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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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 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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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使了水
    或是以水脉元息为主体的真元,另一人便使火脉元息元息为主体的真元。二人招式中带的罡气合两仪之势,两股力道齐发,比之单使一种威力大了数倍。
    世间万物皆分阴阳,单论其一,自身也有阴阳之数。比如单一的火脉元息,本体便是一混沌元力,自有其阴阳,为两仪之相。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推衍下去,变化无穷。
    秦漠阳也是在将《雷霆九式》练到后面才知道有这种变化的。这种由简入繁的变化全然看练功之人的悟性,领悟越多,招式威力就越大。秦漠阳如今已经可以将一种元息化为四象,以这种方式奴使“劫气斩”,刚猛的招式中可生出阴柔变化,威力又大了数倍。
    但五行真元幻化两仪,秦漠阳却还没摸着里面的门道。即便这样,仍让轩辕雪松大为吃惊。轩辕雪松自己也只停留在真元化两仪的阶段。据这位神龙说,若是能由一化八,招式就失去了意义,真元变幻随心所欲,举手抬足便杀敌于无形,是为神仙境界。
    秦漠阳见眼前这两人,一人单运其一,功法端的巧妙,一时间倒不易化解,当下右手一展,幻化出真元屏障,如封似闭。两仪罡气撞上来,竟然无声无息,但秦漠阳祭出的屏障猛然晃了几晃。
    两仪罡气撞在一起后,重归于混沌元力,秦漠阳趁势将余力化解掉,同时心中一动,找到了关键所在。
    武夷派的两人原本没指望这一下能将秦漠阳怎么样,但也没想到他会化解得这么轻松,一人催促道:“快走!”两人再次攻势击出。
    山羊胡子不再犹豫,拉起安超然就往外跑。其实安超然受得伤还没有山羊胡子重,只是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挫折,变得有些犯傻,好似行尸走肉。
    凌空看着战况,不知该不该去阻止山羊胡子和安超然。他以先极护法的身份,这么做当然不会有错。但秦漠阳刚才透露的意思,是要独自教训武夷派几人。宗主在他派人士前的立威之举,被搅和了可有些不好,而且看秦漠阳的样子,明显游刃有余。更何况每当这个时候,他的第一要务是守护娄聃岳。
    正迟疑间,听秦漠阳说道:“我说了,没有我满意的结果谁也别想走!”话音未落,将要走的山羊胡子和安超然二人以及战阵中的两人同时跌坐于厅内。除了安超然,剩下三人嘴角挂血,竟然都受了伤。
    凌空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以为武夷派几人就是不敌,也能撑上几个回合的,不料只是出了会神的工夫,战斗居然结束了。
    原来刚才秦漠阳一见山羊胡子要走,便展动身形,好似要到门口去阻止,另外两人立即袭击他背后。秦漠阳正要引两人如此,使真元阻了山羊胡子的去路,大部分力道都放在背后,将来袭的力道引向一处。想直接化解或是硬接都不太容易,但引导一下却还不算太难,更何况并不需要引偏多少。
    两道罡气被引到一处,化为了混沌元力。这股力道就好控制得多了,秦漠阳再一引,便将其物归原主。那二人旧力方尽新力未生,正中当胸,扑倒在地。
    山羊胡子化去阻力,再想走却来不及了,当胸中了秦漠阳狠狠一拳,肋骨断了几根,肺腑之间也受了伤。这家伙刚才让刘伟三人和那些店员吃了苦,秦漠阳心里愤恨,下手就重了些。
    整个过程说来话长,实则还不到秦漠阳一句话的工夫。看似不费力,秦漠阳心中却暗叹侥幸。若不是他熟识真元变化,识得了这两仪真元阵的破绽,决不能这么轻松就料理了武夷派四人。出手的两人大概只是武夷派中二流甚至三流水准,要是换成两个一流高手,同样的方法也未必能奏效。武夷派的这门功法当真巧妙,可见其得享大名,位列九岳第一,还是有其独到之处的。
    不过这功法虽然巧妙,却只能以战阵形式驭使,也就有了弱点。若是轩辕雪松那种两仪真元,由一人使出,浑然一体,秦漠阳的这种破解方法根本没用。而且两者间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安超然跌坐在地上大叫起来,只因口舌不便利,说出来的话有些含糊不清。这家伙在谩骂之中还带着威胁,说誓要杀光先极宗的人。
    秦漠阳不由摇了摇头,说:“反正你要脑子也没用,成全你吧!”右手一指,几道罡气没入安超然脑中,安超然顿时停了言语,神情呆滞起来。
第76章 立威
    子和另外两个武夷派的人见安超然不知道中了秦漠阳法,神情呆滞,双目无神,涎水夹杂着血水顺着嘴角不停流下,几人都有些吓得傻了。过了半会,一人颤声说道:“你……你把他……怎么样了?”
