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谈了一会儿,便觉得没有什么话题可谈的,张维新留三人吃饭,但三人推辞了。三人走后,张维新令人送丐帮银子五千两。五千两银子对于丐帮的十几万弟子而言太少了,但总算是张维新的一点心意。当然,送银子后,他给各舵了都说了一下,并顺便提了一下地灵宫混进来的事。现在各舵,应该说是下面的各舵,对张维新,从不作过多的言语,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曾反驳过他什么,当然,张维新也没有提什么过份的要求,当然,下面也没有建议过什么,相互间显得有些冷淡,张维新一直在总舵,未回鄱阳湖,也更没有去下在,下面也没有人到总舵来,一切用飞鸽传书,唯一能看出他们同属天河帮的是弟子们的调动,这一切都由赵虎负责,他并未去刻意的去将以前鄱阳湖的弟子调回来,也未将太湖的弟子调下去,只是按队号来安排。还有许多事是没有经过总舵的,比如说订货,只是将帐目传到总舵,再由总舵调派人手护送。赚了多少钱,也由各舵说了算。作为总舵,没有人送银子过来,只有送货。张维新送少林丐帮的银子都是他总舵手赚的钱,从帐面上看,半年来天河帮赚了不少钱,但大部分的钱都用在了新开的店面上了。各弟子过年所分的钱反而不及往年的多。
冬日里,张维新和南宫秀还有孩子坐在院子里面晒太阳,一切按部就班的在运转着,张维新已经没有多少事情可以干了,或者他已经学会了将许多事交由别人去干了。他抱着孩子,南宫秀坐在一边悠闲的嗑着爪子,园子不大,房子也不大,这屋子是以前南宫宝住的,很简单的布局,这屋子唯一的好处是守卫方便安全,一般之人很难偷偷的靠过去。张维新调回一些自己的亲信子弟,布置在这屋子的周围。张维新逗着孩子,享受着这天伦之乐。南宫秀问:“今天没事了吗?”张维新笑道:“没什么事,一些事都由别人去办了。”
急功近利
正谈着,有弟子报,天山圣姑的一个侍女求见。张维新问:“她说有什么事吗?”弟子说:“她没说。”张维新说:“叫许舵主去见她吧。”那弟子说:“她说要见帮主。”张维新微微不悦,说:“我没空。”那弟子听了,轻轻的退了回去。南宫秀问:“她为什么要见你呢?”张维新说:“我也不知道,但天山圣姑一向让人捉摸不定,这样的人还是别见为好。”不一会儿,那弟子又来了,说:“那侍女不肯走,非要见帮主。”张维新说:“那我就见她一见,看看她要玩什么花样。”
来的是婿一封信来。张维新问:“你们圣姑没说什么事吗?”小草说:“圣姑没说,全想必信里面有,帮主一看就会明白。”张维新并不接信,说:“有什么事可以当面讲。”小草说:“既然如此,那我告辞了。”
张维新回到房中,看见圣姑已经坐在他刚才坐着的位子上。南宫秀抱着孩子,神色有些不安。院中没有护卫,但院外却防卫森严。可圣姑进来却没有惊动一个人,这不竟让张维新冷汗直流。圣姑见他进来,笑道:“帮主没接我的信?”张维新不答,直接问:“圣姑前来,不知有何见教?”圣姑说:“见教不敢,只不过趁此人少,和帮主谈一谈。”张维新问:“谈什么事?”圣姑说:“关心合作之事。”张维新问:“与你还是与赛公明?或者其他的人?”说着看了一眼南宫秀。南宫秀站起来,说:“你们谈吧,我和孩子进屋。”也不管圣姑如何反应,抱着孩子进去了。张维新问:“我外面防守如此严密,你如何能进来呢?”圣姑说:“这并不重要,我已经进来了,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合作。”张维新不动声色的问:“怎么合作?”圣姑说:“我帮你加强你帮主的控制权,而你给我一笔钱。”张维新问:“多少钱?”圣姑说:“一百万。”张维新说:“那么多!”圣姑说:“一百万两而已,对你天河帮来说,三年就可以赚到,而且你想一想,要是你那么多店铺被陈英给挑了,你说结果会如何?”张维新问:“你如何帮我加强控制权呢?”圣姑说:“很容易,用一点点毒,就象我刚才用在你夫人和孩子身上的那样。”张维新惊道:“你对他们下毒了?”圣姑说:“一点点,这点毒他们一般是不会发现有什么异样的。只是胸口有些闷,呼吸有些重……”张维新一下坐到椅子上,说“你对我也下毒了吗?’’圣姑说刚下的,其实你孩子和夫人都没下毒,只不过想惹你激动而已。这种毒药很珍贵,最主要是解药珍贵,一个月一颗,吃得我也心痛。’’张维新说:“就算你控制了我,我也没法给你一百万两银子。”圣姑说:“我知道,所以我还备了一分厚礼。”说着取出一个小木盆,说:“这是我天山特产冰蚕丝,你将其做成蜡心,待你们舵主来时,你也该怎么做。”张维新问:“解药呢?”圣姑说:“我会让人送来。”张维新说:“可惜我招不来那么多人。”圣姑说:“要是你们天河帮出事了,各舵主自然会来的。”张维新吓问:“出什么事?”圣姑说:“比如你被人暗算,命在旦夕。”说完一掌向张维新推去。接着跃出院外。院外的护卫弟子纷纷射出箭来,并有人拨剑来拦,还有人叫道:“有刺客。”但圣姑如剑一样的冲了出去,有几支箭射到圣姑背后,她不回头,手往后一抓,回手射回来,几个弟子应箭而倒。一赶眼,圣姑便逃出总舵。论说,总舵的防守不应该这么差的,只不过那都是对外设防,而圣姑是从里向外,自然容易很多。
