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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兰那边听到这儿的叫声,知道出事了,忙划船往湖中而去。待两船靠边,南宫宝说:“段兄,将你的弓箭给我。”段雷忙取下弓,抽出一支箭递给南宫宝。南宫宝搭箭拉弓,盯着水面,猛地一箭射过去,直入水中,一会儿便有一具尸体浮上来,吓得青青将南宫宝抱住。南宫宝将弓还给段雷,说:“我们走。”青青觉得十分恶心,将她钓起来的那条红鲤鱼也倒入水中。南宫宝交给她一支桨,说:“没事了,我们走吧。”南宫秀见他们将那么大一条鱼都倒了,他们钓来的这些小留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便也都倒进水中,留下一个空鱼篓子,着船回去了。
南宫秀小声的问:“娘知不知道那些人是谁?”陈思兰摇摇头。南宫秀又问:“小宝知道吗?”陈思兰说:“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南宫秀说:“他可以过去查一查,也许可以找到一点什么线索。”陈思兰说:“现在一切由他做主,也许他觉得林中还有人,过去看危险。”南宫秀又说:“我看那些人好象专门暗算小宝的,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陈思兰叹道:“我们是他的软肋。”南宫秀问:“什么软肋?”陈思兰说:“有我们在,可以牵制小宝的行动,如果我们不再了,小宝的行动便没有顾虑,别人想动他就更难了。”南宫秀说:“照你这么说,别人不会伤害我们了?”陈思兰说:“也不一定,当有一天别人觉得有把握的时候又另当别论。”南宫秀问:“他怎么惹出这么多仇家来了?”陈思兰不满的说:“这能怪他吗?长江两湖合并,让有些想坐收渔利的人希望落空了,自然想害他,让合并之事成空。”南宫秀说:“这么危险的事,干脆不干了。”陈思兰说:“你这傻孩子,有些事是没有退路的。”说话间,他们的船已经落下好长一段了。
回到坛中,南宫宝便叫人送他们回去,回南宫府。张维新很奇怪,问:“这是为什么,是我们照顾不周吗?”南宫宝说:“怎么回呢,若是照顾不周的话,我们直接划船便回去了,只因我离家太久了,想回家去看看。而且在这儿吃也吃过了,玩也玩过了,想来看看大家,也看到了,以后到这儿来的机会多得是。”张维新说:“帮主能这样想我便放心了,既然你们要走,我也不强留,帮主什么时候走?”南宫宝说:“现在,麻烦你叫几个弟子护送一下。”张维新说:“我这就去办。”他出去后。南宫宝便叫家人收拾东西回家。南宫秀觉得很扫兴,但留在此处又怕危险,只好委屈一下回去了。南宫宝说:“以后到太湖去或者到白沙河去再玩吧,那些地方我可以派人保护你,而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好意思太过麻烦别人。”南宫秀说:“有什么好玩的,回去就回去。”
其夜正长
张维新备了一只大船,将他们送走,这船上有百来号护卫,看样子就算不是百里挑一,也都不是庸手,南宫宝和他们客气了一翻,便下船舱为众人安排住处,这大船的好处便是下面船舱大,住着宽阔。每人可以分到一个比床大一点的房间。南宫宝希望船走快点,看能不能追赶上雷振水他们的船,但又不便催他们,反而时时要照顾体谅他们,让他们多多休息,因而到望江楼时也没有追到雷振水他们。在望江楼前边不远,已经建了不少的简易房屋,沿堤塔了不少的高台,堤上一杆大旗,写着“天河”二字,他们还未下船,何水生便领着一大帮人迎到岸边。何水生说:“帮主这么快便回家了,是不是鄱阳湖的弟子照顾不周啊?”南宫宝说:“何帮主这是说哪里话,只是因为我离家太久,想回来看看,而且大家一个个的忙碌着,而我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心里过意不去,再要麻烦别人照顾,那更是不好了,所以就……这些天可辛苦你们了。”何水生说:“区区小事,帮主何必记挂呢,不过……”说么这里,他脸色变了变。南宫宝问:“有事直说无防。”何水生说:“我派出去送贴子的弟子都失踪了,我又另派出一批,不知能否在七月十五之前让各位客人赶来。”南宫宝问:“都失踪了?会不会被人抓走了?或者被子人暗害了?你可曾查到点什么?”何水生说:“已经派人去查了,什么也没有查到。”南宫宝说:“另一批弟子会不会有危险?我看还是追赶回来吧。”何水生说:“那如何可以,万一许多门派都收到请贴,到时不是显得很冷清吗?”南宫宝说:“要图热闹,你我两帮弟子共聚一起,勾通一下感情,那不是更热闹吗?而且只要放出风声,在七月十五请江湖好汉来望江楼边喝酒,想来的自然会来的。”何水生说:“帮主高见,但江湖上一些重大的门派未必会来。”