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光明,反而给已经年迈的他们更加沉重的思想包袱,如果不上大学,把上大学的钱省下来,也的确够盖一个地方象样的房子了,把上大学生的几年时间省下来,劳动挣钱,说老实话,也能挣一些钱,最起码,能解决婚姻上的一些较大部分的开支,现在可倒好,不但没有给善良的父母送来丝点放松,反而给她们套上了更沉的枷锁,再加这个不讲理的大嫂,一时间,让父母苍老了许多。每每想着生活的现状,光军从心里总是有一些说不出的滋味,思绪万千,该如何让这位白天弯腰晚上叹气的父亲能够露一滴笑容,什么时候自己心里也才会平衡和好受些。
本来就不是很多话的叶光军,此后变得更加沉默不语,见到周围村里的熟人也只是机械地点点头,却很少说话。
自从桃花提出分家后,叶光军的父亲叶老汉,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压抑,他的家庭管理计划被毁于一旦,化为一场美丽的空想,没有文化的叶老汉,开始相信年轻人所说的现在不再是过去的话了,年代变了,下代可以不再听任上代长辈的话了。叶老汉的家族里很少有人读书识字的,因为整个家族都很穷,叶老汉曾经幸运的是还因为这个“一穷二白”而感到光荣四溢个,那是在“文革”时期里免造残酷的批斗和捆绑挨打的折磨,当时颇还受人羡慕和爱戴。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国家开始回复了高考,叶老汉看有的人家送孩子上学,在趋同下也将自己的孩子送去上学,也可能因为孩子还小,不能下地劳动干活挣工分的缘由,只得将孩子送进学校。后来逐渐得知,在整个村里很少有人识字,只要认得一百个字的就可以当个会计或主任什么的村官。叶老汉心里明白,只要家里有人当官,以后做什么事都方便,不会饿肚子,受人欺负的,叶老汉对“一人为官,仙及鸡犬”的道理是清楚的,只会占光得便宜,不会吃什么亏的。叶老汉在活跃的文革期间看出了一些名堂。后来发觉二儿子光军有一定的小聪明,在学校的成绩还可以,老师平时见到叶老汉就夸叶光军学习用功,头脑子聪明,有时说得叶老汉心花怒放,连连敬烟给对方,还忘不了老是为说原话的感谢老师的认真教导和恩泽。儿子叶光军也还真的不错,时不时地放学带个奖状回家给父亲和母亲看。于是叶老汉决定培养光军认真读书,争取上大学,跳出农门,不用再在毒辣的太阳底下象他一样劳动,一天只争一两个工分的钱,上了大学后也能光耀一下门祖。所以在光军上学的期间,放学放假时,叶老汉从不让光军出家门跟他后面干活,天天不忘督促他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要贪玩,记住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叶老汉平时只叫他认为没有书上知份的大儿子光友和他一起下地干活。光军终于没有辜负叶老汉的希望,终于考上了大学。叶光军考上大学时叶老汉一家人喜出望外。当光军即将大学毕业分配时,叶老汉等待指望着光军能分到一个好的单位,想着自己今后也有个儿子将在城里上班拿工资了,心里每天都有一股春风在飘溢,下地干活也不知道累。村里人都说他神了,可当光军分配结束后,结局将叶老汉的喜悦冲凉了,因为自己“一穷二白”在城里没有亲戚更没有当官的亲戚和所认识能攀上关系的人,也就是说找不到后门。最后光军所在学校将他分回父母所在地,由地方解决。后来被勉强安插在本村小学当教师。光军也曾不满,为此也曾向县教育局闹过两次,却均告无效,只好认了。为此,叶老汉明白了“朝中无人莫做官”的道理。起初,叶老汉心里美的原因是认为大儿子光友在农村劳动,他和老伴可以通过劳动为光友积存点钱娶个媳妇不成问题,二儿子光军已考上大学了,已不再是农村里的人了,变成城里人了,今后不会在农村里过日子的,在城里找对象如需花很多钱的话找不起,就为他在农村找个对象,肯定是花不了多少钱,因为光军有文化,又是城里人,是城镇户口的,农村里的姑娘想嫁到城里去,还怕找不到机会呢,最起码在光军娶亲方面,至少不用老俩口花多少心血的。然而恰恰相反,事情的发展,结果不是如叶老汉的心意。万万没想到光军会分到农村来,而且还在本村,如果到农村来当个干部也好,哪怕是一个村里大队会计,心里也算好受一点,今后做什么事情来也方便一些的,而万万没想到他却被分配落在破烂不堪又没有油水的村小学当教师,天天围着孩子们转,什么权力也没有。学校里面的教员有一大部分是村干部家的儿子、女儿和女婿,大都文化不过小学程度的。从此叶老汉夫妻俩平时里满脑子的舒畅和开朗,一下子收缩了,眉头也一步步琐紧起来,面容都逐渐削瘦了许多,平时叶老汉和老伴中餐和晚餐是品喝一杯老酒,以解消一天的劳累,这是因为土地分到户的结果,加上光军的光门耀祖,跳出农门的结果,后来自从光军被分配落实到村小学当教员后,中餐晚餐品酒渐渐减半佶据起来了,心里面还要把光军娶亲的终身大事考虑在内,当为大儿子光友娶亲后,整个家庭生活就变得更加艰难起来。时间的流逝表明叶老汉的想法和判断无无不是空洞的,是确实需要考虑和认真去做的,这对叶老汉夫妇来说无不是一个思想和生活的考验。至于女儿小莉叶老汉没怎么考虑,她现在才16岁,还小,还无须考虑到她的婚嫁情况。现在由于生活的需要,自从光军被分配进村小学当教员后,一直硬认为读书没出息的叶老汉,开始考虑将女儿小莉退学,留在家里里帮助干活,当当他们的帮手,至于让女儿小莉上学的原因是基于她小,还不能做一些体力劳动,还有光军的要求和怂恿。
