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怕么?”帅征的小动作当然瞒不过小胡子的眼睛,而帅征这样明显的虚言恫吓背后的用意,似乎也不怎么能够瞒得过这小胡子。但是他却没有接茬儿,只是脸上挂着一副饶有兴致的邪笑,仿佛看戏一般,堵在帅征前面看着她的表演,脚不沾地地在那窄窄地巷子里载浮载沉,只有那缠绕在他身周的缕缕阴风掀起来的短发衣袂诡异而无声地舞动。微微地停顿了一下,帅征再次稍稍提高了一点自己的声音:“你……其实,我想你一定就是所谓的‘能力者’吧?哼,就算你是‘能力者’,也没有必要这么嚣张吧?你别以为我们这儿就没有能人,你也别小看了我们做警察的都是软脚的虾子!就你这点儿装神弄鬼的玩意儿,唬不了人!”小胡子眼角眉梢那一丝玩味的邪笑愈发地显眼了,忽地开口说道:“你是在寻求支援么?”小胡子的声音粗嘎嘶哑,仿佛就像是两片粗瓷相互摩擦发出的声音似的让人觉得那么刺耳、又似乎如堕冰窖般浑身上下地透着那么难受。说得到是道地的美式英语,虽然不算很标准,但是却也并不影响帅征的理解。虽然帅征本来也就没抱着能够真正骗得过这小胡子的心思,虽然她也还算是有心理准备,可是听到他这么直截了当地揭穿了自己的目的,帅征还是不由得一窒。那种挫败感,那种无力感,直让坚韧如帅征,也不由得感觉到一阵阵的绝望。同时,一种被人当猴儿耍、被人当小丑看的屈辱感,也如潮般地涌上了她的心头。“我可以帮你!”小胡子继续用他那刺耳难听而且让人寒毛直竖的声音说了这么简短的一个短句之后,只是右手轻轻一挥,立时就有那么一缕眼看不见,却任谁都能实实在在地感受得到的锐风,诡异而阴险地眨眼间掠过了两人之间那短短的距离,如一条隐身于黑夜沼泽里的毒蛇般从帅征的身上缠绕、掠抚而过。随着“嗤嗤”几声裂帛的轻响,帅征身上本来就已经滚得污糟凌乱的短袖制服衬衫的胸前背后、肩头胁下和裤子立时就裂开了十几条长长的大口子!“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帅征禁不住惊呼出声。一声惊叫之下不自觉地“蹬蹬蹬”连连退后了五、六步!饶是以帅征的一贯冷静、饶是她心里也总算有些准备,可这小胡子说动手就动手的突兀,还是让她方寸大失!再看帅征身上,一件好好的衬衫当下就像被剪刀裁过似的彻底成了一条条的碎布条披挂在身上,而这一缕阴风不但撕碎了她的衣服,更还肆无忌惮地撩拨着那一条条的碎布条,把她那一身滑若凝脂般的细皮白肉和一抹淡蓝色的半杯文胸尽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而那条宽松结实的长裤也变成了满是破口的乞丐装短裤,半截子的裤脚落地,十数条破口大张,帅征那常年运动而来的修颀匀称的双腿顿时也是春光大泄再难遮掩!而帅征先前揣入右手的裤兜处,赫然正是一条尤其巨大的破口,她那只还紧紧握着开着翻盖、拨通了号码的手机的右手,毫无遮拦地整个儿暴露在了小胡子的眼前。一时间,小小的窄巷里再无声息。只有帅征挂满了惊疑惶然之色的一张俏脸上,滴滴冷汗无声的下滑,只有她那条先前擦破的右臂上淋淋漓漓的鲜血悄然滴落。一缕缕的殷红顺着那白皙凝滑的肌肤延伸,滑过了那如玉般温润晶莹的手掌鱼际,浸染透了那只小巧精致的小小手机……
第八章 一缕腥风兀(二)
祝大家五一快乐五一七天乐,看书也快乐!嘿嘿*****************************************************************************************************“嗤……嗤……”又是数声轻响,随着那一缕阴风轻绕,帅征身上的衣裤更加地“精致”、更加地“新潮”了。在这缕阴风肆意的撩拨下,除了那胸前要害之外,她上半身那如温玉般莹润、似凝脂般细滑的肌肤、圆润晶莹的肩头、纤细紧致的腰腹,几乎全然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羞辱!愤然!还有难以抑制的那么一阵慌乱!帅征不自觉地又是后退几步,呼吸也不由得又是几下急促,原本扶着墙的左手掩在了胸前,有些颤声地惊问道:“你……你想干什么?!!”惊惶归惊惶,紧张归紧张,但是帅征的脚下的步位、身体的姿态、以及身体里的力量蓄积和分布,仍旧自然而然地保持在了一个随时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最合理地形成最有效的任何攻击或规避动作的临界待机状态。“嘿……”小胡子沉沉地一声邪笑:“你不是要求援么?我只不过是想帮你一把。不过,我可不会说你们这种既啰嗦又难记难学而且还难听的低级语言,而据说你们这里的大多数人,还是没什么文化,连英文都不懂的吧?这样的话我又该怎么帮你呢?”微风轻动,也不见他有什么多余的举手抬足的动作,小胡子就那么轻飘飘地离地十来厘米,脚不沾地地“飘”向前来,更加逼近到帅征的身前。但是,就在帅征觉得自己快要退无可退,而那小胡子堪堪就要靠上身来之前,他却又就那么倏地停在了帅征身前半米之处。