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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休是个双腿残废的中年男子。头发已是花白,一双手十分灵巧,正在做着什么。布要不敲门闯了进去,道:“大哥,大哥……”由于用力过猛,那扇门被他掀翻在地,瞧这架式像是寻仇般。布休顺手抓了一把工具刀朝布要飞了过去,飞刀直刺布要咽喉。布要立即取下斗笠一扇,将飞刀打落。一边抹着额上的汗,一边喘着气道:“大……大哥,是……是我!”只见布要抓起桌上的一个杯子咕咕地喝了起来,“是我,大哥……用不着下这么重的手吧,差点命都没了。”
布休重哼了一声道:“不敲门就闯进来,死了也活该。”
“大哥……呵……”
“天还没亮就回来,是不是又招惹什么麻烦了?这回休想打我的主意。门给我修好,否则……”
“大哥,呵……瞧你说的。老子现在有钱了。”布要从身上取出那锭金子放在桌上。
布休瞧也不瞧就一拂袖掀了出去,厉声道:“上次还没骗够,这回你是要折哪只手?”
布要立即捡起那锭金子,一边吹一边用力擦,道:“哎呀,大哥,这是真金子。”
“你小子哪有这玩意,嘿嘿,今晚干了一桩大买卖吧,难怪这么早就回来。”
布要一拍大腿道:“还是大哥聪明。说起今天这事可真是奇了怪去,那个人竟然是个高手,我愣没瞧出来。”
“哼!难道那个高手没杀你?反倒给了你金子不成。”
“对,对呀!”
布休又一飞刀过去,布要用双手夹住。
“大哥,我说的全部都是实情。我还没有动手,人家就走了。在临走的时候就给了我这个宝贝。好险,全靠没提早下手。”
“即是这等便宜的事,你早该拿着这金子去豪堵三天三夜,怎么会想到回家。哼!滚!”
“大哥,我戒赌了,真的戒了。我不会忘记大哥的双腿因我而……”
“倘若让我知道你去赌,休怪做大哥的无情。说吧,什么事?”
“就是想打听个人。”
“什么人?”
“那位高手。”
“怎么?还想吃定人家?”
“我‘不要才怪’在这江面也混了三十年,打开裆裤那会就混到现在,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只要是高手一眼就能瞧出来。嘿,今天咋就愣没瞧出来。还险些……”
“这江湖上的事,不知道的还多得是。下次小心便是。”
“大哥在街上摆摊,进茶楼饭馆的多,知道的也一定不少。我想让大哥猜猜这是什么来历的人。”
“长什么样?”
“个子瘦瘦的,高高的。年约三四十左右,头发灰白,脖子上挂着一串贝壳,看衣束嘛,像是从关外来的。记得,额头上有一道很长的刀疤。他的轻功十分厉害,在百丈江面刹那间就能没影。”
“年约四十岁,脸上有疤,关外,轻功了得……”
“大哥可想到什么人?”
“关外高手倒有几个,都与年龄不符,这刀疤……”
“连大哥都不知道的人可就更可怕了。”
“问这些不只是好奇吧。”
“听说葛富甲有一批红货由一批神秘的人运往四川,途经断魂坡。已经有不少的人打这批红货的主意,却没听说有人抢。”
“的确有这么一件事。因为葛富甲的这批红货是送往无双峰,没有哪个笨蛋会去招惹那个怪人。”
“关外的高手去的方向正是断魂坡……”
“这年头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若无涯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人教训得了他便好,教训不了他,哼!自认倒霉。”
“若没有两下子,不会贸然去动那批红货的。想必……”
“谁得手也轮不到你的手里。”
“呵呵呵……大哥,这些年你也怪辛苦的。”
“想干什么就直接地说。”
“就是,哈……”
“不说就滚出去,省得让我见了就心烦。”
布要的双手不停地撮,道:“想让大哥做张人皮面具。”
“谁的?”
布要神秘地小声道:“若、无、崖。”
布开一听,脸色立即变了,立口道:“不行!”