叶老汉夫妇与大儿子光友和媳妇桃花分开后,住进这个落后的新房,夜里不知道流过多少泪,后悔当初不该让光军上学,甚至读大学,现在将儿子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地里的活也做不来,身体又瘦弱,一担水都挑不动,自己的工资养自己都养不活,从何谈起娶亲,就算是现在有点钱向别人家姑娘提亲,还怕姑娘不同意呢。就是姑娘同意,她父母也会阻拦的,还是在农村,找个女婿连一担水都挑不动,从何谈起下地挑肥、下种、干活?结婚后岜不让女儿累死,苦死?叶老汉夫妇想着想着,没法继续想下去了,想过舒服的好日子,现在想都不敢想,不知道这个难日子什么时候能过到头,现在也容不得多想了,只能认准了一个理,一门精——累、干活,把地做好、做熟,防止虫灾天灾。
由于分家,土地分了一半给大儿子,由于光军考上了大学,所以他的一个人的土地被征收了,所以叶老汉夫妻俩加小莉和光军耕种面积只有2亩多地,种的地亩少,收入显然就少,这对叶光军的父亲来说无疑在心里是一种打击。
下半年,叶老汉将女儿小莉留下来,在家里做活务农,这样可减轻他们的劳累负担,小莉好从此就退学了,高考就在眼前,现在却变成了小莉既定的空想,她所在学校二中的班主任来过两次,劝说叶老汉,也无济于事,成绩一直优秀的小莉,被命运牵扯在梦幻的大学校园门外。小莉为此流过很多伤心的泪水,叶光军也不同意父母的决定,将小妹拉回家不让上学,在家里帮助做农活,在四人家庭会上,他严肃地表示用自己的工资去让小妹上学,争取将高中读完。这都遭到父母亲的反对和驳斥,叶老汉指着鼻子光军骂说道:“你一个月能拿几个钱,全部给了小莉上学,这个家不要啦?你难道说不找对象娶老婆啦?你是不是要将我和你妈这身老骨头累塌,你也没什么力气,身体瘦得象根柳条,天天要教什么倒头课,没什么空时间,也不能帮我们什么忙,就连做饭洗衣也要你妈来伸手,现在小莉下来,多多少少也能替代一点,读书有什么用啊,你不也是读书的吗,现在怎么样了,反而被别人瞧不起,就算小莉考上大学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和你这样一个结局吗?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文不文,武不武,找对象我们还要为你烦神,花钱,还要盖新瓦房,象这样我们住的土房子,哪个小姑娘会嫁给你啊?这都要花很大一笔钱的,这么多钱在哪里搞呢?你有没有想过?光靠我和你妈两个人累,就是累死了也不行啊,光军。”
光军说:“我现在不找对象娶老婆,过几年再说。”
叶老汉夫妻:“孩子啊,你知道你今年有多大了吗?已经快三十几岁啦,不小啦,你看村里象你这样大的男男女女哪个没结婚、没有孩子?就算你不打算结婚,村里人会说我们笑话我们的,说我们穷得连儿子找对象也找不起。”不论光军怎么说,叶老汉和老伴也都不会依从他的,所以他只能结束这陡劳的劝说。
叶光军白天的生活规律是家—-学校—-家,晚上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早早地睡了,人也日渐变得焦虑和憔悴起来,上课的时候也想着能用什么法子解决目前家里的困难状况?让父母能有些舒畅的心情。放学也在想,睡觉也想着,很老实的他,一段时间没有言语,除了在课堂上讲讲话外,都很少在办公室与同事交谈,由于在办公室,叶光军性格比较温和,很少于人辩论,看上去较于老成,因为忧愁,光军一眼看上去,给人的第一印象,年龄要比他真实年龄大七八岁,所以人们都称呼他老叶,同事称呼他老叶,有时被学生听到了,背后也你他为老叶,叶光军也从不计较这些,学生一般都有喜欢与这位叶老师玩,他的课基本没有学生逃课,也不怕他提问题,答错了情愿让他打,因为他打不痛,个个都勇于举手答题。
有一天,班里有一位男生把别的班的一个女生打了,女生哭着回去了,下午这位女生家长到学校里来找男生的班主任评理,要求狠狠地批评这个欺负他女儿的男生,这位家长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