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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不大,他们走了没多久,便走到小镇的尽头,雷振水回头没有发觉被人跟踪,于是叹口气道:“看样子我天生不是做探子的料,我看还是去与暗庄联系一下,打听一下情况再作行动。”他这样说,别人自无异议,于是由着高铁山留下的地址寻去,找到河边的一个小村庄,正想打听一下,却已经有一个小年迎上来,说:“先生想必是……”话未说完,眼光四转,见有人走来,立马开口说:“先生想必是上次卖布给我娘的那个先生吧,你的布确实很好,这回我娘说想多买点,不知你们带了几样……”接着小声的说:“高帮主吩咐我来接你们,就这几个人吗?”雷振水说:“这次带的布不多,还有几匹没拿来。你先看着这些吧。”那少年忙说:“请跟我来。”那少年边走边说:“不久前与帮里联系上了,我父亲非常高兴,他本是太湖出身的,但在这儿已经住了几十年。”雷振水叹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们对天河帮依旧忠心耿耿。”说完伸手拍拍这少年的肩,但拍到第三下时,忽的伸手点了这少年的穴道,冷笑道:“你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吗?我象你这个年龄,已经可以骗得别人团团转了。”那少年吃了一惊,大声叫道:“雷护法,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是雷……”雷振水道:“你别装了,你还嫩点,想骗我……”那少年还是用吃惊的眼神看着雷振水,一时没有言语。雷振水用手按住他的胸口,双眼盯着这少年,擦看他的反主应,但只一会儿,他便笑着解开少年的穴道,说:“实在对不起,我刚才只是试探一下你,请你别在意。”少年苦笑了一下,拍了拍衣服,说:“雷护法从远道而来,在别人的地盘,自然要十分小心才是。”雷振水问:“你如何称呼?”少年说:“我叫杨华,难道高帮主没有告诉你吗?”雷振水说:“他只是叫我到什么地方来与你们联系,至于你们父子如何称呼,他没有提到。令尊还好吧。”杨华说:“他还好,只是梦想着能回到故土。”雷振水笑道:“这个容易,待我们这次事办完,便可以一起回去。”
杨华带着雷振水等人进入村中,在村中穿行了几个,便出了村。雷振水问:“你家不是在这个村庄吗?”杨华点点头,说:“我父亲想在船上见你们,父亲说这船上清静些。”雷振水点点头,便随他一同前往河边。穿过一片树林,上了堤,便看到河边停着一只小船,虽说是小船,但载上十几个人是不会有问题的。船上一个老汉,头戴一顶斗笠,手上拿着一根竹竿,一副标准的渔家打扮。见了雷振水他们过来,也不上前迎接。杨绘介绍说:“这是我爹。”说完急步赶过去,叫道:“爹,这就是雷护法。”雷振水一看杨华的动作不太对头,猛的拨剑向着杨华扑去,老汉将竹竿挑起,也向雷振水扑过去,竹竿化作长剑,向雷振水直刺过来。雷振水只得放弃扑杀杨华,来挡这一竹竿,他一连三剑,将竹竿也水削掉三截。一时便与老汉成相对之势。老汉取下斗笠,露出他的面容来。正是赛公明。
雷振水从未见过赛公明,四名手下也从未见过,但雷振水很快便猜到了,以刚才那一竿之力,除了赛公明,有多少人能办到。这是在别人的地盘,雷振水问:“我们帮主在你们那儿还好吧!”赛公明说:“以我与他的交情,自然不会亏待他,不过大概他有几分想念你们,特意让我来请你们,你大老远的赶来,我总不能不尽一尽地方之宜吧。”雷振水振沉住气问:“先生的消息这么灵通,我们没来三天便被探明行踪,不知我们在什么地方露出马脚?”赛公明笑道:“到黄河帮,我们再好好的聊聊吧。”说完丢下竹竿,向雷振水欺身攻来。
雷振水并非善与之辈,一剑向赛公明胸口扫过去,其他的四名手下也纷纷拨剑向赛公明刺去。赛公明哈哈一笑,双掌拍在寒铁剑上,迅速的转身伸指弹开两剑,将这两剑弹得撞上另外两剑,并不回身,向后抬腿,朝雷振水踢去。雷振水立刻举剑往他小腿上刺去,哪知赛公明似后面长了眼睛,向上踢出的一腿改为向旁边一扫,正扫在剑身上,接着再次转身,另一脚抬起,踢在剑身上,人也跟着转起,避开天河帮四名弟子再次刺来的一剑,并且反手向两人的脑袋。雷振水虽是吃惊赛公明的武功高强,但也不含糊,剑上用力,将赛公明挑翻一个跟头,赛公明拍出的两掌也落空了。但掌风已经刮得人脸上生痛。赛公明身在半空中,本是身子不灵活,五人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攻击的好机会,五支剑纷纷向赛公明刺去,赛公明忽然弹出一团烟雾来,五人虽猜到烟雾有毒,但却没有后退,四名弟子本来就不惧生死,一往无前,而雷振水却不愿放弃这么个机会,何况现实情况也不许他后退,放弃了这次机会,他们便危险了,待对方人马赶来,他们就再难以逃脱。他不信这赛公明会孤身一人前来“请”他们。
