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度飞无奈摇头,道:“我不承认又怎样?反正你们都认定是那么回事了。”又转想叶星落问道:“星少,你见识应该比我们高,昨夜我们不是见她们决斗了吗?你觉得谁的赢面更大一些呢?”
花浪抢先开口说道:“飞飞,不要岔开话题嘛,先回答我的问题。”
关度飞忍无可忍,喝道:“你给我闭嘴。”花浪笑嘻嘻不说话了。
叶星落强忍着笑,答道:“时间长了应该是雁无影的嬴面大一些,虽然看上去聂飞羽的攻势更盛,但雁无影却守得滴水不露。象聂飞羽那样的攻击最耗功力,久攻不下,说不定会给雁无影可趁之机。”
听到聂飞羽的名字,花浪忽“哈”一声笑出来,关度飞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却继续对叶星落道:“我倒觉得聂飞羽的攻击很有威胁,雁无影不一定能应付下来。”
叶星落摇摇头,道:“那是你没看清楚雁无影的身法,看是惊险万分的场面,实际是她恰到好处的应付,这证明她对体内真气是操纵自如。我认为她比聂飞羽要稍高一筹,不过实战中很难说谁输谁赢,毕竟她们实力只在伯仲之间,有很多因素可以左右战局的。”
花浪大声叹气:“唉,真是没救了,就见过人家一面,居然已开始关心人家的未来了。又一个失足的男人,可怜!”
关度飞懒得理他,对叶星落道:“我看了她们的决斗,感到受益颇多,星少可有兴趣切磋一番?”
叶星落笑道:“这个提议不错,活动一下,散散酒也好。”
关度飞霍然起身,喜道:“那就事不宜迟,我们马上找个地方。从昨天回家,我就一直痒难耐,很想看看我新领悟的东西能不能用在实战中。”
叶星落也笑着站起。花浪摇头叹息:“真是无聊,一提架就来劲,我可是和平人士,绝不象你们一样好战。”
关度飞没好气说道:“我们又没叫你一起去,你自己想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花浪笑嘻嘻道:“不就是说了你一点**吗?自家兄弟,星少又不是外人,何必摆脸色给我看呢?不过我还真想起来了,我应该马上去找张可谓,薛大哥那份本钱我还没有交给他呢。”
三人下楼,关度飞和叶星落直接回家,花浪却兴高采烈跑去找张可谓了。
小院中静寂一片。关度飞和叶星落对面而立。
关度飞突然拔刀,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斜着上击,顿时带起一股劲风。
叶星落不禁赞叹:“角度精妙,刀势凌厉,好!”
关度飞笑道:“这就是我所领悟到的一招,以前我从没想到可以这样攻击。高就是高,随便一招就叫人回味无穷。”眼中射出向往神色。旋又摇头叹气,道:“可是我总不能象你们一样将刀用得如使臂,薛大哥给我讲了他使枪的诀窍,可我却怎么也无法领会。难道我就只能象砍柴,不能成为真正的刀法大家?”
叶星落很认真地说道:“不会的。我想问题还是出在你的内力上,如果你真是纯阳体质的话,那你的内力就是最纯粹的阳刚之气,固然杀伤力惊人,却是难以操纵。而且你又没有正式练过刀法,自然在真气和招式的配合上有点问题,但只要你慢慢摸索,熟能生巧,就可操纵自如了。”
关度飞笑道:“谢谢星少鼓励。可我该怎么做呢?”
叶星落想了想,道:“刀法自然是要长期修炼才有效果。我只能提醒你一点,出时试着留点余力。象你那种毫不留力的攻击,对功力弱的对固然能一击得,可如果对很高明,就很可能被挡住或卸掉。这时你若不能及时变招,就会给人可趁之机。”
关度飞挠挠头,道:“你的意思我倒是理解,可是怎么才能做到呢?我若留,则根本不能保持那种攻击的气势。”
叶星落沉吟道:“这个很难解释,这样吧,你来劈我几刀看看。”
关度飞怀疑地看了看叶星落,道:“这样不好吧?”
叶星落笑道:“你是怕砍上我吗?也太小看我了。”
关度飞不再说话,当头一刀劈向叶星落,破空声急,显是毫不留力。叶星落却是一动不动,连脸上的笑容都未稍减。
刀到叶星落头顶,见叶星落仍然没有任何要格挡的意思,关度飞下意识地想收,长刀去势仍急,但关度飞却自然地收起部分真气。
就在长刀劲风及体的刹那,也不见叶星落有任何动作,他的身体却奇妙地飘开三尺,正好避开关度飞的攻击。
关度飞一刀劈空,却惊喜地发现体内仍有真气可用,毫不犹豫,刀势一转,已斜着向上撩击叶星落,正式他刚才所使的那一招。
叶星落右匕首伸出,挡住了这一刀,口中赞道:“好,这一刀不错。”
关度飞愣了一下,刀势一滞,顿时攻不下去了。不过他却毫不沮丧,反喜道:“我有点理解了。不过就是还无法说出是怎么一回事,但却有一种模糊的感觉,再来。”
再来的结果却又不同,关度飞又找不着刚才的感觉了。
叶星落笑道:“没事,多试几次就好了。不要太刻意追求那种感觉,顺其自然就好。”
关度飞思索着,忽抬头道:“我又有点明白了。再来。”
两人乒乒乓乓在一起,关度飞时而高兴,时而气馁,却渐渐觉得体内真气越来越听话了,不由兴致更高。
叶星落一边引导着关度飞熟悉着真气的操控方法,一边试练着从雁无影处领悟的身法,倒也不觉枯燥。一时间两人都沉浸在武学世界里,乐不思返。
就在两个人得最高兴之时,一个人忽从院门处狼狈窜入,披头散发,却是花浪。
花浪一跃入院中,先来一声凄厉的叫喊:“救命啊!”
