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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宝退回来时,便叫人通知他打算与众头目负责人,想一起吃一顿晚饭。所谓的众头目,也就他今天在大厅中见到的十几个人。再加上高铁山手下的几个人,加在一起也才三桌。南宫宝左边是高铁山,右边是南宫绣,再右边是张维新。大家入座,茶水退去,酒菜上来。南宫宝先发言,他站起身来说:“我先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一年来办事努力,让我天河帮如日中天。”众人见如此,也纷纷站起来,除青青外,都回应道:“都是托帮主的福。”南宫宝一饮而尽,又倒上一杯,说:“再敬大家一杯,希望大家也同现在一样齐心协力,让我天河帮更加强盛,”在坐之人,包括南宫绣也陪着喝了一杯,也只有青青还坐着不动。场面热热闹闹,而只有青青一个人显得有些闷闷不乐,想着不久便要与南宫宝分开,她如何能高兴得起来?南宫宝敬完两杯酒,便说:“大家随便吃,不必客气。这一切都是大家努力挣来的。”刚坐下,高铁山便举起杯来说:“我也敬帮主一杯,以表我心。”南宫宝说:“我酒量有限,刚才喝了两杯,现在头已经有些晕了,这一杯就让姐夫代我喝了吧。”张维新说:“帮主有令,怎敢不从,正好我也想敬高帮主一杯,感谢他肯赏脸,到这儿来作客。”两杯相碰,中间隔着南宫宝。南宫绣笑问:“要是每个人来敬酒,你都让维新代你挡吗?”南宫宝也笑道:“他酒量好,你不必这么心痛。”南宫绣道:“我才不心痛呢。”张维新解危道:“帮主的酒我代劳也是应该,但帮主也总该意思一下,不如这样,我们大家一起敬帮主一杯算了,不然这么多杯让我代喝,我恐怕倒在这桌上回不去了。”有弟子笑道:“让大嫂背你。”
话虽如此,但众人还是一齐敬了南宫宝一杯,其后便自己吃自己的。南宫宝问了同桌头目几个问题,再相互拉了一下家常。晚晏很长,一直吃到很晚才散,南宫宝觉得有些醉了,便靠在青青身上,由她扶着自己。
回到房中,青青便抱怨道:“你不能少喝点吧,看醉成这个样子。”南宫宝却道:“真舍不得你离开。”青青忙道:“我更舍不得,我一直在想,就算有什么危险,我也不怕,就算死了也有什么怕的呢?可你让我离开这儿,我……我不想离开你。”说完倒在南宫宝怀中哭了起来。南宫宝安慰她道:“我也不怕,但我不甘心,我想与你多活几年,几十年,一直到老,而不只是这么短的一点时间。”青青说:“可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好呢?我只能顾着眼前。”南宫宝听了也不竟流下泪来。青青感觉到了,忙伸手去为他擦泪。南宫宝说:“我很想打一个地方住下来,再也不过问江湖中的事,但我不去打扰别人,别人会让我们这么轻松吗?我和你一样,看不清前面是什么样的,但我必须努力,不光为我,也为大家,如果天河帮分裂了,这儿由赛公明控制了,上下之人必定会……”青青伸手握住他的嘴,说:“我知道,你别说了,我也没怪你,但你让我离开总是不该的。我不会连累你的,我会将武功练得很好,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南宫宝说:“好,我不送你走,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两人谈着,高铁山敲门进来,南宫宝问:“有什么事吗?”高铁山说:“我明天要走了,这儿的一切就交给你了。我看你还是将你带来的弟子调来守卫在这儿吧。”南宫宝点点头说:“你去弄吧,我头很晕,想睡了。”高铁山看了南宫宝一眼,问:“侈对我是不是有些误会?听你义父说在太湖想杀你的一批人哄出是我指使的。”南宫宝摆摆手说:“这事不必说了,我心里很明白,也祝你一路顺风,明天我可能起不来,不能送你了。”高铁山道:“既是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休息吧。”
