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侠五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七侠五义- 第9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老者叹道“嗨!只因我老伴儿有个侄女被人陷害是我前去探听并无消息因此回来晚了。又听人说前面夹沟子有打闷棍的这怎么处呢?”倪忠道“我与同人也是受了颠险的偏偏的到此失散。如今我这两腿酸疼再也不能走了如何是好?我还没问老丈贵姓?”那老者道“小老儿姓王名凤山。动问老兄贵姓?”倪忠道“我姓李。咱们找个地方歇息歇息方好。”王凤山道“你看那边有个灯光咱们且到那里。”
二人来至高坡之上向前叩门。只听里面有妇人问道“什么人叩门?”外面答道“我们是遇见打闷棍的了望乞方便方便。”里面答道“等一等。”不多时门已开放却是一个妇人将二人让进仍然把门闭好。来至屋中却是三间草屋两明一暗。将二人让至床上坐了。倪忠道“有热水讨杯吃。”
妇人道“水却没有倒有村醪酒。”王凤山道“有酒更妙了。求大嫂温得热热的我们全是受了惊恐的了。”不一时妇人暖了酒来拿两个茶碗斟上。二人端起就喝每人三口两气就是一碗。还要喝时只见王凤山说“不好了!我为何天旋地转?”倪忠说“我也有些头迷眼昏。”说话时二人栽倒床上口内流涎。妇人笑道“老娘也是服侍你们的?这等受用还叫老娘温得热热的。你们下床去罢让老娘歇息歇息!”
说罢拉拉拽拽拉下床来。她便坐在床上暗想道“好天杀忘八!看他回来如何见我!”他这样害人的妇人比那救人的女子真有天渊之别。
妇人正自暗想忽听外面叫道“快开门来快开门来!”
妇人在屋内答道“你将就着等等儿罢!来了就是这时候要忙早些儿来呀。不要脸的忘八!”北侠在外听了问道“这是你母亲么?”贼人道“不是不是。这是小人的女人。”
忽又听妇人来至院内埋怨道“这是你出去打杠子呢?好吗!把行路的赶到家里来。若不亏老娘用药将他二人迷倒孩儿啊!明日打不了的官司呢。”北侠外面听了有气道“明是他母亲怎么说是他女人呢?”贼人听了着急恨道“快开开门罢!爷爷来了。”
北侠已听见药倒二人就知这妇人也是个不良之辈。开开门时妇人将灯一照只见丈夫背了个女子。妇人大怒道“好啊!你敢则闹这个儿呢。还说爷爷来了。”刚说至此忽然瞧见北侠身量高大手内拿着明晃晃的钢刀便不敢言语了。
北侠进了门顺手将门关好叫妇人前面引路。妇人战战兢兢引至屋内早见地下躺着二人。北侠叫妇人将朱绛贞放在床上。
只见贼夫贼妇俱各跪下说道“只求爷爷开一线之路饶我二人性命。”北侠道“我且问你此二人何药迷倒?”妇人道“有解法只用凉水灌下立刻苏醒。”北侠道“既如此凉水在哪里?”贼人道“那边坛子里就是。”北侠伸手拿过碗来舀了一碗递与贼人道快将他二人救醒。”贼人接过去灌了。北侠见他夫妇俱不是善类已定了主意道“这蒙汗酒只可迷倒他二人若是我喝了决不能迷倒。不信你等就对一碗来试试看如何?”妇人听了先自欢喜连忙取出酒与药来加料的合了一碗温了个热。北侠对贼妇说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你等既可药人自己也当尝尝。”贼人听了慌张道“别人吃了用凉水解。我们吃了谁给凉水呢?”北侠道“不妨事有我呢。纵然不用凉水难道药性走了便不能苏醒么?”贼人道“虽则苏醒是迟的。需等药性发散尽了总不如凉水醒的快。”
正说间只见地下二人苏醒过来。一个道“李兄何得一碗酒就醉了?”一个道“王兄这酒别有些不妥当罢。”
说罢俱各坐起来揉眼。北侠一眼望去忙问道“你不是倪忠么?”倪忠道“我正是倪忠。”一回头看见了贼人忙问道“你不是贺豹么?”贼人道“我正是贺豹。杨伙计你因何至此?”王凤山便问倪忠道“李兄你到底姓什么?为何又姓杨呢?”北侠听了且不追问立刻催逼他夫妇将药酒喝了。二人登时迷倒在地。方问倪忠“太守哪里去了?”倪忠就把诓到霸王庄被陶宗识破多亏一个被抢的女人名唤朱绛贞这位小姐搭救我主仆逃生不想见了火光只道是有人追来却又失散的话说了一遍。北侠尚未答言只听床上的朱绛贞说道“如此说来奴是枉用了心机了。”倪忠听此话往床上一看道“嗳呀小姐为何也到这里?”朱绛贞便把地牢又释放了锦娘、自己自缢的话也说了一遍。王凤山道“这锦娘可是翟九成的外孙女么?”倪忠道“正是。”王凤山道“这锦娘就是小老儿的侄女儿。小老儿方才说打听遇难之女正是锦娘不料已被这位小姐搭救。此恩此德何以答报!”北侠在旁听明此事便道“为今之计太守要紧。事不宜迟我还要上霸王庄去呢。等候天明务必雇一乘小轿将朱小姐就送在王老丈家中。倪主管你需安置妥帖了急刻赶到本府。那时自有太守的下落。”倪忠与王凤山一一答应。