这声刺耳的尖叫顿时断了关度飞和叶星落的兴致。
关度飞看到狼狈不堪的花浪,不由皱眉道:“你又搞什么鬼?好好的怎么弄成这样?”叶星落也是一脸惊讶。
花浪哀叹道:“你还好意思说,还不就是你的心上人?”
说话间,门口又闪进一个倩影,绿衣飘飘,正是魔门传人聂飞羽。
她目光一扫,最后盯着花浪道:“我只不过问你是不是‘小财神’花浪,你干嘛跑的象兔子一样?”
第六章完
第七章 魔门弟子
花浪苦笑:“因为我就是花浪,既然知道你是什么人,当然知道你找我不会有什么好事,我不跑,等着让你教训我?”
聂飞羽不由一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怎么知道的?”
花浪看看身边的关度飞和叶星落,才觉得安全,笑道:“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你不就是魔门,不,应该是圣门才对,圣门阴癸派的聂飞羽聂小姐,不是吗?”
聂飞羽眼中寒芒大盛,道:“居然连我的身份也知道,看来你还真是神通广大。”
花浪摆摆,道:“不用这么紧张,说起来我们也不是外人。昨天晚上我们还为你气加油呢。”
聂飞羽笑了起来,道:“原来昨天那几个胆小鬼就是你们,难道就凭你一声叫好,我就当你们是自己人吗?”
花浪笑道:“当然不是了。虽然昨天只是月下一瞥,我们一个兄弟却是对你一见钟情,情根深种,回到家更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就凭他对你的痴心,我们自然也就当你是自己人了。有什么事就好好说,不要动辙喊喊杀。你可不要破坏我兄弟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啊。”
叶星落见花浪惊魂初定,已经开始恢复不羁本色,不禁失笑,而关度飞则苦笑摇头。
聂飞羽也不生气,笑道:“你既然不见外,我有什么话当然好好说了,绝不会妄动干戈。”
花浪一本正经:“虽说是自己人了,可我们还不熟悉,不如先培养培养感情,有什么事以后再说。飞飞,过来陪聂小姐聊聊。”
关度飞正在那里大摇其头,闻言没来由脸上一红,先狠狠瞪了花浪一眼。
聂飞羽顺着花浪的眼神望去,看到脸红的关度飞,眼中闪过诧异之色,问道:“怎么称呼?”
关度飞恢复本来面色,简短答道:“关度飞。”再不说一个字。这次轮到花浪大摇其头。叶星落躲在两个人身后,却是一言不发。
聂飞羽又转向花浪,正色道:“废话不说了,你既知道我身份,可知我为何找你?”
花浪挠挠头,道:“这我可不清楚了。我蓬头垢面,应该已经将我的天生丽质完全掩盖,难道聂小姐竟然还能看出我本来的花容月貌?”
在场人无不莞尔。
聂飞羽掩面娇笑,道:“你还真不知羞。”旋又正色道:“你既当我们是自己人,那么自己人互相帮点忙也是应该的,对不对?”
花浪苦笑道:“聂小姐还真能看得起我,不过却不知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聂飞羽笑道:“你既然有财神之称,自不能浪费如此人才。圣门虽有不少产业,却少象你这样的人才,正好让你有用武之地。”
花浪一声呻吟:“天哪,为何我会如此抢?难道从今以后我就没安乐日子过了吗?”
聂飞羽一愣,道:“抢?还有人找你吗?”
花浪愁眉苦脸,道:“可不是吗?昨天并州都督李绩刚找过我,让我去当兵,为他掌管粮草。刚才碰到你之前,你的老对头慈航静斋也刚来过人。好不容易脱身,你又来了。”
聂飞羽露出沉思神色,问道:“那你准备答应哪一家呢?”
花浪一脸苦相,道:“我谁也不答应。你们就饶了我吧,你们都是家大业大,又何必和我一个要饭的过不去呢?我本来过得好好的,何苦掺乎你们的事呢?大家都去做自己的事不好吗?为什么要干涉我的私生活呢?”
聂飞羽哭笑不得,道:“我们并不是要逼你,只是好意邀请你去帮忙。既然你都说是自己人了,为何一有事就推三阻四呢?不就是帮点小忙吗?”
花浪的头摇得象拨浪鼓,道:“什么小忙?你们圣门的事我也听过一点,我要是加入你们,以后还有什么自由可