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钱庄的,但后来发现好几个人跟着小草去了,我便去解救,再回来,我本以为她们不知道是我,谁知道她们还是猜到了。”雷振水说:“也许你的易容术还有破锭。”南宫宝说:“也许吧,龙先生在临死衣教的一点点不够,还要我自己摸索。不过我怀疑她们只是猜测的。并不能确定。我当时本是假装赛公明的一个弟子,骗灰衣人一下,也不知道能否骗到陈英。”青青说:“你以后出去小一点,特别是一个人。”南宫宝说:“我知道,他的店铺遍及天下,我的一举一动他都会知道,确实危险。我猜我们的四周也有他的探子,小草了门没多远便被盯上了。”雷振水说:“我们的许多行动在望江楼上都可以看到。”南宫宝向外望了望,说:“不会吧,这么远也能看到。”雷振水说:“虽看不清谁,但这人出出进进还是看得到的。”南宫宝觉得有理,便说:“我们可以将望江楼清扫一下。”雷振水说:“那我叫人去试试吧。”南宫宝说:“工亲自去。”青青道:“我也去。”南宫宝摇摇头说:“你乖乖的在家里待着,一个女孩子到处跑成什么样子,待我把望江楼抢过来后,再去玩还不容易吗?”青青听了没再言语。雷振水说:“我叫几个兄弟培你去。”南宫宝说:“沿河调一百弟子,从船上走,等到了望江楼边再上岸,将楼围起来,也许还能抓几个人呢。”雷振水点点头出去了。胡蝶说:“我想救帮主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南宫宝愣了一下,说:“当然可以,你说吧。”胡蝶说:“我想陈英手下之人,许多都是无辜之人,只不过被人利用,你能否放过他们。”南宫宝未想到她求的是这件事,便点点说:“可以。”青青说:“可是他们要是见了宝大哥,肯定不会手下留情。”胡蝶说:“但在这儿你们占了上风。”南宫宝说:“我会的,其实许多时候我并不无杀人之心,只不过开始不知道,点了这些人的穴道,他们就中毒而死,有一次我放走四个人,可不出三天,他们就被人追杀了,这次如果再抓到了人,我会将他们关起来。”胡蝶说:“多谢了。”南宫宝说:“何必如此客气呢?青青,待会儿你就待在这儿,等明天我们就可以住进望江楼了。”
强取豪夺
估计时间差不多,南宫宝便带了十来名弟子,直奔望江楼去了。他过去时,正看到两个人急步向外逃走,而雷振水带的人正围过来,他急步向两人拦去,身后的弟子也跟了过去,没追出半里地,便将两人拦住了,两人一见逃走无望,便举剑来刺,使的都是玩剑的招式,南宫宝也抽剑去挡,没几个回合,便将两人的剑震掉,两人没了剑,只好束手就擒。南宫宝叫人将他们抓住绑了起来。再回头时,众弟子已经将望江楼围住,雷振水见南宫宝来了,便说:“其他的人守在外面,我与帮主进去看看。”众人听令,南宫宝和雷振水便进去了。柜台前坐着的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老板,而是换了一下矮胖的,店中的伙计也都换了。见两人进来,一个伙几上前说:“两位客官要住店吗?”南宫宝说:“当然,来啊,上来五个弟子四处搜上一搜。”立刻进来五个弟子,南宫宝说:“你们挨个的搜,小心一点。”掌柜的听了忙上来说:“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这是我的地盘。”南宫宝说:“这明明是我家的地方,何时变成你的了?”掌柜说:“半个月前我已经把它买下来了,不信你可以看地契。”南宫宝问:“看什么地气?”掌柜忙进到柜台边取出一个发黄的本本来,南宫宝伸手夺过来问:“你花了多少钱买的?”掌柜说:“五十万两银子。”南宫宝问:“真的五十万两吗?”掌柜说:“当然了。”南宫宝说:“好,我给你算一算,这楼最多还管五十年,一年便是一万两,一天你最少要赚三十两才不亏本,一间房子每晚二两,这可是很贵的,你一天能住进十五个人吗?你叫帐本拿来我看一看,半个月来你接了多少客人?这地方再建一个又要多少钱呢,你这么精明的人难道不会算吗?何况你还不知道这楼的来历吧,四十多年前,这楼本是天河帮所建,只是后来天河帮威力不再,有人趁机将这楼卖给别人了,到如今我天河帮已经重建声威,这楼要收回了。”掌柜的听了,指着南宫宝叫道:“你……我与你拼了。”说完一头向南宫宝撞去,其他的几个伙计也向南宫宝扑来,雷振水看形式不对,忙叫道:“小心。”双掌向两个伙计拍去,南宫宝退后几步,双掌拍中两个伙计,,而此时,掌的背上射出三支利箭,直取南宫宝的咽喉,南宫宝虽事出意外,但毕竟身经百战,反应很快,一抑身,躲过利箭,接着飞出一脚,正踢中掌的胸口,受此一击,他还能有命在?四个伙计被南宫宝拍中两个,被雷振水打倒两个,一时场中又静下来,有十几名弟子听到里面的打斗声,冲出来问:“有事吗?”南宫宝说:“将这四个伙计和刚才抓到的两个人押回去,这个掌柜的埋了,当然,先解开他背上的暗器,想暗算我也不找几个机灵点的。”说着点地踏着几根柱子上了四楼,推开角落的一间房子,里面布置如旧,没有变化,红色的墙,红色的床。
