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毒双仙为杜长卿报仇,若无涯在一旁没有表示任何的赞同与反对。当杜长卿得知野马已经落入若无涯的陷阱,就请求若草相助。若草在得知野马与杜长卿的故事之后,为了满足杜长卿最后人生的心愿,答应让她陪在野马的身边走完人世的最后几步路,自己只好答应父亲从此留在无双峰。若无涯这才答应对付毒双仙以及释放野马。毒双仙拒交解药,双双坠崖不知所踪。之后,就是若无涯故意安排的送信、救人。
“我还正纳闷呢,原来是这样。”身后传来说话的声音,众人望去,是战春愁。就在若草讲述阿尔特的变身故事时,不知道战春愁与罗絮什么时候回到了陆家庄。
若草冷漠地瞟了一眼战春愁与罗絮。
陆百年看到战春愁与罗絮衣杉脏兮兮的,很狼狈,便问道:“你们……”
战春愁不好意思地将头低下咬着手里的绢帕。罗絮赶紧道:“路上遇到大雨,没地方躲。”
陆百年明白地点了点头,立即吩咐陆朴带着战春愁与罗絮到内堂沐浴更衣。但是战春愁与罗絮没有去,而是继续听若草发故事。
接着,若草继续讲述……
她回到无双峰之后并不快乐,一连数日寝食难安。若无涯不忍心见自己的宝贝女儿一天天地憔悴,只好退了一步,答应她接杜长卿一同到山中。若草高兴地搂着父亲,父女俩第一次开心地笑了。若草迫不及待地来到这里,却要面对伤心失望的局面。
野马现在知道了全部故事的真相,他依然不肯相信。“美人泪是阿尔特的命,但就在生命随时消逝的情况下,还拿它来救治别人。阿尔特虽然完成了我的心愿,但却没完成她的心愿。阿尔特是个不错的姑娘,她是那么地善良。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里始终抓着那枚银片,不知道为什么她始终对我说‘没关系,只要我记得就好’。阿尔特,阿尔特……”
虽然阿尔特将泪无痕变成哑巴有些过分,但对于生命短暂的阿尔特来说,这最后的过分已经不重要了。无论阿尔特曾经做过什么伤害他人的事,如今随着生命的消逝,没有什么还能计较的。对爱的那份自私,阿尔特所占用的空间实在是微不足道。
在场的每一个人了解了这样的内幕之后,谁还敢再埋怨杜长卿。可是的的确确媚眉是因为她而死的,无论如何也非三言两语可以不再记恨的。
野马依旧抱着阿尔特,他没有说话,独自走了出去。
陆百年叫道:“野马兄,你……”
“也许草原才是我该呆的地方。”
“你要回草原?”
若草拦住道:“你想一走了之。”
野马道:“回草原是阿尔特最后的心愿,也是她唯一的心愿。”
若草咬着唇,含着泪水不想就这样放走野马。但与野马回草原的确是阿尔特唯一的心愿,若草无奈之下只好放行。
大伙儿就这样看着野马带走杜长卿,回草原也许是暂时,也许是永远。因为这儿有他伤心的往事,有他牵挂而永远无法再见面的人。
罗絮看到这样伤心的背影,忍不住想哭。战春愁追出门口叫住道:“大疯马,你不去参加药农的酒宴了么?你难道忘了一直想帮调皮鬼的么?”
野马没有回头,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道:“保重!”说完,骑上疾风扬鞭而去。飞扬的尘土让罗絮感到人世间变化莫测的风云。
之后的日子,古枫影回到陆家庄,对参加药农宴会表现出特别地热心与积极,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而改变了他。
罗絮跟战春愁相遇总有一种莫名的尴尬,但是战春愁只是用心做着参加宴会的衣服,尽量不去想其他的事情。罗絮总是显得力不从心,没什么事情就找借口跟战春愁切磋女工。她发现了战春愁的另一面,就是在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战春愁不会故意甩手帕,不会故意装成女人。战春愁将做好的衣服给罗絮试穿,不满意的地方再修饰。当打扮的罗絮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说:“你好美!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女伴就好了!”罗絮半开玩笑地跟战春愁说,如果战春愁变回一个男人,她会考虑的。罗絮戏言,只顾着自己在镜子前照来照去,却没注意到战春愁脸上坚定的笑意。
经过野马跟杜长卿的事情,陆百年希望古枫影与吴声之间也别再留下什么遗憾;故而他没有医治吴声,将其病情故意说得严重,让古枫影带着她去药农山庄救治,其实是想让她作为女伴跟古枫影去参加宴会。倔强的吴声一直不承认古枫影对自己的好,但是她浑身使不上劲反抗。她不知道多事的陆百年在她的药里多加了一味药,让他暂时丧失武功。
第九卷 第一五九章 咫尺天涯
更新时间:2009…1…9 16:35:30 本章字数:3086
无所不知的山谷不再车水马龙,因为无所不知采用了新的方式,就是拒绝平庸的访客,一心记录武林大事,不理会无聊的江湖人的拜访。虽然来访的人很多,但无所不知的机关太神秘,太厉害,无不让人望而却步。渐渐地,就没有人再去尝试、冒险。只有是无所不知愿意见的访客,访客才有机会进入山谷,否则一律挡在门外。山谷里现在满是落叶,显得特别地萧条。无所不知小屋的屋檐上的风铃还如往昔叮当作响,小屋后的飞天瀑布还如往昔落九天。只是空旷的山谷少了些人语,少了些脚步,一切都在平静的日子中度过。突然就一天,有一个意外的脚步走进了小屋,从小屋里传出一个女子平淡的声音问道:“童儿,今天西南的飞鸽传书为何这般迟迟未到?”
