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拒绝一位忠实的球迷来到基地参观地。
也就是在这里易晨跟哈米他们几个人见了面,还跟受了伤的巴洛坐在一起聊了几句。
“恭喜你,易。你们成功地闯入了八强比赛。”巴洛一如既往地没有废话。
“也许你应该先恭喜我有一个好的状态,帮助球队打进了八强。”易晨耸耸肩,笑着对巴洛说道。
“哼!没有你曼联一样能够进入八强。”巴洛可不吃他这一套。
“嗨,伙计,难道离开了那么久再见面,你还是只会打击我吗?还是说,你一直都对我的实力感到嫉妒呢?”易晨挑了一下眉头,从按摩床上跳了下来,来到巴洛的身边察看他小腿的伤势:“怎么样了,伙计?感觉还好吗?”
“还好!把你踢下场还没有大问题。”巴洛酷酷地回到道。
易晨咧咧嘴没有说什么,而是又回到按摩床上趴在上面,看着墙壁上的液晶屏幕看着比赛录像:“也许你应该对伯特他们这样说,他们的心里才会觉得安定一些。”
“……我对他们说过了,可惜没有效果!”许久,巴洛才闷闷地憋出一句,最后忽然抬起头看向懒散的易晨。
“别看我,伙计。该说地我都对哈米说过了,起不起作用,只能看他们自己地了。”易晨轻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拍拍巴洛的肩膀对他说道:“来吧,戴恩让我们一会儿到医疗基地去,咱们还是不要耽误了医生们的治疗吧,这样对你只有好处。至于哈米那边,我们应该相信他们地,我们不是一直都很信任彼此地吗?明天比赛的事情,就交给他们,你还是专心养伤吧!”
易晨心里明白巴洛想对自己说什么,可是这些心理作用,易晨还是希望哈米他们自己能够挺过来,也只有自己挺过来了,他们才能够更加强大。这些事情,不是他一句话就能够解决地。
“老公,昨天你到基地都谈了些什么?你的状态从昨天回来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好。”应柔坐拥在易晨的身边,轻轻地揉着易晨紧皱的眉头,最后干脆起身为他按摩头部。
“没事地。就是担心哈米他们的状态。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撑过这赛季的最后比赛,如果可以地话,那么对他们以后都是好事。”易晨握住应柔的小手,拉到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眼睛却紧紧盯着窗外的球场。
“可他们说这个赛季的目标已经变成了保住联赛的前六,以便下个赛季能够参加欧罗巴联赛。可实际上他们距离第四名只有六分,而距离联赛结束还有六轮比赛呢,这么低的目标,是不是也表示他们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信心呢?”应柔回想起昨天易晨对自己说的事情,随着他的思路分析下去。
“其实这并不是俱乐部的目标,而是球员自己私下里设定的目标。所以我很担心他们的状态,看起来,他们对自己的球队的前途已经失去了信心,但是我还是想看一看,哈米他们的决心到底有多大,我可不希望他们因为一场比赛就失去了对足球的乐趣。”
“你能够管住自己,可是你却管不住别人啊。”
“我管不了别人,但是我可以影响他们。哈米他们我很了解,这次又碰到了桑德兰队,我相信他们一定很希望能够报仇雪恨地!而这,也是他们重新崛起的好机会。我可不希望我未来要并肩作战的队友是一群懦夫!”易晨说完,端起面对桌上的水杯喝了起来。
“也是,不过你真地有把握下个赛季希勒就会下课吗?”听到易晨说起转会的事情,应柔没有任何地惊讶,反而问起了这件事中最为关键地一个地方。
“成绩出不来,还一直打败仗,球迷们的胃口都是很难满足地,当希勒满足不了他们的**的时候,那么他身上的光环也就会慢慢褪去,到那个时候,球迷可不会再把你奉作心目中的神了。你想到那个时候,俱乐部还有必要让他继续呆在主教练的位置上吗?”
“也是……”
“所以我可不认为希勒能够一直呆在纽卡斯尔联队到他70岁的时候才退休,我相信很快都会有个结果地。而那个时候我也会帮助曼联获得几座冠军奖杯,也算是报答了曼联和弗格森。”易晨淡淡地说道。
“嗯,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地。”应柔从背后搂住了易晨的身体,温柔地对他说道。
俩人说话间,场上的比赛也已经开始了。
桑德兰从一开始就对着纽卡斯尔联队展开了猛烈地进攻。而纽卡斯尔联队则好像一直都没有睡醒地模样,任由对方的中场不断地断球,发起进攻,而纽卡斯尔联队的后防线在泰勒复出之后才渐渐地稳定下来,虽然有些狼狈,但是却依然坚挺。
“看起来并不妙啊!”易晨皱着眉头,轻声说道。
“你也太心急了。哈米他们最多只能代表自己,而其他的球员都需要从比赛里获取信心地,哪能一开始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就开始压着对方打啊,人的情绪不会转变的那么快地,除非是有了巨大的刺激之后,难道你觉得这些球员在回到家中之后,都会像哈米那样被你痛骂一顿然后就茅塞顿开吗?”应柔轻掩檀口,笑着对易晨说道。
“哈哈,还是我们家的高材生心理方面钻研地比较多,就是有文化啊。”易晨听了她的话之后,也觉得自己太过于理想化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里,搂着怀里的乖宝宝,安静地看着场上的比赛。
“今天我就看看,哈米他们会不会给我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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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让人捉摸不透的希勒
254 让人捉摸不透的希勒
易晨想要一个惊喜,此时场边的希勒何尝不是这样想地呢?
