清早儿地打电话给我说这个啊?要不是做梦的话,谁家姑娘带男朋友回家不回自己家反倒去舅舅家啊?”“……”电话那头高进军一阵无语,半晌才有些有气无力地道:“看来我上辈子一定是做过一些走路踩死虫子、扫地弄塌了蚂蚁窝一类的缺德事儿,要不然怎么就认识了你这样的‘朋友’啊?”两个人就此拉开了架势,就这么足足扯了十几分钟这种毫无营养、毫无建树的口水话,把两个人上辈子有可能做过的缺德事儿一直追溯到刚出娘胎就抢别的孩子的奶吃的十余种可能性,这才意犹未尽地打住。徐起凤正在跟高进军打屁的时候,囡囡终于也起来了。照例是揉着一双迷迷糊糊的眼睛赤着一双小脚丫噼里啪啦地跑进卫生间,然后毫无顾忌地打开花洒。徐起凤看着这个无视于自己的存在,径直从自己面前闪过的小屁孩儿,尴尬而无奈地摇摇脑袋,合起电话站起身去轻轻关好了卫生间的门,转身去厨房弄早餐去了。
第十八章 来了!真正的烦恼
帅征拿着察到的资料回到了派出所。昨晚在张所长家里蹭完了饭,趁着韩海萍的父母和舅妈拉着高进军问长问短的时候,张所长就悄悄地把她拉到一边,布置下了这个任务,让她今天去查查昨天看到的那个外国人到底是什么人,同行的有几个,住在那里,来这里什么目的等等等等诸如此类,总之就是要求查明白这个人的身份来历和目的。所以,一大早,帅征刚刚一上班就先跑去查去了。帅征以第一名的身份从警察学校毕业的优异成绩从可不是白来的,又在张所长手底下熏陶了半年多,这点儿小事当然是难不倒她的。通过与相关的出入境部门、各个酒店、旅游团社的联系,又再亲自去这些人落脚的酒店询问、翻阅入住资料,很快就有了结果。当然,像这种涉外的调查并不是这么轻易就可以做的,尤其是酒店里的相关资料更不是随便就能够查看得。但是帅大警花儿自然有她自己的一套手腕和关系,而且,虽然张所长年轻时的事迹都已经尘封入历史了,但是相关人等还是隐约知道一些风闻的,而且由于上面每当有什么重要的案子遇到了难题或者什么办不了的事的时候,总是要来请教张所长帮忙,又由于张所长那特殊的人脉关系,所以张所长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但是他的地位在这个区里、乃至这个城市里都是一种超然的存在,对于这些事情,酒店啊、旅行社团啊、出入境部门啊这些嗅觉灵敏的人精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所以,就算帅征没什么其他的手腕,张所长的面子他们也是要给的。帅征夹着小包,哼着歌儿一路小跑地上了楼梯。想起昨天晚上那顿饭,就忍不住想笑。开始也本来不过是张所找个搪塞秦公子的借口,结果到了后来不知道怎么搞得,张所长就真的给韩海萍的父母打了电话,约到了家里,并且以一种异乎寻常的热情诚挚地邀请高进军同志一起参加这次家宴,同时为了避免高进军同志的过与尴尬,帅征同志有幸作为陪客也受到了张所长的邀请。这中间,韩海萍同志的反应最为古怪,脸上始终保持着一种有些兴奋、有些羞涩、有些腼腆、又有些不甘的表情,自顾自地埋头走路,高进军则是一脸尴尬地跟在她的身后。张所长的爱人做饭的手艺比起徐大厨来那可是强多了,一桌子菜做得花团锦簇,色香味意型样样俱全,饭桌上,帅征也第一次见到了韩海萍的父母。韩海萍的父亲,是一个标准的军人,话不多,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比较严肃的。五十多岁的人,依然有着一副标枪般笔直的身板儿,虽然穿着便装,但是浑身上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一张平实的脸上写着些风霜,双眼开阖间,犀利的目光总是有让人不敢逼视的感觉,不过还好,这一晚上,他那犀利的目光大多数时间是围绕着高进军打转儿的。韩海萍的母亲就柔和得多了,五十年的岁月虽然在她的脸上也留下了必然的痕迹,但是她的皮肤依然保养的很好,依然是白白细细的,除了一些细碎的皱纹,就再没有更多的岁月的印记。虽然也是军人出身,但是眉目之间充满了书卷气。简单而恰当的装束,颇有风韵的举止,轻柔而机敏的谈吐,还能看得出她年轻时的风采,韩海萍倒是跟她的母亲很像的。同样的,她的注意力也大多集中到了高进军的身上。