那个脚步在小屋里停了下来。
“你不是童儿,你是谁?”女子就是泪无痕,现在她可是“无所不知”,坐镇山谷。
“在下是位不速之客,是来向无所不知打听一个人。”
好熟悉的声音!泪无痕一听就听出是野马,她激动又惊讶,手微微地一颤,笔掉在了桌子上。她的心里清楚,如若不是有人放行,野马是不可能进入山谷的。她高兴地刚想起身,一抬头就看到桌子对面的墙上挂着的山谷戒条,她不得不坐回到原来的地方。平复自己的心情之后,道:“好个不速之客,既然来了,我就去请师傅出来会你。”
过了一会儿,泪无痕变声,用一个苍老的声音道:“阁下可是位不速之客?”
“是的,在下野马。想来打听一个人。”
“你想打听的是什么人?”
“她叫泪无痕。”
泪无痕沉默起来,她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她心里好矛盾,她想出去见野马,也许今生今世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可是她怕自己会冲动地跟他走,又怕这一切只是她的一相情愿。从始至终,野马都没有对她说过半句温柔的话。
野马知道泪无痕就在小屋的隔板墙后,他很想打破那扇墙,可是他不能那样做。艰难地从嘴巴里挤出几个字来:“她……她可好?”
“你必须回答老夫一个问题,老夫才能回答你。”泪无痕继续装着师傅的声音跟野马对话。
“好,请问。”
“为什么要打听这个人?既然打算回草原就应该走得干脆,走得痛快,无事生非来这一趟,多此一举。”
“似花非花落入谁家,无情有思别无暇。一池秋水,荡起涟漪,天坠泪花。风飘万里,各自珍重,遗梦天涯。从此与君别,雁过青山,点滴无痕伴年华。”野马念着泪无痕临走时的留言,便隐约听到墙的对面传来哭泣声。野马也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很难受,他道:“我已经回答你了,你也给我一个回答。”
泪无痕已经哭得没办法抑制住自己,但是双手还是死命地捂着自己的嘴巴。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自己擦掉眼泪,道:“她……很好。”简单的三个字却说来如千斤重,刚刚吐完字的瞬间,眼泪就又涌出了眼眶。
野马点了点头,由于泪无痕始终不肯露面,他心中最终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就这样沉到了心底。无奈地说了一声:“告辞!”
“你……保重。”
泪无痕最后的这句话让野马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回头无奈地对着一堵墙笑了笑,说了一声“多谢”,转身就走出了小屋。屋檐上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小屋外的山水美得让人陶醉,但此时的心情,却无心欣赏。与泪无痕在一起的片段闪过脑海,他的眼睛湿润了,不断地眨眼睛,让泪水沿着泪腺倒回去。他从身上扯下一枚银片,放在了门口的地板上,千言万语尽在那枚小小的银片上。最后望了一眼隔离的墙,也许这种感觉就是咫尺天涯!
小童此时拿着信鸽跑进来,道:“师姐,西南的信鸽到了。”他跑得快,跑得急,一脚踩到了银片上,将银片滑进了水里。
泪无痕按动机关,从隔离的墙的后面跑了出来。她还是想弄明白野马此番来只为了说声“可好”还是有其它的原因。刚才她没有给野马机会,等到想给机会的时候,已经再也看不到野马孤独的身影。
假若泪无痕不是无所不知的徒弟,不是无所不知的继承人,也许她会跟野马走;可她是,没有结果的恋情与没有答案的感情是她唯一的选择。这份遗恨将永远跟随着泪无痕。
却说黄金面具人,他带着受伤的南门飞到无双峰找若无涯。
若无涯所住的地方叫“浮云阁”。因为整个山庄的房子是没有地基的,浮在似云的冰层之上。站在上面,能透过薄冰看到下面的万丈深渊。冰透着阵阵的寒气,产生了似云一样的白色冷气,让人有飘渺的感觉。远远见了“浮云搁”,就如看到云层上的天宫一般。
如此怪异的房子,正是黄金面具人判定“易水寒”在这里的原因。
南门飞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房子,他惊讶得连眼睛都不会眨了。这时,若草已经回到了无双峰,她从来就没有听父亲提到自己还有一个表哥。南门飞看到漂亮的若草,满脑子又在打坏主意,他告诉若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