“大哥,没事。只是吓吓人而已。若得到这批红货,我们仨兄弟都可以退隐江湖了,大哥就用不着这么辛苦。”
“不行!甭说了,没商量!”说完,转着轮椅进了小屋。
布要好说歹说都不行,只好去找三弟布开商量这事。布开平日帮人家看风水,等那些人下葬之后,到了夜里就去盗墓,干的都是挣死人钱的行当。听二哥一说,便想起数日前,的确听说有人在断魂坡修建了一间墓室,却迟迟不见下葬,而且去修建墓室完的那一天,修建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葛富甲的红货正好途经那被一个神秘的人劫走,全部押镖的人一个活口都不留。那批红货是否已经出了断魂坡,是谁所为不得其果。押镖人的尸体凭空消失,让人无法从尸体上找到任何的线索。兄弟二人将情况对照后,大胆猜想,或许所修建的墓室并非用于葬人,而是藏那批红货。那名关外的高手或许就是劫镖的人,故而行船不到目的地就离开。猜想于此,布开便答应明日一早去探听确切的情况之后才行动。布开实地考察,看在什么地方打洞最好。
第一八○章坟墓奇遇
第十一卷 第一八○章 坟墓奇遇
更新时间:2009…1…9 16:36:44 本章字数:2609
经过一天的筹划,第二天深夜,布开在布要的陪同下来到了这个没有墓碑的神秘墓穴旁边。布开拿出罗盘在测方位的时候,罗盘上的指针竟然疯狂地转,这种奇怪的事他还头一次遇到,大为不解。突然指针指向墓穴的地方,布开强烈地感应到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召唤他。出于本行当的关系,这种感觉比对金银珠宝的特殊敏感还要来得强烈,也许是大宝藏!挖地洞的干劲特别地大,比平常卖力了十倍,也难得布要一起帮忙。
墓穴终于挖通,布开点起了火把探头进去,突然一张鬼魅似的脸出现在面前,他大叫一声:“妈呀——!僵尸!僵尸!”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掐住他的脖子,布开猛地挣扎大叫道:“二哥,救命——!救命!“
“三弟,别闹了,是宝藏吧!哈……发财了!啊——!”兴奋得快疯掉。
鬼手一把将布开拉进漆黑的墓穴,布开手里的火把被甩在了一边,火光映衬着恐怖的地方,换作是谁也会去半条命。布要看到有僵尸,吓得赶紧逃走。
布开被用力地摔到墙角,月含羞道:“谁?你是谁?”
“我不是盗墓的,我真的不是。我……我不想打扰你的地下生活,我,我挖错门了!”
月含羞“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道:“谢谢你,多亏你是个盗墓的。大大哥,我俩有救了。”
布开多年挖坟盗墓,还算练就了一副大胆,但是在坟墓里见到活人还是有点胆颤,怯怯地道:“你……你们是……是人还是……鬼……鬼?”
月含羞笑道:“差点儿成了鬼,但是你来了,就——咯咯咯……”
布开自言自语地道:“见鬼了,见鬼了。盗了十几年的墓,从来就没有盗出个大活人来。”
千里慢慢地走到布开面前,出手便掐住了他的脖子。
“放开我,是我救了你俩。放开我!”
月含羞上前阻止道:“大大哥,别伤害他好吗?”
“不行!”千里冷若冰霜的口吻道:“若让他知道,你……”
月含羞摇头道:“不碍事。知道才好,气死他,不是吗?如今有大大哥在,谁还敢欺负我月含羞呢?”千里松开手。
布开一听,便自言自语地道:“月含羞?这个名字好熟悉。”
千里对布开道:“今天她为你求情,我且放你一码,滚吧!”
布开看到千里的装扮,便知道或许他是二哥描述的那个神秘人高人。布开想接近此人,一来探得红货的下落;二来想若与此人结交,往后还有什么打不平的事呢。恰巧此时月含羞体虚晕倒,布开主动说要带他们去找位大夫。千里不愿领情,布开却说这位大夫是治眼疾的高手,或许能医治好小姑娘的眼睛。千里想了一会儿,便欣然答应随他前往。出了墓穴,千里挥手将墓道封闭。
布开领着千里来到自己所住的小屋。这个时候已经是天明时分,布休拿上工具准备到街上摆摊。在门口遇到布开领着陌生人回家。布休厉声道:“中午记得送饭,再忘了小心你的狗腿。”
布开傻笑道:“大哥,别忙着出去,我这位朋友急诊。”
布休不理会,低着头一边滚着轮椅前行一边道:“少来这套,没钱甭想。”
千里立即掏出一锭金子送到布休的面前,用着冷若冰霜的口吻道:“这个够不够?”
布休这才抬起头来注意看,他看到千里的时候心里不由得一寒,暗自道:“这个人身上有一股很重的杀气。刀疤?难道他就是二日前老二那混蛋说的关外人?老三怎么会与他混在一起?还是得想个办法提醒他,以免玩火自焚。”
布开一旁乐道:“大哥,这可比你在街边摆摊强。”
布休道:“好吧,进来。”
布开立即接过千里手里的金子,刚想放进自己的兜里,布休瞟了他一眼,布开老老实实地将金子交到布休的手里。
布休引千里到了内室,千里将月含羞放到床上,布休把了把脉,又翻了翻月含羞的双眼,道:“并无大碍,只是饥饿所致。不过这双眼睛怕是旧疾。”
千里道:“可有法子医?”
“不难,只要帮她扎几针,吃一副药,三天后便可重见天日。”
千里听了这话便放心下来。
这时布要在门前徘徊,自言自语地道:“怎么办?想想,这个——有了。”布要吐了点口水摸到眼睛那,装着一副大哭悲伤的模样冲进房间,大叫道:“大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