五名弟子查完三层的房子后,便没有再往上去,南宫宝另开两间房门看了一下,里面布置也都没有变,他下到楼来说:“我还是喜欢住在这高处,不如你和蝶儿也住进来吧。”雷振水想了想,无奈的说:“好吧,我让一层与二层都住护卫弟子,再让高副帮主出点主意,看这儿如何防卫,我想高楼上最快怕火攻了。”南宫宝点点头说:“这事明天再办,今天就算了,这些弟子就守在这儿如何?”雷振水说:“好,你先回去,我叫人将这儿安排一下。”南宫宝说:“我想去审问一下这几个家伙。”
回舵时,高铁山已经开始审问六人了,六人都由麻绳绑着,躺在地上,高铁山见南宫宝进来,便让在一边,说:“这四个人说与另两个不是一路的。”南宫宝说:“让我来问,你们四个看样子也不象是陈英的手下,但那个掌柜是谁?”一个说:“他是我们的老爷,从山东来的,想做点生意,几天前叫说这楼要处理,而且只要五千两银子,我们老爷就买下来了,谁知今天就出事了。我们认为你们是来诈我们的钱财,所以才动手的,你放过我们吧。”南宫宝说:“可你的口音不象山东的。”这伙计愣了一下,没有回答,高铁山说:“我们帮主只是诈你们一下,其实你们说的是地地道道的山东话。”南宫宝确实是诈他们一下,只是不知道他们说的的确是山东话。于是点点头说:“这么大一个楼五千两银子,你们老爷也不长脑袋,以为自己会两下子就眼空一切,现在我放你们回去,给你们每个人五两银子,但要是有一天我发现你们产谎,我可不客气。”四人没想到还能留下一条性命,忙千恩万谢的去了,南宫宝叫人去取银子。高铁山问:“还有两个呢?”南宫宝说:“另两个是陈英手下的没错,问一问他们,如何监视我们的,如何与外面联络的,,当然,他们肯定不会痛痛快快的说,但可以先给他们点厉害看看,比如将他们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削上个三五天,他们也许就说了,再不说也就算了,弄点盐水给他们洗个澡,放他们回去。”说着将刀抽出来,在一个人脸上比划了几下,这人还没有开口,另一个人先说了:“好,我说,我们用一个叫千里望的东西从楼上看你们,可以将你们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南宫宝说:“千里望,这么好听的名字,那东西呢?”这人说:“放在房里面。”南宫宝说:“带我们去看。”说完解开这人腿上的绳子。
这人将南宫宝带到望江楼三层的一间房中,这房子没有窗户对着总舵,南宫宝正想问,这人走过去从墙上取出一块砖来,从这个砖孔中正好可以看到总舵,但看不清出出进进的人是谁。这人又将手一指,说:“那东西就在这儿,地板下面。”南宫宝想伸手去搬,但又忍住了,伸手解开这人手上的绳子,说:“你来取。”这人搬开地板,从中取出一个长筒,再抽出一节,一下子变成两尺来长,在头大一头小,很是奇怪。南宫宝接过来对着看了一下,那人说:“从小头看。”南宫宝听了便换了一头,再看时,吓了一大跳,果真远处的东西都拉近了。伸手递给雷振水说:“你也看看。”雷振水看了一下,说:“这个东西真的很神奇。以前还从未见过。”这人说:“这是我们老板从海外买来的,花了一万两银子。”南宫宝说:“大概跟这个楼差不多,一万两银子交给你们用,你们老板也真舍得。也怪不得我一出去就出事了,你们看到的信息是怎么传出去的?”这人说:“我们亲自到镇上,自然有人来接。”南宫宝说:“有人求我放过你们一条生路,我现在放你走,你看如何?”这人说:“看样子我也活不成了,只求你不要折磨我就行了。给我一个痛快。”说完闭上眼睛。南宫宝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可以留在我们天河帮,我不会为难你的。”这人摇摇头说:“我们都被下了一种毒,每半年要吃一回解药,不然也逃不脱死亡的命运。”南宫宝想了想,说:“这样的毒药我还没有听说过,该不是骗你们的吧。”这人说:“毒发而死的兄弟不少,那死状很惨。”南宫宝说:“你先留下来,也许我可以解这种毒。这玩艺儿现在让我带走,待找一个能工巧匠来看能不能做出来。”雷振水说:“这前后两块镜子,可能是琥珀做的,叫人试一试也行。不过很难做得这么透光。”南宫宝说:“我先拿去让她们玩一玩再说吧。”
青青等见了这玩艺儿自然是爱不失手,抢着看个不停,一直玩到天黑。第二天,望江楼四周便经高铁山改进了一下,将一层向外的墙上打了一些洞,里面住进一些弓箭手,二楼住着剑手,一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