北侠又将贺豹夫妇提至里间屋内。惟恐他们苏醒过来他二人又要难为倪忠等那边有现成的绳子将他二人捆绑了结实。
倪忠等更觉放心。北侠临别又谆谆嘱咐了一番竟奔了霸王庄而来。要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十五回 倪太守途中重遇难 
且说北侠与倪忠等分别之后竟奔霸王庄而来。
再表。倪太守因见火光倪忠情愿以死相拚已然迎将上去自己只得找路逃生。谁知黑暗之中见有白亮亮一条蚰蜒小路儿他便顺路行去。出了小路却正是大路。见道旁地中有一窝棚内有灯光他却慌忙奔至跟前意欲借宿。谁知看窝棚之人不敢存留道“我们是有家主天天要来稽查的。似你夤夜至此知道是什么人呢?你且歇息歇息另投别处去罢省得叫我们跟着担不是。”倪太守无可如何只得出了窝棚另寻去处。刚刚才走了几步只见那边一片火光有许多人直奔前来。倪太守心中一急不分高低却被道埂绊倒再也扎挣不起来了。此时火光业已临近原来正是马强。
只因恶贼等到三鼓之时从内出来到了招贤馆意欲请太守过来。只见恶奴慌慌张张走来报道“空房之中门已开了那主仆二人竟白不知何处去了。”马强闻听这一惊不小。
独有黑妖狐智化与小诸葛沈仲元暗暗欢喜却又纳闷竟不知何人所为竟将他二人就放走了。马强呆了半晌问道“似此如之奈何?”其中就有些光棍各逞能为说道“大约他主仆二人也逃走不远莫若大家骑马分头去赶。赶上拿回再做道理。”马强听了立刻吩咐备马。一面打着灯笼火把从家内搜查一番。却见花园后门已开方知道由内逃走。连忙带了恶奴光棍等打着灯笼火把乘马追赶竟奔西北大路去了。追了多时不见踪影只得勒马回来。不想在道旁土坡之上有人躺卧连忙用灯笼一照恶奴道“有了有了!在这里呢。”
伸手轻轻慢慢提在马强的马前。马贼问道“你如何竟敢开了花园后门私自逃脱了?”倪太守听了心中暗想“若说出朱绛贞来岂不又害了难女恩将仇报么?”只得厉声答道“你问我如何逃脱么?皆因是你家娘子怜我放了我的。”恶贼听了不由地暗暗切齿骂道“好个无知贱人!险些儿误了大事。”吩咐带到庄上去。众恶奴拥护而行。
不多时到了庄中即将太守掐在地牢。吩咐众恶奴“你们好好看着不可再有失误。不是当耍的。”且不到招贤馆去气忿忿地一直来到后面。见了郭氏暴躁如雷的道“好啊!你这贱人不管事轻重竟敢擅放太守!是何道理?”
只见郭氏坐在床上肘打磕膝手内拿着耳挖剔着连理也不理半晌方问道“什么太守你合我嚷?”马强道“就是那秀士与那老苍头。”郭氏啐道“瞎扯臊!满嘴里喷屁!方才不是我和你一同吃饭吗?谁又动了一动儿?你见我离了这个窝儿了吗?”马强听了猛然省道“是啊自初鼓吃饭直到三更他何尝出去了呢。”只得回嗔作喜道“是我错怪了你了。”回身就走。郭氏道“你回来!你就这胡吹乱嚷的闹了一阵就走啦!还说点子什么?”马强笑道“是我暴躁了。等我们商量妥了回来再给你赔不是。”郭氏道“你不用和我闹米汤。我且问你你方才说放了太守难道他们跑了么?”马强拍拍手道“何尝不是呢!是我们骑马四下迫寻好容易单单的把太守拿回来了。”郭氏听了冷笑道“好吗!哥哥儿你提防着官司罢。”马强问道“什么官司?”郭氏道“你要拿就该把主仆同拿回来呀。你为什么把苍头放跑了?他这一去不是上告就是调兵。那些巡检、守备、千把总听说太守被咱们拿了来他们不向咱们要人呀?这个乱子才不小呢。”马强听了急得搓搓手道“不好不好!我需和他们商量去。”说罢竟奔招贤馆去了。郭氏这里叫朱绛贞拿东西竟不见了朱绛贞连所有箱柜上钥匙都不见了。方知是朱绛贞把太守放走。他还不知连锦娘都放了。
且说马强到了招贤馆便将郭氏话对众说了。沈仲元听了并不答言。智化佯为不理仿佛惊呆了的样子。只听众光棍道“兵来将挡。事到头来说不得了。莫若将太守杀之以灭其口。明日纵有兵来只说并无此事。只要牙关咬得紧紧的毫不应承也是没有法儿的。员外你老要把这场官司滚出来那才算一条英雄好汉。即不然还有我等众人齐心努力将你老救出来咱们一同上襄阳举事岂不妙哉!”马强听了登时豪气冲空威风叠起立刻唤马勇付与钢刀一把前到地牢将太守杀死把尸骸撂于后园井内。黑妖狐听了道“我帮着马勇前去。”马强道“贤弟若去更好。”
二人离了招贤馆来至地牢。智化见有人看守对着众恶奴道“你们只管歇息去罢。我们奉员外之命来此看守。再有失闪有我二人一面承管。”众人听了乐得歇息一哄而散。马勇道“智爷为何叫他们散了?”智化道“杀太守这是机密事如何叫众人知得的呢?”马勇道“倒是你老想得到。”进了地牢智化在前马勇在后。智化回身道“刀来。”马勇将刀递过。智化接刀一顺手先将马勇杀了。回头对倪太守道“略等一等我来救你。”说罢提了马勇尸首来至后园撂入井内。急忙忙转到地牢一看罢咧!太守不见了。
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