在父母面前,韩海萍本来就显得有点儿拘束,远不及在张所长这个舅舅和舅妈的面前来的轻松自如,这时被父母面对高进军时表现出来的态度弄得更加不自在,真像芒刺在背一般的感觉,而且不单单是父母如此,居然连舅舅舅妈也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这让韩大小姐感觉相当的不爽。忍不住就要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一下某人的脚。于是乎,高某任那张今天本来就非常精彩的脸孔上就时不时地更是添加一些别有一番风韵的表情出来。好在韩海萍的亲爹亲妈舅舅舅妈也都是见过大世面、大场面的人物,倒也没被高先生这张精彩迭出、充满性格的脸吓倒。更多时候都是绕着弯子问一些明显跟眼前没有什么关系得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小问题,无非是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啊,爸爸妈妈还好不好啊,兄弟姐妹间和不和睦啊之类的脱水问题。虽然都是小问题,可是这种被众多的长辈们围攻的场面,也还是让本来就不是那么胆大的高先生稍微地显得有那么些手忙脚乱,一直埋头苦吃的帅征就在偶尔一抬眼见看到他拿着螃蟹,把蟹黄掏出来扔到了桌儿上把那块红彤彤的螃蟹壳放到了韩海萍的米饭碗里。这个举动的直接后果,就是韩海萍的脚踵种地落在了高进军的一只大脚趾上,并且还来回来去地碾了好几碾。当然,帅征处在人家家这种家宴的气氛下,实在是显得非常的多余。帅征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她始终保持着一种埋头吃饭的姿态,好在张师母的手艺确实不错,爱吃的帅征倒是觉得得其所哉,乐得自得其乐。同时,还能够近距离欣赏着韩大小姐和高小经理之间那种种精彩的表演,更是平添无限乐趣。当然,韩伯父和韩伯母也没让她觉得受到了什么冷落。而且,当最后韩伯母非常婉转地询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有什么样的择偶标准、并且相当隐晦地表示要帮她介绍一个相当不错的男孩子的时候,帅征也终于体会到了高进军同志的那种被人送上火炉烤的真实感受。总的来说,这次的宴会气氛还是非常融洽的,其间所探讨到的问题也是比较广泛的,最终也达成了一定的共识和谅解,所以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次的宴会总体来说也算是成功的。脑子里转着昨晚好笑的场面,帅征嘴角就一直没断过微笑,脚步轻快地走着,很快就到了所长办公室的门口。刚到门口,就听见紧闭着的门里面电话铃声正在执着而疯狂地嘶喊着,帅征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问,张所长一定又在大办公室避难呢吧?转身再回到大办公室,今天的人倒还算齐全,基本上大家都在,看着帅征回来,纷纷地打着招呼,但是奇怪的是还就是没看见张所长的影子。奇怪了,这上班时间里,张所长即不在他自己的办公室,也不在大办公室,也不像跟着警员下基层的样子,到底是去了哪里呢?疑疑惑惑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放下包,拉凳子出来坐下,还在转头四下里张望着。邻座的大李拖着凳子过来趴在了她的桌子上,摆出一副淫荡的样子问道:“美女,找什么呢?”帅征把包儿放到一边,从桌上的信报框里随便扽了一叠子文件出来往桌子上墩了墩,随意地撩了大李一眼道:“找什么?反正又不是找你,你就是突然在我面前人间蒸发了,我也想不出来会有那么一丁丁点儿的原因让我找你的。”听到帅征这话出口,办公室的人们“哄”地哄笑起来,小马小王这几个年轻的更是齐声聒噪起来:“出丑了吧?没辙了吧?这下儿回来没脸了吧?出糗了吧?没戏了吧?这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