“呵呵呵呵……嗯,既然我不能用语言来帮你的话,那么……不如……”小胡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邪性、越来越阴沉、也越来越狰狞,深凹的双目中淫光四射,说着话忽然间一手伸出,“嗤”地一声就把帅征身上那早已碎成了破布条的短袖制服衬衫猛然扯下!嘴里兴奋地大喝道:“那么不如,就让我用行动来帮助你吧!”“啊——!!”猝不及防之下,帅征禁不住纵声惊呼!随着两手护胸的动作,右手里的手机自然而然地也正到了嘴边,这一声几可穿云裂帛的惊呼,想必也自然会更加毫无障碍地通过那无形的无线电波,传入了张所长的耳朵吧!但是,帅征那明显小女人式的反应对于这小胡子来说,显然终究是缺乏必要的震慑力的。还没容得她再做什么反应,她的下巴已然落在了那小胡子右手的三根手指之上!捏起了帅征的下巴,小胡子双目中透着嘲弄和轻贱的蔑视,以一种极其轻佻的口气道:“看看,我这样帮你求援的方法好吧?相信你刚才这样一声充满了漏*点、充满了诱惑的大声‘呻吟’,一定能够很快地为你吸引来更多的帮助的呢。”说着话,小胡子那张透着那么阴沉、那么邪性、甚至那么淫猥龌龊的脸更向前凑了过来,他说话时的呼吸甚至都快要之间喷到帅征的脸上:“不过……嗯,如果你的声音能够更妩媚、更娇嗲、更性感一些的话,那就会更完美了。嗯,那样的话,我想,效果也一定会更加地好!不是吗甜心?”小胡子身上那一股浓重体味和眼前这种邪意的面孔,直让帅征难以遏止地生出那么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和恶心,直从心底里往外觉得直冒凉气,浑身上下立时就有数之不尽的鸡皮疙瘩层出不穷地冒将出来。但是也就因着这一下激灵,却也让她倏地警醒过来。长久以来的不懈努力和刻苦的锻炼,已经让某些东西成为了她行动坐卧间的习惯,绝大多数时候,这种临敌之际的反应,早已经成为了一种融入骨髓的本能。这仓促之间的一醒,帅征立时不假思索地做出了直接而且激烈的反应!这么近的距离,根本也不需要任何的计算和准备,她本来护在胸口的左手从下一穿一翻,蓦地格开了小胡子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而那只还紧握着手机的右手猛然间挥起,滑过了一个短促却别扭刁钻的弧线,挟着劲风砸向了小胡子的额角翼点,同时,下面却是悄然一记憋足了劲儿的膝撞,毫不留情地撞向了那对所有男人来说甚至比性命都重要的要害中的要害!从小胡子突如其来地欺近身来,到帅征这断然地发动,也不过就是呼吸间事。帅征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而她的这几个动作刁钻、隐蔽、迅即兼备,有拆解、有诱招、有变化、有伏击、有后手,动作反应到位,时机把握得当。在这个时候,这个情况下,她那积年苦练、刻意打熬出来的临敌意识、战术素养几乎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完美体现。这一串反击几可说已然是帅征这么多年来的巅峰之作了!这么近的距离,如此局促的环境,这么仓促的反应时间,面对上帅征这流畅而狠辣的突然发动,想要安然而退,只怕已然不单单只是身手、功夫比她更好就能做得到的了。但是……小胡子毕竟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所谓“好手”、“高手”,而他借以安身立命的手段也并不是单单靠身手和功夫。他是处于“另一个世界”的人,他通常用来达成自己目标的手段,也不是“这一个世界”的普通人们所能够获得、甚至想象得到的。因为,他毕竟是一个“能力者”,虽然只是一个“人造”的残次品。能力者毕竟是能力者,就算是“人造”的,就算是残次品,当他运用自己所能掌握的“能力”的时候,也不是一个一般的普通人能够企及的。所以,就算帅征的反击如何地及时,如何地狠辣,如何地刁钻,如何地达到了她自己的巅峰,在对上了这个和她不处在同一个世界的人的时候,显然还是徒劳了。那小胡子就像是三九寒冬阴沉雪夜里的一阵阴风,肃杀,飘忽,而且诡异。当帅征的左手刚刚格上他的手腕时,地球的引力似乎完全在这小胡子的身上失去了作用,随着帅征的格挡动作,小胡子那本来就仿佛是飘浮着的身躯犹如一缕轻烟,“呼”地向后飘荡,恰恰就是这一荡,堪堪地正躲过了帅征那接二连三的后招。先是那只明显专业不对口地被用作了武器的可怜的小巧手机,几乎就擦着那小胡子的眉弓、鼻尖“呼”地掠了过去,而随着他身躯的继续荡开,帅征下面那一下膝撞自然也就落在了空处。这两下都落了空,那么再后面的什么后招自然也就成了泡影。如果是一个只能立足于地面的人,哪怕他是个身手不错的好手,要躲过帅征这一串反击就算不很困难,但是也一定会是相当狼狈而且难看的。可小胡子却是“漂浮”在空中的,他根本就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