这个赛季可以说是他执教以来最为艰难的赛季,事实上他也仅仅带队两年不到,可是他依然能够感到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惊险与刺激。此时希勒才真正地体会到一位名宿曾经说过地一句名言:“足球主教练是这个世界最他**操蛋的职业,却又是冒险者们最挚爱地职业,因为他们永远都是生活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确实是生活在汹涌险恶的海面上,那种未知、不安定却又吸引人的气氛,总是让人感到不安焦虑的同时,却又忍不住继续走下去。
当然也有的主教练是因为热爱自己的球队,退役之后舍不得离开他们,就选择了这种“曲线”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漏*点和愿望。
希勒就是处于这样的原因回到了纽卡斯尔联队,他对纽卡斯尔联队的热爱和眷恋是没有任何人怀疑地,即使跟他有过矛盾的易晨也很痛快地承认,希勒之所以能够成为纽卡斯尔球迷心中的“神”,就在于他对球队、俱乐部的感情造就起来地。
可有时候好的球员并不一。定就是好的教练,世界有太多这样的例子了,随手拈来,到处都是,大名鼎鼎的“荷兰三剑客”里面有几个成功的主教练?马拉多纳,球王,有名不?结果在世界杯期间把阿根廷给祸害成什么样子了?所以说有些名气很盛的球员在退役后就老老实实地做个球评家或者开个专栏地什么,闲着没事了就打击打击这个,抨击抨击那个,给自己赚点儿零花钱花花就可以了,干嘛非要摊上这个出力不讨好的烂摊子啊。
希勒的妻子也经常会劝自己的。丈夫,可是希勒总是听不进去,依旧是稳坐不动地呆在这个位置上。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会坚守。这个岗位,除非俱乐部不再需要我了!”
决心是很大,可是依旧没有认清现实。
“哎!~如果他能够在教练培训班培训一下,说不定也。会比现在好多了。你看看场上的进攻,完全就是单靠球员的单打独斗来支撑地,运气好了蒙进一个,运气不好地就只能干瞪眼,这样下去,可能赢吗?”易晨看着希勒站在场边不断地大声喊叫着,可是场上的形势依旧不明朗,刚刚对希勒还有些敬佩的心里,立即又觉得无语了。
“也许希勒在这个位置上,年轻的球员能够得到更。大的发挥空间,这样他们的才能说不定更能得到体现和增长呢?这样的结果也许并不比其他的状况坏很多啊。也许等到希勒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之后,这些球员也都已经成熟了,这不也是一条合适的道路吗?”应柔微皱眉头,为易晨分析着另一种可能。
“不可能!”易晨斩钉截铁地就否认了应柔的这个。想法。
“为什么?!”一下子。就被易晨给否定了,应柔感到脸上烧烧地,觉得丢了很大的面子,就想要向易晨讨个说法。
“年轻球员最好的成长环境是有一个经验丰富的主教练根据他们个人的不同特点为他们指引一条成功的道路,先不说这个经验丰富的主教练是不是可求,单是需要根据个人的特点来提供发展的空间这一条,就很少能够有俱乐部做到。事实上每个主教练都有自己的战术要求和喜好,所以一般他们都会要这些球员来适应自己的体系,而不是给这些天才球员一个发展的空间,让他们尽情地展示自己的技术特长。同时这也是为什么有些球星在转会之后反而不如原来俱乐部时的状态发挥,问题就出在这里。而希勒虽然没有鲜明的战术特点,可是他也没有根据球员的特点来把他们给糅合起来,只是这样的放任他们自由发挥,有几个球员能够走上正轨地?”易晨滔滔不绝地说出了一大堆理论分析,就是不太懂得足球的应柔也忽然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那……照你这样说希勒就会把哈米他们给耽误了?”应柔小心翼翼地问道,触及到这样严重的结果,她不自觉地说话声音都小了很多。
“都有可能吧。其实只要是有职业素养的球员,保持好自己的状态,也不会落下太多地。所以我就想要看看哈米他们能不能挺过这一关了。”说到这里,易晨搂着应柔肩膀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应柔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地,可是忽然感到易晨手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