张维新被圣姑暗算的事,不但传到天河帮各舵,连江湖也闹得沸沸扬扬。一下子死了两个帮主,总是让人觉得有些意外。天河帮如此的强大,可其选出来的帮主却如此草包。一连被人干掉两个帮主,这让人对天河帮的实力有些怀疑了。雷家兄弟听到这个消息,有些不信,也许只是张维新的一个诡计,他想将众人引去总舵来个一网打尽。但不久,接到吴卫东的传书,让众人聚于三角滩商量一下这事。未及动身,又接到弟子来报,几处商铺被人捣毁,弟子被人杀害。从其行动看,最有可能是地灵宫干的。天河帮为防商铺的安全,一船都寻那繁华之处来设铺子,将连着的几家都盘下来,再派几十弟子坐镇于此,就算是地灵宫想动他们,也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但不少商铺还是一时之间化为灰尽。此时正是年关,生意正好。雷振水说:“我们去总舵,将帮主之位争过来,再与地灵宫一决雌雄。”雷振天说:“但还是去梅舵主那儿与众人商量一下再说吧。”
江南小院,有人抚琴,有人舞剑,抚琴的是南宫宝,舞剑的是青青。经过这半年的调养,南宫宝的伤势已经全好了。在这半年中,他们几乎没有出过这小院,而也几乎没有人来打扰他们。小院的主人是一个小地主,南宫宝救了他家病重的儿子,因而对他们格外感恩。两人便在此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如果不是主人提醒他们,他们还不知今昔是何年。舞完剑,琴声也停了,有个仆人进来,问:“不知公子中午吃什么?”南宫宝转头问青青:“不如我们中午出去吃吧,都半年没出这个园门了。”青青看看院外,道:“随你的便吧。”南宫宝便对那仆人说:“中午我们出去吃。”
两人出门,就如同来到另外一个世界,一切竟觉得有些陌生。南宫宝说:“快过年了,不如我们回太湖到义父那儿去吧。”青青说:“也好,我们好久没见过义父与大伯了,他们也必定很想我们。”进到离住处不远的一上小镇,穿措于人群之中,顺眼看看街两边的奇珍异物,,再弄两串青青最爱吃的冰糖葫芦,不觉间来以一大群人前面,当年南宫宝落困时,与双喜便卖过艺,拉着青青挤进人群中,来到最前面,是一对父女在玩杂技,还带着一只猴子。女儿表寅翻跟头,而父亲在耍猴。旁边不时传来叫好声。虽说这此行对于青青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她还是看得津津有味,还将手中的一个甜果丢过去,猴子一伸手抓住了。
一会儿,父亲将锣交给女儿,女儿便用锣去收钱。有人给了一两文,也有人往外挤。来到南宫宝跟前时,南宫宝掏出一锭银子交给青青。青青便放到那锣上。这银子有四五两,在锣上面显得格外醒目。而那少女愣了一下,看了两人一眼,又转到别的地方去了,一圈转完,南宫宝待离去,那老汉叫道:“公子请留步。”南宫宝回头问:“叫我吗?”那汉子说:“不敢,正要多谢公子盛情,但我父女以卖艺为生,有叫了的给上一文两文的,我们就感激不尽,公子太过盛情,你的银子我们父女不敢收。”说完将银子双手递还过去。南宫宝说:“大叔何必如此客气,很久以前我也象你们一样卖过艺,知道挣钱的不容易,我并无其他的想法,请放心收下吧。”说完拉着青青便走。青青问:“你什么时候也象他们那样过?牵着一只猴吗?”南宫宝摇摇头,说:“没有猴,那时候没有钱。”青青说:“以后我们没钱也可以再去卖艺。”南宫宝说:“那种日子很苦,以后没钱去同义父要一点就行了。现在他们都有钱。”青青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南宫宝说:“先问一问这儿到太湖有多远再决定,我们控制着在大概年三十那天回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两人来到一有客栈,寻了一处楼上的雅座,点了两个菜便坐上等。青青说:“那一次出来不知道可儿回家了没有。”南宫宝说:“多半没有,如果他带着那纪青尘走的话,必定也象我们一样寻一处地方住下来。”青青说:“那怎么一样呢?他已经有妻子了。想想孙姑娘那么可怜。”南宫宝叹着说:“我们去看看她吧,反正离这儿也不远,一天的路程。”一会儿,小二送上菜来,南宫宝问:“不知此处离那太湖有多远?”小二道:“如果从船的话,要四五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