    秦漠阳冷冷地盯着地上这几人,说道:“你们走,他留下。”
    过去的几百年里先极宗一直没什么名堂,玄门中人要么不知道这个宗派,要么知道了也完全不当一回事。李满良和昆仑派策划的事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而安超然的行径无疑在秦漠阳的火头上浇了油,就连娄聃岳也极其不满。
    安超然这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在玄门中倒很有些名头,和他今天的所作所为相比,秦漠阳的惩戒已经算是很轻了。将他扣下后,安慎行顾着儿子的安危,定然会亲自出面。这事秦漠阳又全然在理,玄门中人知道了只会说安慎行教子无方。摆明自己的强硬立场,以后也就不至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聒噪一番了。
    其他三人不过是跟班,和这种小喽罗较劲没有任何意义,让他们回却报个信却是不错。
    三人听了秦漠阳的话,知道今天的事情告一段落,后面的事找个有分量的人来处理。但想到身上的责任、安慎行对儿子的溺爱,三人都不寒而栗,一时间居然没人从地上站起来。
    秦漠阳见三人不动弹,说:“怎么,你们也想留下来么?”
    三人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间传来叩门的声音,外面有人说道:“秦宗主可在此间?武夷席公南求见。”席公南在武夷的地位远非他们可比,三人一听顿时眼睛一亮,便如见了救星一般。山羊胡子立即爬了起来就要去开门,迎上秦漠阳的目光,心里打了个哆嗦,僵在当场不敢再动。
    “开门。”秦漠阳对凌空说了一声,返身在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凌空开了店门,席公南带着三人进来,见到安超然等人的样子,大吃一惊,说:“这……这是怎么了?”说完看向秦漠阳,见对方神色不善,又问山羊胡子,“怎么回事?”
    山羊胡子和席公南看上去年纪差不多,但在派中的地位明显低了许多,耷拉着脑袋,吱吱唔唔说了几句。席公南面色不豫,对另外两人说:“你们来说!”
    那两人互望一眼,将事情的经过说了。有秦漠阳在侧,他们不敢再弄玄功传间的把戏,也不敢有所隐瞒,就连安超然那些妄语也以实相告。
    席公南越听脸色越沉,听完后狠狠瞪了三人一眼,朝秦漠阳走近几步,抱拳说:“秦宗主,能否念我家少主年……”本想说年少无知,眼见秦漠阳比安超然可还小了许多,便改了口,“那个无知,暂且饶他一回。我回去定将实情告知掌门,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
    秦漠阳不冷不热的说:“尊师铁丹道长和我先极宗也算是有交情的,我本以为贵派多少与我宗有点渊源,没想到先师的面子还是太薄了,这才仙去没多久,后辈弟子就要被人家赶尽杀绝了。”
    席公南听秦漠阳这话说得很重,但有安超然那前言语,却也怪不得人家。略一沉吟,咬牙道:“秦宗主即提及旧情,就请看家师和您有同门之谊的份上,放我少主一次吧!”说着便要跪倒。
    秦漠阳手一展,将席公南的身形牢牢定住,说:“不敢当此大礼。既然席道友还念及旧情,就带他们走吧。”
    席公南一听大喜,感到秦漠阳的劲力撤去,打了个躬,便要带几人离去。见到安超然痴傻的模样,上前探查一番,却无法可施,只得又去向秦漠阳求教。
    秦漠阳说:“席道友,不知在贵派中,你的话有多少分量?”
    席公南一怔,自己虽有位望,但说到受信任却还及不上一些安姓后辈小子。随即明白了秦漠阳的意思,叹了口气,说:“不知少主这种情况时间长了于身体是否有碍。”
    秦漠阳微微一笑,说:“十年八年也不妨的。”
    席公南点点头,带着武夷众人离了理元堂。心中有些不明白,前后没多长时间,秦漠阳为什么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而且这个少年的修为,更是大出他的意料。
    秦漠阳看着席公南离去,心里转的却也是同样的念头:这人和白天所见,竟然大有不同。
    娄聃岳见秦漠阳轻轻松松搞定了对方,保住了先极宗的颜面,呵呵笑道:“可以让他们下来了吧?”事情虽然留有后患,但他这么长时间来瞻前顾后太多,实在累心
    也不愿多想了。
    秦漠阳也吁了口气,说:“老师兄,你那些员工吓得不轻,你开个慰问餐吧。”
    当下秦漠阳撤了音障,凌空把楼上的人都叫了下来,众人一起去了东阳门。
    理元堂的员工对娄聃岳有点个人崇拜思想,和这位京城有名的娄神医共餐不免有些拘谨。娄聃岳自然也知道这个情况,和员工们喝了杯压惊酒,与秦漠阳、凌空另开了一个包间。梁晓雅受得惊吓最甚,秦漠阳本想叫她一起,见她微微摇头,知道她不想显得特殊,便不再强求。
    娄聃岳虽然饿得狠了,食量却不大,不一会就吃得差不多了。只有凌空还在努力消灭桌上的食物。
    秦漠阳见娄聃岳停了筷子,一边给他倒酒一边说:“老师兄,你以前有没有和席公南接触过,觉不觉得这人有些奇怪?”
    “未曾打过交道。”娄聃岳抿了一口酒,又说:“他能在武夷混到高位,不管有无实权,应是一个隐忍之人。晚上的事倒有些合他的境况,白天和赵升平针锋相对,确有些古怪。”
    秦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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