他这样想,剑上便再次加力,向上刺去,此时虽看不见赛公明的动作,但只要刺中,总能刺伤他的,但正在他觉得刺中时,忽觉剑上一股大力传来,接着烟雾挠动,一个人影闪了出来,落在一旁。雷振水大声叫道:“大家退后。”接着从船舱中冲出七八个人,从江堤上也冲出几十个人,将五人围住。赛公明站在一边,衣服上已经有几点血迹,但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掌。原来刚才五剑刺来时,赛公明一手托在寒铁剑剑尖上,借力闪了出来,寒铁剑并不锋芒,因而他的手并未流血,但雷振水那全力的一击却也非同小可,虽未受外伤,但却受了点内伤。至于身上的一点血,是另四名弟子刺中的,他及时闪开,也只是皮肉之伤,并且在烟雾之中,都没有刺中要害。
杨华此时过来扶住赛公明,说:“义父,你何必非要亲自动手呢?对付他们几个人,让手下的人便可以解决。”赛公明苦笑道:“好久未活动,想趁机活动一下手脚,可没想到他们还有些斤两。不过已经中了我的醉云烟,也逃不掉。”雷振水听了此言,果真感觉头有些晕,一举剑,叫道:“我们冲。”说着向前冲去,他的方向是不是岸上,而是河中。天河帮的弟子要从水中逃走,似乎要容易一些,况且对方要是赛公明手下,那水性必定要差一点,还有他们中的毒,希望经水一淹,能够清醒一点。但赛公明已经看穿他的想法,移身挡住雷振水,其他的弟子向另四人攻去,赛公明出单掌,拍在他的剑身上,剑应掌掉在地上,再一掌拍中雷振水的小腹,雷振水闷哼一声,栽倒在地。另四名弟子也没几招倒下了。杨华问:“还有些人呢?怎么处理?”赛公明说:“你带人去将他们抓来。”杨华关心的问:“义父的伤口不碍事吧?”赛公明说:“一点皮肉之伤。”
南宫宝见到雷振水时,并未吃惊,只是望着赛公明,问:“你受伤了?”赛公明说:“一点皮肉之伤,不劳你挂在心上。我还听到另一条消息,你的……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胡蝶也赶来了。”南宫宝淡淡一笑,说:“她会来,我想高铁山他们也会很快的到来的。”赛公明也冲他神密的一笑,说:“希望如此吧。”南宫宝说:“我知道你有杀手锏,比如何水生,可你不知道人心不古,不知道天河帮的情况,灭了黄河帮,天下水域便都是天河帮的,天下货运,经水路通向东西南北,其利之高,你应该明白,为了这些利益,也会走险。”赛公明说:“小小一个高铁山,我还斗不过他吗?何况水域一统,谁来当帮主?高铁山当得,别人也当得。”南宫宝笑道:“希望吧,雷大叔没事吧。”他转过脸去问雷振水。他一向称其为雷护法,但现在不做帮主,便称其为大叔。雷振水说:“没事。”赛公明道:“你们好好的聚一聚,大概也好久都未见了。”说完转身离去。
南宫宝将雷振水护进房中坐下,说:“是我累了你们。除了你,还有多少人被抓?”雷振水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我们这次来的十五个人恐怕要全军覆没了。不知为何我们到来的情况这么快便让其他的人知道,是我们这一行人中有判徒还是这处暗庄已经判变了。”南宫宝不知道什么暗庄,便也没问,只是说:“高帮主必定会带兵打来。”雷振水点头说:“但能否打胜还是个未知数。如你所言,背后如果有何水生等人,必定会趁机夺取帮主之位。而高帮主之威并不足以服众。特别是以前何水生手下的,打黄河帮不能不打水仗,而论水仗,上游的弟子反而比下游的强一些。”南宫宝有些奇怪,问:“这是为什么?”雷振水说:“何水生时时刻刻防着下游黄天霸攻来,而黄天霸的心在整个江湖。”南宫宝问:“那高……高帮主……我没想到他也野山重重,可惜只是让一些弟子白白送死。”雷振水叹道:“对于天河帮的老臣来说,总希望天河帮能恢复或者超过当年天河帮的规模。一次失败,他会来第二次,直到梦想实现。”南宫宝道:“能否实现,还说不定,赛公明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