第二天,南宫宝果真起得很晚,被人叫起来时,太阳已经老高了。匆匆吃过早餐,便让人安排去游湖。一会儿张维新过来,说:“昨夜帮主身边的护卫都换成帮主自己带来的,我想这些人肯定对帮主熟悉一些,由他们来护卫应该方便很多,以后帮主外出,我就不再派弟子跟着了。你要船什么的,只要通知一声,自会有人去办。”南宫宝说:“随便吧,听姐姐说你一般都很忙,你要注意一下身体,再多花点时间陪陪自己的家人,有些事交由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张维新说:“帮主教训得是,对了,高帮主一会儿要启程了,你要不要……有什么要向他交代的吗?”南宫宝说:“我想对他说,有些……算了,你去送他就行了。”张维新听了便去了。他走后,青青问:“你刚才好象要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来。”南宫宝说:“我也不知道想说什么……你对姐夫有什么印象?”青青说:“没什么印象。”南宫宝拍拍她的头,说:“在屋里再待一会儿吧,到下午再去。”青青问:“你为什么好多事情都不让我知道呢?”南宫宝想想,说:“有些事我只是猜测,没有确切的证据,而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在脸上便自然的显露出来,这样有些时候是不好的,你想高铁山,杀了那么多黄河帮的弟子,可我能对他怎么办?有时心里对其不满,但嘴上还不能说,这就是我的难处。”
湖上杀势
半中午,南宫宝估计高铁山已经离开,这才出门,带着十几名弟子,到湖面去游玩。在外人的眼中,各湖有各湖的特色,但在南宫宝眼中,天下湖泊都一样,不一样的只是人的心情。湖上风大,让人感觉有一丝寒意,湖面微波,看不清远处。南宫宝坐在船头,目光远眺,也不知在看什么,可能只是在发呆。青青坐在船舱口风吹不到的地方向外望。
南宫宝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对青青笑道:“你过来,我给你戴一个花环。”青青跑过来问:“什么花环?”南宫宝说:“水做的。”青青不问水如何做花环,只是将脖子伸长,南宫宝说:“先戴在手上试试好看不好看。”青青听了便将手伸过来。只见南宫宝伸出双手对着湖面,一会儿,从湖面升起一个急速转动的水圈,在南宫宝真气的控制下,往青青的手腕上套去,青青见有趣,便伸双手合在一起,正在水环要套上青青双手时,却一下子散开了,水珠洒了青青一身。青青叫道:“原来你耍我。”说着便要去打南宫宝。南宫宝缩着头说:“是我不小心,下次不会了。幸亏没有戴到头上。”原来这是南宫宝综合以前所学,以流水六试为基础,自创万物随风,从而利用柔和的真气将水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而形成花环。而他忽然弄散水环,并不是他的功力不到定,而是担心环中心的真气伤到青青。在与阿木无忧儿他们交手时,只因为他先受伤,再加上心情不好,无法发挥出招式的威力。而现在,心情好些,内伤已去,竞能用真气控制这无形的水,就算空了见了,也必定大为惊叹。
青青见好玩,便说:“这么好玩的东西,要是我能学会就好了。”南宫宝笑问:“你是不是要给我戴到头上?”青青说:“我就是要洒你一脸。”南宫宝为她擦了一下衣服上的水珠,说:“练武其实是一件辛苦的事,你没有必要去练。”说着眼泪盯着前面的一只小船,看了一会儿,忽然吩咐道:“给我划船,去追上那只小船。”青青也看见了,问:“为什么?”南宫宝说:“我怀疑那只船上有我想见的人,他们明明应该是经过我旁边的,可现在绕道而行,可能是避开我。”
他们的船并不算大船,只能算中等,前面的是一只小船,行得不快,但一会儿便加速,可船并不是直线前行,而是在水中拐弯。南宫宝叫道:“大家加把劲,我怀疑那上面是无忧儿和阿木。”南宫宝的怀疑是有些道理的,一个是他们两可能会出现在这儿,另一个只要是从刚才那船的动景看出来的。开始是阿木划船,但一个人划得慢,她便叫无忧儿帮忙,无忧儿力大,但控制力量不当,无法与阿木很好的配合,所以船一会儿左一会儿右。
大船上有十六名弟子,一边八人,他们开始出湖时划得很慢,不费什么力气,现在全力而行,船也行得很快,可前面的小船也行得不慢,虽说七弯八拐,但让人一时也难追上。不过总体来说,两船之间的距离在拉近。南宫宝站在船头,把着舵。两船一追一逃,转眼快到岸边了,南宫宝见此,抓起一只桨,说:“我先去拦截他们,你们随后跟来。”说着飞身往湖面跃去。此时离岸还有几十丈,想来谁也无法跃上岸去。但南宫形容词手中有桨,可在水上借力,他几个起落,便落在小船上,小船上果真是阿木和无忧儿。两人见南宫宝近来,也起身跃上岸去。南宫宝在船头一,也上了岸。
无忧儿看了说:“你还能飞那么远,真的不错,比我们强一些,但你为什么要追我们呢?”南宫宝看着他们,没有说话。阿木说:“就算我们上回打伤了你,但你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