南宫宝想想也有道理,说:“不过我与少林丐帮两位掌门人有些交情,他们肯定会来的。”何水生说:“但江湖上还有不少的门派虽不能与这两大门派相比,可也不能小看,这些人没有请贴是不会来的。”南宫宝说:“还是你想得周到,但务必让弟子们小心点,两湖人马走到一起很不容易,不要让人破坏了。”何水生说:“在鄱阳湖湖我受到两次暗算,我已经跟雷护法交代了,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这帮主之位便让给你,而他依旧做他的护法。”何水生忙说:“帮主何出此言,你大福大寿,不会有事的,我派弟子加强防守。”南宫宝说:“多谢了,对了,你看到雷护法他们什么时候过去的没有?”何水生吃惊的说:“雷护法不是跟你们在一起的吗?难道他先走了?我好象没有注意到他经过这里,他马上叫人查一查。”南宫宝听了不禁惊出一身冷汗,说:“他提前我半天走的,一路上你的的弟子说看到他在我们前面不远,而在三号分舵说他已经提前过去一天了。”何水生说:“这一路上你们可发现什么异常没有?”南宫宝摇头说:“我事我要去查一下。”他转头对母亲等人说:“不如我先送你们回家。”陈思兰问:“你一个人去吗?”南宫宝说:“我一个人使一只小船,这样很快,而且也很安全。”何水生说:“我先派人去打探一下。”南宫宝说:“雷护法是一位难得的人才,而且武功与我在伯仲之间,加上二十五名弓箭手,加起来实力非同小可,谁都不可能不留痕迹的将他们消灭干净,如果他们真的出了事,对方的实力可真不能小看。”陈思兰问:“那你呢,万一那些人向你下手怎么办?”南宫宝无言以对。陈思兰接着说:“就算他出了什么事,你现在赶到哪儿去?赶去有什么用?你现在是一帮之主,办什么事要多考虑一下才行。”南宫宝底头说:“娘教训得是。”何水生说:“我现在便派人送陈老夫人和帮主回府,雷振法之事我派人现在就去查一下,一有消息,马上叫人通知帮主。”南宫宝只好说:“那就多谢了。”
他先上岸,跟着其他的人也都上来。何水生忽然记起什么来,说:“帮主,你大哥在望江楼,你要不要去见见他?”南宫宝不答,回头问:“娘的意思呢?”陈思兰说:“我们叫他一起回家吧。”南宫宝说:“何帮主和各位弟子去忙吧。”何水生说:“那你们慢走,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南宫宝谢了,众人便上堤,往望江楼中去了。但刚到门口,便被伙计通知,大公子已经回家了。陈思兰说:“那我们回家吧。”南宫宝对那些跟来的弟子说:“你们回到何帮主身边吧。”那些人说:“我们是奉命来照顾帮主和家人的,还请帮主让我们送大家回家。”南宫宝说:“现在只剩下小半天的路了,我们可以回去,也不必麻烦你们了。”陈思兰说:“既然大家一片好心,你又何必推辞呢?”南宫宝听母亲这样说,便不再好说什么,只得让他们跟着。论南宫宝的意思,他们骑马回去,一下子便到家了,但现在跟了这么些人,只能步行了。此时是六月的天气,一年当是最热的时候,众人步行走了半天的路,可真的些受不了,刚才在船上风大,而且也不出什么力,现在上了岸,虽有风,但烈日当头,热得真有些难受。南宫宝不得不让众人走一阵休息一阵。
在离家还有十几里路时,迎面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接着看到两辆马车,后面跟着十几匹马,马上有十来个汉子。南宫宝一下子让出来,这是在百河舟收复的一批弓箭手,他正奇怪这些人怎么也来了,那些人马在他们十几丈远处停下来,齐声道:“恭迎帮主。”南宫宝正要问他们怎么来时,陈英从马车中下来,并走过来说:“我刚回家,听说你们回来了,又急忙赶来,大家一路还好吧。”南宫宝说:“多谢大哥的关心,我们都很好。”陈英说:“你现在有出息了,做了天河帮的帮主,我这做大哥的也很高兴。”南宫宝没答,回头说:“青青,见了大哥哥怎么也不叫一声。”青青说:“我看你们正在说话,我叫你们也听不到,是不是大哥哥?”陈英说:“怎么会呢,你叫我肯定听得到。”南宫宝走过去问:“各位兄弟怎么在这儿?”为首一个说:“我们奉雷护法之命特来你家等候帮主差遣。”南宫宝急问:“雷护法回去了吗?”那人说:“在他出发时就交代了。难道雷护法不是与帮主在一起吗?”南宫宝说:“在鄱阳湖他早上离去,而我是中午由张坛主手下的人送来的,对了,我还没让大家相互认识一下,以后大家都是天河帮的好兄弟。”他为两边的人马相互引见了一下,见过面后,南宫宝便让鄱阳湖的弟子回去,他们一走,那头领便说:“雷护法会不会是被何水生给……”南宫宝忙伸手阻止他说下去,说:“也许雷护法从另一条路上回去了,这个月十五便是天河帮开帮大典,何帮主正在忙于准备一切,而且他已经派人去查了,我想不日便会有结果,走,大家回去。”
众人上车上马,一同回到南宫府。家里还有十来位弓箭手,加起来有三下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